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塑料瓶已经有些变形。再打开一个,是应急蜡烛、火柴、急救包。“把这些箱子全部搬出去,清点数量,看看还有多少能用的。”李祁对身边的人说,“另外,找人来检查一下地下室的通风和排水系统,万一需要用到这个地方,不能让它变成毒气室。”十点四十分。李祁回到二楼会议室,各组的人陆续来汇报情况。通讯依然很差,上级完全...
凌晨四点,天空像一块被墨汁浸透的布,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,
只有远处几栋燃烧的建筑在地平线上涂出暗红色的光晕。沙市应急管理局一楼大厅里,
二十个人整装待发。何铭站在队伍最前面,腰间别着那把已经沾过血的消防斧,
大腿外侧绑着多功能刀具。他穿着一件黑色战术背心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
像一尊用花岗岩雕成的塑像。昨晚他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,
但此……
下午六点十五分,距离末日爆发过去了九个多小时。
沙市的天空从血红色渐渐转为灰紫色,最后一抹夕阳正在地平线上挣扎着消失。李祁站在三楼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这座陷入黑暗的城市。往日这个时候,整座城市应该是万家灯火,主干道上的车流像两条光河。但现在,只有零星的几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,像垂死者的喘息。
整栋办公楼已经实行了灯光管制。所有窗户用黑布或报纸封住,走廊和楼梯间只保留最低限……
七月的沙市热得像蒸笼。
市应急管理局办公楼前的广场上,一场市级综合应急演练正在进行。参演人员穿着厚重的防护服,在三十七度的高温下汗如雨下,动作明显走形。队列旁边的指挥车上,扩音器里传来的口令声带着沙市特有的方言尾音,听起来有些滑稽。
李祁站在三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手里捏着半杯凉透的茶,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每一个细节。二十五岁,一米七八的个头,板正的寸头,眉宇间带着超出年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