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他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街角。我没有直接去博物馆。而是绕路去了江边。停好车,我走到堤岸上,望着远处沉入江心的落日。江水粼粼,泛着金色的光。我忽然想起外公在世时说的话:“知知,修旧物的人,最要紧是知道什么能修,什么该放。有些东西,强修回来,也是带着病根的。”我深吸一口带着水汽的空气,拿出手机,给陆...
这话像根针,猝不及防扎进心里最旧的那道疤。
我沉默了几秒,再开口时,喉咙发紧:“所以这些年,你一直这么想我的工作?”
他别开脸,没否认。
地毯上,碎木片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。
我忽然觉得累,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。
“沈栖迟,”我说,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他猛地转回头,像没听清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分手。”……
她伸手要拉我,我侧身避开,俯身检查琴腹内的铭文。
“褚言知。”沈栖迟抓住我的手腕,“适可而止行吗?琴已经这样了,你还要怎样?”
颜聆雪赶紧打圆场:“师兄别这样,砚知姐大度,不会跟一把琴计较的。”
她转向我,眼里水光潋滟的,“对吧言知姐?你肯定理解,文物总要发挥价值的。”
我抽回手,去拿旁边的工具箱。
沈栖迟却以为我要抢琴,一把按住琴……
男友的小师妹颜聆雪音乐比赛得奖的事上了热搜第一。
颁奖视频里她抱着我的家传古琴,对着镜头含泪说:“最感谢的人是师兄,是他赠予我这把琴,它给了我灵魂。”
我转发那条热搜,配文:“琴不错。”
不过十秒,男友猛地推门进来:
“我不过借琴给她比赛,让更多人看到文物的美,你少在这上纲上线!”
“借吗?我怎么听到她说的是送?”
我一……
两年前我母亲手术,他在陪护床上坐立难安。
手机震动不停,最后他小声说:“聆雪巡演首场,压力太大崩溃了,我得去通个**。”
他在消防通道打了四十分钟**,回来时我母亲刚好疼醒,按铃叫护士的人是我。
半年前,我修复一面唐代琵琶屏风的收尾阶段,需要连续三天保持工作室恒温恒湿。
他抱怨:“你就不能请个假?聆雪拿了新人奖,庆功宴大家都带家属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