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级皇后穿成学渣,靠宫斗整顿全校

满级皇后穿成学渣,靠宫斗整顿全校

主角:沈玦苏晴
作者:用户11062100

满级皇后穿成学渣,靠宫斗整顿全校第1章

更新时间:2026-02-09
全文阅读>>

意识最后泊留的,是掌心的温度。

陛下——我的夫君,天下人口中雷霆万钧的楚太祖,正用他执弓握剑、平定四海的手,紧紧包裹着我嶙峋的指节。他的手在抖,很细微,只有贴着我逐渐冷去的皮肤才能察觉。那双看透人心、令群臣战栗的深眸,此刻红得骇人,里头盛着的不是泪,是快要决堤的、滚烫的血色江河。

“梓童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,每个字都像从肺腑里硬碾出来,“别睡。再看看我,再看看……我们的江山。”

我想对他笑,像初入潜邸那年,隔着灼灼桃花,递给他一碗刚熬好的、不成样子的甜羹时那样。可唇边只溢出一丝带着铁锈味的气息。椒房殿的地龙烧得这样旺,我却觉得冷,冷得像很多年前,被他从掖庭寒狱里牵出来时,那场下了一夜的雪。

雪落无声。

黑暗温柔地覆了上来。

……

再“醒”来,没有孟婆汤,没有忘川水。

只有一片近乎喧嚣的、明媚的光。

不是烛火,不是宫灯,是透过大片透明琉璃(后来我知道那叫“玻璃窗”)泼洒进来的,干干净净的天光。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舞蹈,还有……一种陌生的、属于许多年轻生命聚集在一起的、蓬勃又躁动的气息。

我躺在一张狭窄却柔软的木榻上(他们称之为“课桌”),脸颊贴着微凉的合成板材。耳边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压抑的咳嗽,椅子腿与地面摩擦的短促锐响。

以及,一个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的、没有任何起伏的合成音:

「生命体征已绑定。宿主:林晚照。剩余生存时间初始化:2小时。」

「世界载入:《心跳预警:校草独家宠爱》。宿主身份:同名女配,性格懦弱,家境贫寒,暗恋男主顾川,因嫉妒多次陷害女主苏晴,最终众叛亲离,结局悲惨。」

「核心规则:每日将发布‘恶毒任务’。任务成功,获取生命时长及‘恶名值’。任务失败,扣除生命。生命值归零,宿主彻底消亡。」

「新手任务发布(限时2小时内完成):破坏男主顾川的篮球服,并嫁祸给同桌苏晴。」

……

信息像冰锥,一根根钉入我的意识。

没有轮回,没有解脱。是一场更为精巧、也更为荒诞的囚禁。只不过,囚笼从宫阙变成了这间窗明几净的“教室”,而规则,从“母仪天下、贤德不妒”,变成了**裸的“必须为恶”。
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直起身。

动作有些滞涩,这具名为“林晚照”的躯壳,轻盈,柔软,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得规律而有力,带着十七岁特有的、不管不顾的生猛。可灵魂深处,属于大楚开国皇后的那一部分,却像一块沉在深海里的古玉,沁着前世的寒,也凝着经年的静。

我抬起手,看了看。

手指纤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没有戴任何护甲,也没有常年批阅奏章留下的薄茧。这是一双完全陌生的、属于少女的手。

「宿主,请立刻开始行动。时间紧迫。」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,精确,冰冷,不容置疑。

我微微侧过头,目光掠过教室。

靠后窗的位置,一个穿着红色篮球服的男生正趴在桌上小憩。短发硬朗,侧脸线条利落,即使在睡梦中,眉宇间也带着几分这个年纪特有的张扬。顾川。这个世界的“太阳”。

他的旁边,一个扎着马尾、眼睛圆圆的女生正小心翼翼地擦着桌子,生怕弄出一点声音打扰到他。苏晴。原主记忆里,唯一会对她露出善意微笑的人。

午休铃,就在这时,尖锐地划破了宁静。

学生们像解开闸口的湖水,喧哗着涌出教室。顾川被吵醒,揉着头发站起身,顺手把脱下的红色篮球服搭在椅背上,跟几个勾肩搭背的男生笑闹着离开了。

教室里很快空了下来。只剩下我和还在慢吞吞收拾文具的苏晴。

“晚照,我们一起去小卖部吗?我请你喝酸奶。”苏晴走过来,声音软软的。

我抬起眼,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很干净,像秋日晴空下的湖,映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关切。前世,我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睛,在宫女、嫔妃、甚至某些年轻臣子脸上。那是未经真正风霜摧折的、属于“好人”的眼神。

“我……有点头晕,想趴一会儿。”我垂下眼帘,声音放得比她还轻,还软,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虚弱。这是林晚照该有的语气,我学得很快。

“啊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苏晴不疑有他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也转身走了。

教室彻底空了。

阳光无声移动,将那件火红的篮球服照得愈发刺眼。

我起身,走到那件衣服前。劣质的化纤面料,粗糙的针脚,汗味混合着淡淡的洗衣粉香气。一种属于这个时代的、简单直白的气息。

「请宿主使用讲台上的美工剪刀。」系统提示。

讲台上,确实有一把银色的剪刀,刃口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
我没有动。

我只是伸出那属于林晚照的、纤细的手指,像抚摸古籍书页,又像探查敌营布防图,极轻、极专业地抚过球衣的肩线、腋下、侧缝。前世二十年,我执掌宫务,尚衣局每年进上的绫罗绸缎何止万千,一件衣服的筋骨命门在何处,指尖一触便知。

找到了。腋下三寸,一个即将崩开的线头,以及附近几处因频繁运动而磨损变薄的织理。

「宿主?」系统的声音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微弱的疑惑波动。

我依旧没有去拿剪刀。

我从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笔袋里,取出一样东西——一小包针线。那是昨天放学路过街边小店时,身体里某种无法磨灭的习惯驱使下购买的。彩色的线轴,细如牛毛的针。

然后,我做了一件或许让系统“代码”都为之混乱的事。

我用一种快得几乎看不清的、带着某种古老韵律的手法,穿针,引线。不是去剪破,而是沿着那线头的脉络,将它轻轻挑开一个更明显的、仿佛自然撕裂的口子,随即又以更为隐蔽、牢固的针法,将周围几处暗伤一一缝合加固。针脚细密匀称,完美地隐藏在织物的纹理之中,若非极致专业的眼光,绝难看出修补痕迹。

最后,我从笔记本上撕下一角,用一支最普通的黑色水笔,写下几行字。不是林晚照那歪扭稚气的字迹,而是属于前世、在奏章批复中练就的,清瘦而风骨内蕴的小楷:

“衣贵洁,不贵华。肩腋多处暗裂,已补。此料畏热,浆洗宜用冷水。汗渍可询三楼化学室王师,彼有良方。物虽微,见之不妥,故多言。勿怪。”

没有署名。

我将纸条折成一个精巧的方胜——一种早已湮没在时间洪流里的、属于宫廷与士大夫之间的、寓意平安与隐秘的折纸方式,轻轻塞进球衣胸前口袋,让一角素白恰到好处地露出。

做完这一切,我拿着球衣,走到教室后方苏晴的储物柜前。柜门并未锁死,有一条缝隙。我将那抹耀眼的红色,不多不少,刚好卡在缝隙处,像是被人仓促塞入却未完全推进,醒目得如同一个沉默的指控。

「……任务判定中。」系统的声音迟滞了几秒,「检测到目标物品‘篮球服’存在结构性破坏(线头挑开),检测到预设嫁祸目标‘苏晴’与物品存在高度关联性(物品在其储物柜显眼处)。」

「……行为逻辑与预设‘恶毒’模式偏差度:78%。但任务基础要求达成。」

「新手任务完成度:85%。奖励发放:生存时间+20小时,‘恶名值’+3。」

「当前恶名总值:3。备注:系统行为模式库更新中……新变量载入……」

我平静地走回座位,摊开一本印满奇异符号的书(他们叫“物理”)。阳光重新落在我的指尖,温暖而真实。

恶吗?

或许吧。

但真正的恶,从来不是挥舞剪刀的狰狞。而是赠人玫瑰时,指尖那根难以察觉的毒刺;是奉上热汤时,唇边那一抹悲悯又冷酷的微笑。我要的,从来不是顾川简单的愤怒,或苏晴轻易的委屈。我要的,是猜忌的种子,是审视的目光,是那看似“关怀”背后,令人脊背发凉的、深不可测的迷雾。

第一缕涟漪,已经投下。

我等着看,这潭名为“青春”的静水之下,究竟会泛起怎样的波澜。

体育课的**,很快就将一切推向了舞台。

顾川在热身时,毫无意外地发现了“失踪”又“诡异出现”的球衣,以及那张格格不入的方胜纸条。他展开纸条,眉头先是困惑地拧紧,反复看了几遍,又猛地拎起球衣,对着光仔细查看肩腋部位。那里,除了一个不起眼的、仿佛自然磨损的小口子(那是我最初挑开的地方),便是细密到惊人的、绝不属于工厂流水线的修补痕迹。

他的目光,如我所料,穿过喧闹的球场,箭一般射向看台角落。

我正低头听着苏晴兴奋地讲述昨晚的电视剧,侧脸安静,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完全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柔弱模样。

就在顾川捏着纸条,脸色变幻不定,似乎想要走过来时——

教室前门,被班主任推开。

“同学们,安静一下。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。”

所有的喧嚣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。

一道身影,逆着走廊漫入的光,走了进来。

他站上讲台,身姿挺拔如松,简单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,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沉淀过的清贵。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,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、无形的压力。

然后,那目光,不偏不倚,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
时间,在那一刹那仿佛被无限拉长、凝固。

我看到了他的眼睛。

深黑,沉静,如同我前世寝殿里那方最幽深的墨玉潭,表面平滑无波,底下却仿佛敛着千年寒冰与不灭的星火。那不是十七岁少年该有的眼神。那里面装着太多东西:审视,洞悉,一丝极淡的、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尘埃的疲惫,以及……一种近乎锐利的、捕捉到猎物的专注。

我的指尖,在物理书冰凉的封面上,微微一颤。

血液似乎瞬间涌向耳廓,又迅速退去,留下冰凉的静寂。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,一下,又一下,撞得生疼。

他拿起一支粉笔,转身,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
笔画遒劲,转折处锋芒毕露,力透板背。

——沈玦。

玦。

环形而有缺口的玉。

君子佩玦,以示决断。

我的陛下,楚太祖,姓沈,名渊,表字……怀玦。

讲台上的少年转过身,将剩余的粉笔头轻轻丢进槽内,动作随意,却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、刻入骨髓的优雅。他的目光再次掠过全班,最后,稳稳地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、玩味的弧度,重新定格在我脸上。

嘴角,极浅,极慢地,向上牵起。

那不是少年人明朗友善的微笑。

那是一个久居上位者,终于在某场乏味的巡狩中,发现了值得亲手拨弄、细细品鉴的,有趣事物的神情。

阳光炽烈,尘埃飞舞。

十七岁的教室里,弥漫着青春特有的汗水与书本气味。

而我,大楚的开国皇后,和我那或许同样来自幽冥彼岸的“陛下”,隔着两排课桌与整整一个时空的尘埃,遥遥相望。

寂静无声,却又惊雷暗涌。

(第一章完)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