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世神尊归来,三界跪求我灭世道盟天骄叶青云,因嫉贤妒能,将我从山巅摔下,
令我经脉尽碎。却不想,我在禁谷下遇见了真正的神帝传承。世人皆跪求神帝护佑万物,
而我却得到了神帝的另一面传承——灭世神尊的衣钵。三年后,叶青云携娇妻道侣飞升上界,
万仙来贺。而我,破谷而出,笑问三界:“听说……你们最怕我灭世?
”叶青云的娇妻吓得花容失色,新世界寸寸碎裂。---第一卷:落渊寒渊裂谷,
终年不见天日。凛冽如刀的罡风,在此地盘旋呼啸了不知多少万年,
将两侧陡峭如削、漆黑如墨的岩壁刮擦得光滑如镜,也刮走了所有属于生命的暖意。
谷底更是幽暗深邃,浓厚的、几乎凝成实质的煞气与无法化解的阴寒交织,弥漫每一寸空间,
足以瞬间冻毙寻常金丹修士的魂魄,冻结元婴大能的真元流转。
这是一处被道盟历代先贤联手布下重重封印的绝地、死地,名唤“坠神渊”。
传闻上古有神魔于此陨落,怨煞不散,滋生出种种不祥与诡异,
乃是玄黄大世界公认的几大禁区之一。此刻,渊底某处,坚硬胜过精铁的黑岩地面,
无声地凹陷下去一片。凹陷中心,蜷缩着一个几乎看不出人形的“东西”。
破败沾血的青衣早已被煞气侵蚀得千疮百孔,勉强挂在骨架上。**出的皮肤没有一寸完好,
布满了被罡风切割、被阴寒冻裂、被碎石棱角刮擦出的深深浅浅的伤口,
许多地方甚至深可见骨,却没有多少鲜血流出——低温与煞气早已令血液近乎凝固。
骨骼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,尤其是四肢与脊椎,显然是遭受过巨力撞击与碾压,
寸寸碎裂。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,证明这具残破躯体里,
还吊着最后一缕几乎随时会散去的生机。痛。无边无际、深入骨髓神魂的痛。
比这坠神渊的罡风更厉,比这万古不化的阴寒更彻。但这剧痛,
却奇异地让他维持着一丝近乎麻木的清醒。意识像狂风中的残烛,忽明忽灭,
却始终未曾彻底熄灭。无数破碎的画面,
杂着骨骼碎裂的脆响、脏腑移位的闷响、还有那熟悉到刻骨铭心此刻却冰冷残忍无比的声音,
在他濒临溃散的神魂中反复冲撞、回响——“……林师弟,莫怪师兄心狠。要怪,
只怪你天资太过耀眼,怪你不该生在微末之时,却偏偏得了那‘先天道胚’的体质,
更怪你……挡了为兄的路。”“道盟这一代的‘青云道子’,只能有一个。
你既不愿‘自愿’让出那进入‘太虚秘境’的名额,为兄只好……亲自帮你‘让’了。
”“放心,此地乃坠神渊,煞气封锁,天机不显。你便是身死道消,魂飞魄散,
也无人能推算出丝毫痕迹。世人只会以为,是你不自量力,强闯禁地,自取灭亡。”“哦,
对了,你那相依为命的妹妹,为兄会替你……好生‘照料’的。毕竟同门一场,这点心意,
为兄还是有的。”“安心……去吧。”最后那轻轻一掌印在胸膛,看似柔和,
却蕴含着金丹巅峰的沛然巨力,将他本就因偷袭重伤的身躯,如同抛掷一块破布般,
从裂谷边缘那号称可困锁元神的“镇煞崖”上,推了下去。急速坠落时,耳边是猎猎风声,
眼中最后的景象,是崖顶那张俊朗温润、此刻却写满虚伪与狰狞的脸——叶青云!
道盟当代最负盛名的天骄之一,无数修士仰望的“青云道子”,
他曾经真心信赖、敬仰的师兄!还有,崖边隐约出现的另一道窈窕身影,素衣如雪,
清冷如月……苏凝霜。他那曾互许心意、约定共参大道的道侣。她就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,
看着叶青云将他打落深渊,那双他曾以为盛满星月的眸子里,此刻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,
甚至……一丝如释重负?呵……原来如此。原来那所谓的倾心相待,同门情深,道侣之约,
在真正的利益与道途面前,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,一层随时可以撕破的虚伪面纱。
不甘!怨毒!恨意!如同坠神渊底翻涌了万古的煞气,在这一刻轰然爆发,
几乎要冲碎他最后残存的理智与生机。他不甘就此死去,化作这绝地的一缕无名怨魂!
他恨叶青云的狠毒虚伪!他恨苏凝霜的背叛冷漠!他恨这所谓名门正道的腌臜算计!
他更恨自己的有眼无珠,天真可欺!“啊——!!!”一声嘶哑扭曲、完全不似人声的咆哮,
从他喉咙深处挣扎挤出,却瞬间被呼啸的罡风吞噬。更多的血沫从嘴角溢出,
立刻冻结成暗红色的冰晶。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怨恨,
几乎要将他的神魂彻底吞噬湮灭之时——嗡!一点极其微弱的、暗金色的光芒,
忽然在他几乎失去知觉的眉心处轻轻一颤。光芒虽弱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尊贵,
更有一股凌驾于诸天万界之上的漠然煞气。它悄然渗透,如同最坚韧的细丝,
勉强维系住了他那即将彻底崩散的三魂七魄。随即,
一股冰冷、死寂、却磅礴浩瀚到无法想象的意志,如同沉睡万古的凶兽缓缓睁眼,
顺着那暗金光芒为引,轰然降临!这意志并非温暖祥和,反而充满了毁灭与终结的气息,
但它无视了坠神渊的煞气封锁,无视了此地的绝灵死寂,直接在他濒临溃灭的识海最深处,
烙印下了一道模糊却无比威严的身影,
传承……”“……道……衰……则……灭……天……地……重……启……”“……恨……吗?
……怨……吗?
破……立……寂……灭……重……生……”庞大的信息流裹挟着那纯粹的毁灭意念冲击而来,
林风残存的神魂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块,剧烈震颤,几欲彻底蒸发。
但眉心那点暗金光芒却死死护住了他最后一点本源灵光。接受?还是拒绝?拒绝,
即刻魂飞魄散,万事皆休,正合了叶青云与苏凝霜之意。
接受……这充满不详与终结意味的传承?
这似乎与玄黄大世界历来追寻的“长生”“逍遥”“护佑苍生”之道截然相反,
甚至背道而驰的“灭世”之路?没有时间犹豫。仇恨的毒火焚烧着他。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。
对叶青云、苏凝霜乃至那污浊世道的滔天恨意,最终压过了一切。“我……接受!
”无声的呐喊在识海回荡。轰——!!!那暗金印记骤然光芒大盛,
仿佛一颗微型的黑色太阳在他眉心炸开!
无数玄奥莫测、由纯粹毁灭道韵凝聚而成的暗金色符文,如同拥有生命般狂涌而出,
瞬间流遍他残破躯体的每一寸骨骼、经脉、窍穴,乃至最细微的血肉粒子!“呃啊——!
”比之前坠落摔碎筋骨强烈十倍、百倍的痛苦骤然袭来!那并非简单的修复,
而是一种彻底打碎、湮灭旧有的一切,再以纯粹的寂灭之力为材料,
进行的一种近乎“重塑”!他破碎的骨骼,被暗金符文包裹、碾碎成最原始的微粒,
又在毁灭的灰烬中,汲取着渊底浓郁的煞气、阴寒、死寂之意,重新凝聚。
新生的骨骼呈现一种黯淡的金属色泽,表面流淌着细微的毁灭纹路,沉重、坚固,
透着一种万物终结的冰冷质感。断裂堵塞、甚至被煞气侵蚀枯萎的经脉,
被更加狂暴地撕裂、湮灭,
然后一条条由精纯寂灭之力构成的、更加宽阔坚韧、复杂玄奥的全新经脉网络,
以眉心暗金印记为源头,强行开辟、贯通!所过之处,残留的罡风煞气、阴寒死意,
不仅无法造成伤害,反而如同百川归海,被这些新生经脉贪婪地吞噬、转化,
化为最本源的寂灭之力,流淌向丹田。丹田气海,早已被叶青云最后一掌震得近乎溃散。
此刻,在暗金符文的冲击下,最后一点残存的真元被彻底蒸发、湮灭。
一个微小的、缓缓旋转的黑暗漩涡在气海中央生成,起初只有针尖大小,
却散发出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。
渊底无穷无尽的负面能量——煞气、阴寒、死意、怨念……疯狂涌来,被漩涡吞噬、提纯,
转化为一丝丝精纯至极、呈现暗金色的寂灭真元。他的肉身,在这毁灭与重塑的极端过程中,
不断崩裂、渗血、结痂、脱落,露出下方新生的肌肤。新生的肌肤白皙,却异常坚韧,
隐有暗金流光闪过,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,透着一种非人的冰冷与完美。
这个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。坠神渊中没有日月,只有永恒的昏暗与呼啸。
当最后一丝毁灭性的改造能量平息,林风猛地睁开了眼睛。眸中,
再无半分曾经的清澈、温润或是后来的痛苦、绝望。取而代之的,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暗,
仿佛蕴藏着亘古的冰冷与寂灭。瞳孔最深处,一点暗金色的星芒缓缓旋转,寂灭万物,
又似在演化终结。他缓缓地、有些僵硬地,从地上坐起。身上的污血与痂壳簌簌落下。
那身破烂青衣早已化为飞灰。新生的躯体修长匀称,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,
肌肤下隐隐有暗金色的细密纹路一闪而逝。周身再无半分灵力波动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到极致、却让周围空间都隐隐扭曲塌陷的恐怖“空无”感。
渊底那令高阶修士闻风丧胆的罡风煞气,吹拂到他身上,竟如微风拂过山岩,
连一丝白痕都无法留下,反而被他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汲取、吞噬。力量。
一种截然不同、凌驾于他以往认知之上、充满了破坏与终结意味的磅礴力量,
在他的体内静静流淌。每一次心跳,都如同沉闷的鼓点,引动着周遭的负面能量微微共振。
他低下头,摊开双手。手掌干净,指节分明。意念微动,一缕暗金色的气流自指尖悄然浮现,
无声无息。它出现的那一刻,指尖附近的光线骤然黯淡,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**,
连地面坚硬的黑色岩石,都悄然无声地湮灭出一个极其微小的孔洞,边缘光滑如镜,
仿佛那部分物质从未存在过。寂灭真元。《万化寂灭天经》的根基,
可同化、湮灭万物的终极之力。而他的身体,历经破而后立,
以渊底绝地无穷煞气死意为薪柴,
初步铸就了《九劫不灭体》的第一重根基——“煞骨金身”。肉身强度,
已堪比寻常元婴修士的法宝,更对诸般阴煞、诅咒、负面能量有着天然的亲和与掌控。
林风缓缓握紧拳头,指骨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,仿佛金石交击。他抬起头,
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煞气与岩壁,投向了那高不可及、将他打落尘埃的悬崖之顶,
投向了那道盟圣地,投向了那对正在享受万丈荣光的璧人。脑海中,
那冰冷威严的传承意志最后的话语,如同亘古回响:“欲修灭世道,先承寂灭心。
劫起九重日,万物归虚时。”“汝之因果,汝之劫数,便是汝之道途起始。”“去吧,
以汝之恨,燃汝之道。让这污浊天地……聆听寂灭的序曲。”三年。
他在这个被世人遗忘和恐惧的绝渊之底,挣扎求生,承受非人痛苦,接受这不详传承,
已然……过去了三年。而外界,此刻应是何等的风光热闹?林风嘴角,极其缓慢地,
勾起一丝弧度。那并非笑容,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万载玄冰般的寒冷,与深渊般的幽暗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囚禁他也成就了他的深渊,然后,迈出了第一步。脚步落在地面,
无声无息。但以他落足点为中心,一圈肉眼可见的、夹杂着暗金丝线的黑色涟漪,
无声荡漾开来。所过之处,坚硬的岩石如同经历了万载风化,悄然化为最细微的尘埃。
涟漪扩散出三丈,方才缓缓平息。他没有施展任何腾空法术。只是屈膝,轻轻向下一蹬。轰!
并非巨响,而是一种沉闷的、空间被巨力强行挤压爆开的轰鸣!
他脚下的地面轰然炸开一个数丈方圆的深坑,而他的身体,
已化作一道模糊的、几乎融入周围阴暗环境的虚影,逆着那足可撕碎法宝的凛冽罡风,
笔直地向上冲去!速度越来越快,身后拖曳出长长的、由湮灭物质形成的细微黑痕。
岩壁在眼前急速倒退,锋锐的罡风及体,却连他新生的发丝都无法斩断,
反而被体表自然流转的寂灭之力无声吞噬,化为推力。
千丈、万丈……曾经遥不可及、隔绝生死的坠神渊,此刻在他脚下,
仿佛只是一道稍高的门槛。……第二卷:惊宴玄黄大世界,东域,道盟总坛——“飞仙台”。
今日的飞仙台,霞光万丈,瑞气千条。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白玉阶梯,自山脚蜿蜒而上,
直至高耸入云的仙台之巅,每一级阶梯两侧,都矗立着神情肃穆、气息绵长的道盟执法弟子。
他们身着统一制式的青色道袍,背负法剑,目光如电,扫视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,
维持着秩序,也彰显着道盟无上的威严。仙台之上,云海翻腾,仙鹤清唳。
一座座悬浮的玉台琼阁,以玄奥轨迹缓缓绕行中央主台。主台以整块“万年温玉”雕琢而成,
宽广不下百亩,地面光可鉴人,铭刻着繁复的聚灵、防御、显圣大阵。此刻,大阵全开,
浓郁的天地灵气几乎化为液态灵雾,弥漫四周,吸一口便觉神清气爽,修为隐有进益。
更有道道彩虹横跨天际,天花乱坠,地涌金莲等祥瑞异象,在道盟高阶修士的联手施为下,
于空中不断生灭演化,将此地妆点得如同真正的仙界盛景。今日,
是道盟千年以来最盛大的庆典之一——“青云道子”叶青云,与其道侣“冰魄仙子”苏凝霜,
携手破境,引动“九霄接引仙光”,即将一同飞升传说中的“上界”!叶青云,
不足百岁便凝结上品金丹,三百载修至金丹巅峰,战力冠绝同代,更兼姿容绝世,气度雍容,
待人接物如春风化雨,在道盟内外声誉极隆,被视为下任盟主的不二人选,真正的天之骄子。
苏凝霜,虽出身稍逊,但天生“玄阴灵体”,修炼冰系道法进境神速,更兼容颜清丽脱俗,
气质冷冽如雪中寒梅,与叶青云站在一起,堪称珠联璧合,羡煞旁人。
她亦在叶青云的帮助下,于日前成功突破至金丹后期,满足了伴随飞升的最低修为要求。
这对道侣的飞升,被道盟高层渲染为“天命所归”“佳偶天成”,
是玄黄大世界正道气运昌隆的象征。因此,
不仅道盟麾下所有宗门、世家的重要人物倾巢而出,便是与道盟交好的其他大域势力,
乃至一些平日里隐居不出的散修老怪,也纷纷遣使或亲身前来观礼道贺。飞仙台上,
宾客如云,谈笑风生。修为最低也是筑基后期,金丹真人随处可见,
甚至偶尔能感受到隐匿在云台楼阁深处、那属于元婴期大能的晦涩而磅礴的气息。
“青云道子当真乃我辈楷模!不足四百岁便得道飞升,古来罕有!
”“凝霜仙子亦是福缘深厚,能与道子结为道侣,共参大道,同登仙界,
真是一段千古佳话啊!”“道盟有此麒麟儿,气运绵长,领袖东域乃至整个玄黄正道,
指日可待!”“听说上界广袤无垠,仙灵之气充沛,功法玄妙远超下界。
叶道子与苏仙子此去,必能鱼跃龙门,前途不可**!”溢美之词,充斥于耳。
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与有荣焉的笑容,仿佛叶青云与苏凝霜的飞升,是他们共同的荣耀。
主台中央,临时搭建起一座高九丈九的“升仙法坛”。法坛以紫金为基,镶嵌无数珍贵宝石,
刻画着繁复无比的接引仙阵。阵眼处,两尊蒲团并列,由万年“悟道神藤”编织而成,
散发出令人心神宁静的玄奥气息。吉时将至。仙乐陡然变得高亢激昂,漫天霞光汇聚,
在法坛上空形成一道璀璨的光门虚影,隐隐有缥缈仙音与馥郁香气从中传出。
一道清越的钟声响彻天地,压过了所有喧嚣。“吉时到——!恭请,青云道子,凝霜仙子,
登坛!”司仪长老浑厚的声音传遍四方。霎时间,全场肃静。
无数道饱含敬畏、羡慕、憧憬的目光,齐刷刷投向主台入口。先是一队十二对金童玉女,
手捧香炉、玉如意、净瓶等法器,翩然而出,分列两侧。旋即,一对璧人,
在数位气息渊深似海的道盟长老陪同下,缓步登上主台,走向那万众瞩目的升仙法坛。
男子一袭绣有青云纹路的月白道袍,头戴紫金冠,腰悬九龙玉佩。面如冠玉,目似朗星,
嘴角噙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润笑意,行走间龙行虎步,气度从容不迫,
自有股睥睨天下的自信与雍容。正是今日主角之一,青云道子——叶青云。
女子则是一身素白流仙裙,外罩浅碧纱衣,青丝如瀑,仅以一支冰玉簪简单绾起。
容颜清丽绝伦,肌肤胜雪,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淡淡的、仿佛与生俱来的疏离与冷意,
宛如冰峰雪莲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。正是冰魄仙子——苏凝霜。她微微垂着眼睑,
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,神情平静,看不出太多喜怒,
只是偶尔抬眼看向身旁的叶青云时,眸中会掠过一丝复杂难明之色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两人携手而行,衣袂飘飘,真如神仙中人,引得台下无数年轻修士心驰神醉,赞叹不已。
“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“若能得道子万一风采,此生无憾矣!
”叶青云显然早已习惯这种万众瞩目的场面,他面带微笑,向着四方宾客微微颔首致意,
姿态谦和,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。苏凝霜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
冷艳的姿态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高贵。两人在道盟诸位长老慈祥欣慰的目光注视下,
一步步踏上法坛,走向那两尊悟道蒲团。道盟当代盟主,
一位须发皆白、面容清癯的青袍老者,亲自上前,
将两枚非金非玉、刻满仙篆的“接引仙符”分别交予二人手中,温声道:“青云,凝霜,
此去上界,道途险远。望你二人同心同德,互持互助,勿忘今日道盟栽培之恩,
亦勿坠我玄黄修士之志。”“谨遵盟主教诲。”叶青云躬身接过仙符,神情恭敬,
“弟子与凝霜,定当日夜勤修,以期早日在上界立足,不负盟主与诸位长老厚望,
亦不负玄黄故土。”苏凝霜亦盈盈一礼,清冷的声音如同玉磬轻鸣:“凝霜谨记。
”盟主满意颔首,退开一步。叶青云与苏凝霜对视一眼,转身,
面向那高悬于法坛上空的接引仙光门户虚影,准备盘膝坐下,激发仙符,正式引动飞升仪式。
全场屏息,等待着那历史性的一刻。叶青云广袖轻拂,姿态潇洒,便要落座。
苏凝霜亦微微提起裙裾,仪态万方。就在两人的膝盖将弯未弯,仙符将启未启,
那接引仙光最为浓郁、天地气机交感达到顶点的刹那——异变陡生!没有任何征兆。
飞仙台上空,那原本霞光瑞气弥漫、彩虹横亘的苍穹,骤然一暗!并非乌云蔽日,
而是一种更深沉、更纯粹的“暗”。仿佛所有光线、色彩、乃至生机与灵机,
都在一瞬间被某种无形无质、却恐怖至极的力量,强行“抹去”了一部分!漫天祥云,
无声消散。道道彩虹,寸寸断裂。乱坠的天花、涌动的金莲,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,
凭空消失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心悸的“空”。仿佛那一片天空,
变成了万物终结后的“无”。紧接着,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,
如同沉寂了万古的冰山陡然崩塌,又像星空寂灭坍缩成原点,毫无缓冲地,降临在飞仙台,
笼罩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!这威压并不狂暴,甚至有些“安静”。但它所过之处,
空间仿佛凝固,时间似乎放缓。所有金丹期以下的修士,瞬间感觉神魂冻结,真元凝滞,
连思维都变得无比迟缓,无边的恐惧从灵魂深处不可抑制地滋生。即便是那些金丹真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