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领我的救命之恩后,假千金嫁入豪门

冒领我的救命之恩后,假千金嫁入豪门

主角:墨宴琛林薇薇
作者:见字如官

冒领我的救命之恩后,假千金嫁入豪门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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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救了那个男人,在他失忆、重伤,像只被世界抛弃的野狗时。我把他捡回山里的小木屋,

一口汤、一味药,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他恢复那天,无数豪车停在山下,

我养父母激动地把我推到一边,将他们真正的女儿,我的姐姐林薇薇,

塞进了那个恢复身份、气势逼人的男人怀里。“墨先生,救您的是我们女儿薇薇!

这孩子为了照顾您,不眠不休,人都瘦脱相了!”林薇薇娇羞地依偎在他怀中,

手里攥着我送给他的那个平安符。而我,被父母指着鼻子骂:“林穗,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

还想冒领薇薇的功劳?我们林家养你这么大,你就这么回报我们?滚!现在就滚!”男人,

墨宴琛,那双深邃的眼眸冷漠地扫过我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他甚至没问一句,

便将林薇薇拥得更紧,对她说:“跟我走,以后,我护着你。”我攥着满是草药味的手,
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就在刚刚,林薇薇得意地在我耳边低语:【蠢货,我可是穿越来的,

知道所有情节。墨宴琛是这本书的男主,而我,是你的天命克星。

你的功劳、你的身份、你的男人,以后全都是我的了!】1.我被赶出了林家。

在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,我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,身上只有几百块钱。

养父林建国把我的行李扔出大门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滚出去!

我们林家没有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儿!薇薇才是墨先生的救命恩人,你竟然敢冒名顶替,

真是不要脸!”养母李淑芬抱着手臂,一脸鄙夷:“当初就不该把你从孤儿院领回来,

真是晦气!白养了你二十年!”林薇薇躲在他们身后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得意。

她身上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,此刻却显得那么刺眼。墨宴琛就站在不远处,

撑着一把黑色的伞,高大的身影融入夜色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。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

没有丝毫温度,仿佛在看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那不是我的“阿琛”。

我捡到他的时候,他满身是血,昏迷在山涧旁,连名字都记不起来。我叫他“阿琛”。

我给他清洗伤口,喂他喝粥,给他讲山里的故事。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警惕、迷茫,

到后来的依赖、温柔。我们一起在山上看星星,他拉着我的手说:“穗穗,等我好了,

就娶你。”我亲手用桃木给他刻了一个平安符,挂在他脖子上,希望他岁岁平安。可现在,

那个平安符挂在林薇薇的脖子上,成了她冒领功劳的铁证。而我的“阿琛”,

那个会在我采药割伤手指后,紧张地含住我指尖的男人,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墨氏集团总裁,

墨宴琛。他看我的眼神,比这雨夜还要冰冷。“林穗,是吗?”他终于开口,

声音低沉而疏离,“冒领功劳,试图攀附豪门,你的手段未免太低级了。

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快要无法呼吸。我看着他,

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真的……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:“我该记得什么?

记得一个处心积虑的女骗子?”“墨先生,”林薇薇柔柔弱弱地开口,依偎进他怀里,

“姐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,您别怪她了。爸妈,你们也别赶姐姐走,

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……”她这副圣母的样子,更是让我养父母怒火中烧。

“薇薇你就是太善良了!这种白眼狼不值得你同情!让她滚!”林建国说着,

狠狠推了我一把。我踉跄着摔倒在泥水里,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。雨水混着泪水,

模糊了我的视线。我看到墨宴琛搂着林薇薇,转身走向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。

车门关上的瞬间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他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。2.我拖着行李,

漫无目的地走在雨里。城市的霓虹灯那么亮,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的。

我在一个24小时便利店的屋檐下躲雨,冻得瑟瑟发抖。手机响了,是我的好朋友唐悦。

“穗穗!你跑哪儿去了?林家那对狗男女是不是又欺负你了?”听到她的声音,

我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,哭出了声。唐悦二话不说,开着她的小破车,满城找我,

最后在便利店门口捡到了我这只落汤鸡。她把我带回她租的小公寓,给我找了干净的衣服,

煮了热腾腾的姜汤。“他妈的!这都什么事儿啊!”唐悦气得直跺脚,“那个林薇薇,

以前看着挺正常的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恶毒?还有那个墨宴琛,他是瞎了吗?

你照顾了他整整三个月,他感觉不出来?”我捧着热姜汤,苦涩地笑了笑:“他失忆了,

什么都不记得。林薇薇拿了我的平安符,我爸妈又在一旁作证,他当然信她。

”“那也不能把你赶出来啊!简直是恩将仇报!”唐悦抱着我,心疼地说:“穗穗,

别难过了。离开那个狼心狗肺的林家也好,以后我养你!”**在她的肩膀上,

汲取着这唯一的温暖。是啊,离开了也好。这二十年来,我在林家过得还不如一个佣人。

他们领养我,只是因为林薇薇从小体弱多病,医生说找个年龄相仿的孩子陪着,

或许能好一些。我就是那个“陪着”的工具。好吃的、好穿的、好玩的,永远都是林薇薇的。

我穿着她不要的旧衣服,吃着桌上剩下的饭菜。她生病了,我爸妈会怪我没照顾好她。

她考试没考好,我爸妈会骂我影响了她。即便如此,我依然心存感激,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,

足够懂事,总有一天他们会真正接纳我。现在看来,一切都是我的妄想。“我没事,

”我擦干眼泪,对唐悦说,“我还有手有脚,饿不死自己。

”我从小跟着山里的老中医学习辨认草药,对植物有着天生的亲近感。后来,

我自己偷偷学习了花艺。我最大的梦想,就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花店。以前没有机会,现在,

或许是时候了。3.第二天,新闻铺天盖地。【墨氏总裁墨宴琛平安归来,

将与林氏千金林薇薇举行世纪婚礼】新闻配图是墨宴琛和林薇薇的合照。照片里,

墨宴琛一身高定西装,矜贵冷漠,林薇薇则小鸟依人地挽着他的手臂,笑得甜蜜又得意。

报道里,林薇薇被塑造成了一个不畏艰险、悉心照顾爱人的痴情女子。而我,

成了那个嫉妒姐姐、妄图冒领功劳的恶毒养女。评论区里,全是对我的谩骂。

“这养女心机也太深了吧?人家姐姐辛辛苦苦救了人,她倒好,想直接摘桃子?

”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林家真是养了个祸害。”“墨总擦亮眼睛啊!千万别被这种女人骗了!

”唐悦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“这帮人知道个屁!颠倒黑白!”我却异常平静,

关掉了手机新闻。心已经死了,就不会再痛了。我用身上仅剩的钱,

在城西一个偏僻的角落租下了一个小小的店面。店面很破旧,但我一点点打扫,粉刷墙壁,

添置二手花架。唐悦动用了她所有的人脉,帮我联系了物美价廉的进货渠道。半个月后,

我的花店,“穗岁”,悄然开业了。没有盛大的开业典礼,只有我和唐悦两个人,

吃了一顿火锅庆祝。生意比想象中要艰难。因为位置偏僻,很少有客人上门。

我开始在网上接单,做一些同城配送。每天清晨去花市进货,修剪花枝,包扎花束,

再骑着我的小电驴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。虽然辛苦,但我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宁。

每一束花,都寄托着一份美好的情感。看着客人们收到花时脸上露出的笑容,

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很有意义。偶尔,我也会在送花的路上,看到墨宴琛和林薇薇的新闻。

他们一起出席商业晚宴,一起去国外度假,看起来恩爱无比。墨宴琛为林薇薇一掷千金,

拍下天价珠宝。林薇薇成了全城女人羡慕的对象。我只是平静地划过,

然后继续赶往下一个送花地点。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。

4.“穗岁”花店的生意渐渐有了起色。我的花艺风格清新自然,审美独特,

积累了不少回头客。一天下午,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女人走进了我的店。她看了一圈,

最后目光落在一盆精心养护的“海洋之歌”上。“这盆玫瑰,是你自己培育的吗?”她问。

我点点头:“是的,夫人。它叫海洋之歌,花语是‘永恒的爱’。

”女人温和地笑了笑:“我的儿子,他很喜欢花,尤其是玫瑰。但他对很多花粉都过敏,

唯独对这种玫瑰不过敏。”我心中一动。阿琛也对很多花粉过敏,

但唯独喜欢我种在小木屋前的那片玫瑰。他说,那种淡淡的香味,能让他安心。“夫人,

您儿子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。”我轻声说。女人叹了口气:“他以前是。

但自从三年前出了意外,失踪了三个月后,就变得……很冷漠,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丢了。

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三年前?失踪三个月?难道……“我能冒昧地问一下,您儿子的名字吗?

”我的声音有些颤抖。女人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还是回答道:“他叫墨宴琛。

”轰的一声,我的脑子炸开了。她是墨宴琛的母亲。原来,他喜欢玫瑰,不是因为林薇薇。

原来,他一直都没变,只是……不记得我了。墨夫人似乎看出了我的失神,

关切地问:“小姑娘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?”我摇摇头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没事,

夫人。这盆海洋之歌,就送给您吧,希望您儿子能早日找回丢失的东西。

”墨夫人坚持要付钱,并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,说以后会经常来我这里订花。送走墨夫人后,

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。那些被我刻意压抑的记忆,如潮水般涌来。阿琛抱着我,

指着山谷里的野玫瑰说:“穗穗,等我们出去了,我要给你种一片全世界最美的玫瑰园。

”阿琛在我熬夜为他捣药时,从身后轻轻拥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说:“穗穗,

你手上的草药味,比任何香水都好闻。”阿琛在我发烧说胡话时,紧紧握着我的手,

一遍遍地低语: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……眼泪,无声地滑落。墨宴琛,

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,为什么你的母亲,却能让我看到你过去的影子?

5.墨夫人成了我店里的常客。她每次来,都会和我聊很久。聊墨宴琛小时候的趣事,

聊他这三年的变化。“宴琛现在,像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。我知道,薇薇是个好孩子,

她救了宴琛,我们全家都该感谢她。可是……我总觉得,他们之间少了点什么。

”墨夫人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眼神里带着一丝忧虑。“薇薇很活泼,很会讨人喜欢。

但宴琛和她在一起的时候,我总感觉他是在‘扮演’一个丈夫的角色,而不是真的开心。

”“他常常一个人在书房待到深夜,看着窗外发呆。我问他怎么了,他也只说公司事多。

”我静静地听着,手里修剪着花枝,心里五味杂陈。林薇薇不知道,墨宴琛有严重的胃病,

不能吃辛辣和生冷的食物。而我照顾他的那三个月,每天都变着花样给他做养胃的小米粥。

林薇薇不知道,墨宴琛有睡眠障碍,深夜常常会被噩梦惊醒。

而我每晚都会在他床头点上安神的熏香,轻声哼着山里的歌谣哄他入睡。林薇薇更不知道,

墨宴琛对柠檬严重过敏,是会致命的那种。而我,曾在他误食了含有柠檬片的野果后,

用土方子和草药,硬生生把他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。这些,都是刻在我骨子里的记忆,

却是林薇薇永远无法复制的细节。她偷走了我的功劳,

却偷不走我们之间那三个月的朝夕相处。墨宴琛,你真的感觉不到吗?那个睡在你枕边的人,

是那么的陌生。6.我和林薇薇再次见面,是在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上。我作为新锐花艺师,

负责晚宴的现场布置。而她,作为墨太太,是全场最耀眼的焦点。她挽着墨宴琛的手臂,

穿着高定礼服,佩戴着价值连城的珠宝,款款走来,接受着所有人的艳羡和恭维。

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,先是惊讶,随即变成了浓浓的轻蔑。“哟,

这不是我那个好妹妹吗?怎么,离了林家,就沦落到这种地方来当服务员了?

”她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瞬间,无数道探究和鄙夷的目光投向我。

我穿着朴素的工作服,戴着围裙,手上还沾着花泥,和这里衣香鬓影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
我没有理她,继续整理着桌上的花束。墨宴琛的目光也扫了过来,带着审视和冷漠。

他似乎完全没认出我。也是,在他心里,我不过是一个不择手段的骗子,不值得他多看一眼。

林薇薇见我无视她,更来劲了,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说:“林穗,

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。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”“林太太,

”我终于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她,“我是本次晚宴特邀的花艺师,我在这里工作,光明正大。

倒是您,在这样的场合大声喧哗,恐怕有失墨太太的身份吧?”我的不卑不亢,

让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。“原来是花艺师啊,

我还以为……”“这林家养女看起来挺有气质的,不像传闻中那么不堪。”林薇薇气得咬牙,

却又不好发作。就在这时,墨宴琛走了过来,将她揽入怀中,低声说:“薇薇,别闹了。
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。然后,他看向我,眼神复杂:“你就是‘穗岁’花店的老板?

”我点点头:“墨总有何指教?”他沉默了片刻,说:“这里的布置,很不错。

”这句没头没脑的夸奖,让我有些意外。林薇薇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

立刻尖声叫道:“宴琛!你夸她干什么!她就是个想攀龙附凤的狐狸精!”“够了!

”墨宴琛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注意你的言辞。”这是我第一次,

看到墨宴琛对林薇薇露出不悦的神色。林薇薇愣住了,眼眶瞬间红了,委屈地看着他。

墨宴琛没再理会她,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柠檬水,递给我:“辛苦了,喝杯水吧。

”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柠檬水!他居然端了一杯柠檬水!他忘了,他对自己致命的过敏源,

也忘得一干二净了吗?还是说,这三年来,林薇薇的“照顾”,

已经让他连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丧失了?我没有接,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杯水。“怎么?

”墨宴琛挑眉。“墨总,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对柠檬过敏,你忘了吗?

”7.我的话音刚落,全场一片死寂。墨宴琛握着杯子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他的脸上,

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和震惊的神色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
林薇薇的脸色则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她抢上前,一把夺过墨宴琛手里的杯子,

强笑道:“宴琛,你听她胡说什么!你怎么可能对柠檬过敏呢?我们在一起这么久,

我……我怎么不知道?”她的声音因为心虚而微微发颤。周围的宾客也开始议论纷纷。

“墨总对柠檬过敏?真的假的?这么重要的事,墨太太会不知道?”“这……有点说不通啊,

他们不是夫妻吗?”墨宴琛没有看林薇薇,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我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

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问,声音沙哑。我扯了扯嘴角,

露出一抹讥讽的笑:“我不仅知道你对柠檬过敏,我还知道你胃不好,

不能吃辣;我还知道你睡觉很轻,需要绝对的安静;我还知道你右边肩膀有一道旧伤,

阴雨天会隐隐作痛……”我每说一句,墨宴琛的脸色就白一分。而林薇薇的身体,

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。这些细节,是任何新闻报道都不会提及的,

是只属于最亲近的人才知道的秘密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墨宴琛的声音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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