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是公司总裁,我隐姓埋名,在她公司做最底层的小职员。新来的主管猛地一拍桌子,
语气嚣张:“总裁千金发话了,你被开除,现在就滚。
”我手里的文件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总裁千金?我妈这辈子,
就我一个亲生女儿。那这个所谓的“总裁千金”,是谁?是那个顶着我的名字,
住进我名下的房子,刷着我妈的副卡,在公司里耀武扬威的女人?她居然真以为,鸠占鹊巢,
就能一辈子坐稳这个位置?我深吸一口气,指尖微微发颤,却没反驳一句。点头,弯腰,
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。主管一脸得意,像看一条丧家之犬。我拎着纸箱,
平静地走出公司大门。阳光刺眼,我却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开除?正好。
她不是想当总裁千金吗?我成全她。从今天起,我倒要睁大眼睛看看——一个冒牌货,
到底能撑多久。等她把一切都踩在脚下、得意忘形的时候,我再亲手把她从云端,
狠狠拽下来。假的,终究是假的。而属于我的一切,我会一点不剩,全部拿回来。
01新来的主管王涛猛地一拍桌子。“程心!”声音尖利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“总裁千金发话了,你被开除了,现在就滚。”我手里正在整理的文件,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
脑子嗡的一声。瞬间一片空白。总裁千金?我妈秦兰,这辈子就我一个亲生女儿。
那这个所谓的“总裁千金”,是谁?是那个叫周雅安的女人吗?那个顶着我的名字,
住进我名下别墅,刷着我妈副卡,在公司里耀武扬威的女人?她居然真以为,鸠占鹊巢,
就能一辈子坐稳这个位置?我深吸一口气。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,却没反驳一句。
周围同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——幸灾乐祸,鄙夷,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怜悯。
我全都无视了。我点头。弯腰。慢条斯理地收拾自己桌上那点可怜的东西。一个水杯,
一本笔记,一支笔。王涛一脸得意,双手抱胸,像看一条丧家之犬。“动作快点,
别在这儿碍眼。”“周**说了,看见你就心烦。”我没理他。将最后一点东西放进纸箱。
抱着箱子,我平静地从他身边走过。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。甚至没多看他一眼。
他大概以为我会哭、会闹、会求饶。可惜,我让他失望了。我拎着纸箱,
平静地走出公司大门。午后的阳光刺眼得厉害。我眯了眯眼,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开除?
正好。她不是想当总裁千金吗?我成全她。让她站得高一点,再高一点。
让她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牢牢抓在手里,以为再也不会失去。让她在最得意忘形的时候,
享受万众瞩目的荣光。然后,我再亲手把她从云端狠狠拽下来。摔个粉身碎骨。假的,
终究是假的。而属于我的一切,我会一点不剩,全部拿回来。我打了辆车,报出一个地址。
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我妈送的别墅。车子停在熟悉的铁门外。我看着那栋漂亮的房子,
如今里面住着一个冒牌货。我甚至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笑声。司机看我迟迟不下车,
回头问了一句。“**,到了。”我回过神,付了钱,推开车门。抱着纸箱,
我一步步走向那扇曾经无比熟悉的大门。我的家。现在,却成了别人的狂欢地。
我按响了门铃。许久,门才打开。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,应该是新来的保姆。
她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里满是警惕和鄙夷。“你找谁?”我还没开口,
一个娇嗲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。“李婶,是谁啊?不知道我在会客吗?
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。”周雅安穿着我最喜欢的一条真丝长裙,端着一杯红酒,
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。她看到我,先是一愣。随即,脸上绽放出胜利者般得意的笑容。“哟,
这不是程心吗?”“怎么,被开除了,没地方去,想回家求我收留?”她的声音不大,
却足以让客厅里所有宾客都听到。我抱着纸箱,静静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身上那条裙子——我上个月刚买的,一次都没穿过。
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——我妈送我的生日礼物。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挑衅。
我忽然笑了。“我不是来求你收留的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“我是来拿回我的东西的。
”周雅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下一秒,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大笑起来。
“你的东西?程心,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?”“这里所有的一切,都是我的。”“这栋房子,
是妈妈送给我的。”“这家公司,未来也是我的。”“而你,
”她用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,“不过是一条被赶出家门的野狗。
”“现在,立刻,从我的眼前消失。”“不然,我就叫保安了。”她说完,转身就要关门。
就在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。我伸出手,抵住了门。然后,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抬起眼,
看着她的眼睛,轻轻说了一句话。一句话,就让周雅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02我看着周雅安瞬间惨白的脸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我抵着门,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。“你脖子上那条项链,背扣内侧,刻着我的名字缩写。”“CX。
”“是妈妈找意大利顶级设计师专门定制的,全世界独一条。”“你要叫保安吗?”“正好,
让他们来鉴定一下,这条项链到底属于谁。”周雅安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眼神里掠过一抹惊慌。客厅里的宾客们,窃窃私语声瞬间大了起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和我之间。有疑惑,有探究,也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
周雅安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她大概没想到,我被开除、被赶出家门,
竟然还敢这么镇定地找上门来。更没想到,我会拿项链说事。她死死地瞪着我,
像是要在身上瞪出两个窟窿。几秒钟后,她忽然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。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“我知道你被开除,心里不好受。
”“可你也不能这样空口无凭地污蔑我啊。”“这条项链,就是妈妈送我的,
不信……不信你等妈妈回来问她。”她这一声“姐姐”叫得情真意切。不知道的,
还真以为我们是相亲相爱的好姐妹。我心里冷笑。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?
我没再跟她纠缠项链的问题。目的已经达到。我成功在她那些所谓的朋友面前,
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。这就够了。我收回抵着门的手,后退一步。“我的东西,
就扔在门口了吗?”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里堆放的几个黑色垃圾袋。里面鼓鼓囊囊,
隐约能看到我几件衣服的边角。周雅安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,脸上恢复了高傲。
“一些垃圾而已,早就该扔了。”“既然你这么舍不得,就自己带走吧。”“李婶,送客!
”她说完,转身就走,生怕我再多说一句。门被李婶用力地关上,隔绝了里面所有的视线。
我站在门口,抱着我的纸箱。阳光下,那几个黑色的垃圾袋格外刺眼。我走过去,蹲下身,
解开其中一个。里面是我的一些书、专业资料,还有我大学时获得的几个奖杯。此刻,
它们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在这里。有的书角已经磨损,奖杯上也沾了灰尘。我伸出手,
轻轻擦拭着奖杯上的浮灰。心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她越是这样,
就越证明她的心虚和浅薄。一个真正的主人,永远不会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来宣示自己的**。
我默默地将东西一件件整理出来。忽然,我的手在一个硬硬的盒子上停住了。
那是一个丝绒首饰盒。我打开它。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胸针。造型是一只浴火的凤凰。
这是我设计专业毕业时,我妈送我的礼物。她说,希望我像凤凰一样,永远坚韧,不畏烈火,
终将涅槃。周雅安大概觉得这东西不值钱,便随手一起扔了出来。我握紧了胸针。
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犹豫了一下,
还是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,是一个恭敬又带着几分急切的男声。“是程心**吗?
”“我是秦总的助理,我姓刘。”刘助理?我妈身边最信任的人,跟了她快二十年。
我心里一动。“是我。”“刘助理,有事吗?”电话那头的刘助理松了口气。“程**,
您现在在哪里?我找了您好久。”“秦总她……她出事了!”我握着电话的手猛然收紧。
“我妈怎么了?”“秦总今天上午在国外签一个重要合同,会议途中突然昏倒了。
”“现在正在当地医院抢救,情况不太好。”“公司这边……全乱了。
”“周雅安拿着一份假的授权书,说是秦总授权她全权**公司事务。
”“现在正在会议室里,准备罢免几个和秦总一起打江山的老董事。”“程**,
您快回来吧!”“现在能阻止她的,只有您了!”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我妈昏倒了?
周雅安要罢免老董事?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这个女人,不仅想要鹊巢,
她还想把整个鸟窝都拆了!我挂断电话,立刻打车往公司赶。车窗外,景物飞速倒退。
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妈,你千万不能有事。周雅安,你给我等着!
十五分钟后,车子在公司楼下停住。我付了钱,推开车门就往里冲。刚到大厅,
就被两个保安拦住了。“对不起,**,您不能进去。”“我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,
没有资格进入。”其中一个保安冷冷地说,正是早上看我笑话的那个。另一个保安更直接。
“王主管吩咐了,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,特别是姓程的。”我看着他们,眼神冰冷。
“让开。”“不让!有本事你闯进去啊?”他们有恃无恐。我深吸一口气,没有跟他们废话。
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电话只响了一声,就接通了。我对着电话,
只说了一句话。“张叔,带你的人来一趟公司。”“有人拦着我回家。
”03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。“收到,**。”“五分钟。”我挂断电话。
那两个保安对视一眼,脸上满是嘲讽。“装什么呢?还张叔?”“你以为你是谁啊,
一个电话就能叫人来?”“我告诉你,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你也别想进去!
”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嚣。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大厅中央,看着电梯的方向。我的心里,
正在倒数。五分钟。四分五十秒。……一分钟。大厅里的其他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。
对着我指指点点。“那不是设计部的程心吗?听说被开除了。”“是啊,
被周大**亲自下令开的,得罪了谁不好,得罪她。”“现在还想闯进来,真是不知死活。
”这些议论,我充耳不闻。当秒针走完最后一格。公司旋转门外,
传来一阵整齐划一、气势惊人的脚步声。紧接着,
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男人鱼贯而入。他们个个身材魁梧,面容冷峻,
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。为首的,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,两鬓微白,
但眼神锐利如鹰。他叫张海,是我妈的司机兼保镖队长,退伍军人出身,跟了我家三十年。
可以说,是看着我长大的。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被这阵仗吓到了。
那两个拦着我的保安,更是腿肚子都开始打颤。张海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。
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然后,他对着我,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。“**,我来晚了。
”他身后的黑衣人也齐刷刷地向我鞠躬。“**!”声音洪亮,在大厅里产生阵阵回音。
我看着张海,点了点头。“张叔,不晚。”然后,
我的目光缓缓移向那两个已经面无人色的保安。“就是他们两个。”“拦着我,不让我回家。
”张海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。他甚至没跟那两个保安说一句话。只是一个眼神。
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。一人一个,像拎小鸡一样,把那两个保安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“**,怎么处置?”那两个保安彻底吓尿了。“误会,都是误会!”“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
我们不知道您是……”我抬起手,打断了他们的话。“扔出去。”“告诉人事部,这两个人,
永不录用。”“是,**。”黑衣人拖着两条软脚虾,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。
整个大厅落针可闻。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。我没再看他们。
我对张海说:“张叔,你带几个人跟我上去。”“其他人,守住大厅和所有出口。”“今天,
没有我的允许,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。”“是!”我转身,走向总裁专属电梯。
张海带着四个人紧随其后。电梯门缓缓打开。我走了进去。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冰冷的自己,
我深吸一口气。接下来,是一场硬仗。电梯在顶楼停下。门一打开,
就看到刘助理正焦急地等在门口。看到我,他像是看到了救星。“程**,您可算来了!
”“他们在里面,大会议室。”我点点头。“里面什么情况?
”“周雅安拿出了那份假的授权书,现在正在逼几个老董事交出权力。”“陈董和李董他们,
正在跟她据理力争。”陈董和李董,都是跟着我妈一起创业的元老,公司的顶梁柱。
我加快了脚步。会议室的门紧闭着。门口站着两个王涛新提拔上来的心腹,一脸倨傲。
看到我们一群人,他们立刻伸手拦住。“什么人?这里正在开重要会议,不许进去!
”张海刚要上前。我拦住了他。我一步步走到那扇紧闭的门前。然后,
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我抬起脚。狠狠一脚,踹在了门上。“砰!”一声巨响。
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我硬生生踹开。巨大的声响,让里面激烈的争吵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门口看来。我站在门口,逆着光。冷冷地看着会议桌主位上,
那个穿着一身名牌、满脸错愕的女人。周雅安。她旁边,站着一脸谄媚的王涛。会议桌两旁,
坐着公司的所有高层和董事。有的人震惊,有的人愤怒,有的人若有所思。我无视了所有人。
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周雅安。“我的位置,你坐得舒服吗?”04我嘴角的冷笑愈发冰冷。
“我坐得舒不舒服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“倒是你,坐在这个位置上,
**底下是不是像有针扎一样?”周雅安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。她猛地站起来,
指着我的鼻子。“程心!你这个被开除的废物,谁让你进来的!”“保安呢!
保安死哪儿去了!”王涛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跳了出来。“反了你了程心!
”“这里是公司重地,是你这种人能撒野的地方吗?”“还不快给我滚出去!”他一边说,
一边就想冲上来推我。张海面无表情地向前踏了一步,挡在我身前。他山一样的身躯,
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王涛的脚步硬生生刹住了。他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是什么人?
敢在公司动手?”我饶过张海,懒得再看王涛一眼。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周雅安身上。
“开除我?”“凭什么?”“就凭你手里那张废纸吗?
”我指了指她面前桌上那份所谓的“授权书”。周雅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“你胡说!
这是妈妈亲笔签名的授权书!”“她现在国外,公司所有事务由我全权**!
”“我说开除你,就开除你!”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。“全权**?”“那你倒是说说,
这份授权书是什么时候签的?”周雅安一愣,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当……当然是妈妈出国前签的!”“是吗?”我笑了。“我怎么记得,我妈出国那天早上,
还在跟我视频通话。”“她说她忘了带一份很重要的文件,还是刘助理亲自送去机场的。
”“她怎么会有时间,给你签这份所谓的授权书?”我每说一句,周雅安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刘助理适时地站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“程**说得没错。
”“秦总出国前行程极满,所有需要签署的文件都由我经手。”“我从未见过这份授权书。
”刘助理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会议室里炸开。董事们的脸色都变了。他们开始交头接耳,
看向周雅安的眼神充满了怀疑。周雅安彻底慌了。“你……你们合起伙来骗人!”“刘助理,
你是不是被程心收买了!你竟敢背叛妈妈!”刘助理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静却坚定。
“我只忠于秦总。”“不像某些人,拿着鸡毛当令箭。”我一步步走向会议桌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我。我走到周雅安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脖子上的项链是假的。”“你身上的裙子是偷的。”“现在,你坐的位置也是抢的。
”“周雅安,你除了会当一个小偷,还会干什么?”“你住口!”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。
“我不是小偷!我才是妈妈的女儿!我才是总裁千金!”“证据呢?”我冷冷地问。
“你的出生证明呢?你和我妈的亲子鉴定呢?”“还是说,你就凭一张漏洞百出的授权书,
就想霸占整个公司?”我伸出手,猛地将那份授权书从她面前抽了过来。她想抢,
却被我灵巧地躲开。我将那份纸高高举起,对着所有人。“各位董事,各位叔叔伯伯。
”“你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。”“我妈的签名,你们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“你们自己看,
这上面潦草的字迹,像我妈的风格吗?”我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抹森然的寒意。
“更重要的是——”“我妈处理公司最重要的文件,从来只用她私人订制的印章。
”“那枚印章的凤尾处,因为一次意外,有一道微不可查的划痕。”“你们再看看这份。
”“这枚印章,完美无瑕。”“完美得,就像一个廉价的仿冒品!”我的话音落下。
满室寂静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份授权书上。周雅安的脸已经毫无血色。
她身体摇摇欲坠,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倒。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敲下最后一颗钉子。
“伪造董事长签名和印章,试图窃取公司最高权力。”“周雅安。”“你这是商业犯罪。
”05商业犯罪。这四个字像四记重锤,狠狠敲在周雅安心上。
也敲在了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心上。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在身后的椅子上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“我没有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,毫无说服力。王涛还想挣扎一下。
“你血口喷人!凭什么说印章是假的!”“就凭你一张嘴吗?”我冷眼瞥向他。“蠢货。
”“需要我把公司档案室里我妈签署过的所有A级文件调出来,让大家一一比对吗?
”“或者,现在就报警。”“让专业的鉴定专家来看看,这印章、这签名,到底是真是假?
”“报警”两个字一出,王涛瞬间闭嘴了。他只是个投机的小人,
可不想真的把自己牵扯进犯罪里。周雅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“不能报警!”她尖叫道。
这一声,等于不打自招。会议室里响起了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之前几个保持中立、甚至有些偏向周雅安的董事,此刻看她的眼神已经充满了鄙夷和厌恶。
信任的堤坝出现了第一道裂痕。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崩塌。陈董,
那个头发花白、跟我父亲是至交的老人,猛地一拍桌子。“胡闹!”“简直是胡闹!
”他指着周雅安,气得手都在抖。“秦总待你不薄,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?”“趁她病危,
在公司里搞风搞雨,还想罢免我们这些老家伙?”“你安的什么心!”李董也沉着脸开口。
“周雅安,枉费秦总那么信任你。”“你太让我们失望了。
”一句又一句的指责像刀子一样扎向周雅安。她彻底崩溃了。“不是我的错!不是我!
”她忽然指着王涛。“是他!都是他唆使我这么干的!”“他说只要拿到公司,
妈妈醒过来也会承认我的!”王涛的脸刷一下就白了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
”“明明是你自己野心勃勃,想当女主人!”“狗咬狗。”我轻轻吐出三个字,声音不大,
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。真是,一出好戏。我不再理会这两个互相撕咬的蠢货。我走到主位前,
将那份伪造的授权书,“撕拉”一声,撕成了两半。然后,再撕成四半。八半。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这些碎片扔进了垃圾桶。就像在扔掉一团真正的垃圾。
周雅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。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。仿佛我撕碎的不是一张纸,而是她的心。
我拉开那张属于董事长的椅子,坐了下去。动作从容,理所当然。我环视一圈,
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那些曾经对我冷眼旁观、幸灾乐祸的,此刻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,
不敢与我对视。我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地在会议室响起。“各位。”“闹剧,该结束了。
”“我母亲现在病危,情况不明。”“公司群龙无首,股价一旦波动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”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公司不可一日无主。”“现在,我以秦兰唯一法定继承人的身份,
提议由我暂代董事长一职,处理公司一切紧急事务。”“直到我母亲平安归来。”“有谁,
赞成?”“有谁,反对?”我的话音刚落。陈董第一个举起了手。“我赞成!
”“程心从小在公司长大,耳濡目染,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。”“她是秦总唯一的女儿,
这个时候理应由她站出来主持大局!”李董紧随其后。“附议!”“血统纯正,名正言顺,
我支持程**!”紧接着,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越来越多的人举起了手。
那些曾经摇摆不定的人,此刻都做出了最聪明的选择。转眼间,
会议桌上只剩下寥寥几个人没有表态。那都是之前跟着王涛和周雅安跳得最欢的几个。
我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,带着一抹冰冷的审视。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被我看得头皮发麻,
最终还是颤巍巍地举起了手。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很快,
只剩下王涛和周雅安两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。像两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。周雅安看着我,
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短短一个小时,
情势会发生如此惊天动地的逆转。她明明已经快要成功了。她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程心,你别得意!”她忽然掏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按着什么。“你以为这就完了吗?
”“我告诉你,我手里还有最后的王牌!”“只要他来了,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跪下!
”她的表情因为极致的疯狂而显得有些扭曲。06最后的王牌?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我很想知道,都到这个地步了,她还能搬出什么救兵。是哪个眼瞎的,
会选择站在她这个冒牌货这边?会议室里的人也都面面相觑。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。
周雅安拨通了电话,开了免提。电话响了几声,被接通了。
一个低沉而威严的男人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。“雅安,事情办妥了吗?”听到这个声音,
周雅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她带着哭腔对着电话喊道。“干爹!”“您快来公司一趟!
程心她……她带着人闯进会议室,要抢走公司!”“她还撕了您给我的授权书!
”“她说要报警抓我!”干爹?我眉毛一挑。而会议室里的几个董事,
在听到这个声音和“干爹”这个称呼时,脸色瞬间大变。尤其是陈董和李董,
他们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陈董甚至失声叫了出来。“是……是顾东海?”顾东海。
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。我妈商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,顾氏集团的董事长。
一个心狠手辣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枭雄。这些年他明里暗里没少给我妈的公司使绊子。
我妈一直说,顾东海是条毒蛇,必须时刻提防。周雅安,竟然是他的干女儿?
那份伪造的授权书,竟然是他给的?事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鸠占鹊巢。
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商业阴谋!顾东海是想趁我妈病危,通过周雅安这个棋子,
兵不血刃地吞掉我家的公司!好狠的算计!电话那头的顾东海沉默了几秒。
随即传来一声冷笑。“程心?”“秦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?”“她竟然还敢回来。
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。“雅安,你别怕。”“你在那等着,我马上就到。
”“我倒要看看,谁敢动我的干女儿。”“告诉程心,让她洗干净脖子,给我等着!
”电话挂断了。周雅安立刻又恢复了嚣张的气焰。她得意地看着我,
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地求饶的样子。“听到了吗?程心!”“**爹马上就来!
”“顾氏集团的董事长!你们惹得起吗?”“等**爹来了,你们所有今天反对我的人,
都得滚蛋!”她又指着陈董和李董。“还有你们这两个老东西!吃里扒外!
”“我一定要让**爹把你们赶出公司,让你们晚年凄凉!
”会议室里刚刚稳定下来的人心又开始浮动。顾东海的威名实在太响亮了。
顾氏集团是业内的庞然大物,实力远在我家的公司之上。
如果顾东海真的铁了心要为周雅安出头,那事情就难办了。
几个刚刚举手表态的董事脸上又露出了犹豫和恐惧。我看着这一切,心里冷笑。一群墙头草。
不过,这样也好。正好借这个机会,看看哪些人是真正忠诚的,
哪些人又是可以随时被清理掉的。我站起身,缓缓走到落地窗前。
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。“张叔。”我平静地开口。“是,**。”张海立刻应道。
“你现在带一半的人,去把守住公司所有的服务器机房和档案室。”“没有我的命令,
任何人不得靠近一步。”“是!”“另外一半人守住这个楼层。”“从现在起,这间会议室,
许进,不许出。”张海的眼神掠过一抹凌厉。“明白!”他转身,干脆利落地带人离开。
我的命令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紧张。王涛哆哆嗦嗦地问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
”我转过身,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死人。“关门,打狗。”然后,
我的目光扫过那几个面露惧色的董事。“各位,现在想反悔的还来得及。
”“你们可以选择站到周雅安那边去。”“跟着她一起等她的好干爹来给你们撑腰。
”“我程心,绝不勉强。”我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。但这个机会,只有一次。
那几个人面面相觑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站队,是世界上最艰难也是最重要的事情。站错了,
万劫不复。周雅安还在叫嚣。“算你识相!现在后悔还来得及!”“快过来给我道歉,
等下**爹来了,我说不定还能让他饶你们一马!”然而,出乎她意料。
那几个董事在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后,最终没有一个人移动脚步。其中一个咬了咬牙,
对我说道。“程**,我们……我们相信你!”“秦总的公司,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!
”“对!我们跟顾东海拼了!”我笑了。很好。看来,我妈看人的眼光还不算太差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我重新坐回主位。“那就在顾董事长大驾光临之前。
”“我们先把公司的内部垃圾清理一下吧。”我的目光最后落在王涛身上,
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“王主管。”“我们先来算算,你的账?
”07我的目光落在王涛身上。他被我看得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“程……程心,
你别乱来!”“我……我可是公司的主管!”我笑了。“主管?”“很快就不是了。
”我轻轻敲了敲桌面。“王主管,你在公司三年了吧?”“三年来,
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采购款项,一共三百七十二万。
”“需要我把账目一笔一笔念给你听吗?”王涛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“你……你胡说!
你血口喷人!”“我没有!”他还在嘴硬。我向刘助理递了个眼色。刘助理会意,
从他带来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叠厚厚的资料。“啪”的一声,摔在会议桌上。“王涛。
”刘助理的声音同样冰冷。“这里是过去三年你经手的每一笔采购单据的复印件。
”“以及我们查到的,你和你亲戚名下几个秘密账户的流水。
”“每一笔钱的去向都清清楚楚。”“左边是你报给公司的采购价。
”“右边是供应商提供的实际出厂价。”“中间的差价去了哪里,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?
”王涛看着那堆白纸黑字,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他脸上的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“这些东西,你们是怎么弄到的?”我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,我在公司底层待了两年,真的是在混日子吗?
”“你每天中午都去哪家私人会所吃饭。”“每个月都给谁送礼。
”“你老婆身上那个五十万的包,是你送的。”“你情人开的那辆保时捷,也是你买的。
”“你的工资,够吗?”我每说一句,王涛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他终于撑不住了,
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“我错了!程**!我真的错了!”“我猪油蒙了心!我不是人!
”他开始疯狂地扇自己耳光。“求求你,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“我也是被逼的啊!
”“是周雅安!都是她逼我的!”他又一次把周雅安推了出来。周雅安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王涛!你这个废物!你敢出卖我!”王涛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,为了自保,他什么都敢说。
“是她!她找到我,说只要我帮她把程**你赶出公司,就给我一大笔钱!
”“她说她是顾董事长的干女儿,以后公司都是她的!”“我就是个小人物,
我不敢得罪她啊!”他声泪俱下,把所有责任都推得干干净净。我看着这场闹剧,
只觉得恶心。“刘助理。”“嗯?”“把他贪污的所有证据整理一份,直接交给警方。
”“让他下半辈子在牢里好好反省吧。”王涛听到“警方”两个字,整个人都瘫了,
像一滩烂泥。“不……不要啊!程**!”“我把钱都还回来!我全都还回来!
”“求你不要报警!”我懒得再看他一眼。“张叔。”“在。”“扔出去。
”“别脏了我的地毯。”“是,**。”张海一挥手,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,
架起瘫软如泥的王涛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会议室。杀鸡儆猴。
会议室里剩下的那几个墙头草,脸色比王涛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审视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恐惧。我没理他们。
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周雅安身上。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周雅安被我看得连连后退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“**爹马上就到了!”“你敢动我一下,他不会放过你的!
”她还在用顾东海来威胁我。可笑。就在这时。会议室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一个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,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他约莫五十出头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。
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,却也沉淀出一种说不出的威严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
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。顾东海。他终于来了。08顾东海一进来,
目光就直接锁定了全场。那是一种掌控者的眼神,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。周雅安看到他,
像是看到了救世主,立刻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。“干爹!”“您终于来了!”“您看她!
程心她欺负我!”“她还让人把王主管给拖出去了!”她抱着顾东海的胳膊,哭得梨花带雨,
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顾东海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。然后,
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缓缓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
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。“你就是秦兰的女儿,程心?”他的声音低沉,
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我没有被他的气场吓到。我迎上他的目光,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“顾董事长,久仰大名。”他冷哼一声。“小丫头片子,口气倒不小。”“听说,
你把**女儿给委屈了?”“还撕了我给她的授权书?”我淡淡一笑。“顾董事长说笑了。
”“那份授权书漏洞百出,根本就是一份废纸。”“我替您处理掉,
是怕您被这种拙劣的伪造品污了名声。
”“至于您的干女儿……”我瞥了一眼躲在他身后、正对我做着鬼脸的周雅安。
“是她自己手脚不干净,想偷不属于她的东西。”“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。
”我的话绵里藏针,毫不退让。顾东海的眼睛眯了起来。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好一张利嘴。”“秦兰病倒了,你以为凭你就能守住这家公司?”“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”他向前一步,气场全开。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陈董和李董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。“程心,你还太年轻。”“这个世界,
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“现在,带着你的人从这里滚出去。
”“我可以看在**面子上,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“否则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
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。这是最后通牒。周雅安的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她就知道,
只要她干爹一出马,程心这个**就只有跪地求饶的份。然而。我却笑了。我非但没有退缩,
反而迎着他的压力也向前走了一步。
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凤凰胸针——就是我毕业时我妈送我的那枚。我将它托在掌心,
举到了顾东海的面前。“顾董事长。”“您说得对,我还年轻。”“很多事情我确实不懂。
”“比如,我一直不明白——”“为什么我妈妈会把这枚由您亲手设计的胸针,送给我。
”我的话音刚落。顾东海脸上那一直维持着的、掌控一切的表情,第一次出现了一道裂痕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死死地盯着我手心里的那枚凤凰胸针。眼神里,有震惊,有追忆,
有愤怒,还有一抹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不知所措。周雅安的哭声也停了。她不解地看着顾东海,
又看看我手里的胸针。“干爹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“一枚破胸针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?
”顾东海没有理她。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枚胸针。良久。他才缓缓地抬起头,
重新看向我。眼神变得无比深邃。“你妈妈……”他的声音竟然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“她还……和你提过什么?”这一刻,我清楚地知道。我赌对了。这枚胸针,
就是我反击的王牌。是刺向顾东海最致命的毒牙。09我看着顾东海失态的表情。
心里一块大石缓缓落地。我收回手,将那枚胸针重新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。
“我妈妈没提过什么。”我迎着他探究的目光,语气平静。“她只是告诉我,
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,有人想抢走我们家的一切——”“就把这个东西拿给那个人看。
”“她说,看到这个东西的人,自然会明白。”我的话说得模棱两可。
却足以在顾东海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像要看穿我的灵魂。他在判断,
我到底知道多少。是在虚张声势,还是真的握有他的把柄。周雅安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干爹!你别听她胡说八道!”“她就是在拖延时间!”“一个破胸针能证明什么?
快把她赶出去啊!”她用力地摇晃着顾东海的胳膊。然而,这一次,
顾东海却猛地甩开了她的手。“闭嘴!”他低喝一声,眼神冰冷。周雅安被他吓得一个哆嗦,
再也不敢说话了。顾东海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。气氛僵持住了。
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。许久。顾东海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却不达眼底,
反而带着一抹阴冷的寒意。“好。”“很好。”“秦兰真是生了个好女儿。
”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他收起了所有外放的气场,整个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