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女儿的心脏搭桥手术第五次因为缴费失败被推迟后,我决定给她换个爸爸。丈夫周景之电话很快打了进来,焦急地跟我解释。“抱歉老婆,软软前夫的债主又来找麻烦了,我只能把安安的手术费先借给她。”“软软说了,下周三她就能把钱还上,我保证,这次绝对不会再让手术推迟了。”指责的话卡在喉咙,女儿用小手晃了晃我的手:“妈妈,再给爸爸一次机会吧,他再食言,我们就不要他了。”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轻轻说了声好。可我还是低估了周景之和温软母子的羁绊。女儿再次被送上手术台时,温软以儿子出了车祸急需要36w的医药费再次向周景之借钱。我默不作声加快步伐去缴费,却还是被周景之抢先一步。他把所有钱都转给了温软。任由我怎么求他,都无动于衷。最终女儿死在了手术台上。周景之一如既往地给我打来道歉的电话。我抹掉眼角的泪水,冷冰冰吐出一句:“周景之,我们离婚吧。”
女儿的心脏搭桥手术第五次因为缴费失败被推迟后,我决定给她换个爸爸。
丈夫周景之**很快打了进来,焦急地跟我解释。
“抱歉老婆,软软前夫的债主又来找麻烦了,我只能把安安的手术费先借给她。”
“软软说了,下周三她就能把钱还上,我保证,这次绝对不会再让手术推迟了。”
指责的话卡在喉咙,女儿用小手晃了晃我的手:
“妈妈,再给……
我在殡仪馆里呆坐了一夜,直到有人把一个骨灰盒赛到我怀里。
“这是你女儿的骨灰,麻烦保管好。”
我摩挲着骨灰盒上女儿的照片,脑海里全是她眉眼弯弯叫我妈妈的画面。
好想哭,可眼泪已经被我哭没了。
我紧紧抱着女儿的骨灰,浑浑噩噩地回了家。
推开门,就见周景之和温软母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温软面颊绯红,偶尔羞涩地……
半小时后,温软给我发来一条消息。
是周景之带他们去高级餐厅吃饭的照片。
照片里,周景之正在给他们母子剥虾。
可上次女儿求他给自己剥虾的时候,他说的是:
“自己的事自己做,不要总是依赖别人,就算我是你爸爸也不行。”
当时我说他太苛刻,他反过来训我:
“孩子就是因为你的纵容才变得矫情的,你看看长清,小小年纪就……
我捡起那张银行卡,用冷到不能再冷的声音跟周景之说:
“你第一次给温软借的一千万里,有六百万是我的,她到现在一分钱没还。第二次你又给她借了五十万,那是我便卖嫁妆的钱,第三次她还了一百二十万,但又借走了两百万,那是我从亲戚那里借来的,第四次......第六次你把安安36w的医药费给陈长清做手术,温软也一分钱没还。”
“我算了下,她现在还欠我们两千零三万五千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