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怜悯地看着我姐远去的背影,突然觉得上帝也挺公平。虽然我遗传了我爸的笨蛋基因,
但我姐却遗传了我妈的恋爱脑!上一世甄建叔骗光我妈的钱和前妻复婚,
甚至转头把我姐卖了。这一世我带着记忆醒来,看着渣男再次登门借钱。我默默掏出手机,
拨通了那位金牌女审计的电话。甄建,你以为你还能踩着我们家吸血?这辈子,
我要让你连本带利吐个干净。【第1章】客厅里的空气闷得像暴雨前的傍晚。
我坐在沙发角落,视线越过茶几上的果盘,盯着门厅处那个正在换鞋的男人。他叫甄建,
是我妈钱丽认的干弟弟,平时总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笑起来眼角带着恰到好处的褶皱,显得温文尔雅。“哎呀,建弟,来就来嘛,
还买什么车厘子,这东西多贵啊!”我妈搓着手迎上去,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,
眼里的信任满得快要溢出来。甄建换好拖鞋,直起身子叹了口气,肩膀微微下塌,
原本挺拔的脊背瞬间弯出一个疲惫的弧度。他摘下眼镜,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,
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:“姐,这不是想着莎莎爱吃嘛。我这几天……唉,
真是不想来麻烦你,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”我冷眼看着他的表演,
胃酸一阵阵往喉咙上涌。上一世,就是这个看似被生活压弯了腰的老实人,
用一套漏洞百出的“外贸生意**”说辞,骗走了我妈准备给我买婚房的全部积蓄。
不仅如此,他还和早就“离婚”的前妻贾慈暗中复婚,
拿着我们家的血汗钱去填补他们自己的窟窿。更令人发指的是,当我家破产、四处躲债时,
他居然把我那个恋爱脑晚期的姐姐郝莎,以“介绍高薪工作”为由,
骗到了外地一个专门榨取劳动力的黑厂,导致我姐积劳成疾,最终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
“怎么了这是?出什么事了?”我妈立刻紧张起来,拉着甄建在沙发上坐下,
倒茶的手都有些发抖。甄建端起茶杯,并不喝,只是盯着杯子里打转的茶叶,
眼眶一点点泛红。“姐,我那个外贸公司的合伙人卷款跑了。现在海关那边扣着一批货,
如果三天内交不上保证金,我不光要赔违约金,可能还得进去蹲几年。
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。”说完,他把脸埋进双手里,肩膀开始剧烈抽动,
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。**在沙发靠背上,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抱枕的缝线,
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演得真好,如果不是我带着上一世的记忆,
连我都会觉得他是个可怜人。“差多少?”我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“五……五十万。
”甄建从指缝里挤出一个数字,随后立刻抬起头,连连摆手,“姐,你别管我了,
五十万太多了,我不能把你们家也拖下水。大不了我进去蹲几年,
只是可怜了……”他故意把话停在这里,咽了口唾沫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他在等,等我妈主动跳进陷阱。“五十万……”我妈咬着下唇,转头看向我,
眼神里带着商量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喉咙里的火气硬生生压下去,嘴角扯出一个无害的笑容。
“甄叔,出了这么大的事,怎么不早说?咱们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连着筋呢。
”甄建猛地抬起头,瞳孔微微放大,似乎没料到平时最木讷的我居然会主动开口。
他愣了一秒,随即眼眶更红了:“郝铭,叔没白疼你。可是这钱……”“钱的事好说,
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妈手里那笔钱存的是定期,
取出来要损失不少利息。这样吧,甄叔,你把公司的账目和海关的扣押单据整理一下拿给我,
我有个同学在银行做信贷,我拿这些材料去帮您申请一笔低息贷款,最快明天就能放款,
绝对不耽误您的事。”甄建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,金丝眼镜后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,
但很快又被他用苦笑掩盖过去:“哎呀,铭铭长大了,懂事了。不过叔这事儿太急,
银行审批流程复杂,怕是来不及啊。”“来得及。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
语气坚定得没有任何商量余地,“我那同学是支行行长的亲戚,走特批通道。甄叔,
您总不能连账目都不给我看吧?难道您那公司……是个空壳?”空气瞬间凝固。
甄建的呼吸停滞了半秒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。他干笑两声,猛地一拍大腿:“你这孩子,
说什么胡话呢!行,叔下午就把账目给你送来!”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我拿出手机,
翻出通讯录里那个被我置顶的号码。【第2章】下午两点,市中心的一家高档咖啡厅。
推开玻璃门,清脆的风**响起。我环顾四周,目光瞬间锁定在靠窗的卡座上。
那里坐着一个女人。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度贴身的深蓝色职业套装,布料紧紧包裹着身体,
胸前的纽扣承受着惊人的张力,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。
然而她的腰肢却盈盈一握,双腿交叠,高跟鞋的尖端在半空中轻轻晃动。
她低头看着平板电脑,金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干练与冷艳。
涂岚,业内赫赫有名的金牌审计师,也是我前世在走投无路时唯一愿意对我伸出援手的人。
“涂姐。”我走过去,拉开椅子坐下。涂岚抬起头,视线从金边眼镜上方扫过来,
打量了我两秒,嘴角微微勾起:“郝铭,你电话里说有一笔大买卖要和我谈,
最好别是拿我寻开心。我的咨询费可是按分钟计算的。”我没有废话,
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:“这是我一个‘好叔叔’公司的账目。
他想从我们家拿走五十万。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楚,这五十万的真正去向,
以及他背后所有的隐匿资产。”涂岚挑了挑眉,拿起文件翻了几页。她的手指修长白皙,
翻页的动作利落干脆。仅仅过了三分钟,她就冷笑了一声,
将文件扔回桌面上:“这种做账水平,简直是在侮辱我的专业。三套账,两套用来骗税,
一套用来骗你们这种不懂行的冤大头。资金流向根本不是什么海关保证金,
而是一个海外的私人账户。”“能查到账户所有人吗?”我身体前倾,双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“给我三天时间。”涂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杯沿留下一个浅浅的口红印,“不过,
查这种私人账目风险不小,我的规矩你知道。”“事成之后,追回资金的百分之二十归你。
”我毫不犹豫地开出条件。涂岚的眼睛亮了一下,她放下咖啡杯,身体微微前倾,
那惊人的曲线更加具有压迫感:“成交。不过,你打算怎么对付他?直接报警?
”“报警太便宜他了。”我摇摇头,脑海中浮现出甄建上一世那副嚣张的嘴脸,
指甲再次嵌进掌心,“他既然喜欢做局,那我就陪他玩一场大的。
我要让他亲手把自己的所有底牌打光,然后眼睁睁看着一切化为泡影。”就在这时,
我的手机震动起来。屏幕上闪烁着“郝莎”两个字。我按下接听键,
电话那头传来我姐兴奋的声音:“铭铭!甄建叔给我介绍了一个大公司的行政主管岗位!
月薪两万!而且甄叔说他现在**困难,
我打算把妈给我存的那三十万嫁妆先借给他救急!”我的血液瞬间冻结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这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!上一世她就是这样,被甄建几句花言巧语哄得找不着北,
不仅搭上了钱,还搭上了命。“姐,你先别冲动,你在哪?”我强装镇定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在甄叔公司楼下呢,正准备上去签合同!”“站那别动!我马上过来!”我猛地站起身,
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涂岚看着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:“遇到麻烦了?
需要我这个专业人士陪你走一趟吗?”我看着她,用力点了点头:“求之不得。
”【第3章】夜幕降临,重庆的霓虹灯渐次亮起,将这座魔幻的3D城市装点得如梦似幻。
洪崖洞的灯火层层叠叠,像是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黄金宫殿。
嘉陵江畔的晚风带着些许江水的湿润,吹散了白天的燥热。穿楼而过的轻轨在头顶轰鸣而过,
带来一阵微微的震颤。我和涂岚坐在江边的一家老火锅店里。九宫格的铁锅里,红油翻滚,
花椒和辣椒在沸腾的汤汁中上下浮沉,散发出浓烈而霸道的香气。“七上八下,记住节奏。
”涂岚夹起一片毛肚,在滚烫的红油里熟练地涮着,
然后放进蘸满蒜泥香油的味碟里滚了一圈,送入口中。她闭上眼睛,咀嚼了两下,
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“这才是生活。”我看着她,却没有动筷子。几个小时前,
我们赶到甄建的公司楼下,硬生生把郝莎从那个所谓的“大公司”门口拽了回来。
郝莎当时还在跟我闹脾气,直到涂岚用几句话点破了那家公司的皮包性质,
郝莎才半信半疑地跟着我们离开。“查清楚了。”涂岚放下筷子,
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,“你那个甄叔,确实急需用钱。但他不是为了填补公司的窟窿,
而是为了他女儿。”我愣了一下,接过文件。“他女儿叫甄珍,六岁,
患有一种极其罕见的血液病。目前在国外一家私人医院接受治疗,
每个月的维持费用就是一笔天文数字。”涂岚端起一碗冰粉,
用勺子轻轻搅动着里面的山楂碎和葡萄干,“他前妻贾慈一直在国外照顾孩子。
他们根本没有离婚,所谓的离婚只是为了转移资产,规避国内的债务风险。
”我看着文件上那个六岁小女孩苍白虚弱的照片,心里五味杂陈。甄建作恶的理由,
竟然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。这是一个父亲的绝望与疯狂。他爱女儿如命,
这是他身上唯一的闪光点,也是他最致命的软肋。但这绝不能成为他摧毁我们家的理由!
“他打算怎么做?”我放下文件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他看中了你们家那套位于市中心的老洋房。”涂岚抬起眼皮看着我,
“那套房子因为地段好,加上最近有拆迁传闻,市价至少在八百万以上。
他打算利用你妈和你姐的信任,以投资的名义骗走房产证,然后去做民间抵押。一旦钱到手,
他就会立刻把钱转入海外账户,然后带着前妻和女儿彻底消失。”“好一招金蝉脱壳。
”我冷笑一声,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。“郝铭,你打算怎么反击?
”涂岚饶有兴趣地看着我,“如果你现在报警,最多只能告他诈骗未遂,
他进去蹲几个月就能出来。但这治标不治本。
”“我要让他把所有的钱都投进一个他自以为安全的账户里。”我盯着沸腾的红油,
一字一句地说,“然后,我要让他亲眼看着那个账户被彻底冻结。”涂岚的眼睛微微眯起,
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:“你需要一个完美的诱饵账户。一个看起来像海外洗钱渠道,
实际上却直接连通经侦大队税务追踪系统的账户。”“你能办到吗?”我看向她。
“只要你敢玩,我就能给你搭这个台子。”涂岚伸出右手,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我握住她的手,两人的目光在火锅升腾的热气中交汇。反击的齿轮,正式开始转动。
【第4章】第二天上午,甄建再次登门。这一次,他没有提借钱的事,
而是满脸堆笑地看着我姐郝莎:“莎莎啊,昨天那个工作没谈成没关系。
叔今天给你找了个更好的!这是我一个老朋友开的进出口贸易公司,正好缺个财务主管,
月薪三万,年底还有分红!”郝莎的眼睛瞬间亮了,她抓着甄建的胳膊,
激动得直跳:“真的吗甄叔?太好了!我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!”我站在一旁,
看着甄建眼底闪过的那一丝狡黠,心中冷笑。他这是改变策略了,既然从我这里借不到钱,
就打算直接从郝莎身上开刀。“不过……”甄建故意拖长了音调,面露难色,
“这个岗位太核心了,人家要求入职前必须缴纳一笔二十万的‘信用保证金’,
证明你的经济实力和稳定性。莎莎,你手里有这笔钱吗?”郝莎愣住了,
随即咬了咬牙:“有!我妈给我存了三十万的嫁妆,我这就去取!”“莎莎,先别急。
”我走上前,拦住准备出门的郝莎。“郝铭,你干嘛?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?”郝莎瞪着我,
像一只护食的老母鸡。我不理她,转头看向甄建:“甄叔,这年头找工作还要交保证金的,
多半是骗子吧?您那位老朋友靠谱吗?”甄建的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了镇定:“铭铭,
你这就外行了。这种高端岗位,涉及到公司机密,交保证金是行规。你要是不信,
叔现在就带你们去公司看看!”“好啊,那就去看看。”我一口答应。半小时后,
我们来到了市郊一栋破旧的写字楼前。甄建带着我们七拐八绕,
走进了一间连招牌都没有的办公室。里面坐着几个流里流气的人,正在抽烟打牌。“老李!
我带我侄女来面试了!”甄建热情地跟一个光头男人打招呼。光头男人上下打量了郝莎一眼,
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:“条件不错嘛。保证金带来了吗?”郝莎被这阵势吓得退后了一步,
紧紧抓住我的衣角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涂岚发来的消息:“隔壁房间,
有惊喜。”我借口去洗手间,悄悄溜出办公室,按照涂岚的指示来到了隔壁的一个杂物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