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牌公主在线发癫,太子他疯了

冒牌公主在线发癫,太子他疯了

主角:苏璎
作者:黑色周八

冒牌公主在线发癫,太子他疯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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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雍皇朝的深秋,天总是阴沉得早。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宫廷层层叠叠的琉璃瓦,

风卷过空旷的殿前广场,带着一股子浸入骨髓的湿冷,

和若有若无的、来自御花园深处残菊的颓败香气。关雎宫偏殿,窗户紧闭,

仍挡不住那股子挥之不去的阴寒气。苏璎,或者现在该叫“永宁公主”李昭,

正对着一面模糊的铜镜出神。镜中人十七八岁年纪,眉眼是极精致的,瓜子脸,皮肤白皙,

带着点久不见阳光的苍白。只是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杏眼里,此刻空茫茫一片,

映不出半点烛火的光,倒是将满屋子的红——红帐、红烛、红嫁衣——衬得越发像凝固的血,

腻得让人心口发堵。三天了。从现代那个加班到猝死的社畜设计师苏璎,

睁开眼变成这和亲公主李昭,已经整整三天。原主的记忆碎得跟饺子馅似的,

只勉强拼凑出几个关键词:大雍皇帝不受宠的庶出女儿,生母早亡,性子怯懦,存在感稀薄,

最大的“荣幸”就是被一道圣旨定为和亲工具,送往北境强邻大燕,

给那个据说年过半百、性情暴虐的老燕皇做继后。殿外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,

和宫女太监压低的交谈,偶尔夹杂着几声叹息,

无非是“可怜”、“命薄”、“去了那蛮荒之地不知能活几日”之类。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,

让苏璎指尖微微发凉。不甘心。凭什么?她苏璎上辈子卷生卷死,没换来半分福报,

这辈子直接落地成盒,还是最屈辱的那种?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刺痛带来一丝清明。

就在她胸腔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,几乎要冲破这具脆弱躯壳的束缚时——【叮!

检测到宿主强烈生存欲望及…呃…异常精神状态,符合绑定条件。

】【‘发癫系统’正在激活……10%…50%…100%!绑定成功!

】【宿主苏璎(现用身份:李昭),您好。

本系统致力于为在绝境中保持‘真我’的勇士提供另类援助。核心规则:只要够疯,

就能兑换一切。】【新手礼包发放:癫狂值10点。请查收。】一连串毫无感情的机械音,

直接砸进苏璎的脑海。她猛地一颤,险些从梳妆凳上栽下去。疯?系统?兑换一切?

巨大的荒谬感过后,是绝处逢生的、几乎要灼伤自己的狂喜。她用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

铜镜里那双死水般的眸子,骤然亮起两点惊人的、近乎狰狞的光。“发癫系统?”她低语,

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沙哑,“怎么个疯法?能换什么?”【行为超出当前身份‘合理’范畴,

引起强烈情绪波动(包括但不限于震惊、恐惧、愤怒、无语),即可根据程度获取癫狂值。

】【1.基础防身术(一次性)——5点】【2.低级病痛转移符(指定目标轻微不适,

如头痛、腹泻)——8点】【3.微型天气干扰器(局部小范围,

如让某人头顶落鸟屎)——15点】【……】【注:癫狂行为需宿主自主完成,

系统仅提供数值激励及兑换服务。过度疯狂导致宿主提前死亡,系统概不负责。

】苏璎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笑了。那笑容映在昏黄的铜镜里,竟有几分妖异。“合理?

”她咀嚼着这两个字,目光落在殿角一个捧着嫁衣、垂头丧气的宫女身上,“我现在,

可是要去‘跳火坑’的永宁公主啊……”三日后,宫宴。名为“饯别”,

实则是将这件和亲的“礼物”最后一次展示给朝臣,以示天家“恩典”,

兼带敲打那些心里可能存着别样心思的人。麟德殿内灯火通明,熏香袅袅,丝竹悦耳。

舞姬水袖翻飞,身段柔媚。帝后端坐高位,冕旒珠帘和凤冠宝光后面,神色模糊不清。

两侧依序是皇子公主、宗亲勋贵、文武重臣。推杯换盏,言笑晏晏,一派盛世华章。苏璎,

或者说永宁公主,坐在离御座颇远的下首位置。她穿着繁复隆重的公主吉服,

厚重的布料、层叠的配饰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,脸上敷着厚厚的粉,唇点得鲜红,

像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瓷娃娃。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扫过来,好奇的,怜悯的,嘲弄的,

冷漠的……像细细的针,扎在这身华服之下。她知道,按照流程,

很快皇帝就会象征性地关怀几句,然后,大概率会让她这个即将远行的女儿,

“献艺”以娱宾客。果然,酒过三巡,气氛最酣时,御座上的雍帝,

带着惯常的、不容置疑的温和口吻开口了:“永宁此去北燕,路途遥远,山高水长。

今日朕与诸位爱卿为你饯行,你……可有何感念,或愿为朕与皇后,一展才艺,以慰亲心?

”殿内静了一瞬,所有目光再次聚焦过来。

许多贵女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——谁不知道这永宁公主从小畏畏缩缩,

琴棋书画样样稀松?来了。苏璎垂下眼睫,缓缓站起身。吉服的裙摆拖曳在地,

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她走到殿中央,对着御座盈盈下拜,声音不高,

却奇异地清晰:“儿臣……确有一舞,愿献于父皇、母后,及诸位大人。

”皇帝似乎有些意外她的镇定,略一颔首:“准。”乐师们停了先前欢快的曲调,

等着公主示意。按照惯例,此时该奏《采薇》或《清平调》一类清雅乐曲。苏璎却谁也没看,

只微微抬起了手臂。然后,在满殿寂静中,

她脚尖一点——不是任何优雅的起式——猛地向后一个趔趄,像是脚下绊到了什么东西,

整个人夸张地向后一仰,双臂胡乱挥舞!“哎呀!

”她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、绝不算悦耳的惊呼。紧接着,就在众人错愕的目光里,

她站稳了(虽然姿态有些古怪),开始……扭动。那不是舞蹈。

至少不是这麟德殿内任何人认知中的舞蹈。她肩膀一耸一耸,脖子怪异地前伸,

双臂时而僵直平举,时而像脱臼般甩动,两条腿仿佛不听使唤,膝盖外翻,走一步顿三下,

脚后跟重重砸在地砖上,发出“咚、咚、咚”的闷响。

吉服宽大的袖摆和裙裾被她毫无章法地抡起、甩开,像两片破败的旗帜。她嘴里还开始哼唱,

调子诡异,断断续续,依稀是民间丧葬时“哭坟”的悲调,却又被她唱得忽高忽低,

时而尖锐如铁丝刮过瓷盘,时而低沉如老牛闷哼。

“哎~呀~我的那个~爹呀娘呀”她一边扭着古怪的步子,一边用那种吊丧的腔调含混地唱,

头草~三尺高~也没人来烧纸呀”“我在那头~蹦个迪呀~保佑这边平安又吉利呀”一边唱,

一边真的开始“蹦”。那是真正的“蹦”,双脚离地,笨拙地向上蹿,

落地时震得头上珠钗乱晃,脸上厚重的脂粉簌簌往下掉。她甚至开始转圈,越转越快,

手臂张开,像只试图起飞却被雨水打湿翅膀的笨拙乌鸦,吉服的腰带不知何时松了半截,

拖在地上,她也浑然不觉。整个麟德殿,死一般的寂静。丝竹早停了。乐师们抱着乐器,

张大嘴巴,如泥塑木雕。舞姬们缩在角落,惊恐地互相攥着手。王公大臣们举着酒杯的,

筷子夹着菜的,全都僵在原地,眼珠瞪得快要脱出眼眶。几位年老持重的宗亲,

胡子不住颤抖,手指着殿中央那团“狂舞”的红色身影,“你…你…”了半天,

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皇后以袖掩口,眼中满是震惊与愠怒。

皇帝脸上的温和笑意早已消失殆尽,面皮绷紧,冕旒后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皇子公主席位上,有人掩嘴低笑,有人面露嫌恶,更多的是不可思议。其中,

太子李玄胤坐在最前列,他生得俊美,眉眼冷峻,气质矜贵,此刻那双凤眸微眯,

看着殿中那个毫无体统、如同中邪般“坟头蹦迪”的身影,薄唇紧抿,

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种极致的反感和……仿佛被脏东西污了眼睛般的恶心。【叮!

行为判定:极度出格,严重打败公主身份及宫宴礼仪。

引发大规模震惊、无语、荒谬及愤怒情绪。癫狂值+50!】【当前癫狂值:60点。

】苏璎心里乐开了花,动作却越发“投入”,蹦跶得更起劲了,还试图来个“大跳”,

结果差点把自己绊倒,引起几声压抑的惊呼。“够了!”皇帝终于忍无可忍,

一掌拍在御案上,声音不大,却带着雷霆般的震怒,在整个寂静的大殿里隆隆回响。

苏璎应声而停,动作定格在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上,喘着气(装的),

脸上红白交错(脂粉和真红),额发被汗黏在鬓角,看上去狼狈又怪异。她慢慢放下手臂,

眨了眨眼,看向御座,语气竟然带着点无辜的茫然:“父皇……儿臣……舞得不好吗?

这是……这是北燕那边流行的‘祈福驱邪舞’,儿臣特意学的,想着提前……入乡随俗。

”北燕流行的?祈福驱邪?坟头蹦迪?!几个北燕来的使臣脸都绿了,想反驳,

看着雍帝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,又死死把话憋了回去,憋得胸口疼。

皇帝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太阳穴青筋直跳。

他看着下首那个仿佛突然换了个人、举止疯癫的女儿,强压下当场发作的冲动,

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永宁……车马劳顿,想必是累了。来人,送公主回关雎宫休息!

”这就是禁足的意思了。立刻有两名身材高大的嬷嬷上前,一左一右“扶”住了苏璎,

几乎是半拖半架地将她往外带。苏璎顺从地跟着,只是在经过太子席位附近时,她忽然扭头,

对着脸色冰寒的李玄胤,咧开嘴,露出一个沾着些微口脂的、大大咧咧的傻笑,

甚至还飞快地眨了一下右眼。李玄胤:“……”他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,

杯中的琼浆微微荡漾。那眼神,像是要把苏璎生吞活剥。苏璎被“送”回关雎宫偏殿,

大门“哐当”一声合上,门外传来落锁的声响,以及加派侍卫的呵斥命令。

她站在空旷冷清的殿内,听着外面隐约的喧哗慢慢平息,脸上那痴傻疯癫的笑容一点点收敛,

最终消失无踪。她走到铜盆前,就着冰冷的残水,用力擦掉脸上厚重的脂粉,

露出原本清丽却苍白的脸。【叮!

检测到宿主成功完成首次‘发癫’行为并安全撤回(虽然是被迫的)。

奖励额外癫狂值:20点。】【当前癫狂值:80点。】【是否浏览兑换列表?】“当然。

”苏璎在心里回应,走到榻边坐下,感觉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冒险而剧烈跳动,

但更多的是兴奋。“给我看看,现在能换点什么实用的。

”眼前浮现只有她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屏,列表比新手时丰富了一些。

【微型天气干扰器——15点】(已看过)【‘真言’糖果(服用后一小时内说话不经大脑,

容易泄露真实想法)——25点】【‘如影随形’低级跟踪符(可指定一个目标,

)——50点】【‘基础**及简易制备指南’——80点】苏璎的目光在列表上逡巡。

80点,不少,但得用在刀刃上。防身术暂时用不上,

病痛转移符……她想起太子李玄胤那嫌恶的眼神,心里冷笑一声。

“兑换‘低级病痛转移符’。”她默念。【兑换成功,消耗癫狂值8点。

剩余癫狂值:72点。】一张泛着微黄、画着诡异符号的粗糙纸符出现在她手中,触感冰凉。

怎么用?直接指定太子腹泻?但需要接触或者至少近距离才能锁定目标吧?

她现在是禁足状态……正思忖间,殿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。是送晚膳的太监和宫女。

锁被打开,一个面生的太监低着头,提着食盒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宫女,布菜时动作僵硬,

眼神躲闪,不敢看苏璎一眼。苏璎安静地看着她们布菜,忽然开口,

声音平静无波:“今晚的菜色,倒比往日好些。”那太监愣了一下,

含糊应道:“是……公主即将远行,御膳房……不敢怠慢。”“是吗?”苏璎站起身,

慢慢踱步过去,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菜肴,最终落在太监低垂的脑袋上,“抬起头来。

”太监身体一僵,不得不缓缓抬头,对上苏璎的眼睛。那是一双很普通的眼睛,

此刻盛满了不安和惶恐。就在这一瞬,苏璎手指微动,

袖中那张“低级病痛转移符”无声地化为极淡的灰烬。

她锁定眼前这个太监——并非针对他本人,而是通过他作为“媒介”。这太监是东宫的人吗?

不一定。但他是此刻离她最近、且可能与太子有间接接触的宫廷服务人员。

系统对“指定目标”的判定似乎有一定灵活性,尤其是在这种间接关联的情况下。

【指定目标:李玄胤(大雍太子)。转移症状:轻度腹泻(持续约两个时辰)。

】【符箓生效中……生效成功。】太监莫名觉得后颈一凉,打了个寒颤,头垂得更低了。

苏璎不再看他,挥挥手:“下去吧。”几人如蒙大赦,逃也似的退了出去,锁链声再次响起。

苏璎坐回桌边,拿起筷子。菜是热的,味道甚至不错。她慢条斯理地吃着,

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。大约半个时辰后,关雎宫外依旧寂静,但东宫方向,

隐约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,很快又被压了下去。又过了一阵,

一个小宫女偷偷摸摸靠近偏殿窗户,隔着窗缝,用气声飞快地说道:“公主……公主!

出事了!太子殿下在麟德宫侧殿议事时突然腹痛如绞,当、当场……失仪了!

据说……据说闹得厉害,被紧急抬回东宫了!现在太医都去了,皇上也惊动了!

”小宫女说完,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溜走了。苏璎夹起一块晶莹的虾仁,放进嘴里,

慢慢咀嚼,咽下。然后,她对着空气,无声地,

露出了一个极度愉悦的、属于苏璎本人的笑容。【叮!

间接引发重要情节人物(太子李玄胤)强烈负面情绪(屈辱、愤怒、怀疑)及实际身体伤害。

癫狂值+40!】【当前癫狂值:112点。】很好。开局顺利。接下来的几天,

关雎宫成了真正的冷宫,无人问津。送饭的太监宫女换成了哑巴似的生面孔,动作飞快,

放下就走。苏璎乐得清静,每天除了吃饭睡觉,就是研究系统兑换列表,

锻炼身体(原主这身子实在太弱),以及……思考。她需要更多的癫狂值,

需要更强大的兑换物。简单的恶作剧和挑衅,短期内能获取点数,但长远看,

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,没有真正的实力,疯癫只是取死之道。皇帝现在按兵不动,

是因为她还有“和亲”这块遮羞布,也因为她的疯癫尚未触及真正的底线。一旦和亲临近,

或者她做出更“出格”的事,等待她的可能就是一杯鸩酒或一条白绫。她必须尽快拥有自保,

甚至反击的力量。列表里的“基础**”需要80点,她现在有112点,可以兑换。

但兑换了之后呢?材料哪里来?制备需要场地、工具,她一个被严密监视的公主,怎么搞?

正思忖间,系统提示音又响:【检测到宿主累积癫狂值突破100点,

开启阶段性成就奖励:免费抽奖一次(奖品范围涵盖当前及下一等级兑换列表)。是否抽取?

】抽奖?苏璎眼睛一亮。“抽取!”眼前光屏变化,出现一个虚拟的转盘,飞快旋转起来,

几秒后缓缓停下,指针指向一个格子。

【恭喜宿主获得:‘初级随身空间拓展’(当前容量:1立方米,可随宿主等级提升)。

空间内时间流速极慢,可储存非生命物体,宿主意识可随时存取。】随身空间!

苏璎心脏狂跳。这简直是雪中送炭!有了这个,她兑换了**,就可以偷偷收集材料,

存储在空间里,甚至……以后兑换了更厉害的武器,也有了存放的地方!她立刻尝试,

意识沉入一个灰蒙蒙的、大约一立方米大小的立方体空间。空荡荡,但足够目前使用。

“兑换‘基础**及简易制备指南’!”【兑换成功,消耗癫狂值80点。

剩余癫狂值:32点。】大量信息涌入脑海:硝石、硫磺、木炭的提纯方法,最佳配比,

简易的研磨、混合、封装流程,注意事项……虽然只是最基础的黑火药,但其描述威力,

在这个冷兵器时代,已然足够惊人。接下来,就是搞材料。硝石、硫磺、木炭,

这些在宫中并非绝对稀罕物。

硝石在冰窖或某些废弃宫室墙角可能找到;硫磺太医署或炼丹房会有;木炭更简单。

问题是如何在禁足状态下弄到手。机会很快来了。或许是觉得关雎宫看守严密,

主翻不出浪花;或许是因为太子腹泻事件查来查去没个头绪(谁能想到是“病痛转移符”呢?

),最终归咎于太子自己饮食不洁,皇帝觉得脸上无光,不想深究;也或许是和亲日期临近,

需要永宁公主“恢复”一下,至少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公主。总之,禁足令在十天后,

悄无声息地解除了。虽然依旧没什么人搭理她,行动也仅限于御花园偏僻角落,

但比困在殿里强了百倍。苏璎开始利用每天有限的放风时间,

像个真正的幽魂一样在宫廷边缘游荡。她专挑人迹罕至的废殿、旧宫、花园角落。

她捡拾墙角泛白的“霜”(可能是硝石),

偷掰太医署后院晒药架角落里一小块硫磺(冒充好奇宫女),

从御膳房后门捡拾烧剩下的、质地坚硬的木炭(说自己想画眉)。过程小心翼翼,

收获零零碎碎。所有东西,一旦到手,立刻趁无人注意,意识一动,收进随身空间。

空间里慢慢堆积起一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“破烂”。她还利用剩余不多的癫狂值,

兑换了一次“微型天气干扰器”(15点),

在某个试图克扣她份例、态度恶劣的管事太监头顶,引来一小坨精准的、稀烂的鸟粪,

气得那太监暴跳如雷又找不到原因,为她贡献了10点癫狂值。【当前癫狂值:27点。

】不够,远远不够。配方有了,材料在缓慢收集,

但她还需要制备工具——研钵、细筛、防潮的油纸或小陶罐。这些东西更敏感,不易获取。

她需要一场更大的“疯癫”,来快速获取点数,同时,或许能制造混乱,

趁乱搞到需要的东西。时机选在又一次小型宫宴上。这次是某个皇子生辰,规模不大,

苏璎作为即将远行的公主,也被“恩准”出席,位置依旧靠后。皇帝皇后未至,

气氛轻松不少。宴至中途,丝竹又起。这次,不等任何人提议,苏璎自己站了起来。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,带着警惕、好奇、看好戏的神色。太子李玄胤坐在不远处,

自腹泻事件后,他脸色一直有些苍白,眼神更加阴鸷,此刻看到苏璎起身,

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再次微微泛白。苏璎却看也没看他,

径直走到殿中一个正在演奏箜篌的乐师面前。那乐师吓得手一抖,拨错了一个音。苏璎伸手,

不是去拿乐器,而是一把扯下了乐师束发的、一根不起眼的木簪。乐师惊呼一声,

长发披散下来。在众人愕然的注视下,苏璎将那木簪举到嘴边,深吸一口气,

然后——她开始吹。不是吹奏,是像吹口哨那样,对着木簪的一端,鼓着腮帮子,用力吹气。

发出“嘘——嘘——”的、尖锐又滑稽的声音。她一边吹,

一边开始绕着大殿中央那根巨大的蟠龙金柱转圈,脚步是那种外八字的、摇摇晃晃的步子,

配合着“嘘嘘”声,时不时还停下来,用木簪敲敲柱子,侧耳倾听,仿佛在聆听什么天籁。

转了两圈后,她忽然停下,面向一位以吝啬著称的老亲王,

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腰间一块莹润的玉佩,口中“嘘嘘”声不停,伸出手指,

隔空对着那玉佩勾啊勾。老亲王脸都青了,下意识捂住玉佩,往后缩了缩。

她又转向一位以附庸风雅闻名的文官,盯着他桌上那杯酒,继续“嘘嘘”,手指头点一点,

又点一点自己的嘴巴。文官瞠目结舌,端起酒杯不知该喝还是不该喝。【叮!

行为判定:持续怪异,公然骚扰宾客,严重破坏宫宴氛围。引发强烈尴尬、荒谬、恼怒情绪。

癫狂值+35!】【当前癫狂值:62点。】苏璎心中满意,动作越发“投入”,

开始试图用那根木簪去“指挥”旁边呆若木鸡的乐师们,

嘴里“嘘嘘”声变成了不成调的哼唱,

词语:“来来~奏乐不要停”“那个谁琵琶弹起来”“你~吹笙的使劲吹”乐师们都快哭了。

皇子寿星脸色铁青,猛地站起来:“永宁!你……”就在这时,苏璎似乎“指挥”累了,

或者对乐师们的“不配合”感到“失望”,

她忽然把那木簪往自己发髻里胡乱一插(插歪了),然后双手提起厚重的裙摆,

就在大殿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——开始助跑!“嘿——!”她低喝一声,猛地向前一滑!

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

张牙舞爪地朝着侧前方——正是太子李玄胤的席位——直直地“飞”了过去!“保护殿下!

”太监尖利的叫声响起。李玄胤瞳孔骤缩,下意识就要起身闪避,

但苏璎这一下太过突然和“笨拙”,看起来完全是意外失足。电光石火间,

苏璎已经“砰”一声,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李玄胤面前的食案边缘!哗啦——!

杯盘碗盏摔了一地,汤汁酒水溅了李玄胤一身。苏璎自己也摔得不轻,半趴在地上,

哎哟哎哟地叫唤。混乱中,没人注意到,苏璎的手在食案下飞快地一抹,

将两个小巧的、用来装盐和调味粉的、带有密封盖子的小玉罐,塞进了袖中,同时意识一动,

收进空间。“放肆!”李玄胤终于暴怒,霍然起身,满身狼藉,

盯着地上装模作样揉着手肘的苏璎,眼神像是要喷火,

却又因为对方那显而易见的“意外”和“愚蠢”,硬生生憋住,胸口剧烈起伏。“殿下恕罪!

殿下恕罪!”苏璎的“随身”宫女(实际上是监视她的)这才反应过来,连滚爬跑过来搀扶,

同时不住请罪。苏璎被宫女扶起来,头发散了,簪子歪斜,衣衫不整,

脸上却还是那副懵懂又委屈的样子,看着李玄胤,

小声道:“太子哥哥……对不起……地板太滑了……你没伤着吧?

”李玄胤看着她那故作无辜的眼神,胃里一阵翻腾,比上次腹泻还要恶心。他狠狠甩袖,

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永宁公主神志不清,还不快带下去‘好好照料’!”这一次,

苏璎被“送”回关雎宫后,看守明显又严密了许多,

几乎到了连只苍蝇飞过都要被盘查的地步。但苏璎不在乎。她坐在昏暗的殿内,

意识沉入随身空间。角落里,除了那些零零碎碎的材料,

赫然多了两个精致小巧、密封性极佳的羊脂玉罐。工具,齐了。她花费了足足五天时间,

利用夜深人静,躲在帐幔深处,

最简单的工具(甚至包括偷藏的瓷片)将收集到的硝石、硫磺、木炭分别研磨成极细的粉末。

过程极其枯燥、费力、危险,需要高度专注和耐心,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发灾难。

她额头布满细汗,手指被粗糙的材料和工具磨得生疼,但眼睛却亮得惊人。终于,

按照脑海中的最佳配比,她将三种粉末在玉罐中小心翼翼地混合,

用偷藏的玉簪柄一点点搅拌均匀,再压实,盖上密封的盖子。两罐黑火药,

每罐大约只有婴儿拳头大小。她将它们谨慎地放置在空间最稳定的角落。

【当前癫狂值:62点。】还不够。这两小罐火药,威力有限,最多听个响,吓唬吓唬人。

她需要更强大的武器,需要更多的点数来兑换。然而,没等她策划下一次行动,

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如晴天霹雳,炸响了整个大雍宫廷,

也打破了她所有的计划节奏——北燕老皇帝,驾崩了。

而那位据说骁勇善战、性情比其父更加乖戾莫测的燕国太子,在迅速平定内乱、登基为帝后,

发出的第一道国书,不是取消和亲,而是——要求大雍,按原定日期,将永宁公主送往北燕。

理由冠冕堂皇:先帝遗愿,不可违逆。新君续娶先帝未过门之皇后,虽是旧俗,

却也显示两国盟约坚不可摧。消息传来,朝野震动。这简直是**裸的羞辱!

将大雍公主送去给死了的老皇帝守活寡?

还是给那据说暴虐的新燕皇当个名义上的“继母”实则可能处境更不堪的玩物?

朝堂上吵翻了天。主战派认为奇耻大辱,必须强硬回绝;主和派则忧心忡忡,

说北燕新君刚刚平定内乱,正需立威,大雍此时若拒绝,恐给其发动战争的借口,

且边境近年来本就不稳……最终,在令人窒息的争论和巨大的压力下,龙椅上的雍帝,

沉默了许久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准奏。”为了所谓“大局”,为了暂时稳住北燕,

争取时间,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女公主的命运和尊严,被轻飘飘地牺牲了。圣旨传到关雎宫时,

苏璎正对着铜镜,用烧黑的炭笔,一点点描摹自己的眉毛。听到太监毫无感情地宣读完旨意,

她握着炭笔的手,稳稳的,没有一丝颤抖。传旨太监看着她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脸,

心里有些发毛,草草说了几句“公主准备”之类的套话,便匆匆离去。殿门再次合拢。

苏璎放下炭笔,看着镜中女子清晰的眉眼。那里面,没有恐惧,没有悲伤,
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,以及寒潭深处,逐渐燃起的、冰冷的火焰。【叮!

检测到宿主陷入极端绝境,触发隐藏任务:绝地反击。

】【任务目标:在抵达北燕前/或抵达初期,利用现有及即将获取的资源,

对施加压迫的源头(不限)造成一次足以扭转自身处境的重大打击。

】【任务奖励:根据打击效果评估,奖励大量癫狂值及一次高级兑换物品抽奖机会。

】【失败惩罚:无(宿主处境已无法更坏)。】苏璎缓缓勾起嘴角。“源头?”她轻声自语,

声音在空寂的殿内回荡,“这源头,可太多了。”大雍的皇帝,北燕的新君,

那些将她视为棋子和牺牲品的所有人……都是源头。但眼下,她首先要面对的,

是通往北燕的那条路,和路上可能发生的无数“意外”。

和亲队伍在一种极其诡异和紧绷的气氛中启程了。没有盛大的送别仪仗,

只有一支精简的、由礼部官员、宫中嬷嬷、太监、护卫组成的队伍,

护送着两辆马车(苏璎一辆,陪嫁宫女和物品一辆),在一个灰蒙蒙的清晨,

悄无声息地驶出了雍京的城门。太子李玄胤作为皇室代表,

在城门楼上远远看了一眼那寒酸的队伍,眼神冷漠如冰,随即转身离去,

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。队伍出了京,沿着官道向北而行。起初几日还算平静,

除了苏璎偶尔在马车里发出些怪笑,或者要求停车“欣赏”路边奇形怪状的石头、树木,

引来嬷嬷们惊恐又厌烦的目光外,并无大事。苏璎在马车里,闭目养神,

实则意识在系统中反复浏览。【当前癫狂值:62点。】列表里多了一些新东西,

可能是随着她处境变化或“见识”增长而解锁的。【‘精准投掷’技能(初级,

**包**指南’(需已掌握基础火药知识)——60点】【‘初级马术精通’(临时,

辰)——20点】【‘强效蒙汗药’配方及材料包(可迷倒十名壮汉)——50点】**包!

这个好!但需要60点,她不够。而且就算兑换了,也需要时间**和试验。

她需要更多点数,最好能在路上获取。机会很快来了。第五日,

队伍行至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僻山道。天色将晚,

领队的礼部官员决定在一处背风的缓坡下扎营过夜。篝火燃起,护卫们散在四周警戒,

嬷嬷太监们准备着简单的食物。苏璎下了马车,裹着一件厚重的斗篷,在营地边缘慢慢踱步,

看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峦轮廓。忽然,她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,

脸上露出一种专注又神秘的表情。“你们听……”她轻声说,

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。周围几个正忙碌的宫女太监下意识停下动作,竖起耳朵。

除了风声和远处偶尔的虫鸣,什么也没有。“有声音……”苏璎继续用那种飘忽的语气说,

手指向黑暗的林中,“有人在唱歌……是个女子……唱得好伤心……”众人汗毛倒竖。

这荒郊野岭,哪来的女子唱歌?一个胆子小些的宫女牙齿开始打颤。

苏璎却仿佛被那“歌声”吸引了,开始朝着她所指的方向,一步步走去,脚步虚浮,

像梦游一样。“公主!不可!”嬷嬷惊叫,上前阻拦。苏璎猛地转头,瞪大眼睛看着嬷嬷,

眼神空洞又诡异:“她叫我过去……她说她冷……说她冤枉……”嬷嬷被她看得心头发毛,

一时竟不敢再拉。护卫头领闻声赶来,见状皱眉,示意两名护卫跟上:“看好公主,

不要走远。”苏璎也不理会,径直往林子深处走。两名护卫无奈,只得持刀紧随其后。

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林木渐密,光线昏暗。苏璎忽然停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下,

仰头看着树干,

喃喃道:“就是这里……她吊在这里……舌头伸得好长……”两名护卫环顾四周,阴风阵阵,

树叶沙沙作响,明明什么也没有,却只觉得后背发凉。就在这时,苏璎猛地弯腰,

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,对着自己的手腕比划,

声音凄厉起来:“她说要借我的血……才能安息!才能安息啊!”说着,

竟真的要往手腕上划!“公主不可!”两名护卫大惊失色,也顾不得许多,

连忙冲上前夺她手中的石头。混乱中,苏璎“挣扎”着,

地在其中一个护卫腰间挂着的皮囊上一抹——那里装着火折子和少量火绒——东西瞬间消失,

进了她的随身空间。同时,她脚下一绊,“恰好”将另一名护卫腰间的水囊踢翻,

水洒了一地,也暂时吸引了那护卫的注意。“放开我!她要我的血!”苏璎继续“发疯”,

又踢又咬。两名护卫好不容易制住她(没敢太用力),夺下石头,气喘吁吁,心有余悸。

苏璎则“力竭”般软倒,开始嘤嘤哭泣,诉说着“女鬼”的悲惨故事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
【叮!行为判定:装神弄鬼,制造恐慌,有效扰乱队伍并趁机获取物资。癫狂值+25!

】【当前癫狂值:87点。】够了!被“劝”回营地后,苏璎“受惊过度”,早早回了马车,

要求任何人不得打扰。马车里,她双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辉。意识沉入系统。

“兑换‘**包**指南’!”【兑换成功,消耗癫狂值60点。剩余癫狂值:27点。

】更详细的知识涌入:如何用油纸或厚布包裹火药,

如何**引信(用棉线或纸卷浸泡硝石溶液晒干),

如何增加破片(加入碎铁片、瓷片)以增强杀伤……她立刻动手。空间里有两小罐火药,

偷来的火折子火绒,路上偷偷收集的碎瓷片(来自不小心打碎的茶杯),

还有原本装火药的两个小玉罐本身,也可以作为爆炸容器。她小心翼翼地操作,

在脑海中反复模拟步骤。最终,**完成了两个“**包”:一个是用小玉罐做的,

密封性更好,威力可能更集中;另一个是用多层油纸和碎布紧紧包裹的,

里面掺了尖锐的碎瓷片。引信是用偷偷浸了硝石溶液的棉线搓成,很短,燃烧速度需要测试。

做完这些,她将这两个危险物品谨慎地放在空间角落,长长舒了口气。接下来几天,

苏璎“安分”了许多,只是偶尔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或者对着路边的野花野草傻笑,

队伍里的人已经见怪不怪,只当这公主彻底疯了,只要她不乱跑惹出**烦,便由她去。

苏璎则在默默观察地形、队伍护卫的换岗规律、马匹情况。她发现,越往北走,

官道两旁越发荒凉,山势渐险。按照路程,大约还有七八日,

将进入两国交界的一片巨大峡谷地带,那里地势最为复杂,

也是历来盗匪出没、或者……发生“意外”最多的地方。她的机会,很可能在那里。然而,

变故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。就在距离峡谷地带还有两日路程时,

队伍在一条狭窄的河谷边扎营。半夜,

苏璎被一阵极其轻微的、不同于寻常夜鸟鸣叫的唿哨声惊醒。她立刻屏住呼吸,

悄然撩开马车窗帘一角。月光暗淡,但足以看清营地外的情形。只见数十个黑影,

如同鬼魅般从河谷两侧的密林中悄然冒出,动作迅捷无声,手中兵器反射着幽冷的光。

他们目标明确,直扑营地中央——她的马车!是刺客!而且看这身手和配合,绝非普通山匪!

“敌袭——!”值夜的护卫终于发现,凄厉的警报声划破夜空。营地瞬间大乱!

护卫们仓促应战,刀剑碰撞声、惨叫声、怒喝声骤然响起。刺客人数众多,武艺高强,

出手狠辣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。护卫虽然拼死抵抗,但事发突然,且人数劣势,

转眼间便倒下好几个。礼部官员和嬷嬷太监们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四散奔逃,

反而冲乱了本就薄弱的防线。苏璎心脏狂跳,但脑子却异常清醒。这些刺客是谁派来的?

大雍国内不想让她活着到北燕的人?还是北燕那边,新君觉得这个“继母”是个麻烦,

想提前除掉?亦或是……其他势力?不管是谁,她必须立刻自救!

马车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脚步声逼近。一名刺客挥刀砍翻了试图挡在马车前的太监,

染血的长刀猛地挑开了车帘!冰冷的月光照进车厢,也照见刺客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

以及当头劈下的刀锋!生死一瞬!苏璎几乎是本能地,意识沉入空间,

将那个油纸包裹的、掺了碎瓷片的**包取出,用尽全力,

朝着车窗外、刺客身后的方向扔去!同时,

另一只手抓起了火折子——这是她这几天偷偷练习了无数次的连贯动作!“嗤啦!

”火折子擦亮,微弱的火苗跳动。那刺客被苏璎这奇怪的举动弄得一愣,刀势微微一顿。

就是这一顿!苏璎将火苗猛地凑近手中**包那截短短的、浸了硝石的棉线引信!

引信瞬间被点燃,发出“嘶嘶”的急促声响,爆出耀眼的火花!苏璎用尽全身力气,

将点燃的**包朝着窗外人最多的地方——大概是三四名刺客聚集的位置——奋力掷出!

“什么东西?!”刺客惊疑。那油纸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

引信燃烧的火星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下一刻——“轰——!!!

”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巨响,猛然在营地中央炸开!火光乍现,不是冲天大火,

而是一团急剧膨胀的橙红色火球,伴随着浓烟和巨大的气浪!

破碎的油纸、布片、还有无数尖锐的碎瓷片,以爆炸点为中心,向四周疯狂激射!“啊——!

”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压过了之前的打斗声!距离最近的几名刺客首当其冲,

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,浑身扎满了瓷片,鲜血淋漓,倒地抽搐。

稍远一些的也被冲击波震得头晕眼花,耳鼻流血,或被飞射的瓷片划伤。整个营地,

无论是刺客还是残余的护卫,全都被这从未见过的、骇人听闻的“天雷”般的攻击震懵了!

一时间,战斗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趁此机会,苏璎猛地从马车里钻了出来!她头发散乱,

脸上沾着灰,但眼神锐利如刀,手里紧紧攥着另一个小玉罐做的**包,

另一只手还拿着火折子。她目光飞快一扫,

锁定了一匹受惊后挣脱了缰绳、正在营地边缘不安刨蹄的战马。“兑换‘初级马术精通’!

”她在心中急喝。【兑换成功,消耗癫狂值20点。剩余癫狂值:7点。

】一股热流涌入四肢百骸,关于驾驭马匹的基本技巧瞬间清晰。苏璎毫不犹豫,

朝着那匹马冲了过去!她动作算不上优美,但在临时马术精通的加持下,异常果决利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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