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周宴正握着左手手指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一滴滴砸在地板上。他居然切到手了。我一点都不同情他,甚至想笑。活该。我家的双立人刀,也是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能碰的?周宴抬头看到沈清月,脸上露出一个脆弱又勉强的笑。「没事,小伤。」说着,他就要去开水龙头冲。「别动!」沈清月急忙冲进去,从旁边的柜子里精准地翻出...
【场景:周宴的公司,办公室】
周宴的公司,是我爸投资的。
当年他拿着一份漏洞百出的计划书找到我爸,是我熬了三个通宵,帮他把计划书改得天衣无缝,才拉来了第一笔投资。
公司不大,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。
而我,就是那个最不起眼的“麻雀”——行政、财务、人事,甚至是保洁阿姨,都留有我奋斗过的痕迹。
周宴说我是他的贤内助。
现在我懂……
【场景:周宴的家,黄昏】
葬礼后的第三天,周宴邀请沈清月来家里吃饭。
理由无可挑剔:「家里还有很多小晚生前的东西,我想请你来,看看有没有什么你喜欢的,就当是个念想。」
沈清月本来是拒绝的。
但周宴在**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「也好,那我一个人处理吧。睹物思人,也好。」
这话说得,好像沈清月不来,就是逼他一个人跳进回忆的苦海里……
导语:
我死后,灵魂附在了捐献出去的眼角膜上。
我“住”进了一个叫沈清月的女孩眼里,参加了我自己的葬礼。
哀乐低回,宾客垂泪。
我那情深似海的丈夫周宴,握着沈清月的手,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的眼睛——也就是我的眼睛。
他说:「你这眼睛真漂亮,像极了我死去的那个黄脸婆。」
我:「……」
大哥,我尸骨未寒,坟头草没长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