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全家霸凌,灌我堕胎药,孩子没了。我点燃家门,浑身是伤敲开死对头霍景深家门。
指着平坦小腹,我凄然一笑:“我怀了你的孩子,带我走,我帮你搞垮傅家。”1“喝下去。
”婆婆周琴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怼到我嘴边,眼神淬着毒。“妈,这是什么?”我瑟缩着,
护住小腹。“什么?打胎药!”她尖利的声音刺穿我的耳膜。“我们傅家,
不认你肚子里这个野种!”我丈夫,傅辰,就站在一边,冷漠地看着。“阿辰,你快劝劝妈,
这是你的孩子啊!”我哭着求他。他终于动了,却是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
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苏晚,我妈说得对。”“这个孩子,不能留。”我的心,
瞬间沉入冰窖。我们结婚一年,他对我从无半点温情。现在,他要亲手杀死我们的孩子。
“为什么?”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。“因为你配不上。”周琴冷笑着,掰开我的嘴,
腥臭的药汁混着我的眼泪,悉数灌进喉咙。剧痛从小腹传来,像有无数把刀在里面绞。
我倒在地上,感觉到生命随着身下的血,一点点流逝。我的孩子,没了。
那个我期待了三个月的宝宝,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,就被他的亲生父亲和奶奶,
残忍地扼杀了。绝望中,我看到了傅辰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。“处理干净点,
别脏了我的地毯。”他转身,搂着他妈,头也不回地上了楼。处理干净点。地狱不过如此。
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血泊之中,身体的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我笑了。笑得眼泪汹涌。
傅家,你们不是要干净吗?我就给你们一场最盛大的“净化”。我挣扎着爬起来,一步一顿,
走进厨房。拧开煤气阀。“嘶嘶”的声音,是魔鬼的吟唱。我找出打火机,
走到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前,那里还残留着我孩子的血。“宝宝,妈妈带你走。
”“我们去一个,没有痛苦的地方。”我划开打火机,扔了出去。火苗“轰”地一下窜起,
吞噬了地毯,吞噬了窗帘,吞噬了这栋囚禁我一年的华丽牢笼。火光映红了我的脸,我转身,
没有丝毫留恋,冲进瓢泼大雨里。身后,是傅家人的惊叫和哭嚎。我不在乎。
我只有一个念头。我要他们,血债血偿。浑身湿透,满身是伤,我敲响了另一扇门。
傅家死对头,京城太子爷,霍景深。门开了。男人穿着一身黑色丝质睡袍,身形挺拔,
眉眼深邃。他看到我这副鬼样子,眉心微蹙。“苏晚?”我认识他,在各种宴会上,
他总是傅辰极力巴结又嫉妒得发疯的对象。而他,从未正眼看过傅辰。也从未正眼看过我。
我抬起头,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流过我的脸颊。我指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
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“霍景深,我怀了你的孩子。”“带我走。”“我帮你,
搞垮傅家。”2霍景深的脸上,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,
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,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空气死寂,
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雨点击打地面的声音。我赌的,是三个月前那场慈善晚宴。
傅辰为了一个项目,把我当成礼物一样推给一个油腻的投资商。我跑了。
在走廊尽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。那人身上,有淡淡的雪松味。是霍景深。我当时喝多了,
神志不清,只记得他把我扶到了一间休息室。之后发生了什么,我全无印象。
但傅辰找不到我,第二天在酒店找到我时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。
我成了他眼里的“脏女人”。这也是他和他妈肆无忌惮,认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的根源。
现在,我把这个“野种”的帽子,扣在了霍景深头上。“我的孩子?”霍景深终于开口,
声音低沉,听不出喜怒。“是。”我咬着牙,逼自己迎上他的目光,“三个月前,皇庭酒店。
”我看到他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。他记得。这就够了。“傅辰知道吗?”他又问。
“他以为是野种,和他妈一起,灌了我堕胎药。”我说得平静,可每一个字,
都像刀子在割我的心。“孩子……没了。”说到最后三个字,我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霍景深沉默了。他看着我身下那片蜿蜒的水迹,混着淡淡的红色。“你放火烧了傅家?
”“是。”没有犹豫。“想让我帮你?”“是。”“条件呢?”“我。”我挺直了背脊,
尽管双腿已经抖得快要站不住,“我肚子里,曾经有过的你的孩子,
还有……我知道傅家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。”我知道,像霍景深这样的男人,
绝不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就大发善心。我必须拿出足够的筹码。雨越来越大,
我感觉身体里的热量在一点点流失。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撑不住倒下去的时候,他动了。
他侧过身,让开了门口的位置。“进来。”简单的两个字,像是天籁。我踉跄着走进去,
刚踏入温暖干燥的玄关,眼前一黑,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再次醒来,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我换上了干净的睡衣,身上的伤口被妥善处理过。房间里很安静,
只有旁边仪器发出的轻微滴答声。我动了动,小腹传来一阵钝痛,提醒着我失去的一切。
眼泪,无声地滑落。“醒了?”门口传来一个声音。是霍景深。他换了一身家居服,
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“医生说你失血过多,加上淋雨,有点发烧。”他把水杯递给我,
“喝点水。”我没有动。“霍景深,我的提议,你答应了吗?”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一个不存在的孩子,换傅家万劫不复。”“苏晚,你这笔买卖,算盘打得真精。
”我的心一紧。他知道了?他怎么会知道?“你……”“医生给你做了全面检查。
”他淡淡地说,“你流产了,但身体里没有任何怀孕过的迹象。”轰——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我最大的筹码,我唯一的谎言,就这么轻易地被戳穿了。
我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,无地自容。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很可笑?”我自嘲地笑了。
“是有点。”他竟然承认了。我闭上眼,等待着他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去。
扔回傅家那个火场,或者扔给警察。纵火,足够我把牢底坐穿。然而,我等来的,
却是他接下来说的话。“不过,这笔买卖,我做了。”我猛地睁开眼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……”他俯下身,凑到我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,
激起一阵战栗。“我也想搞垮傅家,很久了。”“而你,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了一丝玩味,
“是最好的理由。”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霍景深的女人,
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。”“傅家欠你的,我会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。”“你所要做的,
就是好好养身体,然后,看戏。”3.我在霍景深的别墅住了下来。
他给我安排了最好的房间,配了营养师和家庭医生,每天的补品汤药流水似的送进来。
那架势,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我怀了什么金贵的继承人。我问他:“不怕穿帮吗?
”他正在看一份文件,头也没抬。“我说你怀了,你就怀了。”“谁敢有意见?
”这就是霍景深。京城真正的太子爷,说一不二。我的“假孕”生活,就这么开始了。
霍景深说到做到。第二天,傅家纵火案的新闻就被压了下去。取而代之的,
是傅氏集团偷税漏税、项目违规的丑闻,铺天盖地。傅家的股票,应声跌停。我知道,
这只是开始。霍景深的手段,远不止于此。我躺在床上,刷着手机新闻,
看着傅辰和他妈焦头烂额的样子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不,不是没有波澜。是恨意在翻涌。
这点代价,怎么够?我要他们跪在我面前,为我死去的孩子忏悔!“在看什么?
”霍景深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。我吓了一跳,手机差点掉下去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,
正低头看着我的手机屏幕。屏幕上,是傅辰接受记者采访的憔悴面容。“看仇人落魄,
很开心?”他问。“还不够。”我说。他轻笑一声,抽走我的手机。“别急,好戏还在后头。
”他把一个平板递给我。“看看这个,比新闻有意思。”我接过来,屏幕上是一个视频。
画面里,是傅家的客厅,我的婆婆周琴,正指着一个年轻女孩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个狐狸精!扫把星!是不是你撺掇阿辰在外面乱搞,才让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!
”那个女孩我认识,叫林悦,是傅辰养在外面的情人。傅辰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
从不让我知道她的存在。可笑的是,我早就知道了。只是懒得戳穿。
林悦哭得梨花带雨:“伯母,不关我的事啊,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“你还敢狡辩!
”周琴一巴掌扇了过去。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响亮。我看着视频,慢慢地,笑了。狗咬狗,
一嘴毛。真精彩。“你怎么弄到这个的?”我问霍景深。“傅家的佣人,很乐意为钱服务。
”他云淡风轻地说。我明白了。他不仅在商业上打压傅家,还从内部分化他们。真是,
好狠的手段。我喜欢。“想不想,再加一把火?”他问我,眼神里闪着和我一样的光。
“怎么加?”“林悦怀孕了。”他扔出一个重磅炸弹。我愣住了。“真的?”“真的。
”我突然想笑,笑得停不下来。傅辰,你不是说我配不上给你生孩子吗?现在,
你的心肝宝贝也怀了。我倒要看看,你妈会不会也灌她一碗堕胎药。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
”我问霍景-深。“把这个消息,‘不小心’透露给傅家的对家。”“比如,
一直和傅氏竞争城南那块地的王氏集团。”我瞬间明白了。傅氏现在岌岌可危,
全靠城南那个项目吊着一口气。如果在这个时候,爆出傅辰私生活混乱,情人怀孕的丑闻,
银行和合作方会怎么想?王氏集团再趁机落井下石……傅家,就真的离死不远了。“好。
”我拿起手机,找到了王氏集团太子爷的联系方式。这个人,曾经疯狂追求过我,
被我拒绝后,一直对傅辰怀恨在心。把消息发给他,再合适不过。做完这一切,我放下手机,
感觉胸口的一股郁气,消散了不少。“霍景深。”“嗯?”“谢谢你。”这是我第一次,
真心实意地对他说谢谢。他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。
“不烧了。”他的指尖微凉,带着一丝电流,让我心头一跳。我下意识地想躲开。
他却顺势滑下,捏住了我的下巴。“苏晚。”他的脸,离我很近。
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瞳孔里,我小小的倒影。“记住,你是我的人。”“演戏,
就要演**。”说完,他俯身,吻了上来。4un这个吻,不带任何情欲。更像是一种宣告,
一个烙印。冰冷,强势,不容拒绝。我僵住了,忘了反抗,也忘了呼吸。直到他离开,
我才找回自己的心跳。快得,像是要跳出胸膛。“休息吧。”他直起身,
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,仿佛刚刚那个吻,只是我的错觉。他转身离开,留下我一个人,
在混乱的心跳中,彻夜难眠。接下来的几天,京城的商界,风云变幻。
王氏集团果然没有让我失望。林悦怀孕的消息,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圈子。
傅氏集团本就摇摇欲坠的信誉,彻底崩塌。银行催贷,合作方解约,股东抛售股票。
墙倒众人推。傅辰焦头烂额,四处求人,却处处碰壁。那些曾经围着他阿谀奉承的人,
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。我每天最开心的事情,就是看霍景深发给我的,
关于傅家的“实时报道”。傅辰卖了车,卖了表,最后,连傅家老宅都挂牌出售了。
周琴受不了这个**,中风住了院。傅辰不得不一边照顾他妈,一边应付公司的烂摊子,
还要安抚怀孕的情人。真是,焦头烂额。这天,我正在花园里晒太阳,霍景深的电话打来了。
“傅辰想见你。”我愣了一下。“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“我让他知道的。
”我瞬间明白了。这是霍景深给我准备的,另一场好戏。“好,我见他。”我挂了电话,
回到房间,从衣柜里选了一条最漂亮的裙子。我画上精致的妆容,遮住苍白的脸色。
我要让傅辰看到,离开他,我过得有多好。傅辰是在别墅的会客厅等我的。几天不见,
他憔悴得像老了十岁。头发凌乱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。
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傅家大少了。他看到我,眼睛里迸发出复杂的光。有震惊,有愤怒,
有不甘,还有一丝……我看不懂的悔恨。“苏晚。”他哑着嗓子开口。“你过得,很好。
”“托你的福。”我微笑着,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
”他死死地盯着我,“为什么要和霍景深一起,毁了傅家?”“为什么?
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傅辰,你问我为什么?”“你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吗?
忘了你是怎么杀死我们的孩子的吗?”我站起来,一步步逼近他。
“你忘了你妈是怎么骂我野种,怎么把那碗毒药灌进我嘴里的吗?
”“你忘了你让我‘处理干净点’,别脏了你家地毯吗?”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,
**他的心脏。他的脸色,一寸寸变白。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你没有忘。”我冷笑着,“你只是不在乎。”“就像我,
现在也一点都不在乎你们傅家的死活一样。”“苏晚,你回来吧。”他突然抓住我的手,
“我们复婚,我妈那边我去说,林悦那边我也会处理干净。”“只要你回来,
让霍景深放过傅家,我们还像以前一样,好不好?”像以前一样?我看着他,只觉得恶心。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。“傅辰,你是不是疯了?”“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苏晚吗?
”“我告诉你,不可能了。”“我肚子里的孩子,是霍景深的。”“我马上,
就要成为霍太太了。”我故意挺了挺根本不显怀的小腹,用最残忍的话,诛他的心。
他果然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“你骗我,你一定是在骗我!
”他突然发了疯似的扑过来,想要抱住我。“晚晚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,
才故意这么说的?”“你心里还是有我的,对不对?”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,
一只更有力的手臂,从旁边伸过来,将我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。霍景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。
他站在我身前,像一座山,将我护得严严实实。他看着傅辰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傅辰,我的女人,你也敢碰?”5.傅辰看着突然出现的霍景深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看看霍景深揽在我腰间的手,又看看我安然靠在霍景深怀里的样子,
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“霍景深……苏晚她……”“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。
”霍景深直接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“肚子里,怀着我的孩子。”他低头,
看了看我的小腹,眼神瞬间变得温柔。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。我敢肯定,他是在演戏。
可我还是不可抑制地心头一颤。“不可能!”傅辰嘶吼着,像一头困兽,“她刚流产!
怎么可能又怀了你的孩子!”“哦?”霍景深挑眉,“谁告诉你她流产了?”傅辰一噎。
“是,她是流了一个孩子。”霍景深慢悠悠地说,“但那个孩子,是你的。”“而我跟晚晚,
是双胞胎。”“流掉一个,还剩一个。”他说得面不改色,脸不红心不跳。
我差点当场喷出来。双胞胎?流掉一个还剩一个?霍景深**是个人才啊!
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!偏偏傅辰信了。或者说,他不得不信。因为说这话的人,是霍景深。
他看着我平坦的小腹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。“所以……我亲手杀死的,
是我的亲生骨肉?”“而你肚子里,还怀着他的……”他像是承受不住这个打击,
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跌坐在地上。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**。
傅辰,你也尝到锥心之痛的滋味了吧?“傅辰。”霍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像在看一只蝼蚁。“看在晚晚的面子上,我今天不跟你计较。”“滚出去。”“以后,
别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她面前。”傅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被人扶着,浑浑噩噩地走了。
会客厅里,只剩下我和霍景深。他松开揽着我的手,恢复了平时的冷淡。“演得不错。
”他说。我看着他,心情有些复杂。“双胞胎?亏你想得出来。”“管用就行。
”他走到酒柜前,倒了两杯红酒,递给我一杯。我摇了摇头:“我‘怀孕’了,不能喝酒。
”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那是我第一次,看到他真心实意的笑。不带任何算计和伪装。
像冰雪初融,春暖花开。晃得我,有些失神。“演得还挺上瘾?”他把酒杯放到一边,
给自己点了一支烟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实。“霍景深。”我突然开口。“嗯?
”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这个问题,我一直想问。搞垮傅家,他自己也能做到。
为什么偏偏要拉上我,还陪我演这么一出“假孕争宠”的大戏?他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。
“我说过,你是最好的理由。”“我不信。”“那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他反问我。我看着他,
一个荒唐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“你是不是……喜欢我?”话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
我一定是疯了。霍景深是什么人?他会喜欢我?一个被丈夫抛弃,声名狼藉的女人?空气,
瞬间凝固。他掐灭了烟,一步步朝我走过来。我紧张得心脏都快停了。他走到我面前,停下。
弯下腰,与我平视。“苏晚。”他的声音,低沉而沙哑。“如果我说是呢?”6我的大脑,
当机了。霍景深说,他喜欢我?这比他说我怀了双胞胎还离谱。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映着我呆滞的模样。我看不出他是在开玩笑,还是在说真的。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笑了,伸手捏了捏我的脸。
“吓傻了?”他的动作很轻,带着一丝宠溺。我猛地回过神,拍开他的手,后退了一步。
“霍景深,这个玩笑不好笑。”“我没开玩笑。”他的表情,认真得不像话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我鬼使神差地问。“不记得了。”他说,“可能是在某个宴会上,
看到你一个人躲在角落里,安静地看书。”“也可能是在你被傅辰当众羞辱时,
你倔强地挺直背脊的样子。”“或者,是那晚在酒店,你醉得一塌糊涂,却还抓着我的衣领,
口齿不清地说,‘我没有错’。”我的心,随着他的话,一点点往下沉。原来,他注意我,
这么久了。那些我以为孤立无援的瞬间,他都在。“所以,你帮我,不全是为了对付傅家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