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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宁钰抬起头,毫无表情:“我错在哪里?”
祝听寒叹了一口气,修长的手指擦去安宁钰脸上的血迹:“宁钰,你永远都学不乖。”
“我说过的,我们祝家只有丧偶,没有离异。”
安宁钰瞬间瞪大了眼眼睛,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她不住颤抖。
“你对苏潼做了什么?祝听寒你不能......”
那双总是冷漠矜贵眸子毫无情绪,祝听寒掏出手机,播放出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,苏潼的律所被人包围起来,不断的被人泼着秽物。
她脸色苍白的被众人推搡,一个妇女声嘶力竭的叫骂着:
“就是这个**催着我和我老公离婚,身为律师还当人家的小三,恶心!”
苏潼拼命辩解着,妇女却猛的一扬手,遍地的照片上面都是苏潼的脸和格外不堪入目的姿势!
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“苏潼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是你,都是你做的。”
安宁钰顿时瞪大了眼,反胃感不再是对着身上的腥臭味,而是眼前的这个人。
她下意识开口,“祝听寒,你疯了吗,你怎么能拿女生的清白来下黑手,你......”
祝听寒打断她,他俯下身脊背挺得直:“这都是她应得的,宁钰。”
“谁让她居然想着帮我们离婚,我得给她个教训不是吗?”
他知道了,这么快就知道了!
是她,是她害了苏潼。
安宁钰浑身颤抖,拼命压抑的哽咽从口中渗出几声变了调的声音:“你不能这样祝听寒......”
祝听寒挥了挥手,几名保镖立刻上前把安宁钰搀扶起来。
“带夫人去整理一下。”
安宁钰不配合,拼命挣扎,她尖声道:“你想要什么,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,我都听你的,你饶了苏潼!”
祝听寒却不再看她,转身就走。
安宁钰被推进了浴池,两名女佣似乎在这里等候多时。
她们手劲大的惊人,压着安宁钰的头就朝水池里送,水从鼻腔灌入,她仿佛案板上的鱼拼命挣扎。
直到濒临窒息才被女佣拽着头发抬起来。
安宁钰大口大口的呼吸,眼睛恨得发红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女佣却不以为然嗤笑道:“这可都是少爷让我们这么做的,说是让夫人好好长长记性!”
安宁钰咬紧牙关,狠狠撞开其中一个人朝门外跑。
但另一个女人却死死拽住她,撕开她的衣服,用硬毛刷狠狠的在她**的皮肤上。
安宁钰痛到尖叫,却被他们用衣服堵住嘴巴。
直到屈辱的泪水和鲜血一起混合在水池里构成一摊血水,安宁钰终于像是个破布娃娃被丢在原地。
“请吧,少夫人,少爷可还等着你呢。”
安宁钰挣扎着起身,把佣人递过来的衣服穿在身上。
门口祝听寒的助理急冲冲迎面过来:“祝总在书房呢。”
安宁钰声音沙哑:“里面的两个女佣,辞了她们。”
助理有些不解,但依旧恭敬的称是。
安宁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眸色冰冷。
即便安家败落,但她安宁钰也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。
书房内,安宁钰正要敲门。
付孑琼走过来笑道:“宁姐姐,你洗完澡了吗?我怎么还是能闻到一股子狗血的腥气啊。”
安宁钰冷着一张脸,装作没听到。
被掩盖在衣服下面的每一寸肌肤都声嘶力竭喊着我好疼。
付孑琼推门走进去嘟着嘴巴不满:“阿听,宁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呀我和她说话,她都不理我。”
祝听寒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,闻言无奈的笑:“就你需求多,小娇气鬼。”
安宁钰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大团的气,吐不上来,咽不下去。
祝听寒对书房最为看中,无论是谁都必须先敲门才准进入。
有一次安宁钰忘记敲门,她第一次见识到祝听寒发脾气。
没有争吵,也没有对峙,他只是冷冷的看你一眼,然后当你不存在。
有无数根针猝扎在心脏上,安宁钰这才知道什么叫做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。
祝听寒把视线落在她身上:
“明天记得去申请自动放弃评优规则。”
安宁钰的那句凭什么被堵在嗓子里。
嘴唇被妈妈的病,妹妹的下落,苏潼的清白死死黏住。
她最终只是轻笑一声,低声说道:
“我真恨你,祝听寒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