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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虽然躺在了床上,身体的痛意混着心底的绝望,还是让她难受的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是沈家的商业晚宴,从前的晚宴都是白婉月出席,但这次她却说保姆请假了,要温辞跟着她出席照顾客人。
无非就是要下她面子的手段,温辞早就习惯了。
果然,温辞刚一出现在现场,周围便立刻议论纷纷。
“这不是从前的温大**吗?不是号称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?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?”
“我早就说过,小三上位没什么好下场的,你看她虽然是名义上沈总的太太,可实际上权利都在白婉月那里!”
“就是,之前的所有宴会,那白婉月可都是挽着沈总的手出席的,谁才是沈总重视的人还用多说吗?”
温辞站在白婉月的身侧,穿着朴素,如果不是那张众人皆知的脸,没人会觉得她是沈今樾的夫人。
所有的议论都砸过来,但温辞一句话都没说。
白婉月剜她一眼,“温大**不反击他们?你原来不是最受不得气吗?”
温辞低着头没说话,白婉月却更加生气,“你以为不说话就能惹人恋爱了?我看你是在监狱里的苦头没吃够!”
她话音一落,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脚踹在了温辞的肚子上。
伤口被重击的痛意瞬间让温辞痛得浑身颤抖,她倒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,下一瞬脖颈后被重重一击,她便立刻晕了过去。
温辞是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吵醒的,醒来时腹部和脑后还在隐隐作痛,可她一睁眼最先对上的就是沈今樾猩红的眸子。
然后她才发现,自己身上只盖着一床被子,衣服早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周围围着的宾客全都用极其鄙夷的眼神看着她,“在这种场合也敢偷人啊!这女人真是不检点。”
“就是,她奸夫都丢下她跑了!”
“滚出去。”沈今樾的声音冷到了极致,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怒气。
房间内一时之间就只剩下了她和沈今樾。
“我没有......”温辞下意识的想解释。
但没能说完话,一股极大的力量便掐住了她的脖子,窒息的感觉瞬间袭来。
沈今樾气极,双眼猩红,“你没有什么?小月都亲眼看见了!”
“我不能满足你吗?给我下药还不够,还要勾引别人吗?!”
沈今樾的所有理智都被扎破,只剩翻涌的怒意,他把她压在床上。不容挣扎,带着惩罚意味的狠厉占有着她。
温辞没有反抗的能力,也没有解释的机会,只能咬着唇瓣承受这一切。
可这却更加激怒了沈今樾,“怎么?和我一起就这么让你难受?”
“当年不是你用下三滥的手段爬上了我的床吗?”
沈今樾越愤怒,动作就越粗暴,渐渐的,温辞感到小腹传来的隐隐痛意。
她一开始只以为是伤口发痛,可那痛意越来越深,直到她承受不住彻底的晕了过去。
“你刚刚吃了那种药,怎么能这么激烈的行房事呢?”
温辞一醒来,医生便皱着眉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