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这人两年换了五个岗位,从副教导员一路爬到副科级,每次调动前,办公室的门总会在深夜被轻轻敲响。民警们私下叫他“林批发商”,说“官帽论斤称,钞票说了算”。他不是没听见,只是觉得可笑——当他在酒桌上用茅台浇熄良知时,这些议论不过是蚊蚋的嗡嗡声。直到2019年12月那个凌晨,门被撞开的声音惊醒了他。苏晴尖叫...
一铁门上的漆皮在惨白灯光下剥落,像极了林振邦此刻的脸。
他盯着掌心那几道被雪茄烫出的浅疤,喉结滚动着,
喉间还残留着某种液体的灼烧感——不是茅台的醇厚,是铁锈混着胆汁的苦涩。“林局,
该换衣服了。”看守的声音隔着铁栏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。这个称呼像针,
猝不及防刺进记忆最软的地方。2008年的醴陵,他穿着簇新的警服站在主席台上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