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的妈妈特别恨我。她给弟弟炖补汤,让我咽咸菜。她送弟弟去国际学校,一年花费百万,却不愿意给我几百块的学费,她天天诅咒我去死,不愿意看到我的脸。我也不是省油的灯,
我的妈妈特别恨我。
她给弟弟炖补汤,让我咽咸菜。
她送弟弟去国际学校,一年花费百万,却不愿意给我几百块的学费,
她天天诅咒我去死,不愿意看到我的脸。
我也不是省油的灯,
我趁她不注意抢弟弟的吃的,还偷她的钱给自己交学费。
我们就这样互相折磨很多年,
直到我听到姥姥哽咽的声音:……
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又遥远,那些年被她带在身边的点滴,那些让我误以为是母爱的瞬间,原来都只是我的错觉。
“真是辛苦你,装了这么多年。”
我刚被妈妈从山村接出来的时候,她不是这样的。
那时候她刚和新丈夫老张结婚不久,还没生下弟弟。
她来接我的那天,穿着干净的碎花裙,蹲在满是泥泞的村口,笑着朝我伸出手,
“……
我开始拼命打工,放学刷盘子,周末发传单。
可这换来的是周梅更彻底的放手:“你看,阿荞自己能行,我说不用操心吧。”
弟弟在她的呵护下,多才多艺,活泼可爱。
而我,沉默、阴郁,是家里的局外人。
弟弟常穿着新的小皮鞋在我面前转圈,天真又残忍地问:
“姐姐,妈妈给我买的,好看吗?”
“哦,妈妈说你大了,不用穿……
我以为那晚的决裂会是终点,没想到三天后,周梅带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找到我。
她以我“精神状态不稳定,有自伤倾向”为由,强行把我接回了那个所谓的“家”。
客厅重新装修过,弟弟的围棋上摆着新的奖杯,我的旧房间被改成了储藏室。
这个家熟悉又陌生,处处是她和弟弟的痕迹,我像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。
我每天沉默地吃饭、睡觉、发呆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