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电话那头,母亲斥责的声音理直气壮:“你的嫁妆钱?你的命都是我给的!
你的钱凭什么不是我的?”你弟弟是家里唯一的男孩!”可是妈,我也是你的女儿,
这是我辛苦几年的血汗钱,你说了,只是帮我保管……01“瑾瑾,你那30万,
先拿去给你弟还房贷了。等他有了钱,再还你。”临睡前,手机突然跳出母亲的这句话,
我像被人捅了一刀,肋骨刺痛、心脏狂跳。什么?我的嫁妆钱,给弟弟还房贷?!
我又看了两遍,没有错。我的30万,妈一声不吭地就拿走了。那是我辛苦三年的血汗钱啊!
我气得浑身发抖,大脑一片空白。去年春节回家时,妈将我拉到小房间,
语重心长地说:“阿瑾,我知道你赚这点钱不容易。大城市哪,消费高,女孩子家心浅,
存不住钱。你现在攒了几十万了吧?”“妈,差不多30万。”我心里颇有些自豪。“行,
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了。这样吧,妈帮你保管。”“可是……妈,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
毕竟母亲这把年纪,也不会理财。“放心,钱总归是你的,妈帮你暂时保管。等你结婚时,
再加上妈手上的几万,都给你做嫁妆。”听母亲这么说,我一口就答应了。“这存折,
妈会锁在最里面的抽屉里,谁都拿不走。”母亲信誓旦旦地说。
这可是我从小就无比信任、无比深爱的母亲啊!现在,
她竟将我省吃俭用的辛苦钱、我的嫁妆、我未来的底气,一分不剩地拿走了!没有一句解释,
没有一丝遮掩,仿佛转走的不是我三年的血汗,只是一笔无关紧要的零钱……我不敢相信。
妈,你为什么这样?虽说我有弟弟,但小时候,母亲也很疼爱我。刚记事的时候,
但凡我有哪里不舒服,母亲总是焦急地带我去卫生所看病,回来后给我做莲子羹,
一勺一勺地喂我。小时候夏天,家里条件差,37度的天气,只有一个吊着的风扇。
母亲总是一边为我摇蒲扇、一边唱童谣,直到我进入梦乡,她自己已满头大汗。
但不知什么时候起,母亲对我逐渐冷淡了。想起来,应该是弟弟出生以后——“阿瑾,
快来帮忙,你弟又尿了。”“阿瑾,你动作怎么这么慢!你弟都饿坏了。”“瑾!
读那么多书有啥用!人家老王的闺女,比你小一岁,都挣钱好几年了!”……从那时起,
母亲的眼里只有弟弟。我理解,我是姐姐嘛。弟弟还小,作为姐姐,
做好榜样、承担家里的责任,是应该的。我也很爱弟弟。可是,我也是人,有我的喜怒哀乐。
有时候,只是希望母亲能多在意我一些,哪怕只有一些。能像小时候那样,
也关心下我过得好不好、开不开心、累不累。但渐渐地,我发现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
即便如此,我也没有怪母亲。尤其是工作以后,每次过节回家,看到她日渐苍老的容颜,
背也有些弯曲了,我真的很心疼。每次回到我工作的城市,总是暗暗下决心,要更拼命一些,
赚更多的钱。母亲总说女孩子家不用太努力,可我偏不。高考时顺利考入一线城市的大学,
毕业后就留在这里打拼。可大城市不是这么好立足的,吃了多少苦、吞下多少泪,
只有我心里清楚。虽然我专业成绩好,但没有家境、背景,在公司里明显感觉到受排挤。
大城市本地的女孩们,她们浑身散发着笃定的气质和高傲,她们也很会打扮。
公司有几个小圈子,而我肯定不属于她们。尽管告诉自己,专注工作、厚积薄发,
但偶尔的冷嘲热讽,还是刺痛着我的心。她们浑身名牌,就连包上的挂件、头上的发饰,
都可能是**版。而我精打细算地生活、扣除房租后,每个月也存不了多少。
若一个月有几次部门聚餐,或者红包应酬,就更所剩无几。而我试图推脱聚会,
又被认为是不合群。后来,我开始注意外形打扮,但廉价的化妆品导致皮肤过敏,尴尬万分。
为了避免日晒,我只能拒绝同事们的户外活动邀请,周末一个人在狭小的出租屋,
攻读专业知识、提高技能。最开始的艰难时期逐渐过去,我的工作慢慢有了起色,
工资也涨了起来。我从内到外,也开始散发自信和优雅,成为真正的白领丽人。
可一切才刚开始。02一天下班后,老板示意我晚一点走,似乎有任务交代。
我完成手上的计划,走进他的办公室,将文件递给他过目。他一边看,一边跟我笔画,
手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腰部。我一个寒颤。脑子里安慰自己,兴许是他不小心碰到的。
但我心里,其实非常清楚。我强忍着极度的不适,终于听他讲完,借口说约了人,
便匆匆离去。我以为和老板保持距离,就能安稳无事,我还是太天真了。一周后,
公司有个饭局,是几位重要的客户。老板点名我参加,还有几个男同事,起初我并未多想,
直到饭局快结束时。男同事们很默契地提早离开了,没多久老板也离席了,
只剩下我和客户们。“周**,要不,我们现在就去xxx?”我惊得脸色发白,xxx,
那是一家夜总会的名字。老板居然将我,直接丢给了这几头狼!
虽然我要立足、虽然我要挣钱,可我更要我的尊严!当晚,我直截了当地拒绝了,
也拒绝了我的第一份投入万般热情,已经进入上升期的工作。第二份工作虽然工资更高,
但来回通勤就要4小时,加班到凌晨是常态。每天严重睡眠不足。周末只能补觉和充电,
没时间做饭,经常泡面充饥,身体也出现了问题。发烧生病也不敢轻易去医院,
毕竟我要存钱。只希望能尽快拥有自己的一套公寓,哪怕是很小的一间,真正属于自己的。
后来,我终于有机会,跳槽到一家大公司。在这一行,也有了些经验。某次,
公司交给我们组一个大的项目,是和别的部门合作。我低估了人的阴险狡诈。
明明是我主导的项目,全程的人力、物力,都是我们部门参与度高,
最后关头却被别的部门抢走功劳和所有的成绩!背后使坏、排挤新人、挤兑外人,
我再一次体会到人情冷漠。就这样,我咬牙坚持、抗下所有的委屈,终于在三年里,
攒到了30万。自己省吃俭用,酷暑天、寒冬天,为了省电费也舍不得开空调。
可每月还是往家里寄钱。那时弟弟还没毕业,从小被母亲宠坏,花钱大手大脚。
我都尽可能地接济,怕别人说,姐姐在大城市吃香喝辣,却不管亲弟弟日子好坏。我以为,
他长大了会懂。曾经无数次安慰自己,就算全世界都算计我、背叛我,我亲妈也绝不会!
她是我在这座陌生城市里,唯一的念想,是我硬扛下所有委屈时,心底最后的底气。
可这一刻,这份底气被狠狠碾碎,碎成了渣。现实甩我的这一巴掌,又响又狠,
打得我头晕目眩,连呼吸都困难。任凭眼泪决堤,一颗颗落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,
晕开在母亲发来的那句讽刺的话中。“妈,你怎么能这样?”我颤抖着打出这一句话,
就将手机关机了。一晚上辗转反侧、半梦半醒。天刚蒙蒙亮,我打开手机,
母亲的电话就进来了。她的声音理直气壮,没有丝毫歉疚:“钱我转给你弟了,
他房贷到期了,再不还就要逾期,征信就毁了!你一个姐姐,帮衬弟弟不是应该的?
”我的火气也上来了:“妈,那是我的嫁妆钱,是我要买房的钱,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?
为什么要偷偷转走?你答应我的,不会动那笔钱。”“商量什么?商量你能同意吗?
”我妈瞬间拔高音量,“你一个女孩子家,买什么房?以后嫁人了婆家自然会准备房子,
你攒钱也是白费!你弟不一样,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,要娶妻生子,要撑起这个家,
房子是他的底气,你的钱不给他花给谁花?我养你这么大,供你读大学,
你现在回报家里不是应该的?”“我回报得还少吗?”我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,“工作三年,
我每个月都给你打生活费,逢年过节买礼物,你生病我连夜赶回来照顾,
我弟要换手机、要出去玩,哪次不是我掏钱?我自己省吃俭用,从来没亏待过你们,
可你们呢?你们有没有心疼过我一分?有没有问过我过得苦不苦?”“谁让你是姐姐?
姐姐就该让着弟弟,就该为家里付出!”我妈丝毫不为所动,反而觉得我无理取闹,
“我告诉你周瑾,这钱你就算不愿意也得愿意,别逼我去你公司闹,
让你同事都看看你有多不孝,有多冷血无情!”我彻底心凉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
直接挂断了电话,拉黑了她的微信。可我没想到,这仅仅是折磨的开始。03没过两天,
我弟周洋直接找到了我的出租屋。他穿着我给他买的名牌球鞋,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,
没有一句谢意,反而对着我破口大骂:“周瑾你是不是有病?不就拿了你三十万块钱,
你至于拉黑咱妈吗?赶紧加回来,跟咱妈道歉,不然我跟你没完!
”我看着他理所应当的嘴脸,只觉得无比恶心:“那是我的钱,我没义务给你还房贷!
你必须还我!”“还你?你做梦呢!”周洋冷笑一声,满脸不屑地在屋里迈步,
“那钱我已经还房贷了,一分都不剩。再说了,你的钱就是家里的钱,给我花不是天经地义?
你一个女孩子,在外面瞎折腾什么买房,赶紧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,到时候还缺这点钱?
”我从小疼爱的弟弟,有好的东西都让给他,生怕他受委屈,如今却指着我鼻子骂。顿时,
我感到彻骨的寒意,那是无法言说的痛,从骨肉里撕裂着我的心。我想斥责他,
可是喉咙发干、几乎说不出话,浑身一阵阵发冷。我握紧拳头,指甲都掐到肉里,
却感觉不到疼。我的脑海中闪过儿时的画面:看到他的衣服又穿不下了,欣喜地给他量身高。
家里的墙上一个个手画的刻度,就像姐弟俩的浓浓亲情,日复一日地累积着。
那些朦胧的温馨的画面,如今被他毫不留情地撕了粉碎。
仿佛一切都是假象;仿佛我这个姐姐,只是他的印钞机器。
我指着门口对他说:“你给我出去!这是我的地方,不是你撒野的场所!
那三十万块是我辛辛苦苦攒的嫁妆,不是给你挥霍的,你必须还给我!”“撒野?
”周洋像是听到了笑话,伸手就推了我一把,我没站稳,重重撞在身后的衣柜上,
后腰传来一阵钝痛。“周瑾,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告诉你,这钱我不仅不还,
以后我房贷还不上,你还得接着给我拿!不然我就天天来你这闹,
让你邻居都看看你是怎么不孝、怎么欺负亲弟弟的!”他的话像一把利刃,
反复切割着我的心。我看着眼前这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弟弟,
看着他身上我买的球鞋、我给的零花钱撑起的面子,突然觉得无比讽刺。我三年省吃俭用,
换来的不是家人的心疼,而是得寸进尺的压榨和肆无忌惮的伤害。我强撑着起身,
拿出手机对着他:“你再闹,我就报警了!”“报警?你报啊!”周洋丝毫不怕,
反而凑到我跟前,一脸挑衅,“你以为警察会管家务事?到时候我就跟警察说,
我姐不管我死活,不肯帮我还房贷,让我无家可归!我看是你丢脸,还是我丢脸!
”我看着他无赖的样子,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。那天,周洋在我出租屋闹了整整一个下午,
摔砸东西,大声辱骂,逼着我拿出所有的现金——那是我攒着交下个月房租的钱。我拒绝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