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就只能打她。只有打痛了她,她才会清醒,才会变回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。我不能离婚,我要是走了,她肯定会带着你一起死。我只能当这个恶人,当这个施暴者,把你妈的恨都引到我身上,这样她才不会伤害你……”视频戛然而止。调解室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连见多识广的老民警都惊得张大了嘴巴,不可置信地看着赵桂芳。我早已泪流...
“够了!”
靳川一声怒吼。
他甩开我的手,抓起那把沾血的剪刀,“当啷”一声狠狠摔在墙角。
赵桂芳一哆嗦,愣愣地看着这个一向温文尔雅的女婿。
靳川喘着粗气,眼睛赤红。
“妈,这一刀我替桑榆受了。”
“血也流了,红也见了,您的规矩立完了吧?现在,能不能让我们安生吃顿饭?”
他咬着牙,还在维持最后的体面。……
血腥味很快盖过了饭菜的香气。
靳川僵在原地,回头无助地看我,眼神里满是哀求。
我冷眼看着,思绪被血腥味强行拖拽回那个筒子楼。
六岁那年除夕,我爸喝了酒,嫌饺子咸,把滚烫的饺子盘扣在我妈脸上。
我妈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我爸抽出皮带,边骂边抽。
我吓得大哭,想跑出门喊人。
那个满脸水泡和油渍的女人扑过来,死死捂住……
黑色牛皮腰带瘫软在地板上,金属扣砸在大理石地砖上,“咣当”一声脆响。
靳川触电般收回手,连退两步,脸色铁青地看着地上那根皮带。
皮带皮质磨得发亮,浸透了油脂和汗水,还有早已干涸的暗红血迹。
“妈,现在是法治社会,您这是干什么?”
靳川的声音在发抖。
赵桂芳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。
她猛地扑过去,膝盖重重跪在地板上,捡起皮带,……
靳川再次挡在我身前。
皮带结结实实抽在他背上,金属扣砸在脊椎骨上。
“唔!”
靳川整个人猛地一颤,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
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靳川!”
我扶住他。
“打得好!让你逞能!让你护着这小**!”
赵桂芳打红了眼。
“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女人就是贱骨头!男人不狠,地位不稳!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