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说打是亲骂是爱,她越是打我,就证明她越爱我

妈妈说打是亲骂是爱,她越是打我,就证明她越爱我

主角:陈淑芬陈建军李悦
作者:最爱星期六那天

妈妈说打是亲骂是爱,她越是打我,就证明她越爱我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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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“小畜生,你又把牛奶洒了!”滚烫的粥泼在我脸上,**辣的疼。

妈妈的咆哮在我耳边炸开,像惊雷。我没哭,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。因为妈妈说过,

打是亲,骂是爱。她越是打我,就证明她越爱我。而我,是个渴望被爱的孩子。

刺痛感从脸颊蔓延到整个头皮,黏糊糊的米粒粘在头发上,散发着一股馊味。我叫周默,

今年十七岁。在别人眼里,我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。爸爸周建国是国企领导,

妈妈陈淑芬是中学教师。他们是模范夫妻,我是他们听话懂事的儿子。可只有我知道,

这层光鲜的外衣下,藏着怎样的腐烂与恶臭。“你看看你,笨手笨脚的,

一点都不像我跟你爸!”陈淑芬尖利的声音还在继续,她叉着腰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
眼神里满是嫌恶。好像我不是她的儿子,而是什么恶心的垃圾。我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
因为我知道,只要一对视,接下来就是更猛烈的暴风雨。“还愣着干什么?

还不快去把地拖干净!等会儿你爸回来了,看到家里这么乱,又要说我了!

”她一脚踹在我小腿上,力道之大,让我踉跄了一下,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
钻心的疼。我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地爬起来,拿起拖把,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上的污渍。

镜子里映出我狼狈的样子。左边脸颊红肿一片,上面还挂着几粒米饭,

额前的头发被粥水浸湿,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。看起来,就像个被人丢弃的流浪狗。

可我心里,却有一丝诡异的满足。她打我了。她还爱我。这个念头让我病态地感到一丝安慰。

我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,把所有垃圾都扔掉,然后回到自己的小房间。房间很小,

只有一张床,一个书桌。书桌上堆满了各种练习册和奖状。年级第一,奥赛金奖,

三好学生……这些是我存在的唯一价值。也是我换取片刻安宁的筹码。只要我成绩好,

爸爸周建国就会对我露出笑脸,妈妈陈淑芬的打骂也会少一些。我脱下被弄脏的衣服,

看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旧伤。有被皮带抽的,有被衣架打的,还有被烟头烫的。

新伤盖着旧伤,层层叠叠。我已经习惯了疼痛。甚至,有些麻木。晚上,周建过回来了。

他喝了酒,满身酒气。一进门,就看到我脸上的伤。他眉头一皱,

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陈淑芬。“你又打他了?”陈淑芬端着菜出来,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。

“我教训自己儿子,你管得着吗?要不是他笨手笨脚,我会打他?”周建国没再说话,

只是脱下外套,坐在了沙发上。他拿起遥控器,打开了电视,体育频道正在播放棒球比赛。

“爸。”我怯生生地喊了一声。他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却还盯着电视。“我这次期末,

考了全校第一。”我小心翼翼地,像是献宝一样说出这句话。周建国终于把头转向我,

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。“不错,不愧是我周建国的儿子。”他拍了拍我肩膀,力道很重。

“继续努力,以后给爸争光。”得到他的夸奖,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爸爸是爱我的。

他只是,不善于表达。吃饭的时候,气氛很压抑。陈淑芬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,

不停地用眼神剜我。周建国则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我低着头,默默扒着碗里的饭。突然,

陈淑芬把筷子一摔。“周建国!你看看你儿子这副死人样!丧着个脸给谁看呢?

我辛辛苦苦做饭给他吃,他倒好,还给我摆脸色!”周建国烦躁地放下酒杯。“行了!

少说两句!”“我凭什么少说?这个家是我在操持,儿子是我在教!你除了喝酒还会干什么?

”陈淑芬的火气一下子被点燃了,她站起来,指着周建国的鼻子骂。

“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应酬,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这个家!”周建国也吼了起来。

两人开始激烈地争吵,各种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。我缩在椅子上,

感觉自己像一只暴风雨中的小船,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。这是我家的常态。争吵,打骂。

永无宁日。最后,周建国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“不可理喻!”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,

就准备出门。“你又要去哪!去找你那个狐狸精吗?”陈淑芬冲上去,死死拽住他的胳膊。

“放手!”“我不放!今天你不说清楚,别想走!”两人撕扯在一起。我看着他们,
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喘不过气。突然,周建国猛地一甩手。

陈淑芬被他推倒在地,头撞到了茶几角。一声闷响。世界安静了。陈淑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

鲜血从她额角流了出来,染红了地毯。周建国也愣住了。他看着自己的手,

又看看地上的陈淑芬,眼神里满是慌乱。我慢慢地站起来,走到他们身边。

我看着地上的妈妈,她的眼睛还睁着,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。死了吗?

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。然后,我看向我的爸爸。他浑身颤抖,脸色惨白。

“不是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我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我走到墙角,

那里放着一根棒球棍。是爸爸买给我锻炼身体的。我把它拿了起来,

一步一步走到周建国面前。我把棒球棍递给他,脸上的笑容灿烂又天真。“爸爸。

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。“妈妈说,打是亲,骂是爱。”“你刚刚,

只是太爱她了。”“没关系的。”周建国惊恐地看着我,像是看着一个怪物。而我,

只是微笑着,把那根冰冷的棒球棍,更用力地塞进他颤抖的手里。“爸爸,继续啊。

”第2章周建国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他死死盯着我,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恐惧,

仿佛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棒球棍冰凉的触感,似乎烫伤了他的皮肤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嘶哑干涩,像是被砂纸磨过。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,

甚至更加灿烂了。“我说,没关系的,爸爸。”我重复着,

语气轻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。“妈妈只是睡着了。”“她太累了,需要休息。

”我的视线越过他,落在一动不动的陈淑芬身上。地上的血,像一朵慢慢绽开的妖艳花朵,

红得刺眼。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酒精的混合气息,令人作呕。周建国猛地甩开棒球棍,

像是被蛇咬了一口。“疯子!你这个小疯子!”他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

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恐惧,已经彻底吞噬了他。

他眼中的那个听话懂事、逆来顺受的儿子,在这一刻,轰然倒塌。取而代之的,

是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陌生怪物。我没有理会他的咒骂,只是弯下腰,捡起了那根棒球棍。

我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棍身上光滑的木纹,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。“爸爸,

你不爱妈妈了吗?”我抬起头,眼神纯粹又无辜。“她以前打我的时候,都说是因为爱我。

”“她说,越疼,就代表爱得越深。”“你刚才那一下,肯定很爱很爱她吧?

”我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周建国脆弱的神经。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紫,

呼吸急促起来。他踉跄着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,才停下来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不是那样的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,眼神四处躲闪,不敢看我,

也不敢看地上的陈淑芬。“闭嘴!你给我闭嘴!”他终于崩溃了,捂着耳朵对我咆哮。

我歪了歪头,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**。原来,看到别人痛苦,

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。原来,掌控别人的恐惧,是这么有趣。这些年,

他们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屈辱,在这一刻,似乎都有了宣泄的出口。我不再说话,

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,在滴答作响。每一声,

都像在为陈淑芬的生命倒计时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周建国像是终于从巨大的惊恐中回过神来。

他颤抖着手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。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,

才终于按下了那三个熟悉的数字。1…2…0…电话接通了。“喂?是急救中心吗?

这里是……这里是……”他报上了我家的地址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我妻子……她……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了……流了很多血……”他撒谎了。我静静地听着,

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他不敢说实话。他害怕了。害怕承担责任,

害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。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和虚伪的面具,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。

挂了电话,他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他抬起头,

用一种混合着恳求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。

“周默……儿子……爸爸求你……”“等一下……等一下医生来了,

你就说……就说你妈妈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,好不好?

”“爸爸不能出事……爸爸要是出事了,

这个家就完了……你也就完了……”他开始对我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。还是那套熟悉的说辞。

为了这个家。为了我好。我看着他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我的沉默,让他更加心慌。

“儿子,你说话啊!你答应爸爸,好不好?”他挣扎着想爬过来,抓住我的手,

却被我轻易地躲开了。我后退一步,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。“爸爸。”我开口了,

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他听清。“妈妈以前打我,也是为了我好,对吗?”周建国愣住了,

他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“那我现在,也是为了你好。”我学着他的语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
“爸爸,你不能出事。”“所以,你要听话。”周建国彻底呆住了。他看着我,

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他引以为傲的权威,他作为父亲的尊严,在这一刻,

被我踩在了脚下。现在,我才是制定规则的人。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救护车鸣笛声,由远及近。

我走到门口,打开了门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冲了进来。他们看到客厅里的景象,

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“快!病人头部受创,失血过多!”他们迅速地对陈淑芬进行急救。

一个医生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用温和的语气问我。“小朋友,别害怕,告诉叔叔,

发生了什么事?”我抬起头,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。我指着瘫坐在墙角的周建国,

用带着哭腔的声音,大声喊道。“是他!是我爸爸!他打了我妈妈!”“他想杀了我妈妈!

”我的声音,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,尖锐而清晰。所有人的目光,

都瞬间聚焦在了周建国身上。他猛地抬起头,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着我,脸上血色尽失。

他想开口辩解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而我,则躲在医生的身后,看着他绝望的表情,

心里感到一阵扭曲的畅快。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爸爸,你准备好了吗?第3章周建国的世界,

在那一瞬间崩塌了。医护人员、邻居探究的目光,像无数把利剑,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
他引以为傲的身份,他苦心经营的脸面,被我一句稚嫩的童言,撕了个粉碎。
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是他胡说!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歇斯底里地辩驳着,指着我,

手指因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。“这个小畜生疯了!他疯了!”然而,在众人眼中,

他此刻的激动和失态,更像是恼羞成怒和做贼心虚。相比之下,

我这个满脸泪痕、浑身发抖的“受惊”少年,显得更加可信。更何况,

我脸上那还没消肿的红痕,就是最直接的证据。很快,警察也来了。

闪烁的警灯将整个客厅映照得一片诡异的蓝红。邻居们被隔在门外,

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。“天哪,周科长居然打老婆?”“看着人模狗样的,

没想到是这种人……”“还有他儿子,脸上那伤,八成也是他打的。”这些话,

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钎,烙在周建国的尊严上。他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架着,脸色灰败,

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在被带走之前,他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神里的怨毒,

几乎要化为实质。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,甚至还对他,露出了一个浅浅的,胜利的微笑。

他读懂了我的意思。这一切,都是我设计的。他想挣扎,想扑过来撕碎我,

却被警察牢牢地按住。“警察同志,你们要相信我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!”“是他!

是他这个小杂种在陷害我!”他的嘶吼,在楼道里回荡,却只换来了警察一句冰冷的回应。

“老实点!有什么话,回局里再说!”周建国被带走了。陈淑芬也被抬上了救护车,

生死未卜。家里只剩下我,和一片狼藉。警察在现场拉起了警戒线,进行勘查取证。

我被一个年轻的女警带到房间里,做笔录。她叫李悦,看起来很温柔。她给我倒了一杯热水,

用尽量柔和的语气安抚我。“小朋友,别怕,跟姐姐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我捧着水杯,

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地,装出抽泣的样子。

…我爸爸他喝酒了……”“他和妈妈吵架……然后……然后就动手了……”我断断续-续地,

将一个“家庭暴力”的故事,添油加醋地讲了出来。在这个故事里,

周建国是个喜怒无常、嗜酒成性的家暴男。陈淑芬是个逆来顺受、可怜无助的受害者。而我,

是那个长期活在恐惧和阴影下,无力反抗的孩子。为了增加可信度,我还撩起衣袖,

把我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,展示给她看。“这些……都是爸爸打的……”我抬起头,

泪眼婆娑地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。李悦看到我身上的伤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她的眼神里,充满了同情和愤怒。“这个**!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,

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背。“别怕,孩子,以后有警察叔叔阿姨在,他再也不敢欺负你了。

”我把头埋得更低,心里却在冷笑。警察?他们能保护我一时,能保护我一世吗?

真正能保护我的,只有我自己。笔录做完后,李悦问我:“你家里还有其他亲人吗?

我们需要通知他们过来。”我想了想,报出了我外婆家的电话。陈淑芬的娘家,

在邻市的一个小县城。外公外婆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思想传统,重男轻女。在他们眼里,

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。更何况,陈淑芬嫁给了周建国这个“城里人”,

是他们家的荣耀。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,他们的“金龟婿”,会做出这种事。

我就是要让他们来。让他们看看,他们引以为傲的好女婿,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

让他们也尝尝,从云端跌落的滋味。果不其然,外婆接到电话后,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。
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“我家建国,脾气那么好,怎么可能打人?

”“肯定是你们搞错了!是不是那个死丫头又惹他生气了?”她在电话那头,大声嚷嚷着,

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陈淑芬身上。李悦耐着性子解释了半天,她才将信将疑地表示,

会和外公尽快赶过来。挂了电话,李悦看着我,叹了口气。“看来,你妈妈的日子,

也不好过。”我没有说话,只是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,悲伤的表情。是啊,她是不好过。

可那又怎样?她把从婆家受的气,加倍地发泄在我身上。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,

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我。她把我当成一个出气筒,一个垃圾桶。她从来没有想过,

我也是她的儿子,我也会痛。现在,她躺在医院里,生死未卜。这一切,都是她自找的。

我一点也不同情她。我只觉得,痛快。晚上,我被暂时安置在了派出所的休息室。

李悦给我买来了晚饭,还给我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。“先将就一晚,明天一早,

我们就送你去福利院,或者等你外公外婆来了,再做安排。”我乖巧地点了点头,

说了声“谢谢姐姐”。吃完饭,我躺在小床上,看着天花板,毫无睡意。脑子里,

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。周建国的惊恐,陈淑芬的鲜血,邻居的议论,

警察的到来……每一个画面,都让我感到兴奋。我成功了。我成功地,

把他们亲手建立的那个虚伪的“模范家庭”,彻底摧毁了。但这还不够。

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我要让他们,身败名裂。我要让他们,一无所有。我要让他们,

也尝尝我这些年所受的,万分之一的痛苦。第二天一早,医院传来消息。

陈淑芬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因为头部受到重创,陷入了深度昏迷。医生说,她有可能,

永远都醒不过来了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植物人?也好。活着,

比死了更痛苦。就让她躺在病床上,像个活死人一样,慢慢腐烂吧。这,就是她应得的下场。

上午,外公外婆风尘仆仆地赶到了。他们看到我,第一句话就是。“周默!你妈到底怎么了?

你爸人呢?”我还没开口,眼泪就先流了下来。我扑进外婆的怀里,放声大哭。

“外婆……爸爸他……他不要我们了……”我把昨晚对警察说的那套说辞,

又声泪俱下地重复了一遍。两个老人听完,都傻眼了。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,

那个每次回去都大包小包,说话客客气气的女婿,会是这样一个禽兽。

“不可能……建国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外婆还在喃喃自语,但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笃定。

我拉着她的手,把我的“伤痕”再次展示给他们看。“外婆,你看,这些都是爸爸打的。

他喝了酒就打我,打妈妈……我们都不敢反抗……”看着我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,

两个老人终于动摇了。外公气得浑身发抖,一拳砸在桌子上。“这个畜生!”我看着他们,

心里冷笑。现在知道他是畜生了?当初,你们为了那点彩礼,为了那点虚荣心,

把我妈推给这个畜生的时候,怎么就没看出来?现在,你们的女儿躺在医院里,成了植物人。

你们的女婿,成了杀人未遂的嫌犯。你们家的荣耀,变成了耻辱。这一切,

你们也有一份“功劳”。接下来,好戏,该轮到你们登场了。

第4章外公外婆在派出所闹了一场。外婆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,哭天抢地。

“我苦命的女儿啊!我怎么把你交给了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啊!”外公则涨红了脸,

对着办案的警察怒吼。“警察同志!你们一定要严惩这个畜生!一定要给我女儿一个公道!

”他们的表演,很卖力。仿佛他们真的是全天下最心疼女儿的父母。我冷眼旁观,

看着他们拙劣的演技,只觉得可笑。当初,陈淑芬和周建国谈恋爱的时候,

因为周建国是城里人,工作又好,他们二话不说就同意了。甚至在周建国提出,

只需要给三千块彩礼的时候,他们还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
他们根本不在乎陈淑芬嫁过去会过得怎么样,他们只在乎自己的面子,

在乎能不能在村里人面前炫耀。现在,出了事,他们又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嘴脸。

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。警察安抚了他们半天,才总算让他们冷静下来。接下来,

是关于我的安置问题。警察的意思是,在我父亲的案子没有定论之前,我作为未成年人,

需要有监护人。外公外婆,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。“我们?”外婆的哭声戛然而止,

她和外公对视了一眼,眼神里都有些犹豫。带我回去?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少年,吃穿住行,

哪一样不要钱?更何况,我还是这个“不光彩”事件的中心人物。带我回去,

村里人会怎么看他们?他们的那点算计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我低下头,

用极小的声音说:“外公外婆,

如果你们不方便……我可以去福利院的……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……”我表现得越是懂事,

越是退让,就越能激起别人的同情心。也越能衬托出他们的自私和冷漠。果然,

李悦的眉头皱了起来。她看向我外公外婆的眼神,也带上了一丝不悦。“他是你们的外孙,

现在他父母都出事了,你们作为他唯一的亲人,难道不应该照顾他吗?

”外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搓着手,尴尬地说:“警察同志,

不是我们不想……只是……我们家在农村,条件不好……怕委屈了孩子……”“再说了,

他马上就要高考了,我们那里的教学质量,哪能跟城里比啊?这不是耽误他前程吗?

”他说得冠冕堂皇,句句都是在为我着想。但我知道,他只是嫌我麻烦,怕我花钱。

“这个你们不用担心。”李悦说道,“周默的户口还在市里,学籍也在,

他可以继续在原来的学校上学。至于生活费,我们可以暂时从他父亲的账户里申请一部分,

作为他的抚养费。”“而且,周默的成绩这么好,学校肯定也会有相应的补助政策。

”李悦把所有后路都给他们堵死了。外公外婆没办法,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。

“那……那好吧……我们带他回去……”我心里冷笑一声。带我回去?恐怕,

你们会后悔这个决定的。于是,我就这样,跟着外公外婆,

回到了那个我只在小时候来过几次的,偏僻的小山村。外公外婆家,

是那种典型的农村砖瓦房。家里还有一个舅舅,叫陈建军,比我妈小几岁,还没结婚。

舅舅是个游手好闲的混子,整天不务正业,就知道喝酒打牌。看到我来了,

他只是斜着眼睛瞥了我一眼,连话都懒得说。外婆给我收拾了一间堆放杂物的储藏室,

算是我的房间。里面一股霉味,连扇窗户都没有。“家里条件不好,你先将就着住吧。

”外婆扔给我一床又旧又硬的被子,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。我点点头,说了声“谢谢外婆”。

晚上吃饭的时候,舅舅喝了点酒,话也多了起来。他用筷子指着我,

对正在唉声叹气的外公外婆说:“爸,妈,我说你们就是瞎操心。

”“把这个拖油瓶带回来干什么?让他自生自灭不就得了?”“他爸现在是杀人犯,

他妈是植物人,他就是个扫把星!晦气!”外婆瞪了他一眼。“胡说什么!

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外甥!”“外甥?”舅舅冷笑一声,“我可没这么个晦气外甥!

姐当初要是听我的,嫁给村东头的王屠夫,哪有这么多事?非要攀什么高枝,现在好了,

摔死了吧!”他说话毫无顾忌,尖酸刻薄。外公气得拍了桌子。“你给我闭嘴!”我低着头,

默默地吃饭,仿佛他们讨论的人,与我无关。但我心里,却把舅舅的每一句话,

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吃完饭,我回到我的小黑屋。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闻着空气中的霉味,

我却睡得异常安稳。第二天,我以外婆给的钱不够交学费和生活费为由,向李悦打了电话。

我说我想继续上学,不想耽误高考。李悦听了,很同情我,答应帮我想办法。过了两天,

她就回了电话。她说,经过协调,周建国的单位同意,先从他冻结的工资卡里,

划拨一笔钱出来,作为我的抚养费和学费,由派出所代为保管,每个月定时发放给我。另外,

学校方面也给我申请了助学金,减免了我的学杂费。

我拿着李悦给我送来的银行卡和第一笔生活费,心里有了一个新的计划。我对外公外婆说,

学校离家太远,每天来回不方便,我想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住。他们一听,立刻表示反对。

“租房子?那得花多少钱?不行不行!”外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“家里有地方给你住,

你还想出去租房子?我看你就是想乱花钱!”舅舅也在一旁煽风点-火。

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个反应。我拿出那张银行卡,在他们面前晃了晃。“外婆,舅舅,

你们放心,这钱是警察叔叔给我的生活费,不用你们掏钱。”“而且,我租了房子,

就不用每天回来住了,也省得你们看着我心烦,不是吗?”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。

他们一听,不用他们花钱,还能把我这个“麻烦”甩掉,立刻就改了口风。

“既然是警察给的钱,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。”外婆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。

“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,别乱花钱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冷笑。就这样,我拿着周建国的钱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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