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在学校被富二代当众羞辱,哭着给我打电话。我放下鱼竿,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。
三天后,富二代跪在我面前,他爹的公司市值蒸发百亿。而我,只是个爱钓鱼的包租公。
正文:【第一章】我叫陈阳,今年三十二,无业。唯一的身份,
是江边这栋老破小自建楼的房东。每天的生活很简单,拎着我的宝贝鱼竿,
去江边找个舒服的角落,一坐就是一天。邻居都说我是个不求上进的咸鱼,
租客们背地里叫我“懒鬼房东”。我从不反驳,甚至觉得他们说的挺对。手机震动的时候,
我正盯着浮漂,那上面挂着我今天的晚饭。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:妹妹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
接起电话。“哥……”电话那头,陈雪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,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。
我手里的鱼竿一抖,水面荡开一圈涟漪。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
江边的风都好像凉了几分。“没事……哥,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想你了。”她总这样,
受了天大的委屈,也只会说没事。“陈雪,看着我的眼睛说话。”我没说我在哪,
但她知道我在看她。这是我们兄妹间的默契。电话那头沉默了。几秒后,
压抑的哭声终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抽泣。
“哥……王浩他……他在全班同学面前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讲着,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,
扎在我的心上。王浩,这个名字我听过。一个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,
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富二代,一直在骚扰我妹妹。我之前问过陈雪,要不要我出手。
她说她能处理好,让我别担心。现在看来,她处理不了。“他在一个公开课上,
抢了我的项目报告,说我……说我为了巴结他,抄袭别人的创意……教授也信了,
取消了我的奖学金评定资格……”血液冲上头顶,嗡的一声炸开。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。
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,那个单纯又努力,每次考试都拿第一的女孩,在众目睽睽之下,
被泼上最肮脏的污水。她该有多无助,多绝望。“哥,
我真的没有……那个项目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平静的水面下是怎样翻腾的火山。“你在哪?”“在……在宿舍。
”“等我。”我挂了电话,收起鱼竿。旁边一起钓鱼的李大爷看我脸色不对,
关心道:“小阳,怎么了?家里出事了?”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没事,李大爷,
我去处理点垃圾。”我回到那栋破旧的自建楼,走上顶层。这里是我的专属空间,除了陈雪,
没人能上来。房间里很简单,除了一张床,就是一个上了三道锁的铁皮柜。
我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,打开柜子。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
只有一部黑色的、没有任何标志的卫星电话。我吹了吹上面的灰尘,按下了开机键。三年了。
我本以为,这辈子都不会再用到它。【第二章】电话开机,屏幕亮起,没有运营商的标志,
只有一个孤零零的信号格。我翻开通讯录。里面只有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。我拨了过去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两声之后,电话被接通。“谁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警惕,
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。“我,陈阳。”对面沉默了足足十秒钟。
我甚至能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。“阳……阳哥?真的是你?!
”他的声音从威严变成了震惊,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。“是我。”“阳哥!
你这三年跑哪去了!我们都快把地球翻过来了!”“钓鱼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对面又是一阵沉默,似乎在消化这两个字里蕴含的巨大信息。“行……行吧,您牛。
”他苦笑道,“您老人家终于肯联系我,是有什么事要吩咐?”“帮我查个人。”“您说。
”“江城大学,王浩。还有他爹,应该是搞房地产的,叫王建国。”“就这?”“就这。
”“好。给我十分钟。”“五分钟。”“……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他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我把手机放在桌上,看着窗外的江景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我曾经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,
见过人性最丑恶的嘴脸,也爬上过常人无法想象的高峰。直到三年前那次任务,
我最好的兄弟为了掩护我,永远留在了那片雪山。我厌倦了,也累了。
我带着他的骨灰回到江城,买下这栋楼,守着我唯一的亲人,只想当个废人,
安安静安地过完下半辈子。我以为我可以。但总有些不开眼的垃圾,非要来打破我的平静。
他们不知道,这片平静的湖面下,锁着一头怎样的猛兽。不到五分钟,手机震动起来。
“阳哥,查清楚了。”“说。”“王浩,江城大学大三学生,他爹王建国,
是江城‘天鸿地产’的董事长,资产大概五十亿左右。公司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,
最大的竞争对手是‘华泰集团’。另外,天鸿地产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质押在‘兴业银行’,
他们下周有笔二十亿的贷款到期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迅速,
将一个商业帝国的命脉剖析得清清楚楚。“他说的公开课教授,叫孙卫国,跟王建国是牌友,
上个月刚收了王建国一辆五十万的车。”“知道了。”我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【呵,
蛇鼠一窝。】“阳哥,需要我做什么?一句话的事。是让他破产,还是……让他消失?
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气。我沉默片刻。“破产太便宜他了。
”“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,是怎么样一点点化为乌有的。
”“我要让他跪在我妹妹面前,磕头认错。”“我要让他爹,那个叫王建国的,
亲手打断他的腿。”“您吩咐。”“联系华泰集团,告诉他们,城南那块地,我要了。
让他们配合。”“是。”“给兴业银行的行长打个招呼,下周的贷款,不许续。”“明白。
”“再找人,把孙卫国收黑钱的证据,匿名寄到江城大学的纪检委和教育部巡视组。
”“好的。”“最后,告诉王建国,他得罪了一个他惹不起的人。让他自己去想,
到底惹了谁。”“阳哥,这……是不是太便宜他了?让他猜谜语?”“我要的不是结果,
是过程。”我看着窗外,一字一顿地说。“我要他在这几天里,寝食难安,草木皆兵,
在无尽的恐惧和猜疑中,一步步走向深渊。”“我要让他体验一下,什么叫绝望。
”电话那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知道,那个代号“影子”的男人,回来了。
【第三章】我打完电话,像没事人一样,换了身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,出门打了辆车,
直奔江城大学。在女生宿舍楼下,我看到了陈雪。她孤零零地站在路灯下,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,看到我的一瞬间,眼泪又决堤了。“哥……”她扑进我怀里,
哭得浑身发抖。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。周围路过的学生对着我们指指点点,
窃窃私语。“你看,那就是陈雪。”“听说她抄袭,还想勾搭王浩,结果被当众揭穿了。
”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,平时看着挺清纯的。”那些声音不大,却像针一样刺耳。
陈雪的身体僵了一下,把头埋得更深了。我的眼神扫过那些议论的人,目光所及之处,
他们都莫名的打了个寒颤,悻悻地闭上了嘴。我脱下外套,披在陈雪身上,挡住她苍白的脸。
“走,哥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“我吃不下……”“吃不下也得吃。天大的事,
也得吃饱了再说。”我半拖半拽地把她带到学校附近的一家烧烤店。
这是我们以前常来的地方。我点了一大堆她爱吃的,鸡翅、烤肠、玉米……但我点完,
她只是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“哥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“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还要你来操心。
”我把一串烤好的鸡翅递到她嘴边。“保护你,就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。”她眼圈又红了,
但还是张开嘴,小口地咬着。就在这时,一个嚣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“哟,
这不是我们学校的‘抄袭女王’吗?还有脸出来吃东西啊?”我抬起头。
门口站着几个年轻人,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名牌,头发染得五颜六色,一脸的桀骜不驯。
正是王浩。他身边还跟着几个狗腿子,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我们。陈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
手里的鸡翅掉在了桌上。王浩大摇大摆地走过来,一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,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你就是她那个废物哥哥?一个收租的**丝?”他上下打量着我,
眼神里充满了鄙夷。“怎么,想替**妹出头?你拿什么出头?拿你那几栋破楼吗?
”他身后的狗腿子们发出一阵哄笑。我没理他,只是拿起纸巾,
慢慢地擦了擦陈雪嘴角的油渍。“吃饱了吗?”我问她。她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王浩见我无视他,脸色一沉。“小子,我跟你说话呢!**聋了?”他伸出手,
想来推我的肩膀。我头也没抬,左手快如闪电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“啊!
”王浩发出一声惨叫,脸都扭曲了。我的手像一把铁钳,他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被捏碎了。
“放……放手!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爸是王建国!”【呵,又是这句。】我心里冷笑一声,
手上又加了三分力。“咔嚓!”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王浩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,
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。他那几个狗腿子都吓傻了,一时间竟没人敢上来。我松开手,
王浩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,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哀嚎。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就像在看一只蝼蚁。“我不管你爸是王建国,还是**。”“我只给你一个忠告。
”“别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我妹妹面前。”“否则,下一次断的,就不是你的手了。”说完,
我拉起还在发愣的陈雪,扔下几张钞票,转身就走。整个烧烤店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。走出店门,陈雪才反应过来,紧张地抓着我的胳膊。
“哥,你……你打了他,他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“放心。
”我回头看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王浩,眼神冰冷。“他很快就没时间来找我们麻烦了。
”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【第四章】第二天,我依旧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江边。鱼竿,马扎,
保温杯。仿佛昨晚那个捏碎别人手腕的狠人,只是南柯一梦。李大爷凑过来,递给我一根烟。
“小阳,昨天看你气冲冲的,没事吧?”我摇了摇头:“没事,就是拍死了一只苍蝇。
”李大爷嘿嘿一笑,没再多问。我知道,平静的江城,水面之下已经开始暗流涌动。
上午十点,第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是昨天那个声音。“阳哥,孙卫国处理了。
江城大学连夜成立调查组,人直接被带走了。据说他老婆去学校闹,被保安叉出去了。
”“嗯。”“另外,华泰集团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,城南那块地,
他们报了一个天鸿地产无法拒绝也无法跟进的价格。”“知道了。”我挂了电话,
换了个蚯蚓,重新甩竿入水。浮漂轻轻晃动,一条巴掌大的鲫鱼上了钩。中午,
陈雪给我发了条信息。【哥,学校论坛炸了!
孙卫国教授因为学术不端和收受贿赂被停职调查了!
】【好多之前被他打压过的学生都出来实名举报了!】【我的事情,
也有学长学姐帮忙出来澄清了!】字里行间,满是激动和喜悦。我回了她一个字:【好。
】下午三点,第二个电话。“阳哥,兴业银行那边也办妥了。行长亲自下的命令,
天鸿地产的贷款,一分钱都不会续。王建国今天下午亲自去银行,连行长的面都没见到,
被一个信贷经理给打发了。”“他什么反应?”“听说在银行大厅里当场就发飙了,
骂骂咧咧的,跟个疯子一样。”我能想象出王建国那副气急败坏的嘴脸。
一个习惯了用钱和权解决一切的人,当他发现这两样东西突然失灵时,那种恐慌和愤怒,
足以让他失去理智。“阳哥,现在整个江城的商圈都传开了,
说天鸿地产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马上要完蛋了。好几个已经签了合同的合作方,
都开始找借口解约了。”“很好。”我看着江面,夕阳给水面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“让他再飞一会儿。”我要的,是釜底抽薪,是众叛亲离。
我要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这个过程,被无限地拉长,让他品尝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。晚上,
我正在厨房炖鱼汤,陈雪回来了。她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。“哥!
”她从背后抱住我,像个考了一百分求表扬的小孩。“学校还我清白了!还公开道歉了!
”“嗯,应该的。”我头也不回地搅动着锅里的鱼汤。“还有啊,王浩今天没来上学,
听说他手断了,在家养伤呢!真是活该!”她幸灾乐祸地说着,完全没把我昨天的话当回事,
只当是哥哥在安慰她。我笑了笑,没解释。“快去洗手,准备喝汤。”晚饭的时候,
电视里正在播放本地财经新闻。“本台消息,我市知名企业天鸿地产今日股价遭遇重挫,
收盘时暴跌百分之三十,市值蒸发近二十亿。市场普遍猜测,
这与其核心项目城南地块竞标失利,
以及即将到期的巨额银行贷款有关……”陈雪瞪大了眼睛,指着电视。“哥,
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王浩家的公司吗?”我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肚子肉放进她碗里。“食不言,
寝不语。吃饭的时候别看电视。”她“哦”了一声,低下头乖乖吃饭,
但眼神里还是充满了震惊和疑惑。吃完饭,我正在阳台收衣服,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
我接起来,没有说话。“喂?是……是陈阳,陈先生吗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,
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我听出来了,是王建国。看来,他终于查到我了。比我预想的,
要快一点。也对,毕竟自己儿子昨天刚被我废了一只手,今天公司就天翻地覆。再蠢的人,
也该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了。“是我。”我淡淡地回应。电话那头的王建国,呼吸猛地一滞。
【第五章】“陈先生,您好您好,我是王建国,王浩的父亲。”王建国的声音,
和我预想中的嚣张跋扈完全不同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谦卑。但这种谦卑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