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女阴湿大佬强取豪夺

盲女阴湿大佬强取豪夺

主角:温瑜钟秋旻
作者:风伯爵夫人

第1章

更新时间:2026-01-06
全文阅读>>

2000年,英国。

黄昏时分的康沃尔郡海滨小镇,窗外是绵延不绝的灰色海浪。

温瑜坐在天鹅绒沙发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侧耳倾听着雨滴敲打窗棂的声音。

“笑一个嘛,老婆。”沈怀逸的声音从客厅另一端传来,带着惯常的轻松语调,“今天是二〇〇〇年八月二十三日,我们刚刚从圣艾夫斯海边散步回来——虽然你坚持说那不是散步,是我拖着你在雨里跋涉。”

温瑜嘴角微扬,她能想象出沈怀逸此刻的样子——剑眉上扬,星目含笑,举着那台笨重的索尼DV机,像个大男孩般执著地记录着生活碎片。

“你又在拍那些没用的东西了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如古琴低鸣,清冷却不刺耳。

“谁说没用?”沈怀逸走近,皮鞋踩在橡木地板上发出稳健的声响,“已经做完了角膜移植手术,等再过几个月,你就能亲眼看见这些年我们走过的路,看过的海,吃过的——”他顿了顿,故意拖长声音,“——我煮的那些难以下咽的面条。”

温瑜终于浅浅一笑。她的笑容很节制,像一株在暗处生长的兰花,不需阳光也能保持自己的姿态。及肩的长发被松松地束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。

她长相不算惊艳,但有一种温婉的美,像是宋画中的仕女,每一笔都恰到好处,不多不少。

电话**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室内的宁静。

“我去接。”沈怀逸放下DV机,走向壁炉旁的维多利亚式电话机。但温瑜已经凭着记忆摸到了分机的话筒。

“喂?”

电话那头传来苏璇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温瑜,是我。你得听我说完,不要插话。”

温瑜的心沉了一下。

苏璇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挚友,也是6年前她出庭作证期间负责保护她的女警。

“你说。”温瑜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
沈怀逸察觉到她语调的变化,悄悄走近,在她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。

“钟秋旻,”苏璇说出这个名字时,温瑜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“三年前翻案出狱了。他用了一些……非常规手段。”

温瑜闭上眼睛。即使闭眼与睁眼对她而言没有视觉差异,但这个动作能帮助她集中精神,屏蔽外界干扰。她能感觉到沈怀逸的手轻轻覆上她的肩膀。

“出狱后第一件事,他杀了跛脚辉,吞并了蛟龙帮的势力。”苏璇语速很快,像在背诵一份紧急报告,“然后投靠义合堂的龙彪,不到半年,龙彪也‘意外身亡’。现在整个旺角和油麻地都是他的地盘,警方明知是他做的,却抓不到证据。”

温瑜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。

六年前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——不是视觉画面,而是声音、气味、触感的**:天台风有些大,刮的她长发凌乱着,空气里弥漫着香烟苦涩的味道,男人沉重的呼吸,还有那双突然扼住她喉咙的手,带着薄茧的指尖停在她颈动脉上,只要稍一用力就能结束一切。

“他放过了我。”她曾无数次对警方、对心理医生、对自己重复这句话,试图理解那天的奇迹。

苏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,“杀害他妹妹的苏志威,两年前在赤柱监狱被烧死了。狱方说是囚犯斗殴引发的火灾,但我们查到,动手的人是钟秋旻安**去的。”

温瑜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。沈怀逸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间,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环住她。

“还有,徐淼督察,你还记得吗?那个坚持追查钟秋旻案子的警官。半年前家里瓦斯爆炸,他和妻子、女儿……”苏璇停顿了一下,“无人生还。”

“检控官伍秀雯,一个星期前在薄扶林道出车祸,车子冲出护栏,坠下山崖。”

温瑜的嘴唇失去了血色。她记得伍秀雯,那个在法庭上言辞锋利、步步紧逼的女检察官。

庭审结束后,伍秀雯曾握住温瑜的手说:“你很勇敢。”那双手温暖而有力。

“钟秋旻都有不在场的证据,完美得像是事先排练过的似的。”苏璇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挫败,“高层已经在讨论向英国警方请求保护,你暂时不要回香港,也不要——”

“他现在在哪?”温瑜打断她,声音依然平静,但沈怀逸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。

“他现在人在泰国曼谷,你们暂时没有危险……”苏璇没有说完,但意思明确如刀刃,“温瑜,小心点。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,出门时让沈医生陪着你,家里门窗锁好,我周末过来看你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温瑜说,“谢谢你,阿璇。”

挂断电话后,客厅陷入长久的沉默。只有窗外的雨声和海浪声交织成一张密密的网,将这座临海小屋包裹其中。

“是他吗?”沈怀逸轻声问,没有指名道姓,但他们都知道“他”是谁。

温瑜点点头,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,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。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,原本应该很美的眼睛,此刻却空洞地望向虚空,像两颗失去光泽的宝石。

“他说过会杀了我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法庭宣判那天,他被带走时回头对我说:‘我会回来找你,温**。我发誓。’”

沈怀逸将DV机放在茶几上,双手捧起她的脸。他的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,那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
“听着,”他说,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戏谑,只剩沉稳,“我们现在在康沃尔,离香港八千英里。这栋房子有最先进的安保系统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有枪,记得吗?”

温瑜微微侧头,将脸颊贴在他掌心。他的手掌温暖、干燥,带着常年消毒后留下的微微粗糙感。

这双手曾为她弹奏过钢琴,曾在她失明后教她辨认盲文,曾在她因噩梦惊醒时轻抚她的后背。

“我不怕死,”她说,“但我怕连累你。他杀了那么多人,警察都拿他没办法……”

“那就让他来试试。”沈怀逸的声音里忽然透出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冷硬,“我是你的丈夫,一个会为了保护妻子做任何事的男人。”

就在这时,他们养的德牧“幸运”从厨房小跑过来,湿漉漉的鼻子轻触温瑜的手背,发出低低的呜咽声,仿佛感知到了主人情绪的变化。

温瑜俯身摸索着,手指穿过狗狗浓密的毛发,触碰到它温暖的身体。

“还有幸运。”沈怀逸补充道,语气轻松了一些,“我们三个,对付一个黑帮头目,绰绰有余。”

温瑜终于笑了,这次是真正的笑容,嘴角弯成温柔的弧度,眼角的细纹也随之舒展。她抱着幸运,将脸埋在它厚实的颈毛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狗狗身上有海盐、泥土和阳光混合的气味,那是安全的气味,家的气味。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