简介:只是伸手摸向货箱,确认私盐完好,才松了口气。夜里,镖船停在芦苇荡边,雨又下了起来,淅淅沥沥,打在船板上。沈砚躺在船里,伤口疼得睡不着,他摸出怀里的青竹帕子,放在伤口旁,好像这样,就能感受到苏晚的温度。他想起她坐在巷口弹琵琶的样子,想起她摸着他的手说“我看见光了”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点浅淡的弧度,哪...
1雨夜断刀护佳人梅雨把姑苏泡得发潮。漕运码头的号子声裹着水汽,撞在沈砚后背上时,
他正把百斤重的货包往肩上挪。粗布短打早被汗水浸得透湿,贴在脊梁骨上,裤脚卷到膝盖,
泥点混着盐霜,在小腿上结出一层白壳。他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,肩背的肌肉绷紧又放松,
动作利落得不像个靠力气吃饭的苦力——可他偏要把步子迈得沉,把腰杆压得稍弯,
刻意藏起那点从漕运护卫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