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弟弟要报名冰球课,妈妈撕碎了我的录取通知书。“家里的钱都是有数的,你弟弟冰球课光护具就要三万多!”“拉着个丧气脸给谁看呢!养你这么大,一点都不懂事!”又是给弟弟让位,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。我躲在阳台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产生了一跃而下的冲动。“囡囡,别怕,妈在这。”我转过头,看到二十八岁的妈妈正满眼心疼地看着我。“怎么哭成小花猫啦?告诉妈妈,谁欺负我们家小公主了?”“别怕,妈妈在呢。妈妈去帮你教训他,谁也不能让我们囡囡受委屈。”看着眼前年轻女人亮晶晶的眼睛。我没有说话,静静地指了指客厅。指向那个疯狂咆哮、身材臃肿,但和她有着相似轮廓的中年女人。
弟弟要报名冰球课,妈妈撕碎了我的录取通知书。
“家里的钱都是有数的,你弟弟冰球课光护具就要三万多!”
“拉着个丧气脸给谁看呢!养你这么大,一点都不懂事!”
又是给弟弟让位,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。
我躲在阳台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
产生了一跃而下的冲动。
“囡囡,别怕,妈在这。”
我转过头,……
第二天,是我的十七岁生日。
也是弟弟林宝小提琴业余考级通过的日子。
客厅的正中央,挂着一条横幅。
“热烈庆祝林宝小朋友考级通过!”
那红色的背景,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。
餐桌上摆满了一大桌子硬菜。
有鱼有虾,全都是林宝爱吃的。
而我对海鲜过敏,哪怕只是闻到都会起红疹。
“来,宝宝……
客厅角落里的旧钢琴已经落满了灰尘。
它是我五岁那年,妈妈吃了一年的咸菜馒头才给我买回来的。
那时候,她抱着我,眼里闪着星星。
“我们囡囡的手指这么长,最好看了。将来一定要当个优雅的钢琴家,坐在大舞台上闪闪发光。”
那是我们母女情深最后的见证。
也是在这个冰冷的家里,唯一属于我的东西。
可几个穿着搬家公司制……
因为钢琴的事,我绝食了三天。
李秀华觉得我疯了,心理扭曲,会带坏她的宝贝儿子。
于是,在一个清晨,我睡觉的小房间被暴力踹开。
两个身强力壮的陌生男人架着我,要把我塞进一辆面包车。
车身上印着“育新青少年特训学校”。
我知道那里。
那是打着“戒网瘾、矫正叛逆”的旗号,进行暴力体罚的人间地狱。
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