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末世废土,我是屠戮无数丧尸异兽的基地首领。再睁眼,竟穿成了这京城里最窝囊的侯门主母。只因我阻了那戏子进门,渣夫便以“七出之条”相逼,要我在城门口写万字罪己书。百姓围得水泄不通,都在等着看这高门弃妇的笑话。渣夫高高在上:“不写?那就等着浸猪笼吧!”那戏子更是挑衅:“夫人,世道变了,留不住男人的心,是您自个儿没本事。”我整理好凌乱的罗裙,对着满城百姓,露出了一个看死人的微笑。“写,自然是要写的。”想拿捏我?可惜了,本座手里的笔,向来只用来画生死簿!
末世废土,我是屠戮无数丧尸异兽的基地首领。
再睁眼,竟穿成了这京城里最窝囊的侯门主母。
只因我阻了那戏子进门,渣夫便以“七出之条”相逼,要我在城门口写万字罪己书。
百姓围得水泄不通,都在等着看这高门弃妇的笑话。
渣夫高高在上:“不写?那就等着浸猪笼吧!”
那戏子更是挑衅:“夫人,世道变了,留不住男人的心,是您自个儿没……
笔墨纸砚很快被家丁送了上来。
都是上好的湖笔徽墨,澄心堂纸。
顾修泽倒是舍得下本钱,想让我的罪证“流芳百世”。
我拿起墨锭,在砚台中不疾不徐地研磨。
一圈,又一圈。
墨香清冷,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我的动作很慢,很稳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手上。
他们以为我在害怕,在拖延时间……
我每念出一笔账目,台下就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每一笔,都精确到纹银。
这些都是我刚刚从原身记忆的角落里翻找出来的。
她曾将这些当做丈夫不爱自己的证据,夜夜垂泪。
而我,只将它们当做射向敌人的子弹。
“以上种种,皆有账可查。身为侯府主母,我竟放任夫君如此挥霍,导致侯府入不敷出,此乃我第一罪。”
我话锋一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