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妹妹江月是在她的婚礼当天,从二十八楼的婚房阳台一跃而下的。她穿着洁白的婚纱,
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,坠落在楼下为了迎接宾客而铺设的红毯上。鲜血染红了婚纱,
也染红了那刺眼的红。我接到电话时,正在国外参加一场地下拳赛的决赛。
对手的重拳砸在我的颧骨上,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电话那头,
我爸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小夜,**妹……没了。”我冷静地KO了对手,
拿下那笔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奖金,然后买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。
我不是回来奔丧的。我是回来,送那家人上路的。当我推开灵堂大门时,
里面正上演着一出感人至深的苦情戏。我那个名义上的妹夫,沈修文,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
跪在江月的黑白遗照前,哭得撕心裂肺。“月月,你为什么这么傻?
你说过要和我白头偕老的,为什么留下我一个人?”他身边,他那尖酸刻薄的妈,
我的“准婆婆”李琴,正拿着手帕,一边假惺惺地抹着眼泪,
一边对围观的亲戚说:“我们月月就是太善良,心思太重了,
都怪我们没早点发现她的抑郁症,不然也不会……”我看着这对母子精湛的演技,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抑郁症?我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伤心半天的傻妹妹,
会舍得抛下所有爱她的人,用这么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?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1.我的出现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打破了灵堂里悲伤又虚伪的气氛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我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,脚踩马丁靴,
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,和这个肃穆的场合格格不入。“你是谁啊?
”一个不认识的亲戚皱眉问道。我没有理他,径直走到沈修文面前。
他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俊脸,看到我时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
但很快便被悲痛掩盖。“姐……你回来了。月月她……”“啪!
”我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。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灵堂里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沈修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,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烙在他白净的皮肤上。
“**的打人干什么!”李琴第一个反应过来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,
尖叫着朝我扑过来。我侧身躲过,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稍一用力,她便疼得嗷嗷直叫。
“沈修文,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演技。”我盯着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妹妹死了,
最高兴的人不就是你吗?”沈修文捂着脸,满眼震惊和委屈:“姐,你在说什么?
月月是我的挚爱,她走了,我比谁都难过!”“挚爱?”我冷笑一声,甩开李琴的手,
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录音。那是我在飞机上,拜托我的朋友老K查到的东西。
录音里,是我妹妹江月怯生生的声音,带着哭腔:“修文,
我……我真的不能把心脏捐给林**……我还想活着……”紧接着,
是沈修文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:“江月,你能不能懂点事?楚楚快不行了!你反正有抑郁症,
活着也是痛苦,不如成全我们!你放心,你的财产我会好好保管的,
你的父母我也会当成亲生父母一样孝顺!”然后是李琴尖刻的嗓音:“就是!
你一个快死的人了,还霸占着一颗健康的心脏干什么?我们修文娶你,是你的福气,
你别不识抬举!赶紧把这个捐赠协议签了,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!”录音播放完毕,
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沈修文和他妈。
沈修文的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李琴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,
呆立在原地。我缓缓走到江月的遗像前,看着照片里笑得一脸温柔天真的妹妹,
轻声说:“傻瓜,看到了吗?这就是你爱到愿意为他去死的男人。”“他不是爱你,
他是爱你的心脏,爱你的钱。”“不过没关系。”我转过身,目光如刀,
缓缓扫过沈修文和李琴惨无人色的脸。“姐姐回来了。”“欠你的,
我会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。”2.短暂的死寂之后,灵堂彻底炸了锅。“天哪!
竟然是为了心脏!”“这家人也太恶毒了吧?逼死人家姑娘,还想挖人家的心?
”“沈修文不是凤凰男吗?听说他家境很一般,全靠江家扶持才有今天,简直是白眼狼!
”亲戚们的议论声像一把把锥子,扎进沈修文和李琴的耳朵里。李琴最先崩溃,她指着我,
歇斯底里地尖叫:“你胡说!这是伪造的!你这个坏种,你从小就嫉妒**妹,现在她死了,
你还要来污蔑她爱的人!”“伪造?”我晃了晃手机,
“我已经把完整录音和声纹鉴定报告发给了各大媒体,顺便还报了警,告你们故意杀人。
想不想知道,警察什么时候上门?”沈修文浑身一颤,终于从巨大的惊恐中回过神来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,抱着我的腿,痛哭流涕:“姐!我错了!我都是被猪油蒙了心!
是我妈,都是我**我的!她说林楚楚是我的恩人,我不能见死不救……我爱的是月月,
我真的爱她啊!”他一边哭,一边狠狠地抽自己耳光,几下就把另一边脸也打得又红又肿。
好一出自导自演的苦肉计,好一出精彩的甩锅大戏。如果不是我了解他的为人,
恐怕真要被他这副深情悔过的模样给骗了。“是吗?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那个白月光林楚楚,现在在哪家医院,等着换我妹妹的心脏呢?
”沈修文的哭声戛然而止,眼神躲闪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“不知道?”我抬脚,
狠狠地踹在他的胸口。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向后倒去,撞翻了一排花圈。“沈修文,
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我一步步逼近,皮靴踩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
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,“林楚楚,在哪?”我的眼神太过骇人,沈修文吓得魂飞魄散,
再也不敢隐瞒,颤抖着说出了医院和病房号。“很好。”我满意地点点头,收回了脚。
我转身,不再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母子俩,对着灵堂里所有江家的亲戚,
一字一句地宣布:“从今天起,江家和沈家,再无任何关系。”“沈修文母子,
永远不准再踏入江家一步,更不准靠近我妹妹的墓地。”“谁要是敢帮他们,
就是跟我江夜作对。”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灵堂。身后,
是沈修文绝望的哀嚎和李琴恶毒的咒骂。但我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一场名为“复仇”的盛宴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3.离开灵堂,
我直接开车前往沈修文所说的那家私立医院。路上,我给老K打了个电话。“K,
帮我个忙。”“夜姐,你说。”电话那头,老K的声音永远那么沉稳可靠。
“一个叫林楚楚的女人,在圣心医院VIP病房,心脏病。
我需要她……永远都做不了心脏移植手术。”我没有说得太具体,
但老K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。“小事一桩。让她毁容,
还是让她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?”“毁容吧。”我想了想,补充道,“我要让她那张脸,
再也勾不起任何男人的同情和怜爱。”沈修文不是爱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吗?
那我就亲手毁掉它。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白月光,
变成一个让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怪物。“明白。半小时后,你看新闻。
”老K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。我将车停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,点了一杯冰美式,
静静地等待着。二十分钟后,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医院的宁静。
我看到几个护士推着一个被白布蒙住头部的病人,从VIP通道飞快地冲向急救室。
紧接着,沈修文连滚带爬地从病房里跑出来,脸上是世界末日般的绝望和惊恐。
他想跟进急救室,却被医生拦在了门外。他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地上,
像一条被抽掉脊梁骨的狗。我隔着一条马路,清晰地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崩溃。我满意地勾起嘴角,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,然后发动车子,
扬长而去。沈修文,这只是开胃菜。你加诸在我妹妹身上的一切痛苦,我会让你加倍品尝。
4.处理完林楚楚,我的下一个目标,是李琴。对于这个尖酸刻薄,
把我妹妹逼上绝路的老妖婆,我不会让她死得那么痛快。我要让她活着,清醒地,
感受什么叫生不如死。我回到江家。我爸妈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,坐在沙发上,双眼红肿,
沉默不语。看到我,我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小夜,**妹她……”我走过去,抱了抱她,
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妈,别哭了,对身体不好。月月在天上,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。
”我爸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:“都怪我,当初就不该同意月月和沈修文那个白眼狼在一起。
”“现在说这些都晚了。”我扶着他们在沙发上坐下,“爸,妈,接下来,我要做一些事。
你们什么都不要问,什么都不要管,就像以前一样,
把我当成那个在国外永远不会回来的女儿,可以吗?”我爸妈对视一眼,
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。“小夜,你别做傻事。”我妈抓住我的手,恳求道,
“沈家已经遭报应了,我们……我们别再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“报应?”我笑了,
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妈,你觉得沈修文丢了脸,林楚楚毁了容,这就叫报应了吗?”“不,
这远远不够。”“我要的是沈修文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。”“我要的是李琴那个老妖婆,
下半辈子都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。”“我要的是整个沈家,都为我妹妹的死,付出血的代价!
”我的语气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和彻骨的寒意。
我爸妈被我的样子吓到了。他们知道,我从小就不是个善茬。小时候,
江月被邻居家的孩子欺负,我能拿着板砖,追着那个比我高一个头的男孩打得他头破血流。
上学时,有小混混跟江月表白被拒,在校门口堵她,我能一个人单挑他们一群,
把他们全部送进医院。为此,我没少被爸妈打,甚至在高二那年,
被他们以“管教不了”为由,送去了国外的军事化管理的寄宿学校。他们以为,距离和时间,
能磨平我的棱角,让我变得和江月一样,温柔,顺从。但他们不知道,有些东西,
是刻在骨子里的。我是天生的坏种。江月是我的软肋,也是我唯一的底线。如今,
他们动了我的底线。那就别怪我,心狠手辣。“爸,妈,相信我。”我看着他们,眼神坚定,
“我不会有事的。我只是,想为月月讨回一个公道。”最终,
我爸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去做吧。但是,要保护好自己。”得到了父母的默许,
我再无后顾之忧。5.我搬进了江月和沈修文的婚房,也就是江月跳下去的那个房间。
房子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婚礼当天的样子,大红的“囍”字,散落的玫瑰花瓣,
还有那张空荡荡的大床。我让人把所有喜庆的东西都撤掉了,只留下了江月的遗物。
我开始像一个真正的侦探一样,在房间里寻找线索。很快,我在床头柜的夹层里,
找到了江月的另一部手机,和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。手机的密码是我的生日。打开手机,
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,备注是“星星”。我点开聊天记录,一行行看下去,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【星星,我好难过。
修文的妈妈今天又骂我了,说我配不上修文,说我是个只会花钱的废物。】【星星,
修文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。我给他打电话,他说他在陪一个很重要的客户。
可是我分明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。】【星星,我好像生病了。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哭,
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医生说,我可能得了抑郁症。】【星星,修文知道了我的病,
他没有安慰我,反而很开心的样子。他说,他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,可以治好我。
】【星星,我见到那个医生了。他不给我开药,反而一直问我,
愿不愿意死后把器官捐献出去。我好害怕。】【星星,今天,
修文和他的妈妈把我锁在房间里,逼我签一份心脏捐赠协议。他们说,只要我签了,
他们就放我走。】【星星,他们说,如果我不签,他们就去找爸妈的麻烦,
让爸妈的公司破产。我该怎么办?】最后一条信息,发送时间是江月跳楼前一个小时。
【星星,对不起。我撑不下去了。如果有来生,我不想再做这么懦弱的江月了。
我想做姐姐那样的,谁也欺负不了的江夜。】看到这里,我的眼泪终于决堤。我抱着手机,
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,哭得像个孩子。原来,我的傻妹妹,不是抑郁,不是想不开。
她是被一步步,逼上了绝路。她用她最宝贵的生命,来保护我们,来对抗那些魔鬼。而我,
她最信任的姐姐,却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,远在天边。江月,对不起。姐姐来晚了。
6.哭过之后,我擦干眼泪,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。悲伤是最无用的情绪,
它只会消磨我的意志。我要做的,是让那些伤害江月的人,血债血偿。日记本的密码,
是沈修文的生日。我的傻妹妹,到死都还爱着那个男人。我用工具撬开了锁。日记本里,
密密麻麻地记录了江月和沈修文从相识到相恋,再到被PUA的全过程。
李琴是如何变着法子地羞辱她,贬低她,让她觉得自己一无是处。
沈修文是如何一边说着爱她,一边又不断地向她灌输“你活着就是痛苦,
不如成全别人”的扭曲思想。他们联手,用精神虐待的方式,一点点摧毁我妹妹的意志,
让她陷入自我怀疑和绝望的深渊。日记的最后一页,只有一句话,用血写成的:【我恨你们。
】我合上日记本,将它和手机一起,小心地收好。这些,都将是呈上法庭,
将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的,最有力的证据。但在此之前,我要先陪他们玩一个游戏。
一个名为“恐惧”的游戏。我的第一个目标,就是李琴。这个老妖婆,不是最信鬼神之说吗?
那我就让她亲身体验一下,什么叫“冤魂索命”。7.我联系了老K,
让他找了一个顶尖的特效化妆师和几个专业的演员。当天晚上,李琴一个人在沈家的大宅里。
沈修文因为林楚楚的事情,焦头烂额,根本没空管她。夜深人静,李琴刚准备睡觉,
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。那哭声,凄厉婉转,像极了江月的声音。
李琴吓得一个哆嗦,抄起一根棒球棍,壮着胆子走出去。客厅里空无一人,只有电视机开着,
屏幕上是一片雪花。“谁?谁在装神弄鬼?”李琴色厉内荏地喊道。哭声停了。
就在她以为是自己幻听的时候,电视屏幕突然一闪,出现了一张惨白的脸。那张脸,
七窍流血,眼睛死死地瞪着她。正是江月的脸!“啊——!
”李琴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,手里的棒球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
整个人瘫软在地,裤裆一片湿热。电视屏幕上的江月,缓缓地笑了,
声音阴森森地传来:“妈……我死得好惨啊……”“你不是说……你最喜欢我这颗心吗?
”“我回来……把它……掏给你……”说着,屏幕里的“江月”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手,
仿佛要从电视里钻出来。李琴两眼一翻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等她再醒来时,
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旁边坐着一脸憔悴的沈修文。“妈,你醒了?你做噩梦了?
”李琴一把抓住沈修文的手,惊恐地叫道:“鬼!有鬼!江月那个**回来索命了!
”沈修文皱了皱眉:“妈,你说什么胡话呢?世界上哪有鬼?你就是太累了,产生了幻觉。
”“不是幻觉!是真的!”李琴激动地描述着昨晚看到的一切。但沈修文根本不信,
只当她是受了**,精神失常,找了个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。接下来的几天,李琴的生活,
彻底变成了地狱。她总能在家里看到江月的“鬼影”。有时是在镜子里,有时是在窗外,
有时,甚至是在她的床头。她不敢一个人待着,不敢关灯睡觉,整个人变得神经兮兮,
草木皆兵。她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,几天时间就瘦了一大圈,眼窝深陷,形如枯槁。
她求沈修文带她去寺庙拜佛,请大师来家里做法事。
但沈修文忙着处理公司因为林楚楚事件而引发的公关危机,根本没时间理她。
他只觉得他妈疯了,给她请了一个精神科医生。李琴被诊断为重度精神分裂,
被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。在被带走的那天,她穿着病号服,头发凌乱,
对着空气又打又骂:“江月你这个**!你别缠着我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
”我站在精神病院的门口,看着她被两个护士强行拖进去,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。
李琴,这只是开始。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,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,忏悔一辈子。
8.解决了李琴,我的下一个目标,就是沈修文。我要摧毁的,
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——他的事业。沈修文的公司,名叫“文远科技”,
是一家做人工智能的初创公司。这家公司,是我爸看在江月的面子上,投资了三千万,
才勉强撑起来的。如今,在江家资源的扶持下,文远科技发展迅速,
已经到了准备上市敲钟的阶段。而上市的日子,就在下周一。
这是沈修文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,也是他彻底摆脱“凤凰男”标签,跻身上流社会的机会。
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?我再次联系了老K。“K,文远科技,下周一上市。
我要它在敲钟的那一刻,变成一堆废纸。”“夜姐,这个有点难度啊。
上市公司有严格的监管,想在短时间内做空它,不容易。”“我知道不容易,所以我才找你。
”我淡淡地说道,“钱不是问题。”“得嘞。有夜姐你这句话,就算是把天捅个窟窿,
我也给你补上。”老K笑道,“给我三天时间。”三天后,
老K给了我一个U盘。里面,是文远科技所有的黑料。包括但不限于:财务造假,
数据作弊,窃取商业机密,以及……沈修文和数名女投资人,女下属的不雅视频。
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,我只觉得一阵反胃。我的傻妹妹,就是被这样一个金玉其外,
败絮其中的**,骗了整颗心。“K,干得漂亮。”“小意思。夜姐,这些东西,
打算怎么用?”“当然是……在最热闹的时候,放一场最盛大的烟火。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,
沈修文意气风发的照片,嘴角的笑意,冰冷而残忍。沈修文,你准备好,
从天堂坠入地狱了吗?9.周一,文远科技上市敲钟仪式。现场冠盖云集,商界名流,
媒体记者,把整个交易大厅挤得水泄不通。沈修文穿着一身高定的手工西装,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洋溢着成功人士的自信和得意。他站在舞台中央,
手握着敲钟的锤子,发表着慷慨激昂的演讲。“……感谢所有支持文远科技的朋友们!
感谢我的团队!今天,我们终于站在这里,即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!”台下掌声雷动。
我站在人群的角落里,冷冷地看着舞台上那个道貌岸岸的男人。他的目光,
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,仿佛在享受着帝王般的尊崇。我拿出手机,
给老K发了一条信息:【开始吧。】下一秒,交易大厅中央那块巨大的显示屏,
原本播放着文远科技宣传片的画面,突然一黑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沈修文的演讲也停了下来,
他皱眉看向后台的工作人员。就在这时,屏幕再次亮起。出现的,不是宣传片,
而是一段录音的波形图。“江月,你能不能懂点事?楚楚快不行了!你反正有抑郁症,
活着也是痛苦,不如成全我们!”沈修文冰冷无情的声音,通过音响,
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。全场哗然。沈修文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
他惊恐地看着屏幕,大喊道:“关掉!快关掉它!”但已经晚了。录音播放完毕,
屏幕上开始播放江月的日记。一页页,一行行,血泪交织的控诉,呈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【修文的妈妈骂我是废物。】【修文说,我活着就是痛苦。】【他们逼我签心脏捐赠协议。
】【我恨你们。】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鄙夷和愤怒的目光,射向舞台上的沈修文。他的身体摇摇欲坠,
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但这还没完。屏幕画面再次切换,开始播放那些不堪入目的不雅视频。
沈修文和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女人,在办公室,在酒店,在车里……尺度之大,令人咋舌。
现场的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,快门声此起彼伏。女记者们发出了厌恶的惊呼,
男人们则露出了鄙夷的眼神。“**!”“败类!”“滚出商界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