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上一任织女姐姐被牛郎辜负后,王母对我这个现任织女多了个心眼:下凡后每年七夕,她必须收到关于我的祈愿。一条都没有,银河化桥接我回去。所以每到七月初七,我就张罗全家老小折纸祈福。爸妈嫌迷信,但会认真地配合;哥哥觉得好玩,每次写得最多;男友宋柏和闺蜜纪晚各坐一边,比谁折得好看。六个人,六张纸,我从来没拆开看过。因为第二天我还在人间,就是最好的答案。直到今年七夕,爸妈因为外婆生病赶了回去。纪晚提前给我打来电话:"今年折纸能不能晚点?我约了人吃饭。"宋柏也附和:"公司有应酬,我也得晚点来。"我心想,没关系,哪怕只有一张都行。哥哥坐在我对面,认认真真写了很久。折好,放在香炉旁边,冲我眨眨眼。我刚松了口气,忽然若有所感,抬头望去。漆黑的天幕上,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了。它们连成线,汇成河,正连成一座桥,朝我奔涌过来。我扑过去拆开哥哥那张纸。上面工工整整写着:"愿宋柏今晚求婚成功,愿纪晚成为最美的新娘。"
上一任织女姐姐被牛郎辜负后,王母对我这个现任织女多了个心眼:
下凡后每年七夕,她必须收到关于我的祈愿。
一条都没有,银河化桥接我回去。
所以每到七月初七,我就张罗全家老小折纸祈福。
爸妈嫌迷信,但会认真地配合;
哥哥觉得好玩,每次写得最多;
男友宋柏和闺蜜纪晚各坐一边,比谁折得好看。
六个……
宋柏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他随手将那枚价值连城的戒指塞进纪晚手里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“颜颜,戒指只是个死物,晚晚现在需要的是安全感。”
“你从小家庭美满,什么都不缺,晚晚连亲生父母都没了。”
“在这个时候你非要计较一枚戒指的归属,不是往她心口上捅刀子吗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,试图伸手来揽我的肩膀。
我往……
我跌跌撞撞地走回了家。
屋子里空荡荡的,玄关处还放着朱时晏随手丢下的公文包。
我走进卧室,拉开床底的暗格。
里面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糖果罐。
这是我下凡这五年来,积攒的所有七夕折纸。
我把罐子抱到书桌上,拧开盖子。
里面的纸片像雪花一样倒了出来,铺满了一整张桌面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拿起最底层……
第二天清晨,我在厨房熬了皮蛋瘦肉粥。
这是沈清茹胃疼时最爱喝的。
锅里的粥刚刚翻滚,大门就被推开了。
一家四口加上宋柏,带着一身深秋的寒气走了进来。
他们显然是一整晚都在外面陪纪晚庆祝,连衣服都没换。
沈清茹闻到香味,眉头舒展了一些。
她走到厨房门口,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宽容。
“还算懂事……
屋子里空得可怕。
沙发上的抱枕不见了,茶几上的杯垫消失了。
连墙上那幅我亲手画的全家福,也变成了一块刺眼的留白。
“这丫头又在发什么疯。”
朱时晏皱着眉,大步走向我的卧室。
他一把推开卧室的门,里面除了几件笨重的家具,所有属于我的私人物品都被搬空了。
衣柜门大敞着,里面连一个衣架都没有留下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