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我不需要队友陈堇年缩在出租屋的角落,窗帘拉得密不透风,
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。屏幕中央弹出一条强制推送的消息,
批参与者将于60秒后传送】【基本规则:你必须与人组队】“组队”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,
狠狠扎进陈堇年的眼睛。她条件反射般伸手去关页面,
指尖却在碰到屏幕的瞬间僵住——所有设备都已彻底失控,光标在屏幕上徒劳地跳动。
倒计时无情地翻滚:59,58,57……手机疯狂震动起来,是妈妈打来的第十二个电话。
陈堇年盯着屏幕上“妈妈”两个字,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,止不住地颤抖。
接电话意味着要开口说话,要解释,要应付一连串裹挟着担忧的追问——光是想象那个场景,
她的心率就飙升到了120。30秒。窗外传来凄厉的尖叫,
混着汽车尖锐的警报和某种非人的嘶吼,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剐着死寂的夜。
陈堇年把自己抱得更紧,膝盖死死抵着胸口,这是她从小到大感到安全时,惯用的姿势。
社交软件炸开了锅,所有人都在恐慌中疯狂寻求连接,
急着寻找队友——这是人类面对危机的本能。但陈堇年的本能,恰好与之相反。10秒。
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袭来,眼前闪过光怪陆离的碎片:一间没有门的教室,
黑板上的粉笔字自己爬动,窗外的树影扭曲成无数只抓挠的手臂。紧接着,
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攥住她的五脏六腑,狠狠一扯——2天赋觉醒陈堇年再睁眼时,
正站在一条昏暗的走廊里。墙壁是医院特有的那种淡绿色,墙皮斑驳脱落,
**出底下发黑的霉斑。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,
还混着一股更陈腐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。天花板上的荧光灯管滋滋作响,光线忽明忽灭,
在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。
你必须保持至少两人以上的队伍规模】【当前队伍:1人】冰冷的系统音直接在脑海中炸开。
陈堇年环顾四周,走廊空无一人——太好了。她几乎是本能地松了口气,顺着墙壁滑坐下来,
把脸埋进臂弯。独处时的安全感像温水般漫上来,瞬间包裹住她紧绷的神经。
直到她瞥见自己的状态栏。
(唯一)】【天赋效果:独处时全属性提升300%;与人组队(10米内有其他人类)时,
每秒损失1点生命值;进行直接社交互动(交谈、触碰等)时,每秒损失5点生命值,
全属性下降50%】陈堇年眨了眨眼,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她试着站起身,
只觉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。原本因为长期宅家而酸痛的关节灵活自如,
五感敏锐到能听见走廊尽头水滴落的细微回音,甚至能看清十五米外墙面上,
那些几乎不可见的裂纹。原来“社恐”不只是一种心理状态,还能成为末日里的生存技能。
走廊另一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还夹杂着压抑的啜泣声。陈堇年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起来,
目光飞快扫过四周:左边是紧闭的防火门,右边的走廊延伸向更深的黑暗,
前方是声音的来源,后方……是死路。她毫不犹豫地冲进右边的黑暗。速度快得惊人,
带起的风拂过脸颊,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。“等等!那边有人吗?求求你别走!
”一个女孩的声音追在身后,带着哭腔。陈堇年跑得更快了。不是冷漠,
是纯粹的生存本能——状态栏上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:99,98,97……那个女孩,
已经进入了10米范围。她一头冲进一间诊疗室,反手锁上门,背靠门板滑坐在地。
生命值的下降终于停止,甚至开始缓缓回升。全属性提升300%的感觉再次涌遍全身,
力量在血管里奔涌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门外,女孩的拍门声和哭声持续了几分钟,
最终渐行渐远。陈堇年这才抬起头,打量这间房间。
标准的诊疗室布局:一张蒙着白布的检查床,落满灰尘的器械柜,还有一张医生的办公桌。
桌上摊开一本泛黄的值班日志,最后一行字迹潦草得几乎辨认不出:“它们不喜欢光亮,
但黑暗更危险。不要相信墙上的影子,它们会……”后面的字被一团干涸的褐色液体覆盖,
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墙角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陈堇年瞬间绷紧了神经——如果这能称之为“战斗状态”的话。
她其实只是缩到了离那个角落最远的另一侧墙角,抱着膝盖,警惕地盯着动静的来源。
一个影子从墙面上缓缓剥离,起初只是薄薄的二维平面,随后像被吹胀的气球般,
慢慢膨胀成立体。它没有固定的形态,像一团蠕动的沥青,
表面还浮动着一张张模糊的人脸轮廓,表情扭曲,似哭似笑。
【遭遇:影噬者(低级)】【特性:惧怕强光,在黑暗中属性提升,
可通过接触吞噬生物影子以获得力量】影噬者拖着黏腻的轨迹,朝她“流”过来,速度不快,
却带着蚀骨的冰冷恶意。陈堇年的第一反应是找灯开关——就在门边,离她不过三米远。
可这意味着要靠近门,而门外的女孩,说不定还没走远。
社交风险与怪物威胁在脑海里疯狂博弈,她的大脑飞速运转。影噬者已经蔓延到她的脚边。
陈堇年低头,看见自己的影子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,边缘开始模糊,
像是要被生生从地上撕下来。她下意识地做了个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动作:伸手,
抓住影子被拉扯的那部分,用力往回一扯。“嗤啦——”不是实物撕裂的脆响,
而是一种更概念化的、仿佛空间被撕开的沉闷声响。影噬者发出一声高频尖啸,
像玻璃划过金属,猛地缩回了墙角,表面的人脸轮廓痛苦地扭曲着。陈堇年看着自己的手。
原来在300%的属性加成下,她竟然能触碰到“影子”这种非实体的存在。她站起身,
一步步走向影噬者。怪物畏缩着,试图重新融入墙壁,却像是被某种力量钉住,动弹不得。
陈堇年没给它机会——她双手**那团蠕动的黑暗,触感像**冰冷的凝胶,
然后狠狠向两边撕开。没有血液,没有内脏。影噬者像被扯碎的雾霭般消散,
只在地上留下一小团凝结的阴影物质,像一颗黑色的玻璃珠。
得:影核(低级)x1】【可临时强化夜间视觉或制造小范围阴影】陈堇年把影核塞进口袋,
心里默默重新评估自己的处境。她必须避开所有人,独自完成这个副本。系统要求组队?
那就找到规则的漏洞。她拉开诊疗室的抽屉,翻出一支电量不足的手电筒,几卷泛黄的绷带,
还有半盒过期的止痛药。都是些能用得上的东西。门外的走廊又传来了声音,
这次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,还夹杂着压低的交谈。“这层楼都找过了,根本没有出口。
”“任务说要找到院长办公室,地图呢?谁有地图?”“这破医院根本就不像正常建筑,
空间是乱的……”陈堇年屏住呼吸。四个人,两男两女,正朝这边靠近。
她的生命值又开始缓慢下降——97,96,95……她飞快扫视房间,
目光落在天花板的通风口上。老式医院的通风管道,格栅上的螺丝已经锈蚀不堪。
陈堇年轻轻一掰,整个格栅就掉了下来,露出一个勉强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。爬进去之前,
她犹豫了一秒。外面是同类,是人类,是在恐怖中本能抱团取暖的物种。自己这样,
是不是太反社会了?通风管里传来细微的抓挠声,像是指甲刮过金属管壁。陈堇年不再犹豫,
迅速钻了进去,从里面把格栅重新安好。黑暗狭窄的管道反而让她感到安心——这里,
绝对不会有别人。3错误的合作尝试陈堇年在通风管道里爬了大概二十分钟,
凭借着强化后的方向感和对细微气流的敏锐感知,她大致摸清了这一层的结构。
医院呈回字形,中央是天井,所有走廊都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但那里没有出口,
只有一堵冰冷的实心墙。规则怪谈的空间逻辑,从来都与常理背道而驰。她透过格栅的缝隙,
观察下方的房间,默默收集信息:一间药房,里面的药品标签全是扭曲的乱码;一间护士站,
桌上的电话时不时会自己响起,听筒里只有沉重的、带着潮气的呼吸声;一间病房,
三张病床上都躺着用白布完全覆盖的人形,其中一具时不时会轻微抽搐一下,白布下的轮廓,
明显不正常。她还看到了其他参与者。那支四人小队正在护士站里翻找线索,
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似乎发现了什么,激动地指着一本摊开的病历,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。
他们交谈,分享发现,互相打气——典型的团队合作模式。陈堇年注意到,
每当他们靠得太近,或是交谈时间过长,周围的光线就会微妙地变暗,
墙上的影子会不自然地拉长,像一只只伺机而动的手。但他们显然没有发现这一点。
系统提示的“必须组队”,或许根本就是个陷阱,至少不是表面上的意思。她继续往前爬,
管道突然向下倾斜,通往更低的楼层。下方传来持续的水滴声,还有……歌声?
是稚嫩的童谣调子,歌词模糊不清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陈堇年趴着听了一会儿,
决定下去。比起未知的黑暗,她更怕遇到其他人类——这是她在这场末日里,
最反常却也最真实的恐惧。管道的尽头,是一个废弃的儿科输液室。
小小的椅子和桌子倒了一地,墙上贴着褪色的卡通贴纸,边角卷翘,露出底下斑驳的墙皮。
房间中央,一个小女孩背对着她,正坐在地上,给一个破旧的洋娃娃梳头。“一二三四五,
娃娃要跳舞~”女孩哼着歌,声音甜得发腻,“六七八九十,
永远不结束~”陈堇年悄无声息地落地,踮着脚想从旁边绕过去。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时,
小女孩突然转过头——她的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一片光滑平整的皮肤,
像一张被抹去了内容的白纸。“姐姐,你要走了吗?”女孩的声音依旧甜美,
“不陪艾米丽玩吗?”【遭遇:无面童(中级)】【特性:渴望陪伴,
会强迫他人参与游戏;输掉游戏者将失去面部特征】陈堇年摇了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嘴,
又摆了摆手——她在装哑巴。“姐姐不能说话吗?”无面童歪着头,看起来天真无邪,
“那我们玩安静的游戏吧。”它放下怀里的洋娃娃,从口袋里掏出两截白色的粉笔,
蹲在地上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格子。“跳房子。很简单,跳到终点就算赢。姐姐先来。
”陈堇年盯着地上的格子。第一个格子画着笑脸,第二个是哭脸,第三个是空白……越往后,
图案越诡异,有扭曲的十字,有缠绕的蛇,还有破碎的心脏。这绝不是普通的跳房子。
但她没得选。无面童已经开始数数了:“一,二……”陈堇年深吸一口气,跳进第一个格子。
瞬间,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,眼前闪过陌生的记忆片段:一个孩子因为打翻了牛奶,
被大人厉声责骂,躲在房间的角落里,抱着膝盖默默哭泣。这是这间医院曾经发生过的事?
“继续哦~”无面童拍着手,声音甜得刺耳。她跳进第二个格子。
这次的记忆更糟:冰冷的医疗器械触感,刺鼻的药味,还有成年人压抑的哭声,
一声接着一声,像沉重的鼓点,敲在人的心上。陈堇年明白了。这根本不是游戏,
是在读取她的记忆——或者说,是强迫她体验他人的痛苦记忆。如果跳到某个特定的格子,
恐怕会发生更可怕的事。她看向剩下的格子:五个,
图案分别是破碎的心、紧闭的门、倒置的十字、缠绕的蛇,最后是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无面童催促道:“快呀,姐姐,不然就算你输了哦。”输了的惩罚,是失去面部。
陈堇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深吸一口气。300%的属性提升,
提升的不只是身体能力,还有思维速度。她的大脑飞速运转:每个格子的触发条件,
记忆片段的共性,图案的象征意义……然后,
她做了一件让无面童彻底愣住的事:她没有按顺序跳,而是直接跨过中间三个格子,
精准地落在了最后那个问号格上。“你作弊!”无面童尖叫起来,光滑的面部皮肤开始扭曲,
“要按顺序跳!”“规则只说跳到终点。”陈堇年终于开口,声音因为久未使用而沙哑干涩,
“没说必须按顺序。”这是她进入副本后,说的第一句话。话音刚落,
生命值猛地掉了10点——这是直接社交互动的惩罚。但她必须冒险,因为那个问号格,
或许是唯一安全的选项。无面童静止了几秒,然后身体开始融化,
像被晒化的蜡烛般瘫软在地,最后只剩下一小摊蜡状物,和一颗滚落在地的玻璃珠。
记忆珠(艾米丽的遗憾)x1】【使用可短暂读取特定场景的过去记忆】陈堇年捡起玻璃珠,
继续前进。儿科区的尽头,是主楼梯间,那里有光传过来——是手电筒的光,
还有隐约的说话声。“这楼梯根本走不完!我们已经下了至少十层,还是回到这一层!
”“是鬼打墙,肯定是。这医院有问题!”“别慌,大家别慌,
一定有办法破解的……”又是那支四人小队。他们被困在楼梯间里了。陈堇年躲在门后,
悄悄观察,发现楼梯的台阶数一直在变化:有时是1**,有时是14级,
墙上的楼层数字贴牌模糊不清,像是被人用手抹过。其中一个女生崩溃地蹲下,捂着脸哭泣,
另一个男生蹲在她身边,低声安慰着。他们靠得很近,陈堇年突然意识到,
自己能看见别人的状态栏了,虽然很模糊——他们的生命值在缓慢下降,精神值掉得更快,
几乎已经见底。组队,反而在削弱他们。陈堇年正想悄悄退开,
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却突然抬起头,看向她的方向:“谁在那里?出来!”被发现了。
她转身就跑,但男生已经反应过来,猛地冲过来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“等一下!
”他急切地喊道,手劲很大,“你是单独行动的?你怎么活下来的?”陈堇年浑身僵硬,
像被电流击中。肢体接触加上交谈,她的生命值以每秒5点的速度疯狂暴跌。
她猛地发力抽回手,男生被她甩开,踉跄着撞到墙上——300%的力量,绝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我……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男生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,
还有这么大的力气。陈堇年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,生命值的狂掉终于停止,但只剩下65点。
她扶着墙,大口喘着气,心脏狂跳,比面对无面童时还要恐慌。“我们可以组队!
”另一个女生连忙喊道,“系统要求必须组队,你一个人很危险的!”陈堇年疯狂地摇头,
脚步不停地往后退。“等等,你的状态不对劲。”眼镜男生突然皱起眉,目光锐利地盯着她,
“你在……掉血?为什么?”他能看见?陈堇年愣住了。难道在组队状态下,
队友可以看到彼此的部分状态?“是天赋的副作用?”男生很快反应过来,
语气带着恍然大悟,“有些人的天赋会有负面效果……但你为什么还能活着?
”陈堇年不再停留,转身就跑,这次用上了全部的速度。四人小队想追,
但楼梯间的鬼打墙困住了他们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她一直跑到完全听不见他们的声音,才敢停下脚步,背靠墙壁滑坐下来,
颤抖着从口袋里翻出绷带——刚才被抓住的手腕上,留下了一圈浅浅的淤青,更重要的是,
那种被触碰的不适感,还在皮肤上灼烧,挥之不去。她花了十分钟才平复呼吸,
生命值慢慢回升到80点。她再次在心里确认了自己的生存策略:绝对独行,绝不组队。
4黑暗中的眼睛陈堇年决定主动寻找院长办公室。根据她在通风管道里观察到的结构,
这家医院最不合理的地方,是东翼——那里的走廊长度,从外部看根本不可能存在,
一定藏着空间扭曲的秘密。前往东翼,必须穿过中央大厅。那是一片开阔的空间,
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,风险极高。但她有影核。陈堇年掏出那团黑色的阴影物质,
按照直觉,将它均匀地抹在手电筒的镜片上。光线穿过阴影后,变得暗淡而弥散,
在她周围形成一片模糊的灰暗区域。虽然不是完全隐身,但在这种昏暗的环境里,
足够隐蔽了。中央大厅果然如她所料:空旷得可怕,破碎的吊灯摔在地上,
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,导诊台翻倒在地,散落的病历被风吹得哗哗作响。最诡异的是,
大厅中央整齐地摆放着几十把椅子,全都面朝同一个方向——墙上一块光秃秃的空白处,
好像那里曾经挂着什么重要的东西,后来被人刻意移走了。陈堇年贴着墙边,
小心翼翼地移动,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。走到一半时,
她听见了不该存在的声音:很多人同时低语,音调完全一致,像被设定好的复读机,
重复着同一句话。“留下……留下……留下……”声音是从椅子的方向传来的,
但那里空无一人。陈堇年加快了脚步,却没注意脚下,
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——是一具“尸体”。不,不是尸体,触感像人体,
却没有一丝温度,面部的细节逼真到令人不适。是蜡像?蜡像的眼睛睁着,空洞的瞳孔里,
映出天花板的轮廓。她连忙移开视线,却惊恐地发现,大厅里所有的“散落物”,
竟然都是蜡像。它们正悄无声息地调整姿势,空洞的眼睛,全部转向了她的方向。
【遭遇:留念者(群体)】【特性:会将活物转化为同类,
凝视加速转化过程;讨厌被忽略】不要看它们。
陈堇年想起值班日志里的提示:“不要相信墙上的影子”——这里的蜡像,
恐怕也是类似的东西。她立刻闭上眼睛,纯粹依靠听觉和300%强化的空间感知,
摸索着前进。低语声越来越响,几乎贴在耳边,像无数只虫子在爬。
有冰冷的手指擦过她的后颈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陈堇年没有停。她数着步数,
在脑海中构建大厅的地图:从当前位置到东翼入口,大概三十米,
中间有三排椅子作为障碍…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。蜡质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,
冰冷刺骨。她差点叫出声,硬生生忍住了。社交惩罚应该不包括被怪物攻击时的自然反应吧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