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子可以换个大点的,但钥匙,必须在我手里。
我没想到,陆亦寒那小子居然真的跟她考进了同一所大学,同一个专业。
我知道这事时,已经开学一个月了。
她住校,周末回家。每次回来,身上都带着陌生的、朝气蓬勃的气息,嘴里说着“小组作业”、“社团活动”,还有……“亦寒他帮我占了座”、“亦寒说这个设计思路很好”。
亦寒。
叫得真亲热。
我忍着,每次她回来,检查她手机,没有异常通话和信息。
身上也没有可疑痕迹。
但我就是觉得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她看我时,眼神里多了点什么,又少了点什么。
直到那个周末,她回来就吐了。
脸色苍白。
我心里一沉,带她去私人医院。
检查结果出来,医生表情复杂:“傅先生,乔**她……怀孕了。大概六周。”
怀孕?六周?
她住校一个月,周末回来,我们都有措施。
除非……
一个冰冷恶毒的念头窜出来,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。
我拿着化验单,走进病房。
她靠在床头,怯生生地看着我,手下意识放在小腹上。
“谁的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冷得掉渣。
她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嘴唇哆嗦:“什么……谁的?”
“我问你,肚子里的野种,是谁的?”我逼近一步,捏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她痛呼出声,“陆亦寒的?是不是?”
“不是!傅景深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听你说什么?说你怎么跟他勾搭上的?说你们在宿舍,还是在小树林?”我口不择言,怒火和一种被背叛的剧痛灼烧着理智,“乔漫漫,我养你八年,就是让你去外面给我戴绿帽子的?”
她眼泪汹涌而出,疯狂摇头:“不是的!我没有!孩子是你的!真的是你的!那次……那次你喝醉了,周末回来,你……”
我喝醉?
我仔细回想,一个多月前是有次应酬回来,醉了。细节记不清。
但怎么可能一次就中?
而且,如果是我的,她为什么是这副恐惧慌乱的样子?
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?
她在撒谎。
她想用这个孩子套住我,或者,掩盖另一个事实。
“我的?”我冷笑,松开她,像扔掉什么脏东西,“乔漫漫,你也配生我的孩子?”
她瘫软在床边,绝望地看着我。
“打掉。”
我丢下两个字,转身就走。不留任何余地。
她在医院做了手术。
我没去。
助理告诉我,很顺利。
我坐在办公室,看着窗外,心里空了一大块,却硬生生用怒火和恨意填满。
她背叛了我,用最肮脏的方式。
出院后,我把她接回别墅,不再让她去学校。
她沉默得像一抹影子,眼睛里的光彻底灭了。
我看着就来气。
“怎么?为你的小情人守节?”我捏着她下巴,迫使她抬头,“乔漫漫,你欠我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我开始变着法折磨她。
羞辱她。让她穿暴露的衣服在客厅走动,叫来朋友聚会,让她端茶倒水,看那些人打量她的猥琐目光。她咬着唇,手抖得厉害,却不吭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