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把我关进酒窖冻死后

妈妈把我关进酒窖冻死后

主角:顾寒城刘若霜
作者:姑姑计

妈妈把我关进酒窖冻死后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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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妈妈用来挽回爸爸的工具,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的人。十八岁成人礼这天,

只因为我打碎了她要在晚宴上佩戴的翡翠镯子,她把我关进了零下几度的地下酒窖,

抽走了我的羽绒服。“没用的东西!在这里好好反省!不到明天早上不准出来!

”我哭着求她,说我有严重的哮喘,受不了冷。

她却笑着关上了厚重的铁门:“死在里面最好,死了,你爸就会多看我一眼了。”当晚,

我真的死了。蜷缩在昂贵的红酒架旁,像一只被冻僵的流浪狗。爸爸回来找我时,

妈妈正对着镜子描眉画眼,漫不经心地说:“那丫头脾气大,离家出走了。”后来,

当爸爸在酒窖里抱出早已僵硬的我时,妈妈却疯了。

她拼命想把那个镯子戴在我已经发紫的手腕上,尖叫着:“我不怪你了!你起来啊!

你不是最听话了吗?”爸爸没说话,只是反手锁上了别墅的大门,在那场大火里,

抱着我的尸体,笑得温柔又凄厉。“若霜,既然你这么喜欢冷,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取暖吧。

”1、这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,也是顾家的家族晚宴。但我知道,

这场晚宴不是为了庆祝我成年,而是妈妈刘若霜为了向外界展示她“豪门阔太”地位的秀场。

更重要的是,常年在外出差、对她冷若冰霜的爸爸顾寒城,今天会回来。“顾眠,

你给我站好了!”刘若霜尖利的嗓音在巨大的衣帽间里回荡。我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礼服,

赤着脚站在大理石地板上,瑟瑟发抖。这件礼服是她选的,露背设计,在十一月的深秋里,

冷得像冰贴在身上。但我不敢动,因为她正在给我戴那一对价值连城的帝王绿翡翠手镯。

“这可是你爸当年拍下来送我的,虽然是为了家族面子,但也代表了我的地位。

”刘若霜眼神狂热,用力地挤压着我的手骨,试图把那只明显偏小的镯子套进去。

“妈……疼……”我咬着嘴唇,小声求饶。我的手腕骨节粗大,

是因为从小被她罚做粗活留下的茧子和变形。“忍着!这点疼都受不了,你还能干什么?

废物!”她狠狠瞪了我一眼,手上力道加重。“咔嚓。”一声清脆的响声,让空气瞬间凝固。

不是镯子套进去了,而是碎了。断裂的翡翠划破了我的手腕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

滴落在白色的真丝裙摆上,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。刘若霜愣住了。她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片,
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世界的崩塌。紧接着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我的镯子……我的帝王绿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随后猛地抬起头,

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扭曲成厉鬼般的模样。“啪!”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我脸上,

我被打得踉跄倒地,手掌按在了碎玉渣上,钻心的疼。“你这个丧门星!你这个讨债鬼!

你是故意的!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!”刘若霜疯了一样扑上来,拽住我的头发,

把我的头往地板上撞。“十八年了!你除了给我添堵还会干什么?你爸不爱我,你也来气我!

早知道当初把你生下来就该掐死!”我没有反抗,因为我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毒的打骂。

我只是护住头,低声哭泣:“妈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

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“对不起有用吗?这镯子几千万!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

”刘若霜喘着粗气,眼神突然变得阴毒无比。她一把拽起我,不顾我还在流血的手腕,

拖着我往楼下走。“妈,你要带我去哪?爸爸快回来了……”我惊恐地挣扎。提到爸爸,

她眼里的恨意更浓了。“你也配提你爸?就是因为你这个废物,他才连家都不回!

今天我要让你长长记性!”她拖着我穿过厨房,来到了位于别墅地下的恒温酒窖。顾家很大,

大到这个酒窖像个迷宫。为了保存那些名贵的红酒,里面的温度常年控制在零度左右,

甚至更低。厚重的隔音铁门被拉开,一股寒气扑面而来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

死死扣住门框:“妈!不要!求求你!我有哮喘,我受不了冷!我会死的!”我是早产儿,

肺部发育不全,从小就有严重的过敏性哮喘,受不得一点冷空气**。这一点,她明明知道。

“死?你这条贱命硬得很,哪那么容易死!”刘若霜冷笑一声,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。

我吃痛松手,整个人滚进了昏暗冰冷的酒窖里。“好好在里面反省!

把那些碎玉给我一片一片捡起来拼好!拼不好,明天早上别想出来!”“还有,

”她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件唯一的御寒物——披肩上,伸手一把扯了去,“想反省,

就得冻着脑子才清醒!”“砰!”铁门重重关上。随后是落锁的声音。“咔哒。”那一刻,

我听到了地狱大门合上的声音。“妈!妈!开门啊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我扑到门上,

疯狂地拍打着厚重的门板。没有任何回应。这里隔音效果极好,我的哭喊声,

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闷。寒冷像无数根细针,瞬间扎进了我的毛孔。我穿着露背的薄纱礼服,

赤着脚,在零度的空间里,绝望地滑坐在地。2、时间在黑暗中变得粘稠而漫长。

酒窖里只有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,照亮了那些昂贵的红酒瓶。每一瓶酒的身价,

都比我的命贵。我蜷缩在角落里,试图用双臂抱紧自己,但这毫无作用。

寒气从脚底板钻进骨髓,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。我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,

发出“咯咯咯”的声音。肺部开始**了。冰冷的空气**着我脆弱的气管,

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。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我开始剧烈地咳嗽,

胸腔里传来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。我摸索着口袋,想找随身携带的哮喘喷雾。摸了个空。

那个喷雾,在刚才的拉扯中,掉在了衣帽间的地板上。绝望,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。

我爬到门口,用已经冻僵的手指抠着门缝,

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嘶哑地喊:“妈……药……救命……药……”门外一片死寂。我知道,

她听不见。或者,她听见了,也不在乎。在她的世界里,我只是一颗棋子,一枚坏掉的筹码。

她总觉得我在装病,就像小时候我发高烧,她说我是为了逃避练琴;我摔断了腿,

她说我是为了不去参加宴会。“狼来了”的故事,在她看来,是我的人设。意识开始模糊。

我想起了爸爸。那个高大、冷峻,总是皱着眉头的男人。外界都说顾寒城富可敌国,

手段狠辣,唯独对妻女冷淡。其实我知道,他不爱妈妈,是被家族联姻绑架的。

但他对我……记忆里,五岁那年,我不小心在花园里睡着了,是他把我抱回房间,

虽然一言不发,但我记得他怀抱的温度,还有那淡淡的烟草味。还有十岁那年,

我考了第一名,他难得回家,摸了摸我的头,说了一句:“不错。”那是我十八年人生里,

为数不多的光。“爸爸……”我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意识开始涣散。身上好像不冷了,

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暖意涌上来。我知道,那是人体失温前的回光返照。我看见了幻觉。

我看见厚重的铁门打开了,爸爸穿着黑色的风衣,逆着光走进来,向我伸出手。“眠眠,

爸爸带你回家。”我努力地想要伸出手去够他,可是手好重,根本抬不起来。眼皮越来越沉。

呼吸越来越困难,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。最后一次心跳,沉重而缓慢。咚。……咚。

……然后,是无尽的寂静。在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,我居然有一丝解脱。妈妈,如你所愿。

我这个讨厌鬼,终于消失了。3、我飘了起来。身体变得轻盈无比,

再也没有了寒冷和窒息的痛苦。我低头,看到了蜷缩在酒架旁的那具躯体。脸色青紫,

嘴唇惨白,双眼紧闭,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。手腕上的血迹已经凝固,变成了暗褐色。

我死了。变成了鬼魂。我穿过那道厚重的铁门,并没有受到阻碍。别墅里灯火通明,

暖气开得很足,和酒窖里完全是两个世界。佣人们在忙碌地穿梭,准备着丰盛的晚宴。

刘若霜坐在巨大的梳妆镜前,正在补妆。她换了一件新的礼服,大红色的,衬得她肤白胜雪。

她哼着歌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“那个死丫头还在下面嚎吗?

”她漫不经心地问身边的贴身女佣王妈。王妈神色有些不安,低声说:“太太,

刚才还听见拍门声,现在……没动静了。”“哼,没动静就是累了,或者是装死。

”刘若霜冷笑一声,对着镜子抿了抿口红,“这招她用了多少次了?别理她,饿她一顿,

明天自然就老实了。”“可是……这天太冷了,**穿得那么少……”王妈有些不忍。

“王妈!”刘若霜眼神一厉,“你是心疼她?那你下去陪她?”王妈吓得一哆嗦,

立刻低下头:“不敢,太太。”“记住,要是先生问起来,就说她去她奶奶家了。听见没有?

”“是。”我飘在半空中,看着这个生养我的女人。

我的尸体就在几十米下的地窖里逐渐僵硬,而她在上面,为了掩盖罪行,已经在编织谎言。

心早就不会痛了,只剩下彻骨的寒凉。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。刘若霜眼睛一亮,

立刻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裙摆,换上一副温婉贤淑的笑容,快步迎了出去。“寒城,

你回来了。”大门打开,一股冷风灌进来。那个身影走了进来。顾寒城。我的爸爸。

他比记忆中瘦了一些,鬓角多了几根白发,但依然挺拔英俊。他身上带着风雪的气息,

眼神冷淡如冰。他没看刘若霜一眼,只是将手中的外套递给佣人,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。

“眠眠呢?”这是他进门后的第一句话。刘若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掩饰过去。

她走上前,自然地挽住顾寒城的手臂:“寒城,你累了吧?先吃饭。

眠眠那孩子……你也知道,这几天青春期叛逆,非要闹着去奶奶家住,

我想着今天是你的接风宴,怕她不懂事惹你生气,就让她去了。”顾寒城抽回了自己的手,

眉头微皱:“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。”刘若霜手一空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

但语气依然温柔:“是啊,我也说是她生日,让她在家等你。可她说……她说不想看见你,

不想过这个生日。”她在撒谎。我飘在爸爸身边,拼命地大喊:“爸!她是骗子!

我在地下室!我死了!我在下面!”可是,我的声音穿过他的身体,没有任何回响。

顾寒城沉默了。他眼神黯淡了几分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:“是不想见我吗?也对,

我这个父亲,确实不称职。”他没有怀疑。因为在过去的十几年里,刘若霜总是从中作梗,

挑拨我们要么是我“不想见他”,要么是我“讨厌他”。爸爸信了。

他有些疲惫地走向餐厅:“吃饭吧。”刘若霜心中大喜,

连忙跟上去:“今天的菜都是你爱吃的,我特意让厨房炖了佛跳墙……”餐桌上,珍馐美味,

热气腾腾。爸爸坐在主位,刘若霜坐在侧位。我的位置是空的。爸爸吃了几口,

似乎味同嚼蜡。他放下筷子,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,放在桌上。

“本来想亲手给她的。”刘若霜的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,贪婪一闪而过:“这是什么?

”“给眠眠的成人礼礼物。”顾寒城淡淡地说,“一把定制的大提琴,

还有顾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**书。”刘若霜手中的汤勺“当啷”一声掉在碗里。她震惊,

随即是嫉妒,疯狂的嫉妒。“百分之五?!寒城,你疯了吗?她一个小孩子,

给她那么多股份干什么?万一被外人骗了怎么办?而且……而且她哪会拉什么大提琴,

给了也是浪费!”“她会。”顾寒城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记得她小时候喜欢。

”“她早就不喜欢了!

她现在整天只知道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……”刘若霜急切地诋毁我。

顾寒城猛地抬头,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刘若霜。“刘若霜,她是我女儿。

我不希望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。”刘若霜被他的气势吓住,闭上了嘴,

但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如果不给她股份,如果她不是顾家的女儿,

我也许就不会死得这么早。我看着爸爸,想哭。原来你记得。原来你给我准备了礼物。

可是爸爸,太晚了。你的女儿,再也没办法拉大提琴了。她的手指已经冻僵了,

永远地保持着蜷缩的姿势。4、晚饭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。顾寒城没有留宿的意思,

他站起身:“既然眠眠不在,我回公司了。”“寒城!”刘若霜急了,她精心打扮,

甚至准备了红酒和香薰,怎么能让他走?“今晚……别走了吧?外面下雪了。

”她拉住他的衣袖,语气哀求。顾寒城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不知为何,

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那种心悸的感觉,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
就像是……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他下意识地看向脚下的地板。“这地暖怎么回事?

怎么感觉有点冷?”他问。刘若霜脸色一变,强笑道:“怎么会呢?开了二十八度呢。

可能是你刚从外面回来。我去给你放洗澡水,你泡个澡就好了。”顾寒城没动。

他在客厅里踱步,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。他拿出了手机,拨通了我的号码。
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电话通了。我在半空中,看着刘若霜的脸色瞬间惨白。**响了起来。

不是在奶奶家,而是在……楼上。因为换礼服,我的手机被留在了衣帽间。

清脆的**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顾寒城猛地抬头看向楼上:“手机在家?

你不是说她去奶奶家了吗?”刘若霜慌乱地解释:“哦……对,她走得急,忘带手机了。

这孩子,丢三落四的。”顾寒城眯起眼睛,盯着刘若霜。他在商场沉浮多年,

看人的眼光何其毒辣。此刻刘若霜的慌乱、眼神的躲闪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“她在哪里?

”顾寒城的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她……她真的在奶奶家……”刘若霜还在嘴硬,但声音已经在发抖。“给妈打电话。

”顾寒城冷冷地命令。刘若霜僵住了。她不敢打。顾寒城没有耐心等她,

直接拨通了老宅的电话。“喂,妈,眠眠在您那儿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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