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我帮妈妈捉奸那天，被爸爸打断了腿。妈妈捏紧出轨证据，带着再也站不起来的我离了婚，
拿到一笔赔偿。无数个日夜，我摇着轮椅停在窗边想往下跳，
她总扑过来哭着把我拽回：「嘉嘉，你是妈妈的英雄，妈妈不能没有你，
就当是为了妈妈活下去，好吗？」我咽下所有绝望，为她活着。五年里，她怕我受委屈，
拒绝了两个想娶她的男人。直到第三个人出现。她开始晚归，眼里有光，
却在看见我的轮椅时黯淡下去。那天我听见她在阳台打电话，
声音绝望：「为什么我会有这个累赘，如果当初她被她亲爸打死就好了！」我退回房间，
摸出藏了很久的安眠药。妈妈突然冲进来打掉药瓶，嗓音嘶哑：「又要死？你就那么贱吗，
毁了我第一次婚姻，还要毁掉我第二次幸福？」原来她不是怕我死，
是怕别人说她为了再嫁逼死女儿。夜深了，我轻轻转着轮椅进厨房，握住了刀。妈妈，
这次我不会拖累你了。1我嘴里的安眠药被妈妈用力扣了出来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妈妈见我眼眶通红，也意识到刚才话说得重了，声音软了下来：“嘉嘉，你别怪妈，
妈一时情急。”我点点头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：“妈，你别多想，我就是有点睡不着。
”妈妈没戳穿我的心思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弯下腰推我去客厅：“先吃饭吧。”就在这时，
门忽然被推开，进来的是陈叔，那个和妈妈两情相悦的男人。他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安眠药，
眉头拧紧。“嘉嘉，你妈这么多年照顾你不容易，还得应付外面那些闲话，
你就别让她再操心了。”我低下头，指甲掐进手心。自从妈妈离婚带我搬进这个小区，
我们的事就成了邻居的谈资。“微澜这么漂亮，命怎么这么苦？”“还不是生了个扫把星！
克的父母离婚，现在还害的他妈遇见老陈这么好的人也没法再嫁，这种累赘怎么不去死？
”心口像被钝刀慢慢割着，我强压制着心底情绪，挤出一抹笑：“刚才是我任性，
以后不会了。”陈叔没再说什么，拉着妈妈进了主卧。客厅一下子静得可怕。
在厨房忙活的姥姥察觉我的情绪不对，想要安慰我，却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句，“嘉嘉，
未来总会好的。”我却只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声音发哑：“姥姥，如果妈妈的未来没有我，
是不是会幸福很多？”姥姥突然说不出话。一片沉默压下来，我正想开口缓和气氛，
主卧却传来陈叔克制的怒声。“微澜！嘉嘉已经拖累你这么多年了，你总得为自己活一次吧？
”“为了她，你连我们的将来都不顾了吗？”妈妈哭腔压抑，声音颤抖，
“你出生于商业世家，你的长辈根本不会接受一个带孩子的女人。
”“更何况……是嘉嘉这样的累赘，我们不会有未来的。”我浑身一颤，脸色惨白。
狼狈地转动轮椅逃回房间，关上门才敢让眼泪掉下来。我调整好情绪出门时，
陈叔已经哄好了妈妈。妈妈被他牵着，穿着跟他同色系的衣服，像一对夫妻。“嘉嘉，
我跟你陈叔出去逛逛，你在家听姥姥的话。”看着妈妈脸上的笑意，我的心里一酸，
勉强弯起嘴角，说：“好，妈妈你要逛的开心。”看着他们转身离开，并肩的背影那么般配。
我再次无比清楚地意识到：如果没有我，妈妈早就过上这样的生活了。念头落下的瞬间，
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。我转着轮椅进厨房，拿起窗台角落那包老鼠药，
没有任何犹豫地倒进嘴里。2吞下药后，我倚在轮椅上等待死亡的来临。五脏六腑疼得厉害，
一口口呕着血。我却露出释然的笑，安心的昏了过去。再恢复意识时，
护士正在我身旁念叨：“小丫头，你真是命大，这次吞的是过期老鼠药，药性没那么强，
否则早就没救了！”我愣住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。满心慌乱地想，对不起妈妈，
我马上就去死。护士拿起消炎针要往我手背上扎，我立刻躲开不肯就医。这时，
妈妈推门进来。她眼眶通红，声音发颤：“嘉嘉，你为什么要做傻事？知不知道有多危险？
”我其实巴不得彻底解脱，不再做她的拖累。可看着她那双盛满心疼的眼睛，
还是低声说自己没事。妈妈怎么会看**我的心思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走过来替我掖好被角。
“嘉嘉，你陈叔托了朋友，想办法把你转到大医院去，不然你这次会落下后遗症的。
”我心里一紧。陈叔家里本来就不接受妈妈，一直派人暗中盯着她。
要是为了我再去动用关系，陈家人更会觉得妈妈心思不纯。我慌忙抓住妈妈的手：“妈，
别麻烦陈叔，我真的不要紧。”妈妈刚要开口，门外的陈叔跟人吵了起来。她脸色一变，
急忙转身出去。竟撞见了陈叔的狂热追求者林秀禾。她满眼醋意地盯着妈妈，
毫不客气地讥讽：“带着个拖油瓶还想攀高枝，还没嫁进陈家呢，
就要利用陈家的势力给你的拖油瓶闺女谋福利了？真不要你那张老脸！
”“你那女儿克父克母，谁沾上谁倒霉！你是想害死陈家吗？”说完，她眼神转向陈叔，
语气尖锐：“陈明远，你今天要是非带这对母女回去，陈家早晚也得被她们克垮！
”妈妈向来温顺，此刻却愤怒地反驳：“林秀禾，你说我就算了，凭什么侮辱我女儿？
我们的事和你无关！”“凭什么？”林秀禾抬手就扇了妈妈一耳光，下巴扬得高高的。
“就凭林家和陈家早就定了联姻，凭我没有拖油瓶，更凭陈家老爷子今天让我带明远回去！
”说完，她招手示意身后的保镖，一行人强硬地带走了陈叔。离开前，她回头瞥来那一眼，
满是胜利者的轻蔑。妈妈想追上去，看了病房一眼后，又颤抖地定在原地。她垮下双肩，
一瞬间像老了十岁，双眼含泪地走进病房。我看到那道巴掌印，猛地拔掉手背上的针头，
哭着说：“妈，我去找陈家老爷子说清楚，我向他保证不拖累你，
让你和陈叔好好在一起……”妈妈轻轻按住我，摇头时眼泪掉了下来。“嘉嘉，
是妈妈太天真了，我跟你陈叔之间隔着太多东西，本来就不可能的。”她摸着我的头发，
声音疲惫却温柔：“以后妈妈什么都不求了，只求你平平安安的，好吗？
”我扑到她的怀里嚎啕大哭。可是，她拼命想留住的我，是她幸福路上最大的坎。
她每费一分心力救我，都只是让我在这人间，活得更像一场缓刑。
3趁着妈妈离开病房买饭的时间，我拨通了那个沉寂已久的号码。刚接通，
对面就炸了：“宋嘉嘉？你还敢给我打电话？老子早就没抚养你的义务了！
”即使早知道他会是这个态度，心口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。我吸了吸鼻子，
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爸，能麻烦你一件事吗？我想去你那儿。”他立刻警觉起来，
对我破口大骂。几番拉扯，直到我低声说“我这些年攒的钱都给你”，
他才勉强答应明天来医院接我。妈妈回来时，我直接跟她说了。和我预想的一样，
她脸色瞬间惨白：“宋嘉嘉，你要回到那个畜生身边去？你忘了他怎么对我们的了吗？
”我低下头，不敢看她，泪水早已打湿衣襟。怎么会忘呢，五年前爸爸出轨，
把家里的钱都给了外面的女人。冬天那么冷，我和妈妈连件厚衣服都没有，
只能靠捡废品活下来。那时我蜷在她怀里哭，说自己是拖累。她却轻轻搂着我说：“嘉嘉，
你是妈妈的骄傲，妈妈等你长大，等你带妈妈过好日子。”回忆像刀子绞着心脏。可我知道，
只有这么做，妈妈才会彻底对我失望，才会放下负担，去争取自己的幸福。我抬起头，
迎上她的眼睛：“宋微澜，我早就受不了这种日子了！我爸现在给我找了个有钱的后妈，
我要跟我爸去过好日子了！”二十年来，我第一次当面喊她大名。她怔住了，
眼神从震惊一寸寸凉下去，最后什么也没说，转身冲出了病房。直至深夜，妈妈还没回来。
我心里不安像藤蔓缠住呼吸，就在这时，姥姥打来电话，声音在发抖：“嘉嘉，不好了，
你妈被林秀禾绑走了！我已经报警了！”我脑子一片空白，疯了一样转动轮椅赶过去。
到的时候，只看见林秀禾举着刀，在陈叔扑上去护住妈妈的瞬间，狠狠捅进了他的后背，
随即她立马跑了。妈妈抱着倒下的陈叔，哭声撕碎了夜色。周围窃窃私语飘进耳朵：“看，
那就是宋微澜的拖油瓶女儿，要是没她，两人早成了，也不至于被别的女人插足，
差点闹出人命。”“命啊，克父克母，真是逃不掉，当初他亲爹出轨，肯定也是她克的。
”我来不及听，颤抖着叫了救护车。抢救室门外，医生摘下口罩，
语气沉重：“陈先生伤得太深，很有可能抢救不回来，家属做好准备吧。
”妈妈整个人瘫在长椅上，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。我伸手想替她擦泪，却被她狠狠打开手。
“宋嘉嘉，你果然是扫把星，我含辛茹苦照顾你这么多年，在你心里还不如那个畜生！
”她盯着我，眼里全是血丝和绝望：“你要是早说跟他一条心，我何必这么痛苦的纠缠？
我早就可以和明远在一起了！”“你为什么这么自私？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？
”我深深闭上眼，苦涩笑了。是啊，妈妈，你说得对。但很快，我就会如你所愿，
把幸福还给你。4再睁眼时，我眼底恢复了清明，用力握住妈妈颤抖的手：“妈，
你身体不好，别激动。”话音未落，又一记耳光重重落下。
妈妈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，只剩下被碾碎后的恨意。此刻的我们，不像母女，
更像隔着血海深仇的陌生人。“宋嘉嘉，你既然选了你爸，还假惺惺关心我做什么？
”“从今天起，我不是你妈！你就算死在外面，也跟我没关系！”我低着头，
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。因为我看见她说这话时，眼睛红得滴血，整个身子都在发抖。
我慢慢从轮椅上滑下来，直挺挺跪在她面前。“妈，以后我不能常回来了，
您要好好照顾自己，和陈叔好好的。”妈妈却像被这句话烫到一样，猛地拽起我的胳膊，
几乎是拖着我往外走。“别演了，你爸快到了，你们一起滚。”我回头看去。
爸爸果然站在医院门口，不耐烦地跺着脚。最后看了一眼妈妈僵直的背影，我转动轮椅，
朝他挪去。他一边推着我走，一边急急念叨：“答应我的钱呢？你可别赖账！
**妹上学等着用呢，别想再拖累我！”我无声地笑了笑。他口中的“妹妹”，
是他新妻子带来的女儿，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。为了别人的孩子，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，
真是可笑。“爸，送我去幸福小区吧，到了就把钱给你。”幸福小区是爸妈离婚前的家。
爸爸净身出户后，妈妈觉得这里晦气，老房子又卖不掉，就一直空着。从前爸妈在一起时，
我从没同时牵过他们的手。现在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，想最后看看这个曾经生活过的地方。
爸爸像怕我反悔，推着轮椅几乎跑起来。拿到钱后，头也不回地走了，
像甩掉一件发臭的垃圾。我转动轮椅，进了那间熟悉的卧室。忽然想起最穷的那年冬天，
家里供不起暖，妈妈就抱着我，紧紧蜷在这间屋子里。我缩在妈妈的怀里哭，劝她放弃我。
她却掐着我的双肩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，“嘉嘉，妈妈永远不会丢下你！活下去，
跟妈妈一起走向更好的未来！”想到这里，我瞬间从回忆中挣脱出来，
从厨房抽屉里摸出那把生锈的刀。刀刃划向腕口时，传来清晰的钝痛，可我不敢迟疑，
更不能留下被救回的余地。我快速转动轮椅，朝地下室挪去。视野也开始发灰，
身体渐渐变轻，奇怪的是，当生命真正流逝时，心里反而浮起一丝解脱。
地下室废弃窗的缝隙灌进风声，带走了最后一点温度，也带走了我在人间所有的留恋。
傍晚时分，妈妈和姥姥回到了幸福小区，想找些我以前用过的东西留作纪念。可推开门，
一道暗红发黑的血迹，从卧室蜿蜒而出，一路指向地下室。妈妈的心脏骤然缩紧。她腿一软，
几乎跪倒，却又踉跄着撑起身，疯了似的顺着那道痕迹冲下楼梯。昏暗里，
我的轮椅停在门边，常穿的那双旧鞋隐约露出半点轮廓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片漆黑吞没。
妈妈瞳孔骤然紧缩，失声喊道：“嘉嘉！”5妈妈脸色惨白，无助地看向姥姥。“妈！
那是嘉嘉的轮椅和鞋，她难道……”后面的话，妈妈死死咬住嘴唇，不敢说出来。
她怕一开口，那个念头就会成真。姥姥哭着拉住她，声音发颤：“微澜，你别慌！
咱们先进去看看，说不定只是巧合。”“嘉嘉那孩子多坚强啊，不会的，她不会做傻事的！
”妈妈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，拼命点头，可腿却软得几乎站不稳。她扶着墙，
一步一步挪过去，影子在昏暗的走廊里拖得细长，碎成几截。我的灵魂跟在她身后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