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将陈靖和拓跋罩在里面。那个“于雪”的影子撞在护罩上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迅速后退,影像也变得不稳定起来,闪烁了几下,消失了。周围的压力瞬间消失,空气恢复了流动。陈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。他看向拓跋,她脸色惨白,扶着膝盖,也在剧烈地喘息。她手上的纱布渗出了更多的血。“...
出院那天,天阴沉沉的,像是要塌下来。
陈靖拒绝了王经理派来的车,一个人打车回了工地。项目因为出了人命,已经被勒令停工了。巨大的工地空空荡荡,只有风吹着彩条布,发出哗啦啦的响声,像是在招魂。
“天之痕”静静地卧在那里,那道裂缝已经完全消失了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。整座桥看起来比以前更坚固,更古老,也更……诡异。
陈靖走到桥边,那里还拉着警戒线,地上有一些干涸的……
医院的消毒水味,总是让陈靖觉得恶心。
他醒来的时候,看到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。头不疼了,但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部循环播放的老电影,全是些支离破碎的片段。
红衣的女人,白衣的女人,还有一个叫“Gongshu”的男人。
“你醒了?”
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陈靖转过头,看到了拓跋。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换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,脸色和衣服……
陈靖觉得,自己快被这座桥逼疯了。
他是个工程师,一个顶级的桥梁工程师。信科学,信数据,信冰冷坚硬的混凝土和钢筋。他这双手,建起过跨越天堑的大桥,也修复过百年历史的古迹。可没有一座,像眼前这个叫“天之痕”的玩意儿这么邪门。
“陈工,三号墩的应力数据又跳了,跟见了鬼一样。”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年轻技术员跑过来,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难看。
陈靖叼着烟……
她突然松开手,后退一步,然后做了一个让陈靖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她抬起手,开始解自己运动服的拉链。
“你干什么!”陈靖惊道。
拓跋没说话,她拉开拉链,脱掉了外套,里面只有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。她的锁骨下面,靠近心脏的位置,有一个红色的烙印。
那是一个和于雪留下的玉佩一模一样的雪花图案。
只是,这个烙印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慢慢变淡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