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忘记弟妹死了男人,看见我幸福,可能会嫉妒。”
语毕,傅临风防备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婉晴是我的命,谁要是伤了她,我定要他生不如死。”
面前的傅临风和记忆中的少年重合在一起。
那年沈云舒被一群混混堵在偏僻小巷。
他们将她推倒在地,狞笑着撕坏她的衣服,拍下照片。
绝望之际,是傅临风疯了一样冲进巷口,
赤手空拳砸烂相机,逼退所有人。
他浑身是伤,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给发抖的沈云舒披上外套,
字字郑重。
“别怕,有我在,没人能伤你分毫。”
想到这,沈云舒的心脏又酸又涩,
连傅临风小心翼翼给白婉晴喂粥的画面都模糊了起来。
可下一刻,白婉晴捂住脖颈,痛苦喘息。
“弟妹,你在粥里放了什么?”
傅临风眼底爬上血色,狠狠掐住沈云舒脖颈。
“沈云舒!你做了什么!”
窒息感弥漫,沈云舒痛苦,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傅临风叫来一声,目送白婉晴进了手术室,才冷冷吩咐保镖。
“去查!”
保镖很快调出厨房监控,上面清晰拍摄到沈云舒将一包不明物体倒入锅中。
傅临风失望至极,“云舒,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,为了和婉晴争宠,连下毒都做得出!”
“我说过,只要孩子生下,我就回归家庭,十个月时间你都等不了吗?”
沈云舒守寡第一年,隔壁房间夜夜传来摇床声。
守寡第二年,傅临风买了上百瓶润滑液。
第三年,她更是被绑在电击床上,一遍遍看他们在别墅内恩爱监控。
三年时间,白婉晴都没怀上。
是怀不上,还是傅临风害怕没有借口留在她身边,不想让她怀?
沈云舒喉头像堵着一块海绵,一个字都吐不出。
傅临风却嗤笑一声,“怎么?编不出借口了?”
“你已经认定是我的错,我的解释,你会信吗?”
他不会。
傅临风果然立马阴沉了脸色,“你还是学不会听话。”
他抬手叫来保镖,“既然二夫人喜欢害人,那就让她自食恶果。”
保镖拿起饭盒,掐住沈云舒下巴,将滚烫的海鲜粥灌到她口中。
滚烫的粥顺着喉管向下,火辣辣的疼蔓延。
“不要——”
她海鲜过敏,刚结婚时候,傅临风禁止家中出现任何海鲜。
有次参加宴会,沈云舒差点误食,是傅临风及时赶来制止。
事后她询问傅临风怎么知道菜品里有海鲜酱汁,傅临风宠溺回答。
“因为我的心在你身上,所以能注意到所有和你有关的事。”
现在,傅临风连她海鲜过敏都忘记了。
他的心,应该也不在她身上了。
沈云舒痛苦瞪大眼,下一刻,窒息感彻底将她包裹。
她倒在地上艰难开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