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妹妹找我借钱去泰国那天,我笑着多转了她五万。前世她靠“匹诺曹”诅咒,
撒谎鼻子就变高,最终成为完美网红,却反手将我推下深渊。这一世,
我把诅咒介绍给“小辣椒”弟弟,看着他靠撒谎,在富婆圈声名鹊起。
直到弟弟哭着打来电话:“姐,我控制不住它一直长,
富婆们说我是怪物……”---1.“姐……”怯生生的声音,和记忆里分毫不差。
我抬起眼,看向站在我出租屋门口的吕美美。她穿着廉价的白色连衣裙,洗得有些发灰,
手指绞着衣角,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我。目光重点,
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我的鼻子上——那里和她不一样,她遗传了母亲何梨花的塌鼻梁,
鼻头圆钝,而我却遗传了父亲的高鼻梁,这是她十几年来最大的心病。前世,
我就是被她这副可怜相骗了,心疼她从小因容貌自卑,掏空积蓄还借了网贷,凑够八万给她。
她去了泰国,回来时鼻子果然高了,挺了,虽然有点不自然的僵硬,但配上化妆和滤镜,
确实好看不少。她开始做美妆博主,初期不温不火,直到有一次直播,她不小心说漏嘴,
提起“泰国秘术”,鼻子在镜头前似乎抽动了一下。网友们都是显微镜。有人截了图,
做了对比,发现她每次说一些明显是吹嘘、夸大、甚至是谎言的话时,
鼻子真的会微微变高一点。虽然变化细微,但架不住她直播时长,说的瞎话多。一天天,
一点点,她的鼻子竟然真的朝着她梦寐以求的完美鼻型进化。
“匹诺曹效应美少女”、“撒谎就能变美的神奇女孩”,她火了,黑红也是红。
她越来越敢说,剧本越来越夸张,鼻子也越来越精致。最终,
她成了拥有千万粉丝的顶级网红,那张脸,毫无瑕疵。而作为她“黑历史”的知情人,
作为她起步资金的提供者,我成了她完美人生里唯一碍眼的污点。于是,
在那个她签约天价代言、全网庆祝的夜晚,我被亲生父亲从二十楼的天台推了下去。
寒风割面的痛楚,身体急速下坠的失重感,落地瞬间沉闷的巨响,
还有耳边隐约传来的、我家人的欢呼……“姐?你怎么了?脸色好白。
”吕美美往前蹭了一步,担忧地看着我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我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,尖锐的疼痛让我从血腥的记忆里抽离。房间还是那个简陋的一居室,
窗外是城市的霓虹,不是冰冷的地面。我回来了。回到了噩梦开始之前。“没什么,
刚赶完一个方案,有点累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,“你刚说,
要借钱?多少?”吕美美眼睛一亮,随即又垂下头,
声音细若蚊蚋:“八万……我听说泰国那边有个很厉害的……嗯……美容师,手法特别神奇,
就是价格贵。姐,我知道你也不容易,可我……我真的很想变好看一点。就这一次,
求你了姐,我以后赚钱了一定还你!”八万。和前世一样的数字。
我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红的脸颊,这张脸,很快就要靠着无尽的谎言,
变得光彩夺目,然后吸干我的血,把我碾进泥里。“八万啊……”我故意拖长了声音,
看着她的心跟着提起来。我转身,拿起床头柜上屏幕裂了好几道的旧手机,操作了几下。
然后,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。“我给你转了十三万。”吕美美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,
难以置信地看着转账成功的界面,又看看我,结巴起来:“十、十三万?姐,这……这么多?
你不用……”“多出来的五万,算姐赞助你的。”我打断她,笑容加深,“既然去了,
就找个最好的,效果最明显的。别心疼钱,女孩的脸,是一辈子的事。不够再跟姐说。
”吕美美的脸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感动淹没,她扑上来想抱我:“姐!你太好了!
你真是我亲姐!我……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大恩大德!”我轻轻侧身,避开了她的拥抱,
只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行了,姐妹之间不说这些。去了那边,注意安全,有事随时打电话。
”“嗯!嗯!”吕美美重重点头,捧着手机,像是捧着稀世珍宝,
眼里闪烁着对未来无尽的憧憬,“姐,等我变美回来,我请你吃大餐!最贵的那种!
”我微笑着目送她欢天喜地地离开,关上门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十三万,
是我现在几乎所有的存款。前世,这钱打了水漂,成了送我上路的催命符。这一世,
我要用它,买一张通往地狱的头等舱机票。送给我亲爱的家人们。2吕美美去了泰国。
我没有主动联系她。倒是她,在抵达后的第三天,发来了一张照片。照片里,
她站在一个光线昏暗、充满异域神秘色彩的房间里,背景是些看不懂的符文和古怪的神像。
一个皮肤黝黑、干瘦、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老年男人,正将一种暗绿色的、黏稠的膏状物,
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鼻梁和鼻头上。吕美美闭着眼,表情既紧张又充满期待。
配文是:“姐,这就是那位龙婆(泰国对僧侣或修行者的尊称),好厉害的样子!
他说这个古法秘术,能激发我面相的潜力,让我心想事成!就是过程有点……奇特。
等我好消息!”我看着照片里那个巫师般的老者,和吕美美无知而兴奋的脸。前世,
我只知道她做了个“神奇的美容”,细节一概不知。现在看来,这所谓的“古法秘术”,
透着一股子邪性。心想事成?激发潜力?我冷笑。代价是什么呢,我亲爱的妹妹?半个月后,
吕美美回来了。她没有立刻来找我,而是在朋友圈开始了密集更新。先是九宫格旅行照,
戴着大檐帽和墨镜,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鲜艳的嘴唇。配文:“找回自己,拥抱新生。
”然后是一些模糊的侧脸照,鼻子的弧度似乎有了改变。评论里有人问:“美美,
你去整鼻子了?”她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:“没有啦,就是最近瘦了,
五官可能明显了一点。”再后来,她开始尝试直播。起初只是分享泰国买的化妆品,
说话轻声细语,不太敢看镜头。鼻子确实高了,但还能看出一些原本的底子,不算突兀。
变化发生在一个深夜。我鬼使神差地点进了她的直播。她正在讲一个故事,
关于她在泰国“偶遇”一位国际知名化妆师,对方如何惊叹她的“可塑性”,
如何想要收她为徒。她说得绘声绘色,细节丰富。我看着屏幕,瞳孔微缩。
就在她说“那位大师拉着我的手,说我是他见过最有灵气的女孩”时,她的鼻子,
以肉眼可见的幅度,向上挺翘了微不可察的一点点。直播间的滤镜和美颜很重,
但一直盯着看的我,确认了那不是错觉。
弹幕开始零星飘过:“刚才美美的鼻子是不是动了一下?”“错觉吧?不过好像真的更挺了?
”“故事编得不错哦(狗头)。”吕美美看到了这些弹幕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
但她很快镇定下来,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娇嗔道:“你们别瞎说啦,肯定是角度和光线问题。
我鼻子从小就这样的,没动过哦,纯天然。”“纯天然”三个字出口的瞬间,她的鼻尖,
又微妙地收缩塑形了一点,更精致了。弹幕瞬间多了起来。吕美美的脸色白了红,红了白,
眼神里有惊恐,但更多的,是一种被点燃的、狂热的野心。她匆匆下了播。但那晚之后,
“撒谎鼻子会变高的美妆博主”这个话题,像野火一样在某个小众论坛点燃,随即蔓延开来。
吕美美的粉丝开始暴涨。她直播时,弹幕全是怂恿:“美美,说句‘我是世界第一美’看看!
”“说‘我男朋友是顶流明星’!”“快,说‘我其实是个富二代,做博主是体验生活’!
”起初她还扭捏,半推半就地说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谎。每说一次,
她的鼻子就在高清镜头下发生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的优化。山根更立体,鼻翼更收敛,
鼻尖更俏丽。她变得越来越美,美得毫无瑕疵,美得极具攻击性。她也越来越大胆,
谎言从外貌延伸到经历、家世、人际关系。她成了一个靠着精密谎言构建起来的完美女神。
她不再联系我。偶尔家庭群里,母亲何梨花会发她的直播截图,炫耀:“看看我们美美,
多有出息!现在是大网红了!”父亲陆建国则会@我:“丽丽,你得多跟**妹学学,
找个好对象,早点嫁人,别天天瞎忙。”我看着群里那些话,
和吕美美在镜头前巧笑倩兮的模样,内心一片冰封的平静。学她?
学她如何变成一个靠诅咒存活的谎言怪物吗?别急,我的好家人们。你们的“福气”,
还在后头。3三个月后,吕美美已经稳坐平台美妆区一姐的宝座。她搬出了家,
住进了市中心的高档公寓,出入有助理,穿戴皆名牌。一个周末,
我被何梨花以“家庭聚会”的名义叫了回去。理由冠冕堂皇:“美美现在忙,难得有空回家,
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。”我知道,这是吕美美的“衣锦还乡”秀。
走进那套熟悉又令人窒息的老房子,饭菜的油腻味扑面而来。客厅里,
吕美美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,穿着当季最新款的连衣裙,妆容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。
她的鼻子,已经完美得像橱窗里的假体模型,却又诡异地带着生动的表情。何梨花挨着她坐,
拉着她的手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陆建国坐在另一侧,端着茶杯,一脸与有荣焉。
我那被全家寄予厚望的弟弟吕耀祖,则瘫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,抱着手机打游戏,
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姐,你回来啦。”吕美美看到我,扬起一抹无可挑剔的微笑,
只是那笑意,并未抵达眼底。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
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普通T恤上扫过,不易察觉地撇了下嘴。“丽丽,
怎么穿成这样回来?也不打扮打扮。”何梨花皱了皱眉,习惯性地挑剔,“看**妹,
现在多体面。你呀,就是不会为自己打算。”陆建国清了清嗓子:“行了,丽丽工作忙。
都过来吃饭吧。”饭桌上,成了吕美美一个人的表演秀。她讲着直播间的趣事,
讲着和“明星朋友”的聚餐,讲着品牌方如何跪求她合作,言语间半真半假,
每一个字都经过精心雕琢。每说一段,她都会下意识地、极快地用指尖碰一下自己的鼻尖,
似乎在确认它的“稳定”。何梨花和陆建国听得如痴如醉,不住地给她夹菜,夸她能干。
吕耀祖则扒拉着饭,偶尔插一句:“姐,那你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?给我换个新手机呗,
我这破手机打游戏都卡。”吕美美笑容不变:“耀祖,好好念书,别总想着打游戏。钱的事,
姐心里有数。”我默默吃着饭,冷眼旁观这场闹剧。直到吕美美话锋一转,
似笑非笑地看向我:“对了姐,说起来,还得感谢你当初支持我去泰国呢。
要不是你那十三万,我也遇不到那位高人,没有今天。”全桌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何梨花立刻接话:“是啊丽丽,这点你做得对,姐妹之间就该互相帮衬。美美现在出息了,
也不会忘了你的好。”她看向吕美美,意有所指,“美美,是吧?有机会也帮帮你姐,
你看她,这么大年纪了,连个男朋友都没有,工作也普普通通。”吕美美拿起纸巾,
优雅地擦了擦嘴角:“妈,您别这么说。姐有自己的活法。不过……”她看向我,
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探究,“姐,你难道就真的甘心一直这样?每天挤地铁,加班,
看人脸色,攒一辈子钱可能也买不起这城市的一个厕所。”我放下筷子,
迎上她的目光:“我觉得现在挺好,踏实。”“踏实有什么用?”吕耀祖突然插嘴,
不耐烦地,“妈,我姐现在这么能赚,我下学期想换台车,同学都有……”“耀祖!
”陆建国呵斥了一声,但语气并不严厉,反而看向吕美美,“车的事不急,你姐刚起步,
花钱的地方多。不过美美啊,你弟以后买房结婚,你这当姐姐的,可得帮一把。
”吕美美笑了笑,没接这话茬,而是继续看着我:“姐,我是真心为你好。你看我,
以前也自卑,也觉得自己一无是处。但现在……”她轻轻抚过自己完美的脸颊,
“只要你想改变,机会总是有的。就像我遇到的那位龙婆,他真的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。
不止是针对鼻子哦,据说,针对男人某些……方面的不足,或者想增强‘魅力’,
他也有特别的法门。”她说这话时,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正在埋头吃饭的吕耀祖。
吕耀祖动作一顿,耳朵尖微微动了动,但没抬头。何梨花和陆建国的眼睛却瞬间亮了。
“真的?还有这种好事?”何梨花压低声音,难掩兴奋,“美美,你是说……”“妈,
我也是听龙婆提过一嘴。”吕美美端起果汁,抿了一口,姿态优雅,“说是某种古老的祝福,
能增强男性气运和……吸引力。尤其适合像耀祖这样,一表人才,就是差点机遇的男孩子。
”吕耀祖终于抬起了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躁动和渴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