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疑惑——陆则衍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,怎么会懂盛汤这种小事?他连自己的咖啡要放多少糖,都是她提醒了无数次才记住的。“阿姨的手艺不错。”陆则衍把一碗汤推到她面前,目光落在她脸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柔和,“你太瘦了,多喝点。”莫黎拿起勺子,低头小口喝着汤。鸡汤炖得软烂入味,暖融融的...
莫黎的心一紧,端着水杯的手顿在半空。她快速在脑子里搜刮着借口,脸上挤出一个浅淡的、带着点茫然的笑:“看着……看着可爱,就买了。以前养的玫瑰总死,烦了。”
她刻意模仿着苏清鸢说话的语气,软糯又带着点小脾气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那个恋爱脑的前妻。
陆则衍没说话,只是弯腰,指尖轻轻碰了碰多肉的叶片。阳光落在他的侧脸,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,平日里的冷硬被柔化了不少。莫黎看着他的……
公寓里的水晶灯还亮着,暖黄的光落在地板上,映出莫黎攥着创可贴的手指。她走到浴室,对着镜子掀起衣袖,手腕上的红印像道狰狞的疤,和苏清鸢这具细皮嫩肉的身体格格不入。
冷水拍在脸上时,她才稍微清醒了些。
魂穿这种荒诞的事,偏偏落在了她头上。她成了陆则衍的前妻,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苏清鸢,而她自己的人生,已经埋在了殡仪馆的那方小小的骨灰盒里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……
消毒水的味道裹着冷意钻进鼻腔时,莫黎以为自己还在医院的急救室里。
眼皮沉得像灌了铅,她费力掀开一条缝,入目是水晶吊灯折射的暖光——不是医院惨白的顶灯,而是陌生卧室里缀着碎钻的奢华装饰。她动了动手指,触到的是真丝床单的冰凉滑腻,腕间还坠着串珍珠手链,颗颗圆润得晃眼。
“醒了?”
陌生的女声在门口响起,莫黎猛地转头,看见穿佣人制服的中年女人端着托盘走进来,语气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