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喉咙有些发紧。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高,在舒缓的背景音乐里,却格外清晰:“我现在叫秦昱衡。”顿了顿,像是怕吓着她,又补了一句,语气放得更缓,“要是你不习惯……还是可以叫哥哥。”哥哥。这个称呼像根细针,在沈慕晚心口最软的地方轻轻刺了一下。曾经叫得那么顺口,那么理直气壮,如今却裹着一层厚厚的、名为“四年”...
院长总爱提那个下午,说日头毒得邪门,把福利院的水泥地晒出一层浮动的白光,
像烧热的铁板。乔阳恩就搁在那片白光里,门边儿,裹着个辨不出颜色的薄毯。她后来说,
怪得很,那么毒的太阳,这小孩竟没哭,眯缝着眼,直愣愣瞧着天上那团火球。
她心里一咯噔,“乔阳恩”这名字就冒出来了——烈日底下捡的,盼你记着这点暖和,
往后知道报恩。1、回到秦家,乔阳恩就成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