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孟家最省心的女儿。长姐挑剩的料子,我拿来裁衣。她不愿赴的宴,也总是我替她去。人人都夸我乖顺,安静。不争不抢。后来永宁侯府来提亲,对方是个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病秧子。
我是孟家最省心的女儿。
长姐挑剩的料子,我拿来裁衣。她不愿赴的宴,也总是我替她去。
人人都夸我乖顺,安静。不争不抢。
后来永宁侯府来提亲,对方是个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病秧子。
长姐哭了一夜。母亲坐在堂上,话说得吞吞吐吐。
我坐得笔直:「女儿去吧。」
满屋子的人齐齐松了口气。
他们不知道,我心里也松……
我小时候并不懂这个道理。
七岁那年,远房姨祖母从泉州寄来几箱节礼,其中有一只紫檀嵌螺钿的机关匣。
匣盖上嵌着一片荷塘,拨开铜扣,里面八层小格会依次弹开。
我只看了一眼,喜欢得不得了。
长姐却只瞥了瞥:「还算别致。」
说完,便去拆旁边的珠花。
可母亲还是叫人把机关匣送进了她院里。
我追出去拦住丫……
我及笄那年,两门亲事摆上了孟家的桌案。
一门是韩家。
韩家二郎韩绪跟我们一起长大,新近中了举,母亲早就属意他配长姐。
另一门来自永宁侯府。
侯府大公子穆清让是先夫人所出,自幼体弱。
太医说他活不过二十五,满京城都知道侯府急着给他冲喜。
媒人只说求娶孟家女,并未点名。
母亲听完,脸都白了,拉住长……
韩绪找上门,将我堵在花园游廊里。
「孟檀,你疯了?穆清让是个快死的人,你嫁他做什么?」
我朝他行了一礼:「韩二哥今日来,就是为了咒我未来夫君?」
他脸一沉:「我是不想看你作践自己。」
「那依韩二哥的意思,我嫁给谁才不算作践?」
他张了张嘴,没答。
我问得更明白些:「母亲属意你娶我长姐,你可愿意?」……
他抬了抬下巴,「我本来想还你。可你见了我就绕路,没过多久,我又病得不再出门,这一放便是许多年。」
我哪里是见他绕路。
那时母亲刚罚过我,我看谁都觉得对方是来笑话我的。
穆清让喝了口茶,眼里的笑意一直没散。
我忍无可忍:「你到底想说什么?」
「想说你不必装了。」
他起身走到床边,忽然弯腰咳了两声,气息虚弱得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