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导语】暴雪封城的第十天,家里的存粮只剩下最后两包泡面。未婚夫却私自打开房门,
把楼下那个瑟瑟发抖的绿茶闺蜜领了进来。他指责我囤那么多货却不分给邻居是冷血,
是没人性。闺蜜裹着我的羽绒服,楚楚可怜地说只要给她一口吃的,让她做什么都行。
上一世,就是因为我拒绝分享物资,被未婚夫联合邻居破门而入,分食殆尽。
看着未婚夫把最后的一碗热汤端给闺蜜,骂我自私自利。
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护着食物大吵大闹,引发众怒。
我甚至贴心地把手里藏着的最后一块巧克力也塞到了未婚夫手里。“你说得对,
做人不能太自私,这个家留给你们,我走。”未婚夫以为我在赌气,嘲讽说外面零下五十度,
我出去就是找死。我背起空荡荡的背包,转身走进了风雪中。他不知道的是,
全球最大的沃尔玛仓库,昨天已经被我装进了随身空间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
我听见他在里面骂:“贱骨头,不出三个小时肯定跪着求我开门!”我拉紧冲锋衣的拉链,
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求?这辈子,确实会有人跪着求生,但那个人,绝对不是我。
【正文】第1章“林乔,你还有没有人性?”顾言洲把空碗重重磕在茶几上,
声音在冰冷的客厅里回荡。“婉婉都快冻僵了,你还护着那两包面?那是人命!
”他指着缩在沙发角的林婉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。林婉裹着我最厚的那件鹅绒服,
整个人缩成一团,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。“言洲哥,你别怪乔乔姐……是我不好,
我不该来的。”她一边抖,一边伸手去拉顾言洲的衣角。“我这就走……哪怕冻死在楼道里,
也不能让乔乔姐生气。”顾言洲反手握住她的手,心疼得直搓。“你走什么走!
这房子是我和她一起租的,我有权决定谁住!”他猛地转头瞪向我。“林乔,你看看婉婉,
再看看你自己?你囤了满屋子的货,却眼睁睁看着邻居饿死,看着婉婉受冻,
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我站在原地,看着这一对“苦命鸳鸯”。上一世,也是这样的场景。
我据理力争,说物资是我透支信用卡买的,说现在是末世,给了别人我们就会死。结果呢?
顾言洲开了门,把楼里那些饿红了眼的邻居放了进来。他们抢光了我的食物,
扒光了我的衣服。顾言洲搂着林婉,站在人群后,冷漠地说:“这是你自私的报应。
”我被活生生冻死、饿死,最后甚至成了他们锅里的肉。那种皮肉被撕裂的痛,
到现在还刻在我的骨头里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杀意。“你说得对。”我平静地开口。
顾言洲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。“我也觉得自己太自私了。”我走到柜子旁,
把最后一块德芙巧克力拿出来。这是我原本留给自己的“救命粮”。顾言洲盯着那块巧克力,
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。“算你识相。”他一把夺过巧克力,剥开锡纸,
掰了一半塞进林婉嘴里,剩下的一半自己囫囵吞了。“早这样不就行了?
非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。”他嘴里嚼着巧克力,含糊不清地教训我。“去,
把主卧腾出来给婉婉睡,你去睡沙发。”林婉含着巧克力,甜腻腻地说:“谢谢言洲哥,
乔乔姐真好……不过沙发好冷哦,乔乔姐身体不好,会不会生病呀?”“她身体好得很!
囤货的时候几百斤大米扛着上楼都不喘气!”顾言洲不耐烦地摆手。“就让她睡沙发,
让她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通过分享获得快乐。”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,胃里一阵翻涌。
分享?用我的命,成全你的圣父名声?我转身走进卧室。不是去腾房间,
而是拿出了早已收拾好的登山包。里面塞了几件旧衣服,看起来鼓鼓囊囊。我背上包,
走到玄关换鞋。顾言洲正给林婉喂水,听见动静回头看我。“你干什么?做戏给谁看?
”我穿好雪地靴,戴上护目镜。“我不睡沙发。”我把钥匙放在鞋柜上,
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“这个家太拥挤,容不下我这种自私的人。既然你们这么高尚,
这房子,这物资,都留给你们。”顾言洲猛地站起来,一脸不可理喻。“林乔,你发什么疯?
外面零下五十度!你出去就是找死!”“你以为你用离家出走就能威胁我?我告诉你,
这次我绝不会去哄你!”林婉也假惺惺地喊:“乔乔姐,你别冲动啊,
外面真的会死人的……”可她眼底的幸灾乐祸,根本藏不住。我手搭在门把手上,
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。“不用你哄。”“顾言洲,希望你的爱心,
能让你在末世里活得长长久久。”咔哒。门开了。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,夹杂着雪花,
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我头也不回地跨了出去,反手甩上了门。门缝合拢的瞬间,
我听见顾言洲气急败坏的吼声:“让她滚!我看她能在外面撑几分钟!不出三个小时,
她绝对跪在门口求我开门!”第2章楼道里的温度比室内低了二十度不止。
呼出的气瞬间变成了白霜,糊在护目镜上。我没有停留,顺着楼梯往下走。
这栋楼的电梯早就停运了。路过12楼的时候,几扇门虚掩着。
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缩在楼道里抽烟,那是用干树叶卷的土烟,味道呛人。
看见我背着大包下来,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。像饿狼看见了肉。“哟,
这不是16楼那小娘们吗?”一个光头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,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背着这么大个包,这是要去哪啊?”他贪婪地盯着我的背包,手里把玩着一把生锈的菜刀。
“听说你们家囤了不少好东西?你那男人刚才还在群里说,要把物资分给大家,真的假的?
”上一世,就是这个光头,第一个踹开了我家的门。也是他,一刀砍在我的肩膀上,
笑着说我的肉一定很嫩。我藏在袖子里的手,握紧了那把特制的**。“分了。
”我声音平静,没有一丝波澜。“顾言洲说要做好人好事,家里的东西都给你们留着呢。
我被赶出来了,包里只有两件破衣服。”光头狐疑地打量着我。我不动声色地拉开一点拉链,
露出里面破旧的棉絮和几件发黄的T恤。“不信你们上去看。去晚了,
怕是都被那个新来的女人吃光了。”听到“吃光了”三个字,光头的脸色变了。现在的食物,
比黄金还贵。“操!那姓顾的小白脸要是敢耍老子,老子弄死他!”光头骂骂咧咧地挥手,
带着几个小弟往楼上冲去。既然顾言洲想当圣人,那我就帮他一把。让这些饿鬼,
去检验一下他的“大爱无疆”。我趁机快步下楼。走出单元门的那一刻,狂风差点把我掀翻。
天地间一片惨白,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。路边的车只剩一个个白色的鼓包,
路灯像死去的巨人,僵硬地立在风雪中。零下五十度。这种温度下,
普通人暴露在室外十分钟就会失温而死。但我没有丝毫畏惧。我找了个避风的死角,
确信周围没有监控,也没有活人。心念一动。
一辆经过全面改装的防寒越野房车凭空出现在雪地里。这是我用空间里的物资,
找黑市顶级技工改装的“末日堡垒”。防弹玻璃,加厚保温层,独立供暖系统,
甚至还有小型核电池供电。我拉开车门,钻了进去。车内恒温26度。暖气扑面而来,
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。我脱下厚重的冲锋衣,摘下护目镜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活着。
这种温暖的感觉,让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。我从空间里拿出一杯热腾腾的焦糖奶茶,
吸了一大口。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激起一阵战栗。真的活过来了。
我坐在真皮座椅上,透过单向透视的车窗,看向那栋灰扑扑的居民楼。
16楼的窗户还透着微弱的烛光。顾言洲,林婉。你们的狂欢,才刚刚开始。我发动车子,
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声。车轮碾过积雪,留下一道深深的车辙,向着城郊的别墅区驶去。
那里,有我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屋。而这里,即将变成人间炼狱。就在这时,
放在副驾驶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“顾言洲”三个字。我拿起手机,
按下接听键,顺手打开了免提。“林乔!你死哪去了?!
”顾言洲的咆哮声夹杂着嘈杂的人声传了出来。“光头他们来敲门要物资,
说你告诉他们我有吃的?你是不是想害死我?!”第3章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极其混乱。
“顾先生,开门啊!不是说要分享吗?”“我都闻见巧克力的味儿了!”砰砰砰的砸门声,
像重锤一样敲击着听筒。顾言洲的声音都在抖,那是色厉内荏的恐惧。“林乔!
你赶紧回来跟他们解释!告诉他们家里没吃的了!”“你是死人吗?说话!”**在座椅上,
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珍珠。“解释什么?”我轻笑一声。“不是你说的吗?
囤货不分给邻居是冷血,是没人性。我现在帮你宣传你的善举,你应该感谢我才对。
”“你——!”顾言洲气结,大概没想到我会用他的话堵他的嘴。
“言洲哥……门快被撞开了……我怕……”林婉带着哭腔的声音传过来。“林乔姐,
你怎么能这么恶毒?你是想借刀杀人吗?”恶毒?借刀杀人?上一世,
你们把我的位置发到业主群,说我私藏了十袋大米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自己恶毒?“婉婉,
别怕,有我在。”顾言洲还在强撑。“林乔,我命令你立刻回来!只要你把这些人引走,
我就原谅你刚才的任性,还让你进门!”“不然,等雪停了,
我就算找遍全城也要把你揪出来打断你的腿!”我被他的普信逗笑了。“顾言洲,
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?”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废墟。“那个家,我已经不要了。
至于你原不原谅我……”“你还是先想想,怎么用最后半包泡面,喂饱门口那十几条饿狼吧。
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顺手拉黑。车子驶入了一片高档别墅区。这里地势高,
积雪相对较少,而且安保设施虽然瘫痪,但围墙和电网还在。
我把车停在半山腰的一栋独栋别墅车库里。这栋别墅是我末世前一个月买下的,
地下室经过了特殊加固,储存了足够我一个人生活十年的燃料和水。更重要的是,
这里远离人群,远离那些因为饥饿而变成野兽的人。我走进别墅,启动了备用发电机。
地暖系统开始运作,屋子里的温度一点点回升。我从空间里取出一套顶级和牛,
又拿出一包海底捞的番茄锅底。在这零下五十度的末世,
没有什么比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更治愈了。当锅里的汤汁开始沸腾,
散发出浓郁的番茄香气时,我夹起一片雪花牛肉烫了烫。入口即化。而此时此刻,
顾言洲和林婉在干什么呢?我想象着他们缩在被砸坏了门的客厅里,
面对着一群凶神恶煞的邻居,瑟瑟发抖的样子。那是他们应得的。吃饱喝足,
我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丝绸睡衣,躺在柔软的大床上。没有邻居的尖叫,没有刺骨的寒冷,
没有随时会被分食的恐惧。我睡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。第二天一早,
我是被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吵醒的。不是别墅的警报。
而是我留在顾言洲那所房子里的隐形监控发出的提示。我拿出平板,调出画面。画面里,
原本温馨的客厅已经一片狼藉。沙发被割破了,棉絮翻飞。茶几碎了一地。
顾言洲脸上挂了彩,眼眶乌青,正跪在地上求饶。“大哥,
真没了……最后一点面都给你们了……”光头坐在唯一的完好的椅子上,脚踩着顾言洲的头。
“没了?我看这小娘们细皮嫩肉的,应该还藏着不少油水吧?”光头的目光,
猥琐地落在角落里的林婉身上。第4章林婉身上的羽绒服已经被扒走了。她穿着单薄的毛衣,
冻得嘴唇发紫,正拼命往顾言洲身后缩。“言洲哥……救我……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
但在这种时候,眼泪只会激发施暴者的。顾言洲被踩着脸,
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:“别动她……你们去找林乔!东西都是她拿走的!
她有个秘密仓库!我知道在哪!”我看着屏幕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秘密仓库?
我从来没告诉过他空间的秘密。他在撒谎。为了自保,为了转移仇恨,
他毫不犹豫地把我卖了。甚至编造出一个并不存在的仓库,想把这群恶狼引向我。“哦?
仓库?”光头来了兴趣,脚下的力道松了一些。“在哪?”“在……在城西的老厂房!
她以前带我去过!那里全是米面油!够你们吃一辈子的!”顾言洲为了活命,谎话张口就来。
城西老厂房?那边现在是重灾区,积雪最深,丧尸病毒(虽然还没全面爆发,
但已经有变异迹象)最早出现的地方。他是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。“大哥,我有她的电话!
我这就给她打!让她把物资送过来换我们!”顾言洲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。光头使了个眼色,
小弟把手机递给他。顾言洲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。不是我的。他被我拉黑了。
他打的是我留在家里的那个备用手机,那个手机连接着家里的智能家居系统。我在别墅里,
看着平板上的来电显示,按下了接听。但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“喂?林乔?
我知道你在听!”顾言洲的声音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变调。“你赶紧带着物资滚回来!
光头哥说了,只要你交出仓库钥匙,就饶你不死!”“你要是不回来,
我就把你妈留下的那个骨灰盒冲进下水道!”“还有你那些照片……我都存着呢!
不想身败名裂就给我滚回来!”他越说越起劲,仿佛手里真的捏着我的命脉。
光头在旁边嘿嘿冷笑:“小娘们,听见没?你男人都把你卖了,识相的就赶紧现身。
”我看着屏幕里顾言洲那张扭曲的脸,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平息了。既然你要找死,
那我就成全你。我打开了变声器,声音变得沙哑而阴森。“顾言洲,你看看茶几下面,
粘着什么?”顾言洲一愣。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茶几底部。
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、正在倒计时的东西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“这是我送你们最后的礼物。”我冷冷地开口。“那是微型爆破装置,
连接着整栋楼的天然气管道。”“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仓库,
物资都在这栋楼的管道井里藏着呢。”“但我得不到的,你们也别想得到。”“还有十秒。
”“好好享受最后的温暖吧。”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炸弹。那只是一个早已没电的旧闹钟,
被我随手粘在那里的。但对于处于极度恐慌中的人来说,这就是催命符。“不!林乔!
你这个疯子!”顾言洲尖叫着把那个闹钟扯下来,狠狠砸向窗户。光头也慌了,
一群人争先恐后地往门口涌。“跑啊!要爆炸了!”混乱中,顾言洲一把推开挡路的林婉。
林婉重重地撞在墙角,额头磕出血来。“言洲哥……”顾言洲看都没看她一眼,
跟着光头冲出了大门。我看着这一幕,手指轻轻在平板上点了一下。“咔哒。
”智能门锁落锁。这是最高级别的反锁,从外面根本打不开,从里面如果没有密码,
也休想出去。而那个密码,只有我知道。刚才冲出去的只有光头和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弟。
顾言洲跑得慢了一步,被关在了门里。还有林婉。“开门!林乔!我知道是你!开门啊!
”顾言洲疯狂地拍打着防盗门,指甲抓挠着门板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。“我不跑了!
我错了!乔乔,我真的错了!我是爱你的啊!”“都是林婉!是这个**勾引我!
我要杀了她给你赔罪!”我看着屏幕里像狗一样趴在门上的男人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晚了。
”下一秒,我切断了那个房子的所有电源和供暖。真正的寒冷,降临了。
第5章监控画面变成了黑白色的夜视模式。电源切断后,屋子里的温度开始断崖式下跌。
原本还能维持在零度的室内,不到十分钟就降到了零下二十度。顾言洲不再砸门了。
他蜷缩在门口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刚才的嚣张、威胁、求饶,统统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是生存本能带来的绝望。“言洲哥……我好冷……”林婉从墙角爬过来,
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成了黑红色的冰渣。她试图去抱顾言洲取暖。“滚开!
”顾言洲猛地一脚踹在她肚子上。“都是你!如果不是你要来,林乔怎么会走?她不走,
我就有吃的,有暖气!”“你这个扫把星!丧门星!
”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这个曾经捧在手心里的“女神”身上。林婉被踹得蜷成一只虾米,
痛苦地干呕。但她肚子里空空如也,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“是你自己……是你自己贪心……”林婉虚弱地反驳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“你说林乔就是你养的一条狗……你说她的东西都是你的……”“闭嘴!”顾言洲扑过去,
死死掐住林婉的脖子。“你也配提她?她比你有用一千倍!一万倍!
”两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扭打成一团。没有了文明的遮羞布,他们比野兽还要丑陋。
我关掉监控,不想再看这场狗咬狗的戏码。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外面的雪还在下,漫天遍地。
别墅区的安保系统虽然瘫痪,但因为地处偏僻,暂时还没有流民闯入。但我知道,
这只是暂时的。随着饥荒的蔓延,人类的嗅觉会变得比狗还灵敏。我必须加固这里的防御。
我从空间里取出一批太阳能板和蓄电池,虽然现在的阳光很微弱,但聊胜于无。
又拿出几卷高压电网,准备铺设在围墙上。就在我忙碌的时候,
别墅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引擎声。透过监控,
我看到一辆改装过的军用吉普车停在了门口。车上下来三个全副武装的男人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,手里拿着的是……制式步枪。我心里一紧。这种配置,
绝对不是普通流民。难道是官方的搜救队?不,不对。官方搜救队会有统一的标识,
而且行动会有章法。这几个人身上的气息,充满了血腥和暴戾。是“暴徒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