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!”柳儿兴奋地从外头跑了进来,冲着坐在亭子里的沈晚秋说道。
沈晚秋正坐在亭子的栏杆边上喂鱼,闻言停下动作,看向柳儿询问道:“什么好消息?”
柳儿有些幸灾乐祸说道:“今日在望仙楼有一年轻男子大声嚷嚷,说他乃是姑太太未出阁前的夫子,他曾和姑太太两情相悦,但是因为平阳侯府嫌贫爱富,看不上他只是一个穷书生,强行拆散他和姑太太。不仅如此,为了姑太太的名声,平阳侯府以他家人的性命威胁他,不许将此事宣扬出去。如今此事已经传开了,现在姑太太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!”
听闻这个消息,柳儿别提多高兴了,当下她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来,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沈晚秋。
不管此事是真是假,传出这样的事情,陈香凝的名声肯定是会受到影响的。
何况那男子确实曾在平阳侯府给陈香凝当过夫子,且对方还拿出了陈香凝给他送的定情之物,所以是真的的可能性很大。
沈晚秋闻言,果然心情好了不少。
她如今对陈香凝可以说是恨之入骨,因而得知关于陈香凝不好的消息,她自是觉得十分畅快。
沈晚秋说道:“没想到陈香凝她,竟然有如此过往。”
这件事情,沈晚秋自是从未听说过。
其实这也正常,这种事情平阳侯府隐瞒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让人知晓。
不过虽然陈香凝的名声虽然毁了,但是她如今到底已经嫁了人,因而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没有未嫁人来得大。
若是陈香凝还未出阁,传出这样的丑事,怕是没有哪个好人家愿意娶她。
毕竟这样不检点的女子,没有哪家会喜欢。
只是陈香凝虽然已经嫁了人,但是传出这样的消息,对她的生活还是有所影响的。
比如她的名声算是毁了,婆家那边对她亦是有意见,她与她的夫君之间的关系,也会产生隔阂。
其实要是换作是在其他人家,传出这样的名声,陈香凝怕是会被休弃回去。
只不过陈香凝是侯府千金,兄长陈丞安如今可是在朝中担任要职,而她的夫家刘家只是一个落魄伯府,一家都靠着她的嫁妆养活,所以哪怕得知她婚前与人有私情,也不敢对她怎么样。
毕竟他们一家还要靠着陈香凝养活,更何况陈香凝还给刘家生了一个儿子。
就在这时,有下人前来传话,说是老夫人请沈晚秋过去。
沈晚秋询问来人,“老夫人叫我前去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来人是老夫人院里的下人,对方虽然知道沈晚秋不得他们侯爷宠爱,但是府里的中馈是沈晚秋掌管的,因而并未因为沈晚秋不得宠而有半分轻视,恭敬回答道:“姑太太回府了,如今在老夫人院中。”
沈晚秋闻言说道:“我知道了,这就过去。”
老夫人居住在主院,距离沈晚秋居住的院子并不算太远,因而很快沈晚秋便到了。
“母亲。”沈晚秋朝着老夫人行了一礼,又看向一旁的陈香凝,询问道:“妹妹这是怎么了?”
此时的陈香凝正拿着帕子在颜面哭泣,沈晚秋虽然心里有些幸灾乐祸,但是她并未表现出来,而是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。
听到沈晚秋的话,陈香凝停止哭泣,不满地瞪着她道:“你过来,是来看我的笑话吧?如今我的名声毁了,你肯定很高兴吧?”
沈晚秋确实存了看陈香凝笑话的心思,不过当着老夫人的面,她自是不能表现出来,闻言她面露委屈说道:“妹妹,是母亲喊我过来的,我刚一进门就见到你在哭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好心关心你,你怎么能如此想我呢?”
老夫人板着脸看着陈香凝说道:“你嫂子好心关心你,你怎么说话呢!”
“何况发生这样的事情,还不是怪你自己当初不懂事,和一个夫子搞在一起!”
老夫人这般说,并不是她维护沈晚秋这个儿媳妇,而是她生气自家闺女的不懂事,当初非要和一个穷书生搞在一起。
陈香凝闻言,哭得更厉害了,她跺脚道:“娘,您怎么也帮着她说话,我如今名声毁了,以后可怎么在婆家立足,外人又怎么看待我!”
老夫人虽然心里埋怨陈香凝,但是她到底是自己亲生的,因而还是心疼起来,叹了口气道:“好了好了,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,哭也没用,娘会帮你想办法,替你挽回名声的。”
陈香凝听到老夫人这么说,止住了哭声,抹了抹眼泪,抽噎着说道:“娘,您可一定要帮帮我,您不知道,如今外头那些人都是怎么说女儿的。”
老夫人说道:“这件事情得等你大哥回来再好好商议。”
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自是得告诉陈丞安,让他一起想办法。
早在陈香凝上门的时候,老夫人便让人前去叫陈丞安回府了。
这时沈晚秋询问道:“母亲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虽然早在过来之前,沈晚秋就听说了这件事情,如今她不过是装作不知道罢了。
这么丢脸的事情,陈香凝自是不愿意说给自己讨厌的人听。
因而还是老夫人将事情的缘由说给沈晚秋听。
“香凝以前年纪小不懂事,被教她读书的夫子哄骗,做了一些糊涂事情,如今那夫子不知为何,竟将此事宣扬出去了。”
说起这个,老夫人就后悔不已,当初自己就不该请那夫子进府为闺女授课。
要是自己不请那夫子进府,闺女也不会被他哄骗。
更后悔当初自己没有狠下心肠,将其斩草除根,留下了祸端。
若是当初她当初斩草除根,就不会有今天这事了。
当初陈香凝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,而教导她的夫子长相俊秀,又有才学,两人于是便互生了情愫,私定终身。
纸终究包不住火,这件事情被老夫人发现了,老夫人自然是不同意,以那夫子家人的性命威胁他离开陈香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