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安若从狗洞钻进了钦天监国师的院子。她跪在国师面前,磕破了脑袋,掏出了仅有的三千贯铜钱,恳请对方为自己卜算最近一次九星连珠的日期。这三千贯铜钱,实在是不够看。但是国师破例了。“七天后的子时便是九星连珠。”“你如此费尽心思就只是想问我这个?”安若点点头,又磕了重重一下才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站起来。“你可是昇王疼爱的女人,若是你留在这里,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国师话里蕴含深意,他以为安若会犹豫片刻,不想却对上一双满含泪水的眼眸。安若听见“昇王”二字,心里的苦涩再一次涌了上来。如果可以,她希望从未与他相识。
安若从狗洞钻进了钦天监国师的院子。
她跪在国师面前,磕破了脑袋,掏出了仅有的三千贯铜钱,恳请对方为自己卜算最近一次九星连珠的日期。
这三千贯铜钱,实在是不够看。
但是国师破例了。
国师看她的目光阴恻恻的,像是能将她整个人看透一般,而后高傲地眯着眼睛,缓缓道出了一个日期。
“七天后的子时便是九星连珠。”
“……
“为什么?”云维翊有些意外,他不相信安若会这么快死心。
为了成婚,她没少缠着自己,不仅嘴上恳求,甚至用身子变着花样来求他。
安若低垂着头,因为生病泛上来的一阵阵不适,云维翊都不像从前那般敏锐觉察。
她只觉得自己愈发可笑,出声搪塞道:
“我记得没过多久就是杳杳妹妹的生辰,先为她准备生辰宴吧。”
提到云杳杳,云维翊的脸上……
云维翊第一次拿出身份压制安若。
安若不曾拿过里面的任何一个物件,此刻又如何拿得出来?
她的脸颊已经因为高热烧得有些通红,目光却充满了执着。
“我没有拿!”
姗姗来迟的云杳杳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,表情却很是高贵镇定。
“罢了,我不要了,都下去吧。”
她看向云维翊,神情里有几分羞涩,但是再看向众人,又是那一副睥……
云杳杳生辰的那一天,府里很是热闹。
“偷盗”了云杳杳生辰礼的安若被要求到前院来帮工。
安若需要给前来的贵人指路,端茶倒水,必要的时候还得弯着腰扶着她们。
自从她被云维翊捡到王府里后,这样的活就再也没有干过。
可她没有抱怨,待在一群婢子中间小心谨慎,不让自己出一点错处。
云维翊却自己找上了她,手腕上依旧戴着那一根红绳。……
安若没有辩解。
她跪得头重脚轻,此刻喉间干涩,每吞咽一下唾沫都像是在吞刀子。
她的心又何尝不是被刀子一刀刀划烂......
她从未想过插足云维翊与云杳杳之间的感情,是云维翊骗自己在先。
她以为的承诺不过是云维翊为了云杳杳的一条红绳施舍出来的谎言。
云维翊不爱她,只是把她当成了云杳杳的挡箭牌。
她又哭又笑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