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被未婚夫和嫂子联手坑进尸潮,惨死荒野。重生回末世前七天,我笑了——渣男贱女,
这次轮到我收拾你们!露营是陷阱?我让蜂群替我“招待”;你们想下药控制我?
我反手让你们自食恶果。末世降临,我带着哥哥囤满物资、抢光武器,
把你们的阴谋一个个打回原形。你们想让我死?抱歉,这一世,我才是猎人。渣男贱女,
准备好被我虐到怀疑人生吧!第一章头痛欲裂,丧尸的嘶吼与林洛颜尖利的狞笑交织,
手背骨裂的剧痛清晰如昨。沈之寒护着她冲向安全城的背影,是我意识最后的定格。睁开眼,
水晶吊灯暖光刺目。没有血腥腐臭,只有咖啡与食物的香气。我猛地坐起,心脏狂跳。
柔软的真皮沙发,光洁的大理石茶几,电视里综艺嘉宾发出虚假笑声。
墙上电子日历显示:末世前七天。我重生了。“霏霏醒了?”旁边传来紧绷的男声。
我僵硬转头,看见了哥哥齐卿。他握着水杯,指节发白,
眼神与我相撞——震惊、茫然、滔天恨意,还有劫后余生的剧烈波动。他也回来了。“霏霏,
脸色这么差,是不是没睡好?”关切的女声响起。餐厅暖光下,沈之寒握着我的手,
眉头微蹙,温柔似水。嫂子林洛颜挽着齐卿胳膊,笑容甜美无瑕。多么和谐。未婚夫妻,
兄嫂和睦。可我胃里翻江倒海,寒气从脚底窜起。就是这两张脸,在尸潮前将我们推入地狱!
“手这么凉?”沈之寒轻捏我手指。我触电般抽回。气氛微僵。林洛颜立刻嗔怪:“之寒,
霏霏肯定累坏了。”她优雅地给我倒牛奶,又催齐卿拿面包。齐卿没动,眼底暗流汹涌。
我接过牛奶,温热瓷杯烫着掌心。不是梦。背叛与死亡,都真实发生过。沈之寒调整表情,
语气带着兴奋:“正好大家都在,我和洛颜有个提议。”来了。我心一沉。
林洛颜雀跃接口:“对啊!你们结婚前压力大,这周末咱们两对去郊外露营吧!放松一下,
亲近自然。”她神秘眨眼,“而且,有‘大惊喜’哦!”惊喜?上一世,
正是这场“惊喜”露营,让我们错过囤货时机,沦为他们的附庸和弃子。我抬眼看向齐卿。
他也在看我。一眼交汇,刻骨冰寒与决绝,彼此确认。我们都记得。“露营啊……”我开口,
声音平静,带上些许从前的期待,“听起来不错。”齐卿面无表情,几乎同时:“好呀。
”沈之寒和林洛颜脸上绽开更大笑容,得逞的轻松,或许还有一丝贪婪。他们以为猎物入笼。
“那就说定了!”沈之寒愉快拍板,“洛颜准备食材惊喜,哥和霏霏带帐篷用品。
周末一早我来接。”“好啊。”我微笑应下,借牛奶热气遮掩眼底森然。去,当然要去。
这一世,谁是谁的猎物,还未可知。露营?将是你们噩梦的开端。第二章接下来几天,
我与齐卿默契行动,只加密联系。表面上,我仍是忙碌娇羞的准新娘。沈之寒很满意,
几次暗示“惊喜”浪漫。我回以甜蜜笑,
心里盘点物资清单:武器、药品、高热量食物、净水、能源、据点……齐卿利用物流人脉,
摸排仓库库存与安保。他发来信息:“东南港区,7号保税冷库,明凌晨三点,
清单换岗时间已清。”我们潜入,搬空。过程惊险,险些与保安照面。
两辆加固货卡满载物资,
分运至西郊废弃防空洞(齐卿提前加固隐蔽)与我的老城区临时仓库。
末世初期他们可能的“后备粮仓”,被我们先手截断。露营日晨,
沈之寒开着他那辆豪华SUV准时出现。林洛颜副驾,精心打扮,笑语嫣然。
后座塞满“高级”野餐篮和包装精美的“惊喜”盒。我和齐卿只带简单背包,低调上车。
“霏霏,哥,期待吧?今天绝对难忘!”林洛颜回头,眼中闪着我看不懂的、兴奋诡异的光。
沈之寒从后视镜看我,温柔一笑:“放心,都是为你准备的。”**在椅背,报以羞涩浅笑。
齐卿闭目养神。车驶向郊外。风景渐荒,前世记忆翻涌。就是这条路,这个营地。
抵达所谓“风景绝美”的河边营地,实则偏僻,手机信号微弱。林洛颜积极张罗布置,
沈之寒搭帐篷格外卖力,眼神却不时与林洛颜隐秘交汇。齐卿冷眼旁观,
我则状似好奇地摆弄他们带来的“惊喜”盒——一个大号礼盒,扎着夸张丝带。
“现在不能拆哦!”林洛颜快步过来,按住我的手,笑容甜美,
“要等到最合适的‘惊喜时刻’。”她指尖冰凉,用力不小。我顺从松手:“好,听嫂子的。
”午餐是林洛颜准备的“精致”野餐:冷盘、沙拉、起泡酒。她热情分餐,
将最大份的牛排切好递给我和齐卿:“多吃点,下午还要玩呢。
”沈之寒举杯:“为我们两对的未来,为霏霏和我的婚礼,干杯!”我笑着碰杯,抿了一口。
酒液微涩。齐卿也只沾了沾唇。餐后不久,我忽感一阵强烈头晕,四肢乏力。齐卿也晃了晃,
扶住额头。“霏霏?哥?你们怎么了?”林洛颜“关切”地问,
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沈之寒快步走来,状似担忧地扶住我:“是不是累了?
还是低血糖?我去车上拿点巧克力。”他转身刹那,我与齐卿眼神一碰——药!
食物或酒里被下了药!前世他们只是拖延破坏车辆,这次竟然直接下药?是想提前控制我们,
还是……“不用了……”我虚弱开口,想站起却踉跄。林洛颜一把“扶住”我,
指甲几乎掐进我胳膊,脸上仍是担忧表情,声音却压得极低,带着快意:“别硬撑呀霏霏,
好好‘休息’吧。惊喜……还在后头呢。”沈之寒拿着巧克力回来,与林洛颜交换一个眼神。
那眼神,阴冷,算计,志在必得。我“无力”地靠坐在折叠椅上,眼皮沉重。
齐卿也“昏沉”地垂下头。他们以为我们彻底中招了。林洛颜松了口气,
脸上甜美面具瞬间褪去,换上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得意:“之寒,看来药效不错。
接下来怎么办?”沈之寒走到我面前,蹲下,用手抬起我的下巴,
目光仔细逡巡我“昏睡”的脸,声音温柔却冰冷:“洛颜,别急。先按计划,
把他们手机收了,工具和车钥匙也拿走。然后……我们好好享受一下这最后的‘二人世界’,
等天黑了,再给他们准备真正的‘惊喜’。”“你说……”林洛颜凑近,声音暧昧又恶毒,
“把他们留在这里,喂野狗还是……等末世来了,第一批变丧尸?反正这里偏僻,
没人会知道。”沈之寒低笑,手指拂过我脸颊:“那太便宜他们了。
‘惊喜’盒子里的好东西,还没用呢。我要看着齐霏醒来,
亲眼看看我给她准备的‘订婚礼物’是什么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满是算计:“齐卿还有点用,
他那个物流公司的小仓库钥匙和密码,得弄到手。末世初期,多一分物资都是命。
”两人低声商议,话语越发恶毒。他们起身,开始翻检我们的背包,拿走手机、钥匙。
我闭着眼,全身冰凉,怒火在血液里奔涌。药?我和齐卿早有防备,入口的东西极少,
那点剂量不足以放倒我们,将计就计罢了。但亲耳听到他们如此直白的恶毒计划,
还是让我心底最后一丝对过往的虚幻温情彻底碾碎。沈之寒,林洛颜。
你们以为猎人稳操胜券?殊不知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我们的背包里,
除了掩人耳目的杂物,真正有用的东西,早已不在。
而你们的“惊喜”盒子……我闭着的眼皮下,眼珠微动。那里面,会是什么?
第三章沈之寒和林洛颜收走我们“所有”物品后,彻底放松下来。
他们甚至悠闲地泡了杯咖啡,坐在我们对面,低声说笑,偶尔投来冰冷讥诮的目光,
仿佛在欣赏即将到手的猎物。“之寒,你看齐霏平时装得多清高,现在还不是任我们摆布。
”林洛颜嗤笑,用脚尖虚点了点我垂落的手。“她和她哥,不过是有点利用价值的蠢货。
”沈之寒语气轻蔑,“等拿到齐卿仓库的东西,进了安全城,他们就没用了。末世里,
心不狠,站不稳。洛颜,只有我们才是一路人。”“那你以前对她说那些甜言蜜语,
都是假的?”林洛颜语气略带醋意。“逢场作戏罢了。”沈之寒搂住她,“我心里只有你。
等末世稳定了,我们就堂堂正正在一起。齐霏?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。”恶言恶语,
如毒针扎耳。我竭力控制呼吸,维持“昏迷”姿态。齐卿那边同样气息平稳,但我知道,
哥哥的怒火绝不亚于我。时间一点点流逝,夕阳西斜,给营地镀上血色。“差不多了。
”沈之寒看看表,起身走向那个扎着夸张丝带的“惊喜”大礼盒,眼中闪过残忍兴奋的光,
“该让我们的新娘,看看她未婚夫的心意了。”林洛颜也兴奋地跟过去,
举着手机准备录像:“快打开!我要记录下她待会儿的表情,一定精彩!”沈之寒解开丝带,
掀开盒盖——预想中的尖叫或哭泣没有发生。盒子里,
没有他们准备的任何“恐怖”或“侮辱性”道具。只有几块普通的石头,压着一张折叠的纸。
两人一愣。“怎么回事?”林洛颜探头,满脸疑惑,“我们放进去的东西呢?”沈之寒皱眉,
迅速抓起那张纸展开。纸上打印着一行大字:**【惊喜吗?下一份礼物,在路上。
】**落款是一个简单的笑脸符号。“这……谁搞的鬼?”林洛颜脸色变了,“齐霏?齐卿?
不可能!他们一直昏迷,东西是我们亲手放的!”沈之寒猛地扭头看向我们,眼神惊疑不定。
他快步走回,用力推了推我:“齐霏!醒醒!是不是你搞的鬼?!”我顺势“悠悠转醒”,
眼神迷茫虚弱:“之寒……怎么了?我头好晕……发生什么事了?”齐卿也适时发出**,
缓缓“苏醒”,同样一脸困惑。我们的演技,足以骗过惊疑不定的他们。“是你们!
一定是你们换了盒子!”林洛颜尖声道,扑过来想抓我。我“虚弱”地躲开,眼眶瞬间红了,
带着不敢置信的颤音:“嫂子?你在说什么?什么盒子?
我和哥哥吃了东西就头晕得厉害……是不是食物不干净?你们没事吗?
”沈之寒死死盯着我们,试图从我们脸上找出破绽。
但我们刚刚“苏醒”的茫然和“虚弱”无懈可击。“食物没问题!”林洛颜气急败坏,
“是你们……”“洛颜!”沈之寒打断她,眼神阴沉地扫视四周寂静的树林。
那张纸条上的话,让他感到不安。“别说了。可能……可能是别人恶作剧。”他试图冷静,
但语气不稳。“别人?这荒郊野岭哪来的别人!”林洛颜不依不饶。
就在这时——“嗡嗡嗡……”一阵低沉、不祥的嗡鸣声,由远及近,从树林深处传来。
声音密集,越来越响,像是无数翅膀在高速震动。“什么声音?”林洛颜惊恐地环顾。
沈之寒也脸色一变,侧耳倾听。我和齐卿对视一眼,
心中了然——我们提前布置的“小玩意”,来了。“好像是……蜜蜂?还是马蜂?
”我“害怕”地缩了缩肩膀。话音未落,一片黑压压的“云”从林间涌出,直奔营地而来!
那不是普通蜜蜂,而是本地一种极具攻击性的野胡蜂,个头大,毒性强,
成群出没时十分危险。“啊——!!!”林洛颜率先尖叫起来,
胡蜂群已经发现了他们这两个移动目标,分出一股朝她和沈之寒扑去!“快跑!进帐篷!
”沈之寒大吼,拉着林洛颜就想往帐篷里钻。但为时已晚。
几只速度最快的胡蜂已经撞上林洛颜**的脖颈和手臂。“好痛!救命!之寒救我!
”林洛颜惨叫着,疯狂拍打。沈之寒也被蛰了好几下,痛呼连连。帐篷?
他们搭的帐篷门帘没完全拉好,此刻反而成了胡蜂涌入的通道。我和齐卿“虚弱”地起身,
看似慌乱地朝旁边一块有茂密灌木遮挡的岩石后退去。我们提前在身上喷了强效驱虫剂,
气味微弱,但足以让胡蜂避开。我们冷眼旁观。沈之寒和林洛颜如同没头苍蝇,
在营地尖叫奔逃,拍打,试图躲进车里。但车钥匙……刚才被他们自己从我们包里拿走,
此刻不知慌乱中丢到了哪里。胡蜂穷追不舍,他们的惨叫声在黄昏空旷的河边格外凄厉。
脸上、手上迅速红肿起包,狼狈不堪。“齐霏!齐卿!帮帮我们!求你们了!
”沈之寒终于崩溃,朝我们方向嘶喊,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。林洛颜已经哭花了妆,
发型散乱,手臂肿得老高,哪里还有半点优雅甜美。我“艰难”地从岩石后探出头,
脸上写满“恐惧”和“无能为力”:“之寒,嫂子!我们也好怕!头还晕着,
动不了……你们快想办法啊!
”齐卿也“虚弱”地附和: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你们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,惹来蜂群了?
”这话如同冰水,浇得沈之寒和林洛颜一个激灵。
他们猛地看向那个被打开的空“惊喜”盒子,又想起纸条上的话。难道……真是报应?或者,
真有“别人”在暗中搞鬼?恐惧,叠加了猜疑和未知,让他们更加崩溃。
胡蜂群似乎也“戏弄”够了,又或者是被他们挥舞的衣服驱散了些,嗡鸣声逐渐远去,
消失在林间。留下瘫倒在地、浑身红肿、疼得不断**抽搐的沈之寒和林洛颜。
他们衣衫不整,满脸泪痕和红肿,惊恐未消,模样凄惨至极。我和齐卿这才“互相搀扶”着,
从岩石后“虚弱”地走出来,脸上带着“劫后余生”的庆幸和“关切”。“之寒,嫂子,
你们没事吧?吓死我们了!”我走上前,语气担忧,目光扫过他们惨状,
心底一片冰冷快意。这才只是开胃小菜。沈之寒抬起头,肿胀的眼缝里射出怨毒惊疑的光,
死死盯住我。林洛颜则疼得只顾抽气流泪。露营的惊喜?确实够惊喜。而末世的脚步,
更近了。回去的路,恐怕不会太平。他们的噩梦,才刚刚撕开一角。第四章回程的路上,
气氛降至冰点。沈之寒和林洛颜挤在后座,浑身涂满了从急救包里翻出的药膏,
仍然疼得时不时抽气,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。他们不再掩饰对我和齐卿的怀疑与怨恨,
眼神时不时剐过来,带着毒。我和齐卿坐在前排,我“惊魂未定”地靠在车窗边,
齐卿沉默开车。车载广播里,正播放着轻松的音乐,穿插一些无关痛痒的新闻,
世界依旧一派“祥和”。但我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。末世,就在几天后。
“齐霏,”沈之寒在后座冷冷开口,声音因肿胀有些含糊,“今天的事,你怎么看?
”我回过头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和茫然:“我不知道……太吓人了。
怎么突然那么多蜂?嫂子,你们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蜂巢?”林洛颜猛地抬头,
肿胀的脸上扭曲:“我们碰没碰你不知道吗?!肯定是有人搞鬼!是不是你们?!
”她情绪激动,牵扯到伤处,又疼得龇牙咧嘴。“嫂子,你这是什么话?”我眼圈一红,
委屈道,“我和哥哥也差点被吓死,现在还头晕呢。食物是你们准备的,地方是你们选的,
惊喜盒子也是你们的……我们能动什么手脚?难道我们自己招蜂来蛰自己吗?
”这话噎得林洛颜一时无言,只能狠狠瞪我。沈之寒眯着肿眼,审视着我:“那张纸条,
你们真没看见谁放的?”“纸条?什么纸条?”我茫然反问,看向齐卿,“哥,你看见了吗?
”齐卿从后视镜冷冷瞥了沈之寒一眼,简短道:“没看见。晕了。
”他的冷漠态度让沈之寒更加怀疑,却又抓不到把柄。车内陷入压抑的沉默,
只有广播音乐兀自欢快。车子驶入一段相对偏僻的省道,天色已暗,路灯稀疏。突然,
前方路面出现几块散落的大石和树枝,明显是人为路障。同时,
从路边阴影里窜出三个手持棍棒、蒙着面的男人,拦在路中间。“停车!
把钱和值钱的都交出来!”为首的劫匪敲打着引擎盖,声音凶狠。打劫!
沈之寒和林洛颜吓得一哆嗦,往后缩了缩。林洛颜更是尖叫一声。齐卿冷静地踩下刹车,
车子在路障前停住。他低声道:“别慌,看情况。”我心脏也是一紧,但迅速镇定下来。
末世前最后的混乱已经开始萌芽,这种荒僻路段的抢劫并不稀奇。只是没想到,回来就遇上。
劫匪见我们停车,更加嚣张,围拢过来。“快点!下车!不然砸车了!”沈之寒脸色发白,
低吼道:“齐卿,快!给他们点钱打发走!”他自己却紧紧抓着车门,不敢动。齐卿没理他,
缓缓降下车窗一条缝,对外面的劫匪沉声道:“兄弟,混口饭吃不容易,我们也没多少现金。
”说着,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、装了些零钱和旧手机的塑料袋,
从窗口递出去,“行个方便。”劫匪头子接过袋子掂量一下,显然不满:“就这点?
打发叫花子呢?看你们开这车,不像没钱的!下车!搜身!”另外两个劫匪也逼近,
棍棒敲打着车窗,发出吓人的声响。林洛颜已经吓得哭出来。沈之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
眼中闪过一道恶毒的光,他猛地压低声音,急促地对齐卿说:“齐卿!
你身上不是有把瑞士军刀吗?拿出来吓唬他们!或者……或者你下车跟他们周旋,
我和霏霏洛颜找机会开车冲过去!”他想让齐卿去冒险,甚至当诱饵!我心头火起,
正要开口。齐卿却从后视镜冷冷看了沈之寒一眼,那眼神如冰刃,
让沈之寒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。然后,齐卿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他没有拿刀,也没有下车,而是突然猛地挂上倒挡,一脚油门!引擎发出咆哮,
车子急速向后倒去!拦路的劫匪没料到这一手,慌忙躲闪。齐卿技术极好,
在狭窄路面急速倒车十几米后,一个干脆利落的甩尾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,
车子已调转方向。“坐稳!”齐卿低喝一声,换挡,油门到底,车子如离弦之箭,
朝着来路疾驰而去!劫匪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叫骂追赶,但很快被甩远。车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粗重的喘息声。林洛颜瘫在后座,沈之寒也惊魂未定,脸色变幻。他们大概没想到,
平时沉默寡言的齐卿,竟有如此果决狠厉的一面。我悄悄握了握齐卿放在方向盘上的手,
冰凉,但稳定。哥哥做得对,面对持械劫匪,妥协或硬拼都不明智,快速脱离才是上策。
沈之寒的提议,其心可诛。“哥……谢谢你。”我低声说,声音微颤,半是表演,
半是后怕与庆幸。齐卿没说话,只是反手握了握我的手,紧了紧。沈之寒这时才缓过神来,
语气复杂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:“齐卿……你车技不错。刚才……太危险了。
”“不然呢?”齐卿从后视镜看他,语气平淡无波,“听你的,下车送死,或者把我推出去?
”沈之寒被噎得脸色涨红(在肿胀基础上更显滑稽),讪讪闭嘴。林洛颜也不敢再哭闹。
经此一吓,加上蜂蜇的疼痛,两人彻底蔫了,缩在后座不再言语。
车子重新驶入有路灯的城区,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,仿佛刚才的惊险只是一场幻梦。
但我们都清楚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秩序的表象下,裂缝正在蔓延。
回到我和沈之寒的婚房小区楼下,沈之寒和林洛颜迫不及待地下车,连句客套话都没说,
互相搀扶着,狼狈不堪地匆匆上楼(他们住同一栋楼的不同楼层)。想来是急着处理伤势,
以及……消化今天接连的“惊喜”和惊骇。我和齐卿坐在车里,没立刻动。“防空洞那边,
第二批物资明晚到。”齐卿看着窗外灯火,低声说。“武器渠道,我联系上了一个暗线,
价格很高,但东西可靠,明天见面。”我也汇报进展。“沈之寒和林洛颜,
”齐卿声音冷下来,“他们今天想让我当诱饵。”“我听到了。”我眼神冰冷,
“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急,也更毒。末世没来,就想除掉你了。蜂群的事,他们怀疑我们,
但没证据。接下来几天,他们会更警惕,也可能更疯狂。”“那就让他们来。
”齐卿启动车子,“先送你回去。最后几天,万事小心。
末世爆发那一刻……”“就是我们清算的开始。”我接上他的话,语气斩钉截铁。
车窗映出城市璀璨的夜景,繁华之下,暗流已汹涌澎湃。我和哥哥,准备好了。
而沈之寒和林洛颜,你们的“好日子”,还在后头呢。第五章露营后的第二天,
城市依旧在秋日阳光下按部就班地运转。沈之寒和林洛颜果然“安分”了不少。
家庭群里一片死寂,没有往日的虚伪问候。想必两人正躲在家里,
一边处理满身红肿疼痛的蜂蜇伤,一边惊疑不定地复盘昨天发生的一切,
同时绞尽脑汁琢磨着如何从我们身上榨取最后的价值,或者……如何提前除掉隐患。
我和齐卿则高效地推进着各自的计划。我通过层层隐蔽的关系,
联系上了一个绰号“老鬼”的暗线。此人背景复杂,路子野,
但据说在“特殊物品”渠道上信誉不错,只要钱给够。末世里,可靠的武器至关重要,
不仅能防身,更是话语权的保证。我挪用了大部分存款,甚至抵押了一些不太重要的资产,
凑足了令“老鬼”满意的数额。交易定在今晚,城北废弃工厂区。
时间、地点、暗号、验货流程,都通过加密信息反复确认。风险很高,但我必须去。
齐卿本想同去,但我坚持他留守,负责接应和监控沈之寒那边的动静。我们必须分头行动,
确保万无一失。白天,我如常去公司处理最后的工作交接(借口筹备婚礼请假),
同时利用职务之便,通过不同渠道,
水片、抗生素、纱布绷带、耐用衣物、多功能工具……收货地址分散在各处临时租赁的点位。
齐卿则去了他的物流公司,做最后的安排。他借口要盘库清账,
将几个心腹(也是前世曾受他恩惠、最后却因沈之寒挑拨而疏远的人)支开,
暗中将公司仓库里一批重要的备用零件、燃油和几辆性能好的改装车钥匙转移到了安全地点。
同时,
动声色地收集沈之寒可能通过他公司渠道进行某些“灰色”操作的证据——末世后秩序崩塌,
这些或许没用,但末世前,可能成为关键时刻的制衡筹码。我们都清楚,时间不多了。
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焦灼,连街边争吵的路人似乎都比往日多了几分火气。
新闻里开始零星出现一些“不明原因袭击事件”、“流感病例增多”的报道,
被淹没在娱乐八卦和国际争端之中,未引起大众警觉。傍晚,我换上深色不起眼的运动装,
将长发束起塞进帽子里,背着装有现金和防身电击器的背包,悄然出门。
废弃工厂区笼罩在夜幕下,空旷荒凉,只有远处零星几点路灯投下昏黄光晕,
反而衬得阴影处更加漆黑。风声穿过破败厂房,发出呜咽般的怪响。我按照指示,
来到第三号厂房东侧锈蚀的铁门处,有节奏地敲了七下。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,
一双警惕的眼睛在黑暗中打量我。“暗号。”沙哑的声音。“西山老鬼借个火。
”我压低声音。门开大了些,一个干瘦、眼神精悍的中年男人侧身让我进去。里面空间很大,
堆满杂物,只有中间一小块地方清理出来,点着一盏露营灯。
“老鬼”本人比想象中更不起眼,像个普通工人,但那双眼睛看人时,
带着鹰隼般的锐利和漠然。他身边还站着两个沉默的壮汉,气氛压抑。“钱。
”老鬼言简意赅。我拉开背包,将准备好的几捆现金推过去。他示意手下清点,
自己则掀开旁边一个蒙着油布的箱子。灯光下,金属冷光幽然。两把保养良好的手枪,
配套足量弹药;四把开了刃的军用匕首,寒光凛冽;三把复合弓,
两捆箭;甚至还有两套轻薄但防护力不错的防刺服。“东西没问题,都是硬货。
”老鬼示意我验看。我仔细检查了枪械状况、弹药型号,试了试匕首的锋利度和手感,
心中稍定。有了这些,生存的底气足了很多。钱货两清。
老鬼将东西重新装进一个不起眼的蛇皮袋,递给我:“规矩你懂。出了这个门,
你我从未见过。”我点头,拎起沉甸甸的袋子,刚要转身。突然,
厂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隐约的呵斥声!“警察!里面的人不许动!
”我和老鬼脸色同时一变!他手下两个壮汉立刻摸向腰间。“有内鬼?还是你?!
”老鬼眼神瞬间变得危险,盯住我。“不是我!”我急促低语,心脏狂跳。
交易时间地点只有我和老鬼知道,难道是被盯梢了?沈之寒?还是别的意外?
外面脚步声逼近,手电光乱晃。“快!包围起来!”“分开走!老地方汇合!
”老鬼当机立断,吹灭露营灯,厂房瞬间陷入漆黑。他和手下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,
瞬间就隐入黑暗,消失在不同方向的破洞或通道里。我来不及多想,
凭着进来时的记忆和远处透进的微弱光线,朝着记忆中的一个侧门方向疾奔!
手里沉重的蛇皮袋碍事,但我决不能丢下!身后传来撞门声和警察的呼喊。
我拼尽全力冲进一条堆满废料的狭窄通道,磕磕绊绊,手臂被尖锐金属划伤也顾不上。
必须逃出去!如果被抓,一切前功尽弃!就在我快要冲到通道尽头,
看到外面马路朦胧灯光时,侧前方一个黑影猛地扑出,一把捂住我的嘴,
将我狠狠拽进旁边的凹陷处!我骇然,手肘本能后击,却被对方轻易格开,
低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别动!是我!”齐卿?!我瞬间僵住。他松开手,
快速低语:“外面有巡逻车,这边走!”他拉着我,钻进一个更隐蔽的、堆满油桶的角落,
那里竟然有一个被杂物半掩的、通往地下的维修井口!齐卿掀开井盖:“下去!
”我没有犹豫,抱着蛇皮袋率先滑下。齐卿紧随其后,迅速将井盖复原。
井下是潮湿阴暗的维修通道,弥漫着霉味。我们屏息听着上面的动静。
脚步声、呼喊声、搜查声逐渐靠近,又慢慢远去……过了许久,上面彻底安静下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压低声音,心有余悸。“不放心。一直远远跟着。”齐卿语气沉稳,
“看到有便衣布控,就知道出事了。这边我踩过点,知道这个通道。
”“是老鬼那边出了问题?”我问。“可能。也可能是例行巡查撞上。不管怎样,
东西没丢就好。”齐卿打开小手电,检查了一下蛇皮袋,“先离开这里。车子停在两条街外。
”我们顺着维修通道小心前行,七拐八绕,从一个偏僻的街边井盖钻出,迅速上车离开。
直到驶入车流,我才彻底松了口气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好险!“沈之寒那边有动静吗?
”我问。“下午林洛颜去了药店,买了很多处理外伤和消炎的药,还有……验孕棒。
”齐卿声音冷了几分。验孕棒?我瞳孔一缩。前世,林洛颜就是在末世初期爆出怀孕,
以此为由,让沈之寒和我哥更加“照顾”他们,最终却成了他们抛弃我们的借口之一。
这一世,这么快就怀上了?还是……他们另有打算?“另外,”齐卿继续道,
“沈之寒下午接了个电话,神神秘秘,我隐约听到‘货’、‘码头’、‘加急’几个词。
他可能也在通过自己的渠道搞东西。”我冷笑:“看来他们也没闲着。也好,让他们多囤点。
”囤得越多,将来“吐”出来的时候,才越有意思。回到临时落脚点,
我们将武器妥善藏好。清点物资清单,大部分关键物品已到位。
防空洞的储备足够我们支撑很久。现在,只等那个时刻到来。末世爆发,
进入最后四十八小时倒计时。风暴眼,已然形成。第六章倒计时最后一天。天气阴沉,
铅灰色的云层低垂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新闻里的“流感”和“袭击事件”报道频率明显增高,
社交媒体开始出现一些令人不安的模糊视频和帖子,但很快被删除或淹没。
一种莫名的恐慌暗流,在都市人群间悄然蔓延。超市出现了小范围的抢购潮,
主要是方便食品和瓶装水。我和齐卿早已完成绝大部分物资转移,
此刻正分头进行最后的查漏补缺和情报确认。
我通过黑客手段(前世为了生存逼着自己学的技能之一)潜入交通和市政监控系统,
重点关注码头、高速路口、医院等区域的异常。画面显示,
一些地方出现了小规模骚乱和警察增援,但整体秩序尚在。齐卿则盯着沈之寒和林洛颜。
他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沈之寒频繁打电话,脸色焦躁。林洛颜则窝在家里,
但阳台晾晒的衣物显示她洗了很多东西——一种近乎神经质的清洁行为。下午三点,
我的加密信息提示音急促响起,是齐卿发来的一段简短视频和定位。视频明显是**,
画面晃动,但能看清是沈之寒在某个偏僻仓库,正和几个面目不善的人交易,
搬上车的箱子印着模糊的医疗器械和药品标志。定位显示是城东旧工业区。他在囤药?
而且看样子来路不正。这倒不意外,只是更印证了他的自私和准备。我回复:“知道了。
继续观察,保持距离,自身安全第一。‘零时’预计在今晚到明晨,做好准备。
”所谓的“零时”,是我根据前世记忆推断的末世全面爆发临界点。
最初的大规模感染和混乱,
将始于今夜一家大型化工厂的“泄漏事故”(实则是病毒研究所意外),污染空气和水源,
并通过气溶胶和接触极速扩散。最初的感染者会在几小时内高烧、昏迷,
醒来后……便是行尸走肉。傍晚,天色提前暗了下来,飘起了冰冷的雨丝。
我最后一次检查了防空洞的隐蔽入口、通风、储备和防御措施,确认无误。
这里将成为我们最初也是最坚固的堡垒。晚上八点,我正在临时住处清点个人应急包,
电视新闻突然插播紧急通知:“……城东曙光化工园区发生不明泄漏事故,
现周边区域已紧急封锁,请市民切勿靠近,关闭门窗,等待进一步通知……”来了!
我心脏猛地一缩,抓起对讲机(短距离加密频道):“哥!开始了!化工厂!
立刻执行‘归巢’程序!注意避开东风向下区域!”“收到!已出发,
二十分钟后到第一个汇合点。沈之寒和林洛颜刚才匆忙出门,开车往西去了,
方向不是他们家,可能想去郊区或某个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。”齐卿的声音冷静,
带着金属质感。“不管他们。按计划行动。注意安全,可能有早期感染者出现。”“明白。
”我迅速背上应急包,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装有武器和关键物品的战术背包,
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临时栖身之所,毫不犹豫地转身出门。街道上已不同往日。
虽然大部分行人还懵然不知,步履匆匆,但已有零星的车辆明显加速,不顾交规地抢行。
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和救护车的鸣响,比平日密集。空气里,
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、难以形容的甜腥气,混合着雨水的土味,让人极不舒服。
我骑着提前准备好的、经过静音改装的小型电动摩托,穿行在背街小巷,
朝着与齐卿约定的第一个汇合点——一个24小时自助银行网点后的窄巷——疾驰。
头盔和面罩遮挡了我的面容。路上,我开始看到异常。一个路人突然在街角剧烈咳嗽,
瘫倒在地抽搐,周围人惊叫着散开,有人试图上前搀扶,却被那人猛地抓住手臂,一口咬下!
惨叫声划破雨夜!开始了!感染和变异的速度,比前世记忆的更快!我油门拧到底,
绕过混乱的人群和开始堵塞的车流。
哭喊声、撞击声、玻璃破碎声越来越多地加入这都市夜曲,谱写成混乱的序章。
赶到汇合点时,齐卿已经在了。他开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,车窗贴了深色膜。“上车!
”他推开车门。我刚把摩托推进旁边杂物堆掩盖好,跳上车,齐卿就一脚油门冲了出去。
“情况恶化很快,广播里已经在呼吁市民居家不要外出,但信号开始不稳定了。
”齐卿紧握方向盘,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路况。车子灵活地穿梭,避开主要干道。
“沈之寒他们呢?”我问,一边检查武器,给手枪上膛。
“最后定位在西郊‘枫林雅苑’别墅区附近消失了。那里有些私人建的避难所,
他们可能想去那里。”齐卿语气嘲讽,“倒是会挑地方。”“先不管。回防空洞。路上小心,
感染者会越来越多,而且……人可能比感染者更危险。”我提醒道。末世初期,
许多人尚未变成丧尸,但在恐惧和求生欲驱使下,会爆发出惊人的恶意。果然,
车子刚驶出这片相对老旧的城区,进入一条通往市郊的辅路,
就遇到了路障——不是官方设置的,而是几辆车横在路中间,
几个手持棍棒、砍刀的男人站在车后,眼神不善地盯着来往车辆。有人试图强行冲卡,
立刻遭到围攻,下场凄惨。“是抢物资的。”齐卿减速,观察情况。对方有七八个人,
我们硬冲有风险,而且会暴露车辆。“绕路?”我问。
齐卿看了看导航:“另一条路要远很多,而且穿过一片待拆迁区,情况可能更不明。
”就在我们犹豫的瞬间,路障那边突然爆发更大的骚乱!
只见一个原本蹲在路边、看起来像乞丐的人,猛地扑向一个持刀劫匪,动作快得不似人类,
一口咬在对方脖颈上!鲜血喷溅!“丧尸!”劫匪同伙惊骇大叫,挥刀砍去,
却被那“乞丐”轻易抓住手腕,咔嚓折断!更多的黑影从路边阴影、废弃车辆里蹿出,
扑向那些劫匪和被困的车辆人群!它们行动迅捷,力量奇大,嘶吼声非人!路障瞬间崩溃,
陷入血腥的混战。“走!”齐卿看准一个缺口,猛踩油门,面包车发出咆哮,
从两辆撞开的车之间险险挤过,轮胎碾过不知是谁的残肢,车身剧烈颠簸。我握紧枪,
警惕地盯着窗外。一只满脸是血、眼珠浑浊的丧尸扑到车窗上,疯狂拍打。
齐卿猛地一打方向,将其甩落。我们冲出了这片死亡路障区,但心情没有丝毫轻松。末世,
真真切切地降临了。杀戮与逃亡,从现在开始,将是常态。防空洞位于更偏僻的西山脚下。
越靠近,人烟越稀少,但危险并未减少。我们遭遇了几波零散丧尸的追击,
靠车技和冷兵器(避免枪声引来更多)解决。也远远看到其他逃亡车辆发生的惨剧。
一个多小时后,我们终于抵达防空洞入口附近。这里植被茂密,
入口伪装成山体滑坡形成的乱石堆,极其隐蔽。确认四周安全后,
我们迅速搬开几个关键石块,露出厚重的合金暗门。输入密码,指纹验证,门无声滑开。
我们将车小心开进一段不长的通道,然后从内部彻底封闭入口。
当最后一道气密门在身后合拢,将外面那个血腥、混乱、嘶吼的世界隔绝开来时,
我和齐卿才真正松了口气,背靠冰冷的金属墙壁,缓缓滑坐在地。应急灯光亮起,
照亮这个虽然简陋但储备充足、防御完善的地下空间。安全了,暂时。但我们知道,
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生存,复仇,重建秩序……路还很长。而沈之寒和林洛颜,
你们此刻,又在何处瑟瑟发抖,算计着如何活下去,或者……如何继续你们的背叛?不急。
等我们站稳脚跟。清算的名单,已经展开。第一滴血,已然落下。而你们的血,
将会是名单上最醒目的颜色。第七章防空洞内的时间仿佛凝固,
只有通风系统低微的嗡鸣和定时器的滴答声,提醒着光阴流逝。外面是地狱,
里面是我们用前世血泪换来的、宝贵的喘息之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