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是只还没成年的魅魔,单纯得连牵手都会脸红。朋友都嘲笑我找了个假魅魔,
肯定不行。我也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品种不纯。直到那晚我喝多了,故意逗他,
问他会不会吸取精气。他惊慌失措地推开我,
头顶却冒出一堆粉红泡泡弹幕:【这种事是可以说的吗?但我好想试试!
】【传承记忆里说会很舒服,而且会让姐姐更爱我。】【忍住!不能吓到姐姐,
可是尾巴已经藏不住了怎么办?】感觉到腿上缠上来一条滚烫的尾巴。
我酒醒了一半:“要不……咱还是先学习一下理论知识?”1“顾声声,
你家那个真的是魅魔?别是吉娃娃成精骗你的吧?”火锅店里,
林小满一边往红油锅里下毛肚,一边翻着白眼吐槽。周围几个姐妹听了,都捂着嘴笑。
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看着手机屏幕上江离白发来的那个【乖巧等待.jpg】的表情包,
心里也是一阵发虚。“怎么不是?户口本上种族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。”我嘴硬道。
“得了吧。”林小满夹起烫卷的毛肚,“谁家魅魔牵个手脸都能红成猴**?
咱们学校那个校草,据说也是魅魔混血,那眼神,看一眼都能让人腿软。你家江离白呢?
看你一眼,他自己先软了吧?”“就是啊声声,都谈了三个月了,你们进展到哪了?二垒?
三垒?”我灌了一口冰啤酒,没吭声。别说三垒,连亲嘴都蜻蜓点水,
多碰一秒他都要还要憋气,生怕把自己憋死。“你看,我就说吧。”林小满恨铁不成钢,
“魅魔是要**气的,他不碰你,说明他对你没食欲,或者是……他根本就不行。
”我不服气:“他那是年纪小!还没成年呢,比较单纯!”“魅魔还有单纯的?
那都是天生的种马!”这顿饭吃得我心里憋屈。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,我喝了不少,
脑子里晕乎乎的。刚出火锅店大门,就看见江离白站在路灯下。
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,身形清瘦修长,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看到我出来,
他眼睛瞬间亮了,像是看见主人的小狗,快步跑过来,伸手想扶我,又有点迟疑,
最后小心翼翼地扯住我的衣袖。“姐姐,你喝多了。”声音软软糯糯的,透着一股子乖劲儿。
林小满她们冲我挤眉弄眼,那意思是:看吧,又是一只纯情小白兔。
我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。我顾声声虽算不上绝世美女,
但在系里也是排得上号的,怎么就勾不起这只小魅魔的食欲了?“走,回家!
”我反手一把搂住江离白的脖子,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。他身子僵了一下,没躲,
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。一路上他走得很稳,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,
咚咚咚的,震得我脸颊发麻。2回到出租屋,我把高跟鞋一踢,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。
江离白忙前忙后,又是给我倒蜂蜜水,又是拿热毛巾给我擦脸。他弯着腰,领口有些松,
我眯着眼,正好能看见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。林小满的话在脑子里回荡。
“他对你没食欲……”“根本就不行……”我脑子一热,伸手一把拽住他的领子,
把他拉向我。“江离白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那双瞳仁很黑,湿漉漉的。“姐姐?
”他吓了一跳,手里的毛巾差点掉了,“怎么了?是不是想吐?”“吐你个大头鬼!
”我借着酒劲,恶向胆边生,手指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,
故意压低声音逗他:“你是魅魔对吧?魅魔不是都要**气的吗?我都送上门了,
你是一点都不饿,还是……根本就不行?”江离白整个人都炸了。那张白净的脸瞬间爆红,
像是要滴出血来。他惊慌失措地推开我,力气大得惊人,直接退到了电视柜旁边,背贴着墙,
一副被流氓调戏的良家妇男样。“姐、姐姐!我不饿……不是,我不能……”他结结巴巴,
语无伦次。我心里一凉。果然,他是真的对我没兴趣。就在我准备自嘲两句去睡觉的时候,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。江离白的头顶上,突然冒出了一行粉红色的气泡,
像是直播里的弹幕一样,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。【这种事是可以说的吗?但我好想试试!
】【姐姐身上的味道好香,像是刚出炉的奶油蛋糕,好饿……】【传承记忆里说会很舒服,
而且会让姐姐更爱我。】【忍住!江离白你要忍住!你还没有完全成年,
控制不住力道会伤到姐姐的!】【可是尾巴……尾巴已经藏不住了怎么办?救命!
】我愣住了。还没等我这些字幕是什么鬼,就感觉小腿上一紧。
一条黑色的、顶端带着心形肉垫的细长尾巴,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衣服下摆钻了出来。
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,紧紧地、贪婪地缠上了我的小腿,还在我光滑的皮肤上蹭了蹭。
那种触感,滚烫,滑腻,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。那尾巴尖儿甚至还得寸进尺,
顺着我的脚踝慢慢往上游移。江离白死死捂着嘴,惊恐地看着我,
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尾巴已经叛变了。头顶的弹幕变得更大更粗:【完了完了!
尾巴不听话了!姐姐腿好滑!我想舔……不!我不想!】我酒醒了一半。
看着那条还在肆作乱的尾巴,又看了看满脸通红、头顶弹幕疯狂刷屏的江离白。
我咽了口唾沫,试探性地开口:“要不……咱还是先学习一下理论知识?
”3江离白大概是cpu烧了。他在原地僵了足足五秒钟,
头顶的弹幕停滞在那句【我想舔】上,然后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,猛地蹲下身,
双手抱头。“对不起!姐姐对不起!”那条缠着我的尾巴虽然不情不愿,
但还是在他强烈的意志下,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我,但尾巴尖还在空气中烦躁地甩来甩去,
啪嗒啪嗒地打在地板上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腿。上面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这力度……我刚才要是再**他一下,他会不会直接扑上来把我拆了?
“你……”我指了指他头顶还在飘的粉色气泡,“那个是什么?”江离白茫然地抬头,
顺着我的手指往上看,然后脸色煞白。“姐姐你看得见?!”【完了!暴露了!
这是求偶期的情绪外溢现象!姐姐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?】【呜呜呜,别讨厌我,
我太喜欢姐姐了。】【我想把姐姐锁起来,只有我能看……不对!
江离白你在想什么阴暗的东西!快删掉!】看着那些越来越离谱、颜色越来越深的弹幕,
我心情突然变得极其复杂。害怕?好像有一点。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。
原来这小子表面上是纯情小白兔,心里玩得这么花?“咳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
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,“先去把尾巴收好,那个……弹幕也关一下。
”江离白手忙脚乱地把尾巴塞回裤子里,憋红了脸努力控制情绪。过了好半天,
那些粉红泡泡才慢慢变淡,最后消失不见。他局促地站在那里,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。
“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,那个……是我们种族的生理缺陷,
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……”“我不听解释。”我打断他,拍了拍身边的沙发,“过来,坐下。
”江离白磨磨蹭蹭地走过来,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坐下。“坐近点。”他挪了一点点。
“再近点!”他一咬牙,贴着我坐下了。哪怕隔着衣服,
我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高得吓人的体温。“那个,精气……你是真的很饿吗?
”我问得很直接。江离白低着头,手指搅着卫衣带子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“嗯……”“饿了为什么不吃?”他猛地抬头,急切地解释:“因为书上说,
如果不经过伴侣同意强行吸取,会对伴侣身体造成伤害。而且……而且我还控制不好量,
我怕把你吸干了……”【其实是怕姐姐觉得我是个只知道交配的怪物。】弹幕虽然没了,
但他那眼神出卖了一切。我心软得一塌糊涂。这哪里是魅魔,分明就是只傻狗。
“那理论学习是什么意思?”我故意逗他。江离白眼神闪烁,
支支吾吾:“就……就是看一些……教学视频……”我差点笑出声。“行吧。”我站起身,
伸了个懒腰,“那今晚先放过你。去洗澡,一身的火锅味。”江离白如蒙大赦,
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。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,我看着自己腿上的红痕,若有所思。看来,
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。4第二天一大早,我是被香醒的。厨房里传来滋啦滋啦的煎蛋声。
我迷迷糊糊地走出去,看见江离白系着那个粉色的围裙,正在灶台前忙活。他个子高,
那围裙系在他身上显得有点滑稽,但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,
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。“姐姐醒了?”听到动静,他回过头,
脸带那种标志性的、人畜无害的笑容。如果不是昨晚看到了那条尾巴和那些弹幕,
我差点又要被他骗过去了。“嗯。”我走过去,趴在流理台上看他,“做的什么?”“煎饺,
还有虾仁粥。”他熟练地把煎得金黄的饺子装盘,“姐姐去洗漱吧,马上就能吃了。
”我没动,目光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瞄。平平整整的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“看什么呢?
”江离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,身子僵了一下,耳根又开始泛红。“看你有没有藏尾巴。
”我直言不讳。当啷。他手里的铲子掉在了锅里。头顶虽然没有冒弹幕,
但我分明看见他头顶仿佛有一对隐形的狗耳朵耷拉了下来。“收……收好了。”他小声说。
吃早饭的时候,气氛有点诡异。江离白一直低着头喝粥,不敢看我。我倒是胃口大开,
一口气吃了十个煎饺。这小子的手艺是真的好,
这也是我当初即使怀疑他是假魅魔也不舍得换人的重要原因之一。“今天我有课,
晚上要去便利店**。”江离白突然开口,语气有点虚,“可能会晚点回来。
”我看了一眼日历。今天是周五。“那正好,晚上我去接你,顺便……”我故意拖长了尾音,
“买点学习资料。”江离白手一抖,半个饺子掉进了醋碟里,
溅起的醋汁在他白T恤上晕开一朵灰色的花。“姐姐!”他哀求地看着我。“怎么?不想学?
”我挑眉,“不想学以后就别想上床睡觉,去睡沙发。”“学!我学!”他立马投降,
态度端正得像是要考研。5下午,我去公司打卡。刚进办公室,林小满就凑了上来,
一脸八卦。“昨晚怎么样?把你家小奶狗吃干抹净了?”我高深莫测地摇摇头:“不可说,
不可说。”“切,装什么神秘。”林小满撇撇嘴,“不过说真的,
昨晚方越那个**又在群里阴阳怪气了,说你找了个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,
还说江离白那种长相的一看就是在外面卖的。”方越是我前任,分手分得很难看,
这人极度自恋且普信。我冷笑一声:“让他多吃点溜溜梅,管好他那张臭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