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怀头胎时,我发现王爷在城郊别院藏了个毁容的女子。我气得动了胎气,哭着要将此事告到太后面前求和离。他亲手放火烧了那座别院,抱着我说那只是恩人的遗孤,他知错了。这八年,他在我院里种满了海棠,连我掉一根头发他都要心疼半天。旁人都道,我这个无依无靠的桑枝女,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。可就在我去寺庙祈福那日。小沙弥递来一个我亲手缝制的旧香囊。“王妃,王爷给长公主供奉的长明灯灭了。”我有些错愕,长公主不是早在十年前就和亲病死在塞外了吗?“小师傅认错人了吧,王爷从不供奉长明灯。”小沙弥双手合十,念了句佛号。“原来施主被蒙在鼓里。”我慌乱地回头,看向站在菩提树下的他。他拨弄着手里的佛珠,淡然出声。“无妨,灯灭了是因为她人已经活过来了,就在你的正院里住下了。”
怀头胎时,我发现王爷在城郊别院藏了个毁容的女子。
我气得动了胎气,哭着要将此事告到太后面前求和离。
他亲手放火烧了那座别院,抱着我说那只是恩人的遗孤,他知错了。
这八年,他在我院里种满了海棠,连我掉一根头发他都要心疼半天。
旁人都道,我这个无依无靠的桑枝女,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。
可就在我去寺庙祈福那日。……
掌心的刺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
我仰起头,盯着这个昨夜还抱着我喊心肝的男人。
“裴景珩,这是我的正院,你让她滚出去!”
李长乐瑟缩了一下,柔弱无骨地靠进裴景珩怀里。
“景珩哥哥,是不是我惹姐姐生气了?”
“我还是走吧,塞外的风沙我都能熬过来,京城的破庙我也能住。”
裴景珩心疼地揽住她的腰,转头看向我时,……
偏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冷风夹杂着雪花卷进屋里,李长乐披着狐裘,众星捧月般走了进来。
她捂着鼻子,嫌恶地打量着四周。
“这等**地方,倒是配得上你的身份。”
我护着肚子往床角缩了缩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李长乐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景珩哥哥说,我在塞外伤了根本,需要用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……
那天夜里,雪下得极大。
李长乐身边的丫鬟突然闯进偏院,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。
“王妃,这是王爷赏您的保胎药。”
我警惕地看着那碗药,死死咬住嘴唇。
“我不喝,滚出去!”
丫鬟冷笑一声,上前捏住我的下巴,强行将药汁灌进我嘴里。
“王爷说了,长乐公主身子弱不能生养。”
“您肚子里的孩子,生下来只会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