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陆家八子,七人战死金沙滩,举国缟素。陆青河穿越而来,成为镇北王府唯一的废物八世子,开局面临抄家灭族之祸。老太君顿拐杖,立毒誓:“陆家不可绝后!依照祖制”于是,在那满是白幡的灵堂之上,陆青河被逼迎娶......
大乾王朝,神都。
这一日,天阴得厉害,黑云压城。
镇北王府外,白幡如林,一直铺到了十里长街之外。
王府正堂内,气氛更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并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那摆在正中央的八口金丝楠木棺材。
七口是世子的,一口是老王爷的。
一门忠烈,金沙滩一役,父死兄亡,这偌大的镇北王府,一夜之间塌了天。
“啧啧,真是惨啊。”……
陆青河那句“我接了”,如同一道惊雷,在这个死气沉沉的灵堂里炸开。
宾客中短暂的寂静后,爆发出了压不住的哄笑声。
“哟,这陆少还真敢接啊?”
“我看他是色令智昏了吧?这七个嫂嫂那是他能消受得起的?也不怕折了寿!”
“哈哈哈,我看他是破罐子破摔,知道活不长了,想最后快活快活。”
各种污言碎语毫不遮掩地钻进耳朵里。
跪在地上的……
王昊咧嘴一笑,脸上横肉挤在一起,全是嘲弄:“老典?陆青河你是不是失心疯了,喊哪个老不死的下人来救场?难不成是你那死鬼爹从地底下爬上来了?”
他一挥手,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。
目标不是陆青河,而是那几口在烛火下泛着幽光的楠木棺,还有一个眼露淫光的手下,更是趁乱伸手抓向大嫂沈如意。
沈如意跪在蒲团上,孝服素白,那只脏兮兮的大手距离她的肩头不过寸许。……
陆青河那一声“滚”,并没有真的让所有人滚。
但在场的人都识趣,这种时候陆家已经疯了,留下来万一触了霉头不划算。
原本喧闹的吊唁队伍像退潮一样迅速散去,偌大的灵堂很快恢复了之前的空旷,只是台阶上那摊尚未干涸的血迹,还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残阳如血,从窗棂斜斜洒进来。
红色的霞光照在雪白的幡布上,透出一种诡异又凄美的色调。
“起!”……
子时已过,镇北王府的灯火并未完全熄灭。
按照惯例,今晚本该是新婚之夜。
可实际上,这一夜对于住在后院的七位“新夫人”来说,比上战场还要煎熬。
西厢房内。
三嫂顾清寒坐在铜镜前,那个平日里算无遗策的商贾才女,此刻正如坐针毡。
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每一下,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“他……如果真来了,我该怎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