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八万块的眼泪,绿水鬼之谜“林舟,人赃并获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!
”辅导员赵明那尖酸刻薄的声音,在京海大学女生宿舍的走廊里突兀地炸开。
身为一个谁有钱有势就跪舔谁的和稀泥大师,他此刻正义愤填膺地充当着审判者的角色。
我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死死堵在墙角。眼前是十几部闪烁着红光的手机摄像头,
有人甚至直接开启了校园论坛的全网直播。顺着赵明的手指看去,
我那个被强行撬开的储物柜里,赫然躺着一块闪瞎人眼的劳力士“绿水鬼”。
“呜呜呜……舟舟,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不好,平时看着我们用好东西心里难受,
但你也不能偷啊……”人群中央,我们京海大学公认的“伪白富美校花”林悦正捂着脸,
哭得梨花带雨。她靠着一身拼夕夕的高仿和奥斯卡级别的演技,在学校里混得风生水起,
此刻正试图用几滴眼泪把我死死钉在耻辱柱上。“偷窃八万块的名表,
这已经构成了重大刑事犯罪!林舟,你等着被开除加坐牢吧!
”赵明唾沫横飞地指着我的鼻子逼迫我认罪。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,
带着高高在上的道德审判。在这个表面光鲜亮丽,
实则存在严重阶级鄙视链和复杂社交圈层的重点学府里,踩死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学生,
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就在这时,我的室友,
那个平时偷偷用我贵妇面霜、极度虚荣的红眼病狂魔陆瑶,也跳出来落井下石:“辅导员,
我早就发现林舟不对劲了,她这两天老是盯着林悦的手表看!
凭什么她这种什么都不干的穷鬼能和我们住一个寝室?”“你们放屁!
舟舟绝对不可能偷东西!谁敢动舟舟一下,老娘今天撕烂她的嘴!
”暴躁甜心苏青青从人群后拼命往前挤,这个全校皆知的暴脾气纯爱战神,
红着眼睛想要帮我物理超度这群人,却被几个女生死死拉住。我看着苏青青焦急的脸,
又看了看面前这群满嘴跑火车的极品,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。面对这种千夫所指的窒息感,
我不仅不慌,甚至想笑。因为就在一分钟前,
我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阵毫无感情的机械音:【叮!检测到宿主面临极端恶意谎言,
【真言提现/惩罚系统】已绑定。
】【触发条件:当有人对宿主说出带有恶意的谎言(诬陷、炫富等)时,
系统将评估该谎言涉及的物品价值,直接以合法途径打入宿主银行卡,
并伴随不可屏蔽的支付宝到账提示音。】我还沉浸在这天上掉馅饼的设定中,
人群外突然挤进来一个嚣张的身影。“穷鬼就是穷鬼,本少爷拿钱都能砸死你!
”狂妄暴发户顾星野一把搂住林悦的肩膀,满脸鄙夷地看着我,“敢偷我女人的东西,
你活腻了是吧?”顾星野,林悦的头号舔狗,
一个家里生意都快爆雷了还在外面装大尾巴狼的降智富二代,为了给女神出头,
上赶着来给我送金币了。林悦顺势倒在顾星野怀里,抬起头,
用一种极其宽容、实则绿茶到了极点的语气对我说:“舟舟,只要你现在当着全校直播的面,
给我跪下认错,这块绿水鬼我可以当做没丢过,
我也绝对不报警……”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得意弧度。然而,
她这句话刚落音。安静的走廊里,
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、响亮、震耳欲聋且极度突兀的电子播报音——“支付宝到账:八万元!
”死寂。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那块“绿水鬼”上,转移到了我的手机上。
直播间里疯狂滚动的弹幕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赵明愣住了,顾星野愣住了,
林悦的哭声也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卡在了喉咙里。“林舟,你疯了吧?
”顾星野嗤笑一声,打破了沉默,“穷疯了把手机**改成支付宝到账?想钱想出幻觉了?
”我没有理会他,而是淡定地拿出手机,点开银行APP。屏幕上,余额清清楚楚地显示,
刚刚有一笔来自未知合法渠道的80,000元转账。
真金白银的物质爽感瞬间贯穿全身。我抬起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悦:“你刚才说,
这块表是你的,价值八万块?”林悦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
但很快被她用更高的音量掩盖过去:“当然!这可是星野托人从瑞士给我带回来的正品!
八万块!你这种穷鬼十辈子都赚不到的钱!”【叮!检测到连环恶意谎言。
】【系统判定:该物品实际价值为拼夕夕高仿货,300元。
谎言折现差价提取中……】下一秒。“支付宝到账:七万九千七百元!
”接连两声巨大的播报,像两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全场的空气中。我不自证、不内耗,
放下助人情结,尊重他人命运。既然你们负责尽情表演,那我就负责清空你们的血条。
“八万块是吧?”我直接推开挡在面前的保安,大步走到赵明面前,
一把从他手里夺过那块“绿水鬼”。“林舟!你要干什么!毁灭证据吗!”赵明大吼。
我冷笑一声,高高举起那块表,当着所有直播镜头的面,狠狠地砸向了坚硬的水磨石地面!
“啪!”一声脆响,玻璃表盘瞬间碎裂,劣质的金属表带崩飞,
里面塑料质感的粗糙齿轮咕噜噜地滚了一地。“我的表!”林悦发出一声惨叫,
脸色瞬间煞白。“急什么?”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
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三张红色的百元大钞,走到林悦面前,直接甩在了她的脸上。
钞票飘飘悠悠地落下,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的脸,
一字一顿地说:“你哭大声点,不然这八万块的到账音效我听着不够响亮。
”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直播间彻底炸锅了。“一块地摊上三百块钱批发的假表,
也敢报警告我偷窃?”我指着地上一堆破铜烂铁和塑料零件,“现在我按原价赔给你了。
林悦,赵明,你们带着保安搜查我的私人物品,联合起来伪造证据诬陷我,这叫诽谤。
”“诽谤敲诈金额达到八万块,三年起步哦。赵导员,你的铁饭碗还保得住吗?
”林悦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上。她辛辛苦苦维持的“白富美”人设,
在满地廉价齿轮和那三百块钱面前,瞬间被扒得连底裤都不剩,
迎来了彻头彻尾的社会性死亡。顾星野看着地上的假表,
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被我按在地上摩擦。他指着我,气急败坏地咆哮:“林舟!
你敢羞辱她!你给我等着,我顾星野发誓,一定要让你在京海大学混不下去!”“好啊,
”我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十几万,心情大好,“我等着看你拿什么砸死我。
”第二章:奖学金保卫战,背刺的代价京海大学的公告栏前,围得水泄不通。
我站在人群最外围,看着手机银行APP里毫无动静的余额,
再抬头看看那张用加粗红字打印的《关于生科院21级国家奖学金名额调整及违纪通报》,
冷笑了一声。“经查实,生科院21级学生林舟,在申报国家奖学金期间,
存在严重的实验数据造假、剽窃他人学术成果等恶劣行为。现取消其评优资格,
并给予全院通报批评!原国奖名额,由同专业学风优良、踏实肯干的陆瑶同学顺延递补。
”两万块的国奖,飞了。不仅飞了,我还被扣上了一顶学术造假的屎盆子。
“林舟平时看着挺高冷的,没想到居然偷别人的数据,真恶心。”“听说她还霸凌室友呢!
那个陆瑶多可怜啊,平时连饭都吃不起,天天啃馒头,
好不容易熬出来的实验成果还差点被偷了。”“就是,这种人怎么不开除啊?
”周围的窃窃私语像针尖一样扎过来。在京海大学这条界限分明的阶级鄙视链里,
踩踏一个“品行败坏”的普通学生,是大家最喜闻乐见的戏码。我拨开人群,
无视那些鄙夷的目光,径直走向了生科院的行政楼。推开第一会议室的大门,
里面正在进行所谓的“国奖违纪听证会”。长条桌前,坐着几个学院的领导,
坐在正中间的正是那个谁有钱有势就跪舔谁、为了年终奖毫无师德的辅导员赵明。
而坐在汇报席上,哭得双眼红肿、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的,
正是我那个出身贫寒却极度虚荣、背地里经常偷偷用我贵妇面霜的红眼病室友——陆瑶。
“各位老师,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……”陆瑶拿着纸巾,声音颤抖,
那副绝望的蒲草模样拿捏得死死的,“那些枯草芽孢杆菌的诱变数据,
是我熬了整整一个月,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在实验室里一点点测出来的。
林舟她平时根本不去实验室,就因为她家里条件比我好,看不起我,
就直接拷贝了我的U盘……”“她不仅偷我的数据,
平时在寝室还让我给她洗衣服、打扫卫生,稍有不顺心就辱骂我……老师,
我只是想拿这笔奖学金给我生病的奶奶买点药,我真的好害怕……”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,
不仅把她塑造成了一个“贫穷且努力”的完美受害者,
还顺带给我死死钉上了一个“霸凌特困生”的恶毒女配标签。道德绑架,加上权力的倾轧,
这一招玩得真溜。赵明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
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太恶劣了!简直是无法无天!陆瑶同学,你放心,
学院一定会为你做主!这种害群之马,我们绝不姑息!
”会议室外围观的学生们纷纷露出义愤填膺的神情,几个女生甚至开始小声骂我“不要脸”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,内心不仅毫无波澜,甚至还觉得有点吵闹。
我不自证、不内耗,因为我只在乎一件事。【叮!检测到宿主面临极端恶意谎言,
系统评估中……】【系统判定:陆瑶捏造虚假实验过程,谎报工作量,
恶意诽谤宿主偷窃其数据。该谎言直接涉及国家奖学金归属。】【折现目标物:国家奖学金。
价值:20,000元。】就在陆瑶哭得最投入、全场对我的讨伐声达到顶点的时候。
安静的会议室里,
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清脆、嘹亮、毫无感**彩的机械播报音:“支付宝到账:两万元!
”空气突然凝固了。陆瑶的哭声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呆滞地看着我。
赵明刚端起保温杯准备喝水,手一抖,滚烫的枸杞水洒了一裤裆。“林舟!你懂不懂规矩!
听证会上手机不知道静音吗!”赵明一边手忙脚乱地擦裤子,
一边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破口大骂,“你还有没有把学院领导放在眼里!
”我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屏幕上多出来的两万块钱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不好意思,我这人穷,听到钱的声音就觉得亲切。这**,好听吗?”我拉开一张椅子,
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眼神冷冷地扫过陆瑶。“陆瑶,你刚才说,
那些数据是你熬了一个月测出来的?”我盯着她的眼睛。陆瑶被我看得有些心虚,
但仗着有赵明撑腰,硬着头皮拔高了音量:“当然!
实验室的记录本上清清楚楚记着我进出的时间!
你这种只知道混日子的千金大**怎么懂我们的辛苦!”【叮!检测到连环谎言。
】【系统判定:实验室记录本系伪造,且宿主并非大**人设,
对方试图用仇富心理煽动情绪。名誉补偿折现中……】“支付宝到账:五千元!
”接连两声刺耳的播报,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变得诡异至极。
那些原本准备继续声讨我的学生,都面面相觑,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这完全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降维打击。你们负责尽情表演,我负责清空你们的血条。
我没有理会陆瑶的虚张声势,而是转头看向了坐在主位上、脸色铁青的赵明。
赵明这个甩锅达人、势利眼辅导员,在整件事里扮演了极其关键的保护伞角色。
没有他在后面操作,陆瑶根本不可能篡改系统里的最终上传数据。“赵导员,”我看着他,
语气出奇的平静,“我想请问一下,作为学院的辅导员,您在这次奖学金评定过程中,
有没有做到绝对的公平公正?有没有收受过任何人的好处,从而偏袒某一方?
”赵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大吼:“林舟!你这是在污蔑师长!
我赵明在生科院干了这么多年,一直两袖清风!我绝无私心,
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学院的声誉和保护弱势学生!你不要血口喷人!
”他这番话喊得大义凛然,正气十足。我看着他,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。等的就是你这句话。
【叮!检测到高浓度恶意谎言与伪造人设!】【系统判定:目标人物赵明,
近期存在严重受贿行为,利用职权篡改评审结果,且谎言带有强烈的虚伪性与欺骗性。
】【谎言追溯系统启动,正在评估该谎言掩盖的实际赃款金额……评估完毕。
】【合法变现剥夺程序启动!】下一秒,我手里的手机,
发出了今天最为震耳欲聋、甚至带有回音的一声死亡宣判:“支付宝到账:五万元!”死寂。
死一般的寂静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。五万块。如果是两万块的国奖播报只是巧合,
那这突如其来的五万块,就像一道闪电,直接劈开了赵明虚伪的面具。
赵明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,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,
仿佛那是一个能吃人的怪物。“五……五万?”旁边的几个学院老师也愣住了,面面相觑。
“赵导员,这五万块的到账声音,你听着耳熟吗?”我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他。
极具张力的压迫感瞬间反转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!你弄个假**在这里装神弄鬼!
”赵明色厉内荏地咆哮着,但声音却明显在打颤。“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。”我冷笑一声,
不再跟他废话。我直接从双肩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,‘啪’的一声,
重重地摔在了长条桌的中心!“这是实验仪器上的底层原始操作日志,
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,每一组数据生成时登录的校园卡账号都是我林舟的!
陆瑶所谓的‘熬夜’,不过是半夜偷偷溜进实验室,用我的账号把数据导出来,
然后把系统上的署名改成了她自己!”我指着那些白纸黑字,声音掷地有声:“至于赵导员,
你刚才口口声声说两袖清风。那你敢不敢解释一下,三天前,
陆瑶那个据称在老家做生意的远房舅舅,为什么会在校外的茶楼里,
硬塞给你一个装了五万块现金的牛皮纸信封?”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“你胡说!你诽谤!
”赵明这下彻底慌了,他猛地扑过来想要抢夺桌上的文件,却被我反手一把推开。
“是不是诽谤,查查监控和你的银行流水就知道了。
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陆瑶,“你以为收买了一个势利眼导员,
就能踩着我上位?你嫉妒我能拿国奖,偷用我的面霜我都懒得计较,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
试图剥夺我应得的荣誉。”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大门被‘砰’地一声推开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精神矍铄的老者大步走了进来。他眉头紧锁,眼神锐利如刀。
全校闻风丧胆的“挂科狂魔”、刻板但拥有绝对学术底线的学术泰斗——王建国老教授。
“怎么回事?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!”王教授声如洪钟。
“王老……”赵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刚想颠倒黑白。王教授根本不理他,径直走到桌前,
拿起我甩出的那份底层原始操作日志,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,
仔仔细细地看了足足两分钟。放下文件的那一刻,王建国重重地拍了桌子,
震得水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。“在我的学院里,假的真不了,真的谁也抹杀不掉!
”老教授愤怒的目光扫过赵明和陆瑶,“底层日志做不了假!好啊,真是好得很!
辅导员联合学生篡改实验数据,窃取他人学术成果!生科院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!
”王建国转身看向学院的其他领导,一字一顿地说:“这件事,我会亲自向校长汇报!
参与造假的学生,立刻开除学籍!涉嫌受贿的教职工,停职接受纪委调查,绝不姑息!
”“不……不要开除我……王教授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陆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
瘫倒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这一次,她不是装可怜,而是真正的绝望。赵明更是面如死灰,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知道,自己的铁饭碗,彻底砸了。我站在原地,
看着这群被摧毁的反派,心中没有丝毫怜悯。爽点不仅仅是看他们哭泣,
更是账户里实打实增加的七万五千块钱。
我将自己的原始数据和银行卡里的余额截图一起发到了校园论坛上,
配文只有短短一句:“别装了,怪累的。拿去买药吧,不谢。”转身走出会议室,
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。围观的学生纷纷让开一条路,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。
就在我准备回宿舍睡个回笼觉的时候,走廊尽头的阴影里,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衬衫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温和却透着算计的微笑。
表面温文尔雅的学生会主席,背地里压榨同学的伪善前浪——沈寒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看着我走远的背影,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。“规矩就是规矩,
林舟,你要学会顾全大局……”他低声喃喃自语,仿佛在宣判一件物品的死刑,“看来,
迎新晚会上,得好好教教这个刺头什么叫规矩了。”我感受到了背后那道充满恶意的目光,
但我没有回头。来吧。你们越装,我就越富。第三章:名流晚宴的真面目,
群嘲与暴富京海市中心的柏悦酒店顶层,“星空”宴会厅。推开那扇沉重烫金大门的一瞬间,
数百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的身上。水晶吊灯折射着令人目眩的奢靡光芒,
衣香鬓影间,全都是穿着高定晚礼服、端着香槟的男男女女。而我,
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纯棉T恤,搭配着一条不到一百块钱的破洞牛仔裤,
脚上甚至还踩着一双帆布鞋。“噗嗤——那是谁啊?服务生走错门了吗?
”“穿成这样来参加顾少的局?太丢人了吧,保安怎么放进来的?”“你看她那个穷酸样,
我隔着十米都能闻到一股穷味儿。”周围的窃窃私语毫不掩饰地钻进我的耳朵。
在这样极致的阶级压迫感中,我成了全场最滑稽的跳梁小丑。
这就是顾星野为了给林悦找回场子,特意为我准备的“惊喜”。昨天,
学生会发来一份盖着公章的紧急通知,
要求各班团支书代表必须参加一场“校企合作交流酒会”,着装要求赫然写着:便装出席,
切勿铺张。显而易见,这份通知是沈寒利用学生会主席的职权,
配合顾星野专门为我量身定制的。“哎呀,舟舟,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呀?
”人群向两侧分开,林悦穿着一身极其闪耀的碎钻鱼尾裙,挽着西装革履的顾星野,
像高傲的白天鹅一样朝我走来。她捂着嘴,假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
眼底却全是掩饰不住的恶毒与快意。“这里可是柏悦的顶层酒会,
大家都是京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。舟舟,我知道你没见过世面,
但你也不能这么不尊重顾少吧?”顾星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,
嗤笑一声:“算了yueyue,跟这种底层垃圾计较什么。
她估计连香槟和雪碧都分不清吧?林舟,今天本少爷心情好,赏你一口饭吃,去角落里呆着,
别脏了大家的眼睛。”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那个曾经在顾星野身边鞍前马后的狗头军师李哲,更是大声附和:“就是,要不是顾少大度,
你这种土包子连柏悦的大门都进不来!”我站在原地,看着这群像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的人,
不仅没有感到一丝窘迫,反而觉得心跳有些加速。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兴奋。
因为在他们开口的那一瞬间,我脑海中那美妙的机械音再次苏醒了。
我慢条斯理地走到长桌旁,端起一杯香槟,轻轻抿了一口,
笑眯眯地看着顾星野:“顾少今天这排场确实大。不过,
我听说顾家最近的资金链好像出了点问题啊?”这其实是我随口一诈,
但这可是踩中了顾星野的死穴。他那个暴发户老爹最近投资接连暴雷,他之所以办这场酒会,
就是为了向外释放“顾家依然财大气粗”的假信号。顾星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
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随后又猛地拔高了音量,对着全场大声炫耀:“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
我顾家的资金链会出问题?不怕告诉你们,就在昨天,
我爸刚刚拿下了一笔华尔街顶尖风投的一千万美元融资!我们顾家现在手里握着的现金流,
能把这栋酒店买下来!”他这番话掷地有声,周围那些不知情的富二代们立刻发出惊呼,
纷纷举起酒杯向顾星野敬酒,马屁声如潮水般涌来。然而,在我的耳朵里,
全场的喧闹瞬间被屏蔽。【叮!检测到极端恶意炫富型谎言。
】【系统判定:目标人物顾星野捏造虚假融资信息,试图以此打压宿主并维持虚荣人设。
谎言涉及金额过大,触发‘吹牛上税’按比例折现机制。
】【折现标的:虚构的一千万美元融资(约合七千万人民币)。提现比例开启……】下一秒,
我口袋里的手机,爆发出了一声堪比交响乐**的轰鸣:“支付宝到账:一百万元!”爽!
一种电流过电般的极致舒爽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!一百万的纯现金,
就这么毫无征兆、合法合规地躺进了我的银行卡里。我看着顾星野那张狂妄的脸,
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。这哪里是嚣张的富二代?这分明是行走的财神爷啊!“是吗?
顾少真是年少有为。”我笑得更加灿烂了,“继续,还有什么好消息,让我也开开眼。
”顾星野被我这毫无攻击性、甚至有些鼓励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,
但他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虚荣心绝不允许他停下来。林悦见状,
立刻不甘示弱地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,故意在灯光下晃了晃那枚硕大的钻戒。
“星野不仅家里生意做得大,对我也是极其大方的。”林悦用一种看似随意,
实则极度做作的语气对周围的女生说,“这枚粉钻可是星野从南非拍卖会上专门为我拍下的,
价值三百万呢。其实我也觉得太贵重了,但星野非要送。
”周围的女生立刻爆发出阵阵夸张的赞叹:“哇!悦悦你太幸福了吧!”“三百万的钻戒,
我这辈子都没见过!”我强忍着笑意,死死盯着我的手机。【叮!检测到虚假包装型谎言。
】【系统判定:该钻戒为莫桑石人工合成,实际成本200元。
目标人物林悦谎称价值三百万。谎言差价折现中……】“支付宝到账:三十万元!”绝了!
短短两分钟,一百三十万轻松入账!我看向林悦的眼神,
简直就像在看一只疯狂下金蛋的母鸡。“三百万的钻戒,确实很配林校花的气质。
”我真诚地鼓了鼓掌,“不过林校花,我听说你家里其实是京圈的隐藏世家?
一直没听你提起过呢。”林悦一愣,
她平时确实喜欢在各种名媛群里暗示自己有着不可告人的红色背景,被我这么一捧,
她顿时有些飘飘然,下巴扬得更高了。“哎呀,舟舟,这种事怎么能在外面乱说呢。
”她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,但音量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到,
“我爷爷当年可是……算了算了,低调一点好。也就是在北京二环里有几套四合院而已,
不值一提。”【叮!检测到伪造身世型重度谎言!
】【系统判定:目标人物林悦家庭真实状况为十八线小县城普通职工,
北京二环四合院为纯粹臆想。】【名誉与资产双重造假惩罚机制启动,
折现评估中……】“支付宝到账:五十万元!”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短短几分钟,
我的账户里已经躺着将近两百万的巨款。我不自证、不内耗,
我只看着我的存款余额不断飙升。二楼的VIP露台上,
一个穿着酒红色丝绒长裙、端着摇曳红酒杯的绝美女人,
正饶有兴趣地俯视着楼下的这场闹剧。真·京圈大**,楚嫣然。“有点意思。
”楚嫣然红唇微启,看着人群中被千夫所指却始终笑眯眯的林舟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
“这学校里,总算出了个不长恋爱脑的妙人。看着像是被群嘲,但我怎么觉得,
她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?”而在此时的一楼,顾星野显然不满足于仅仅在言语上炫耀。
他原本的计划,是要让我今天彻底身败名裂。他给身后的李哲使了个眼色。
李哲立刻心领神会,他突然大叫一声,猛地撞在了我身上。我手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。
“哎哟!你没长眼睛啊!”李哲恶人先告状,随后突然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,
指着我的口袋大喊起来,“顾少!林悦!你们快看林舟的口袋里是什么!
”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的牛仔裤口袋上,那里确实有一块明显的凸起。
林悦立刻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,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胸前的项链:“天呐!
星野送给我的那条价值五十万的宝格丽定制项链不见了!”“保安!把门封死!
”顾星野立刻大声咆哮,脸色狰狞,“林舟,你这个死性不改的小偷!
上次在学校里让你钻了空子,这次在柏悦酒店,人赃并获,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!
”几个黑衣保安迅速围了上来,形成了一个包围圈,将我死死困在中间。“林舟,
只要你现在跪下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是怎么偷东西的,然后从我的胯下钻过去,
我可以考虑不把你送进局子里。”顾星野张开双腿,指着地面,发出了极其嚣张的狂笑。
周围的人都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。阶级的压迫、财富的碾压、莫须有的罪名,
这种极度的窒息感如果放在一个普通女大学生身上,足以瞬间击溃她的心理防线。但我不是。
我兜里现在揣着他们刚刚“送”给我的两百万现金。
我甚至连看都没看口袋里那条被李哲塞进去的所谓“五十万项链”,而是直接无视了顾星野,
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酒店经理。“经理,请问柏悦酒店的至尊VIP会员,
需要多少门槛?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大堂经理愣了一下,似乎没明白这种时候我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,
但他还是秉持着职业素养回答道:“**,我们酒店的至尊VIP,
需要一次性储值两百万元人民币。”“好。”我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,
调出那张刚刚被塞满的银行卡付款码,递到大堂经理面前。“现在,立刻,马上。
给我办一张。”大堂经理懵了。顾星野懵了。林悦和全场所有人都懵了。“林舟,
你失心疯了吧?”顾星野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,“两百万?
你把你自己卖了都不值两百块!经理,别理这个疯女人,直接报警抓她!
”大堂经理迟疑地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移动POS机,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扫了一下我的手机。
“滴——”机器吐出一张长长的小票,上面清晰地印着:交易成功,
消费金额2,000,000.00元。大堂经理的手狠狠地哆嗦了一下,
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。他甚至怀疑机器坏了,反复确认了好几遍那一长串零。
“林……林**。”大堂经理的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,
他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,腰都快弯到了地上,
“恭喜您成为柏悦酒店最尊贵的至尊VIP客户。请问您有什么吩咐?”全场死寂。
顾星野脸上的狂笑彻底僵住了,林悦更是惊恐地捂住了嘴巴,仿佛见鬼了一样看着我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这机器坏了!”顾星野冲过来想要抢大堂经理手里的POS机。
“顾先生,请您自重!”大堂经理脸色一沉,刚才的恭敬荡然无存,
“林**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,容不得您放肆!”我理了理洗得发白的T恤,
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星野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。“顾少不是说,
你们家的现金流能买下这栋酒店吗?”我嘲弄地看着他,“那你倒是买啊。
”顾星野的脸色涨得通红,一句话也憋不出来。他今天办这个酒会,总共也才预算了十万块,
两百万对他现在的空壳家族来说,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。“既然顾少不买,
那就只能听我的规矩了。”我转过身,指着顾星野、林悦和李哲,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经理,我的耳根子比较清净,不喜欢听狗叫。把这几个企图栽赃陷害酒店VIP的装X犯,
给我全部从正门扔出去。记住,是扔出去。”“是!林**!”大堂经理立刻挺直了腰板,
一挥手,“保安,清场!”刚才还围着我的几个黑衣保安,
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向了顾星野等人。“放开我!我是顾家少爷!你们敢动我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