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或者是一位成功的商人,那么我的“大专学历”或许能被解释为“个性”或者“叛逆”。但如果我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人,一个……体力劳动者,那么我的“大专学历”就成了板上钉钉的“阶层烙印”。他期待的,就是后一种答案。他想看到我脸上露出窘迫、难堪,甚至是羞愧的神情。然后,他就可以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,宣判我的“死...
“江海”这两个字,像两颗平平无奇的石子,被我轻轻地投入了这间死水般的面试间。
起初,没有激起任何波澜。
孙鹏脸上的表情,是一种混杂着荒谬和不耐的困惑。
「江海?江河湖海的江海?」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,随即那股嘲讽的劲头又上来了,「名字倒挺大。行了,我知道了,江先生。你可以走了。」
他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,准备送客。
在他看来,这场……
这个问题一出口,面试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孙鹏的金丝眼镜后面,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光芒。他大概是觉得,终于找到了可以彻底击溃我的突破口。
毕竟,在一个推崇精英主义的环境里,原生家庭往往是另一张看不见的学历证书。
如果我的父亲是一位学者、一位官员,或者是一位成功的商人,那么我的“大专学历”或许能被解释为“个性”或者“叛逆”。
但……
简历翻到最后一页,面试官孙鹏的视线像淬了毒的针,精准地扎在我学历那一栏上。
「大专?」他尾音上扬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我爸叫江海。
但我没说。
下午三点的阳光,被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切割得支离破碎,勉强挤进这间位于四十二楼的面试间,却带不来半点暖意。
中央空调的冷风,正从头顶的格栅里无声地倾泻下来,带着一股合成柠檬味的清新剂气味,吹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