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拜金女。
三十岁前,要靠男人过上顶级阔太的生活。
这是我十八岁就定好的目标。
我年轻漂亮虚荣,常年混迹在富二代圈层里。
可普通富二代我看不上.
闺蜜林晓讽刺我痴心妄想,转头就被那位“陈先生”养起来。
她炫耀陈先生是江城太子爷,手腕上一块表够买我老家三套房。
我对着镜子看了又看——她还没我漂亮。
凭什么?
半个月后,
我背着高仿小香,穿着打折的名媛裙蓄意接近了他。
我抬起头,目光明确地投向落地窗。
陈泊序还在那里,身边已换了人。
对方不知说了什么,他唇角勾起一点很淡的弧度,举杯与对方轻轻一碰。
他站在那儿,从容又理所当然,仿佛一切本该如此。
我收回视线,把一张名片塞进手袋。
包里已经有好几张了——都是刚刚来搭讪的那些男人的。
这些人看起来都很有实力,都对我表示了兴趣,都给了我联系方式。
奇怪的是,每个都在聊了十分钟左右被叫走。
我捏着这叠名片,心里却空得发慌。
我想要的东西,这些人能给吗?
正想着,一道阴影忽然落下来。
我抬起头,呼吸一滞。
陈泊序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停在我身旁。
他没看我,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落在我膝上——我正捏着那叠名片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我下意识想把名片收起来。
可手指刚动,他的手就覆了上来。
修长的手指直接压在我的手背上,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,我浑身一颤。
然后轻轻一捻,那几张名片就从我指缝间被抽走了。
我愣住了。
他甚至没低头看一眼那些名片,手腕一转,整叠名片就被对折成了两半,随手扔进了旁边的酒杯里。
“这些没用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。却像一根针,扎进我心里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从西装内袋里抽出自己的名片。
纯白色,没有任何装饰。
他没有递给我。
而是用两根手指夹着名片,手腕一转——把那张卡片的边缘,探进了我丝绒裙的方领口。
我浑身僵住。
他的动作很慢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名片滑过锁骨下方敏感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,顺着皮肤往下窜。
最后稳稳卡在衣料与皮肤之间,只露出一小截白边。
那张名片的存在感太强了,纸张微凉的温度透过丝绒面料渗进来,硌在我的胸口。
隔着薄薄的布料,我能感觉到它正贴在我最柔软的地方。
周围明明还有音乐声、谈话声,可这一刻我什么都听不见。
只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。
陈泊序松开了手。
"明晚八点。"他开口,声音低沉平直,"地址在上面。"
说完,他转身就要走。
羞辱感像沸水一样瞬间冲上我的头顶,烧得我脸颊滚烫。可同时又有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在胸腔里炸开——
那是几个月来积攒的所有不甘,所有对林晓的嫉妒,所有想要证明自己的疯狂念头。
林晓凭什么?就因为她比我早认识他?
在他即将迈出第二步时,我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陈泊序停下脚步,缓缓侧过头,目光落在抓着他的手上,然后慢慢上移到我的脸。
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依然平静,只是多了一丝被打扰时的不耐。
我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,但我没有松手。
我踮起脚尖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清晰而流畅地说:
"陈先生,我的价码要比林晓贵。"
我感觉到他手腕的肌肉微微绷紧一瞬。
这细微的反应给了我继续说下去的勇气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、让我羞耻到脚趾蜷缩的话,一字一句送进他耳朵里:
"我比她年轻,比她漂亮,身材也比她好。我学习能力很快,您喜欢什么样的,我都可以学。"
我停顿了一秒,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,但声音依然平稳:
"我很干净。"
说完最后几个字,我几乎是立刻松开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垂下眼,不敢看他的表情。
周围的时间像凝固了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停留了几秒。然后——
我听见他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不是愉悦的笑,更像是一种确认。
"地址在名片上。"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没有任何变化,"别迟到。"
他再次迈步离开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刚才那些男人——他们塞给我的名片,此刻像泡在酒里的垃圾,一文不值。
而陈泊序的名片,此刻正贴在我胸口。
隔着薄薄的丝绒,我能感觉到那张卡片的存在。每呼吸一次,它就轻轻动一下,擦过我的皮肤。
这个认知让我忽然清醒过来。
我猛地抬起头,看着陈泊序即将走出去的背影,几乎是跑着追了上去。
"陈先生!"
我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陈泊序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我跑到他面前,微微喘着。我看着他,灯光下我的眼睛一定亮得吓人。
“你现在能带我走吗?”我问。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坚定,"我在这里……也没人敢接近我了。"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