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正顺着楼梯,一步,一步,精准地朝这间教室逼近。步频完全一致,像用尺子量过。陈砚猛地扣紧瓶盖,将它死死攥在手心。那冰凉的金属触感,此刻像一块烧红的铁。她缓缓抬头,看向教室前门下方缝隙处——一道狭窄的影子,已经切断了从走廊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微光二、张永烈的刀尖抵在陈砚喉结前三厘米,沙哑的声音混着血腥味喷在...
一、孩子们已经三天没水了,而陈砚写出的“水”字,正在黑板上剥落成灰。
华北某废弃乡村小学,三年级(2)班教室。陈砚蹲在讲台边,左手四指发白如石,
指甲用力刮过粉笔字的末尾一横,反复三次。她低声念:“H₂O,氢氧共价键,
极性分子……”声音干涩,没有起伏。三个孩子躺在地上的旧课桌旁,嘴唇裂开,呼吸微弱。
最年幼的那个叫小树,胸口起伏已经轻得几乎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