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棠瞳孔放大,绝望地叫出声:“不要!东西就在卧室床边的抽屉里!放过我妹妹!”
谢牧泽眼中闪过满意,起身拍了拍她的脸:“早听话不就好了?你妹妹会转进最好的疗养院,就当是补偿你。”
卧室里的证据和画像很快被搜出来,在秦晚棠面前被烧成灰烬。
她躺在地上,泪水一滴一滴从眼眶中流出,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,失去了所有生机。
谢牧泽看到她这个模样,皱了皱眉,刚想说话就接到了姜月的电话。
姜月在那头撒娇,他眼中的心疼片刻间烟消云散,拿起西装外套就走出了门。
只留下秦晚棠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心如死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寂静。
是医院的护士。
“秦小姐,你妹妹割腕了!”
“啪嗒”一声,手机落在地上,屏幕四分五裂。
秦晚棠跌跌撞撞地赶到医院时,只看到一张染血的床单,和床单上闭着眼睛的女孩儿。
她的妹妹,她唯一的亲人,已经失去了温度。
她连妹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。
护士同情地看着她,递给她一封信:“这是您妹妹的遗书,您节哀吧……”
秦晚棠像是失去了灵魂,僵硬机械地打开信封。
“姐姐,请原谅我的懦弱。”
“我只是受不了了,为什么总是我遭受这些?我好恨,好恶心,我每天都想吐,一闭眼就是那些男人……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撑不住了……”
秦晚棠的心被攥紧了,她不堪忍受般抱住头,发出了凄惨不似人的嚎叫!
伤口撕裂,鲜血汩汩流出。
护士一惊,想拉住她:“秦小姐,您受伤了,先包扎一下吧……”
“别碰我!”秦晚棠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,“该死的是我!是我啊!为什么不让我去死!”
过度的情绪波动下,她眼前一黑,身体软了下去。
再醒来是在病房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秦晚棠坐在床上半晌,第一次打通了手机里那个号码。
“周先生,您说我可以随时找您帮忙是吗?”
“我要谢牧泽和姜月付出代价!”
秦晚棠独自主持了妹妹的葬礼。
在牌位前吊唁时,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。下一秒,谢牧泽长臂一揽,她落入了气息清冽的怀抱中。
谢牧泽埋首在她颈窝,声音低沉:“对不起,晚棠。我不知道你妹妹会自杀。你想要什么?我一定好好补偿你?”
秦晚棠浑身僵硬,深深的恶心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。她面无表情地挣脱谢牧泽的怀抱:“滚,别出现在我妹妹灵前!”
感受到她的冷漠,谢牧泽眼中闪过一丝烦躁,刚想开口说话,门外就传来了姜月的笑声。
她妆容精致,蹦蹦跳跳地走进灵堂,指挥几个工人搬进来数盆玫瑰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