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要我代她入宫选秀,我让皇帝下旨封她为奴

妹妹要我代她入宫选秀,我让皇帝下旨封她为奴

主角:叶清平苏晚棠唐映雪
作者:九阴山的胡飞

妹妹要我代她入宫选秀,我让皇帝下旨封她为奴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2
全文阅读>>

妹妹唐诗雯与穷书生私定终身,却怕抗旨被杀。她跪着求我,替她入宫选秀。“姐姐,

你脸上有疤,反正也嫁不出去,不如帮我这次。”我摸了摸额角的旧伤痕,应下了。进宫后,

我步步为营,从秀女到贵妃,只用了半年。皇帝叶清平对我言听计从。唐诗雯却与书生闹翻,

上门求我给她寻个好姻缘。我笑着抿茶,次日,皇帝下旨,赐她为最低等的浣衣奴。

她发疯般冲到我面前:“唐映雪!你竟敢害我!”我俯视着她:“妹妹,你脸上没疤,

浣衣正好。”1我叫唐映雪。唐诗雯跪在我面前,眼睛红肿,死死抓着我的裙摆。“姐姐,

求你,替我去吧。圣旨下来了,我们家必须出一个女儿参选。我不能去,

我和陆郎……我们已经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我懂了。她和那个叫陆上远的穷书生,

怕是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。我站着没动,目光落在窗棂外那株半枯的石榴树上。“姐姐!

”她声音尖起来,带了哭腔,“你说话啊!你不是最疼我了吗?你脸上有那道疤,

反正……反正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了,不如帮我这次。将来,将来我和陆郎都会记得你的好!

”她说着,眼神却飘忽,不敢真看我的脸。我额角那道疤,

是三年前为她挡下泼来的热油留下的。她那时嫌街边馄饨摊不干净,与人争执,我拉她走,

滚烫的油就朝她脸泼来。疤在我额角,蜿蜒到眉梢,像条褪色的蜈蚣。毁了容貌,

也断了我原本或许能有的、比现在好一点的姻缘路。我抬手,

冰凉的指尖碰了碰那道凸起的疤痕。“好。”我说。唐诗雯猛地抬头,惊喜炸开在她脸上,

混合着未干的泪痕,有些滑稽。“真的?姐姐你答应了?太好了!

我就知道……”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我打断她。她笑容一僵。“从今往后,你我姐妹情分,

到此为止。我入宫,是生是死,富贵落魄,都与你无关。你与你的陆郎,是成是散,

是贫是贱,也再别来找我。”她愣住了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反驳,

想说“姐姐你怎么这么绝情”,可眼底那点心虚和急于摆脱困境的迫切占了上风。“……好。

”她应得很快,带着一种甩脱包袱的轻松,“都依姐姐。”选秀那日,

我用脂粉仔细盖了额角的疤,换了最素净的衣裙。镜子里的人,眉眼平淡,

唯有疤痕处粉厚些,透着不自然的白。唐诗雯躲在房里没出来送。母亲在一旁抹泪,

父亲眼神复杂,最终只是叹气:“映雪,在宫里……谨言慎行。”我点点头,

上了那辆接秀女的青帷小车。宫墙很高,天被划成四四方方一块。我们这群秀女,

住进了储秀宫的偏殿。十几人一间通铺,空气里挤满了脂粉味和细微的紧张呼吸。

2王书影是太傅之女,一来便占据了靠窗最好的位置,指挥丫鬟安置东西,眼神扫过我们,

带着居高临下的掂量。苏晚棠是江南盐商之女,衣裙鲜亮,说话软糯,见人先带三分笑,

给管事嬷嬷塞银票的动作熟练又隐蔽。其他几个,有怯生生不敢抬头的,

也有眼底藏着野心的。我选了最靠墙角的铺位,安静地收拾我那点寒酸的行李。“喂,

你叫什么?哪家的?”王书影的声音响起,她走到了我面前。“唐映雪,

家父工部主事唐明辅。”我没抬头。“哦,唐主事啊。”她拖长了调子,没什么印象似的,

“你脸上粉怎么涂那么厚?怪吓人的。”旁边有人低低窃笑。我这才抬眼,

看向她:“天气干,皮肤不适。”王书影碰了个软钉子,撇撇嘴,没再理我,

转身去跟苏晚棠说话了。训练很枯燥,学规矩,练仪态,辨认宫中各位主位娘娘的喜好禁忌。

教习嬷嬷姓严,人如其名,一丝不苟,手里的戒尺专打伸不直的手指和迈不对的步子。

王书影挨了一下,眼圈都红了,咬着唇不敢吭声。苏晚棠学得快,

常得嬷嬷淡淡一句“尚可”。我学得也快,但不出挑,每次都在中游,动作规矩,眼神低垂。

只有一次,严嬷嬷讲后宫各位娘娘的背景势力,提到已故的先皇后出身将门,喜骑射,

不喜奢华。我脱口问了句:“那如今宫里,可有娘娘擅骑射?”严嬷嬷看了我一眼,

那眼神很深:“陛下不喜女子舞刀弄枪。慎言。”我立刻低头:“谢嬷嬷提点。”夜里,

通铺上呼吸声起伏。我睁着眼,看窗外透进来的、冷白的月光。工部主事的女儿,额上有疤,

性情沉闷。这就是我要让所有人看到的唐映雪。第一次见到皇帝叶清平,

是在御花园的曲水宴上。秀女们打扮得花枝招展,沿着曲水而坐,

皇帝和几位高位妃嫔在上首。叶清平很年轻,但眼神沉静,甚至有些冷,

漫不经心地扫过我们,像看一件件摆设在架子上的瓷器。王书影弹了一曲琵琶,技法娴熟。

苏晚棠唱了支江南小调,嗓音婉转。轮到我,我起身,行礼,说:“臣女愚钝,不通音律,

愿为陛下与各位娘娘手谈一局,以助雅兴。”席间静了一下。妃嫔们交换着眼神。

秀女中有人发出极轻的嗤笑。下棋?在这种场合?皇后早逝,宫中位份最高的是林贵妃,

她笑着打圆场:“这倒新鲜,陛下,您看?”叶清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停了片刻:“准。

”宫人摆上棋盘。我执黑,皇帝执白。我下得很稳,甚至可以说很平。没有凌厉的攻势,

也没有精巧的布局,只是一步一步,堵住他的路,守住自己的地盘。3叶清平起初落子很快,

渐渐慢了。他看了我好几眼。棋至中盘,白棋看似占优,实则已被黑棋隐隐困住。

我捏着一枚黑子,悬在棋盘上方,久久未落。然后,我轻轻将棋子放回棋罐,

起身跪倒:“陛下棋艺高超,臣女……输了。”叶清平盯着棋盘,忽然笑了:“你叫什么?

”“臣女唐映雪。”“唐映雪。”他念了一遍,“棋下得不错。起来吧。”那晚,

我被留了牌子。消息传回储秀宫,王书影摔了一只茶杯。苏晚棠笑着恭喜我,眼神却有点凉。

我没理会。这只是第一步。再次见叶清平,是在他处理政务间歇的暖阁。他让我陪他下棋。

这次,我输得更“巧妙”一些,在他露出疲态时,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破绽。他赢了我半子。

“你故意让朕?”他搁下棋子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我低头:“臣女不敢。是陛下圣明烛照,

臣女技不如人。”他沉默地看着我,手指在棋盘边缘敲了敲。“你很聪明。”他说,

“但宫里,聪明人死得快。”我伏下身:“臣女只愿做陛下手中一颗听话的棋子。

陛下让臣女在哪,臣女就在哪。”又是一阵沉默。“起来吧。”他说,“以后常来陪朕下棋。

”我成了常在,赐居听雪轩。一个不起眼的位份,一个偏僻的宫室。但能“常来陪朕下棋”,

本身就是一种讯号。听雪轩很冷清,除了内务府拨来的两个小宫女,

和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太监福海,再没别人。我开始“病”了。御医来看过,说是心绪郁结,

旧伤引发体虚,开了些温补的药。药很苦,我每天按时喝。叶清平偶尔会来,有时下棋,

有时只是坐着,看我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兰草。“你这地方,太冷清。”有一次他说。

我正给他斟茶,闻言手稳如常:“臣妾喜静。何况,热闹有热闹的好,清静有清静的趣。

”他接过茶杯,指尖碰到我的,一触即分。“你额上的疤,怎么回事?”他忽然问。

我放下茶壶,平静地回答:“小时候不小心,被热油烫的。”他没再追问。林贵妃召见了我。

她的长春宫温暖如春,香气袭人。她斜倚在榻上,

保养得宜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。“唐常在近来伺候陛下辛苦。”她笑容温和,

“本宫这里有些上好的血燕,你拿回去补补身子。”我谢恩,态度恭谨。“听说你棋下得好,

陪陛下解了不少闷。”她话锋一转,“后宫姐妹,当以和睦为要,专心侍奉陛下才是本分。

那些不该有的心思,动了,伤身,也伤情分。”我垂下眼:“贵妃娘娘教训的是,臣妾谨记。

”她赏了我一对玉镯,让我退下了。玉镯成色很好。我回去就锁进了箱底。

福海悄无声息地进来,递给我一张小小的纸条。上面只有两个字:林,盐。我凑近烛火,

将纸条烧成灰烬。苏晚棠来听雪轩找我,带了一盒精致的点心。“姐姐这里,真是清雅。

”她笑着打量,“妹妹早就想来看姐姐,又怕打扰姐姐静养。”我让她坐,叫小宫女上茶。

“姐姐可知,王书影王姐姐,前儿个冲撞了林贵妃,被罚跪了两个时辰呢。

”苏晚棠压低声音,“说是御花园折花,折了贵妃娘娘看中的那一枝。

”我吹着茶沫:“是么?王姐姐也太不小心了。”“可不是嘛。”苏晚棠叹气,“这宫里,

步步都得留神。对了,姐姐,我听说……林贵妃娘家的一位表亲,在江南盐道上,

似乎出了点小麻烦。”我抬眼,看着她。她笑容依旧甜美:“妹妹也是听家里人随口一提。

想着姐姐常伴圣驾,万一……万一陛下问起江南风貌,姐姐或许能聊上一二?

妹妹家里虽是商贾,对江南风物,倒也熟悉。”我也笑了:“妹妹有心了。陛下近日,

倒确实问过江南盐课之事。”苏晚棠眼睛亮了一下,

随即掩饰住:“那……妹妹改日再寻些有趣的江南轶事,说与姐姐听?”“有劳妹妹。

”她心满意足地走了。我捻着指尖。苏晚棠想借我的“枕边风”,给她家的盐路生意行方便。

而林贵妃家,手伸得够长,盐道上的麻烦,恐怕不只是“小麻烦”。叶清平再来时,

我正对着那盆兰草修剪枯叶。“这草总养不好。”我低声说,像是自言自语,

“浇多了水烂根,浇少了又枯叶。听说江南湿润,兰草易活,可惜……”“可惜什么?

”叶清平走到我身边。我似被惊到,忙行礼:“陛下恕罪,臣妾失仪了。”“无妨。

你说江南?”“臣妾随口胡诌罢了。”我低头,“只是想起……想起家中妹妹曾说过,

江南水好,养什么都容易活络。不像京城,水硬土也硬。”叶清平没说话,拿起剪子,

剪掉了一小片焦黄的叶尖。“水好,有时也容易滋生别的东西。”他淡淡道,“蔓草难除。

”我心跳快了一拍。“陛下说的是。”我应道。他没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说:“过几日秋狩,

你也去。”秋狩在西山围场。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,骑马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秀女和低位妃嫔大多坐车,少数几个会骑马的,也都骑着温顺的小马,慢悠悠跟着。

4我挑了一匹不算打眼但脚力不错的枣红马,穿了身利落的骑装,头发高高束起,

额角的疤露出大半。林贵妃坐在华盖下,笑着对叶清平说:“没想到唐常在这样的斯文人,

也会骑马。”叶清平看了我一眼:“试试也好。”号角响起,男人们纵马冲入山林。

女眷区这边,王书影几个也试着骑马溜达,笑声不断。我策马,不紧不慢地沿着围场边缘走,

渐渐离人群远了点。然后,我听到了一声闷哼,和重物落地的声音。是从一片灌木后传来的。

我勒住马,犹豫了一下,驱马过去。是一个年轻男子,穿着侍卫服色,倒在地上,

小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,额上全是冷汗,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。

他身边倒着一匹马,马腿也折了,奄奄一息。看到我,他眼中闪过警惕和绝望。“别动。

”我下马,蹲下身查看他的腿,“骨头断了。”我扯下自己的骑马服下摆,又砍了两根树枝,

快速给他做了个简易固定。他疼得浑身发抖,但眼神一直盯着我。“你是谁?”他哑声问。

“陛下的唐常在。”我手上不停,“你怎么回事?”“……马被惊了,撞树,摔下来。

”他简短地说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“你等着。”我起身,翻身上马,跑回营地,

直接找到了正在巡查的侍卫副统领程怀瑾。“程大人,那边有个侍卫坠马,腿断了,

马也废了。”程怀瑾是个面容冷硬的青年,闻言眉头一皱:“带路。”他带了两个人,

跟着我过去。看到那受伤的侍卫,程怀瑾脸色变了变,立刻指挥人小心抬起他。

“多谢唐常在。”程怀瑾对我抱拳,语气依旧硬邦邦,但眼神缓和了些,“他叫赵陵,

是……是已故赵老将军的孙子。”赵老将军,当年赫赫有名的边关守将,

后来因一场败仗被贬黜,郁郁而终。他的子孙,似乎在军中也不得志。

我点点头:“举手之劳。”回去的路上,程怀瑾沉默地跟在我侧后方。快到营地时,

他忽然开口:“唐常在今日之举,末将铭记。”“程大人言重了。”我说,“任谁看见,

都不会不管。”他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话。秋狩回宫后,我的“病”渐渐“好”了。

叶清平来听雪轩的次数多了些,有时下棋,有时只是坐着看书,让我在旁边磨墨。

我们话依然不多。但有些东西,在沉默里悄然改变。他开始会问我一些朝堂上的小事,

工部的水利提案,户部的粮税章程。问得很随意,像随口闲聊。我答得更谨慎,只就事论事,

偶尔引一两句不起眼的典故,或前朝的旧例。他听着,不置可否。有一天,他落下棋子,

忽然说:“林贵妃向朕求个恩典,想让她兄长兼任江南盐道巡查使。

”我捏着棋子的手顿了顿。“陛下圣断。”我说。“朕想听听你怎么看。”我放下棋子,

跪下了:“后宫不得干政,臣妾不敢妄言。”“朕许你说。”我沉默片刻,

才缓缓道:“盐道之利,关乎国本。巡查使之职,重在监管与平衡。若同一人既管盐政,

又掌巡查,犹如……既当棋手,又做裁判。短期内或可见效,长远看,恐生弊端,

易成尾大不掉之势。且江南盐课,近年屡有‘小麻烦’奏报,正需清明之眼细察。

此时更宜选派与各方无涉、唯忠于陛下之人,方可厘清积弊。”我一口气说完,伏下身。

暖阁里静得能听到烛花爆开的噼啪声。许久,叶清平的声音响起:“起来吧。

说得……有些道理。”他没说采纳,也没说不采纳。但几天后,

林贵妃兄长兼任盐道巡查使的提议,被驳回了。另派了一位素有刚直之名的御史前去。

林贵妃在御花园“偶遇”我时,脸上的笑淡得像一层浮冰。“唐常在近来,真是圣眷优渥。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