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吃了一辈子鱼头,儿子竟然真以为我爱吃那全是刺的东西。每次全家人其乐融融地分食鲜嫩的鱼肉,总会把那堆没人要的鱼刺和鱼头推到我面前,理所当然地说:“妈,这是你最爱的,都归你。”看着丈夫和儿子那副习以为常的嘴脸,我突然觉得不能再亏待自己了。这次,我把那盘鱼头倒进了垃圾桶。当着他们的面,给自己点了一份刺身外卖。面对错愕的父子俩,我笑着擦了擦嘴。“以后这种福气,你们爷俩自己享吧。”这个家,谁爱伺候谁伺候,反正我是不伺候了。
吃了一辈子鱼头,儿子竟然真以为我爱吃那全是刺的东西。
每次全家人其乐融融地分食鲜嫩的鱼肉,总会把那堆没人要的鱼刺和鱼头推到我面前,理所当然地说:
“妈,这是你最爱的,都归你。”
看着丈夫和儿子那副习以为常的嘴脸,我突然觉得不能再亏待自己了。
这次,我把那盘鱼头倒进了垃圾桶。
当着他们的面,给自己点了一份刺身外卖。……
晚上下班回来,他们带回两个打包盒,随手扔在茶几上。
陈刚一边解领带一边说。
“行了,别闹脾气了。”
“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红烧肉,还是热的。”
我打开盒子,里面是几块肉,还有半盒剩饭。
这分明是他们在饭局上吃剩下的。
却当成恩赐带回来给我。
要是以前,我会把这些剩菜热一热,当成第二天的午饭。……
“砰”地锁上了门。
血顺着指缝流出来,滴在洗手台上。
我打开水龙头,冲洗着那红色。
门外传来陈明的敲门声和催促声。
“妈你躲里面干什么?别以为躲着就不用洗了!”
“快点出来!我还要洗澡呢!真是服了你了!”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嘴角还残留着血迹。
眼泪混着水滑落,我用力擦去嘴角的血。……
我从地上爬起来,没有收拾那满地的狼藉。
走到茶几旁,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那张纸。
那是今天下午刚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。
上面已经签好了我的名字。
我把它压在了鱼头下面。
压住了我这辈子所有的委屈和不甘。
等到他们吃饱喝足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。
家里的灯关着,客厅里漆黑一片。
陈明一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