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与荆棘:豪门联姻中的真相游戏

玫瑰与荆棘:豪门联姻中的真相游戏

主角:林清瓷顾霆洲顾振
作者:会飞的小山

玫瑰与荆棘:豪门联姻中的真相游戏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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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水火联姻夜色中的北城被霓虹装点得如同琉璃宫殿。

沈氏集团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,林清瓷站在落地窗前,

俯瞰着这座她耗费八年心血征服的城市。玻璃窗倒映着她清冷的面容——眉如远黛,

眼若寒星,唇色浅淡如初樱。一袭深灰色西装套裙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形,

腕间一只简约的铂金手表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饰品。八年前,

她不过是个被家族流放的边缘女儿;如今,她是北城商界敬畏的“冰封玫瑰”,

以一己之力将濒临破产的沈氏分支企业打造成市值百亿的科技新贵。

代价是她全部的青春与柔软。“林总,关于明天与宏远资本的会议资料已准备好。

”助理周雨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,将一摞文件放在红木办公桌上。林清瓷转过身,

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:“宏远提出的三个附加条款都分析过了吗?

”“法务部已经标注了风险点,都在第三页。”周雨顿了顿,犹豫着补充,

“还有……您父亲来电话,提醒您明晚八点务必到场,与顾家的晚宴。

”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。林清瓷走向办公桌,手指划过光滑的桌面,

最终停在最上面的文件夹边缘:“知道了。”周雨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安静地退出了办公室。

林清瓷没有立刻坐下。她踱步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北城地图前,

目光停留在标注着“顾氏集团”的中央商务区。两个月了,

这场联姻拉锯战终究要以她的妥协告终。父亲林建国的最后一通电话说得明白:“要么联姻,

要么你辛苦八年的公司并入林氏总部,你选。”她选了前者。至少,还能保留一丝自**。

同一时刻,城东“暗夜”俱乐部VIP包厢内,烟雾与威士忌的香气混杂。

顾霆洲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,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古巴雪茄。

深蓝色丝绒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和那只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。

包厢里音乐震耳,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正围着台球桌嬉笑。顾霆洲却没参与,

只是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屏幕上的财经新闻。“洲哥,听说你要结婚了?

”发小陆明轩凑过来,递上一杯刚倒好的麦卡伦25年,“恭喜啊!”“恭喜?

”顾霆洲嗤笑一声,接过酒杯却没喝,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闪过一丝嘲讽,

“商业联姻罢了,谈什么恭喜。”作为顾氏集团最年轻的继承人,

顾霆洲在北城名流圈以“风流不羁”闻名。从艺术收藏到极限运动,从夜店派对到慈善晚宴,

他玩得风生水起,媒体头条上永远是他的花边新闻。唯独对家族生意,

他总显得兴致缺缺——尽管他在剑桥读的是金融,且毕业时拿了全系第一。

“林清瓷那女人可不简单。”陆明轩压低声音,在顾霆洲身边坐下,

“听说她上个月刚收购了锋锐科技,谈判桌上把对方老总气得当场离席。

业界都叫她‘冰封玫瑰’,美是美,就是刺太多。”顾霆洲挑眉,

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月前在慈善拍卖会上见过的那个身影——一袭黑色丝绒礼服,

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,露出修长的脖颈。当时她正以八百万拍下一幅当代油画,

举牌时手腕稳得没有一丝颤抖。有人上前搭讪,她只微微颔首,三言两语便将人打发,

气场冷得能冻僵三尺内的空气。“有点意思。”顾霆洲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

灰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蜿蜒上升,“不过再有意思,也只是场交易。”手机震动,

是母亲周雅雯发来的消息:“明晚八点,云顶会所,别迟到。这是最后通牒。

”顾霆洲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。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

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。“怎么,认命了?”陆明轩问。“我这人最讨厌被人威胁。

”顾霆洲将酒杯搁在桌上,站起身,“但如果非选不可,我宁愿选个聪明点的对手。

”次日晚七点五十分,北城顶级私人会所“云顶”门口,林清瓷从黑色宾利轿车上下来。

暗红色真丝长裙如流水般包裹着她纤细的身形,裙摆处精致的刺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

她没有佩戴过多首饰,只耳垂上缀着两粒小小的珍珠,衬得她肤白如雪,眉眼间却尽是冰霜。

“清瓷。”父亲林建国迎上前,他年过五十却保养得宜,一身定制西装笔挺,

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只有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今晚别给林家丢脸。

”林清瓷淡淡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她的目光已投向会所入口处。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,

一辆银色阿斯顿马丁**跑车疾驰而来,稳稳停在宾利旁边。车门如翼展开,

顾霆洲推门下车。深灰色西装随意披在肩上,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,露出锁骨线条。

他没有打领带,头发不像平日媒体报道中那样张扬不羁,而是梳得整齐,

几缕碎发却仍不听话地垂在额前。这种刻意中的随意,反而更显出一种漫不经心的痞气。

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。林清瓷的眼神平静无波,

如深潭寒水;顾霆洲的眼中则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,唇角微扬。“顾少,久仰。

”林清瓷率先开口,声音如寒泉击石,清脆却冰冷。“林总,幸会。”顾霆洲勾起嘴角,

伸出手。他的手修长有力,指节分明。林清瓷伸手与他相握。他的掌心温热,她的指尖冰凉。

一触即分,礼仪周全,距离感十足。晚宴设在云顶会所最私密的“竹苑”包厢。

二十人座的圆桌摆满了精致的瓷器与银器,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。

两家长辈早已到场——顾家除了父母周雅雯和顾振华,

还有顾霆洲的叔父顾振国;林家这边则是林建国、继母王婉柔,

以及林清瓷同父异母的弟弟林宇轩。“清瓷真是越来越漂亮了。”周雅雯笑盈盈地开口,

目光却锐利地上下打量着林清瓷,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,

“听说你公司最近又拿下了一个大项目?真是能干。”“伯母过奖了。”林清瓷微微颔首,

语气礼貌而疏离。顾振华接话:“霆洲要是能有清瓷一半稳重,我就放心了。

”这话看似责备儿子,实则暗含对林家女儿能力的认可——或者说,

对这场联姻商业价值的认可。林建国立刻笑着回应:“年轻人活泼点是好事。

清瓷就是太安静了,正好互补。”席间,长辈们言笑晏晏,

讨论着婚期、婚礼规模、媒体宣传策略,甚至蜜月地点和未来孩子的教育规划。

每一个细节都被摆在桌面上反复权衡,仿佛在敲定一桩普通的商业合作。红酒在杯中摇曳,

银质餐具轻轻碰撞,一切都精致得体,完美无瑕。而事件中心的两人,几乎一言不发。

林清瓷安静地用餐,动作优雅得如同教科书。每当被问及意见,

她便简短回应:“听长辈安排就好。”“都可以。

”她甚至能感觉到继母王婉柔投来的得意目光——这个从小就不被她喜欢的继女,

终究还是成了家族利益的棋子。顾霆洲则显得心不在焉。他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,

目光时而落在窗外的夜色,时而扫过对面的林清瓷。有几次,

他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而是一种深沉的疲惫,

像是长途跋涉的旅人望见前方仍是漫漫荒野。“霆洲,你在听吗?

”周雅雯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“当然。”顾霆洲放下酒杯,笑容无懈可击,

“您说到婚礼请柬的设计,我觉得简约点好,毕竟现在流行lessi**ore。

”林建国赞许地点头:“年轻人眼光就是新潮。”晚宴进行到九点半,

长辈们默契地以“让年轻人单独聊聊”为由,陆续离席。包厢里只剩下林清瓷和顾霆洲,

空气骤然安静下来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林清瓷起身走到露台边,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。

夜风立刻涌入,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动她鬓边的碎发。顾霆洲跟了出来,倚在栏杆上,

从口袋里摸出烟盒。“介意吗?”他问。“请便。”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,

橙红的火苗在夜色中亮起又熄灭。顾霆洲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烟圈:“看来我们都没得选。

”“商业联姻而已,各取所需。”林清瓷平静回应,目光投向远处城市的璀璨灯火,

“婚后互不干涉,如何?你继续你的生活,我经营我的公司。必要场合配合演出即可。

”顾霆洲轻笑,笑声里听不出情绪:“正合我意。不过,戏总得演足,

毕竟两家的股票都等着这场婚礼大涨呢。”他顿了顿,侧头看她,“你就这么甘心?

”林清瓷终于转头与他对视。露台的灯光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点,

却照不进深处:“顾少不也一样?”四目相对,

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清醒与无奈——他们都明白这场婚姻的本质,

都厌恶**控的命运,却又都别无选择。顾霆洲掐灭烟蒂,突然笑了:“行,那就合作愉快,

林总。”“合作愉快,顾少。”一个月后,北城最奢华的半岛酒店宴会厅,

一场耗资千万的世纪婚礼如期举行。全城名流云集,媒体长枪短炮对准红毯。

当婚礼进行曲响起,林清瓷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过长长的红毯时,全场寂静了一瞬。

她身着法国高定婚纱,裙摆上镶嵌着十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,头纱长达五米,

由六名花童小心托着。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,唇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,

完美得如同橱窗里的人偶。红毯尽头,顾霆洲一身黑色礼服等待。他今天格外庄重,

头发全部梳起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。当林清瓷走近时,他伸出手,

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试图寻找一丝真实情绪的痕迹,却只看到一片完美无瑕的平静。

交换戒指的环节,顾霆洲感觉到林清瓷指尖的微凉。那枚十克拉的钻石婚戒套入她无名指时,

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。司仪宣布“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”,顾霆洲倾身,

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。她的唇和他想象中一样凉,还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。

掌声雷动,彩带纷飞。镁光灯疯狂闪烁,记录下这对“金童玉女”的每一个瞬间。

顾霆洲搂着林清瓷的腰转身面对镜头时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演技不错。”“你也是。

”林清瓷微笑回应,目光直视前方镜头,笑容甜美无瑕。当晚,

位于北城最高端的“云境”别墅区,一栋三层现代风格别墅灯火通明。

这是顾家为新人准备的婚房,装修豪华却冰冷,像间高级酒店套房。主卧室内,

林清瓷已换下那身沉重的婚纱,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袍坐在梳妆台前卸妆。

她用棉片仔细擦拭掉脸上的粉底、眼影、口红,一层层褪去新娘的伪装,

露出原本白皙却略显疲惫的肌肤。顾霆洲推门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他松开领结,

随手扔在沙发上。“我去客房。”他抱着枕头走向门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天气。

“随你。”林清瓷头也不回,继续对着镜子取下耳环。门轻轻关上。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
林清瓷盯着镜中的自己,久久不动。八年的奋斗,她以为已经足够强大到掌控自己的命运,

却终究还是被困在这场华丽的交易里。但这不是结局。她缓缓握紧拳头,指甲陷入掌心。

只要还有一丝机会,她就要把主动权夺回来。而此刻,客房里的顾霆洲站在落地窗前,

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小心你枕边人。

林清瓷接近你的目的不单纯。”他皱眉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,然后毫不犹豫地删除短信,

将手机扔到床上。窗外,北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,他却隐隐感到,这场看似平静的联姻背后,

暗流早已开始涌动。冰与火的契约已经签订,戏幕刚刚拉开。在这场豪门棋局中,

谁会成为棋子,谁又能成为棋手?答案,都藏在即将到来的日子里。

第二章:同屋异梦新婚第二日清晨,林清瓷在六点准时醒来。生物钟早已刻入骨髓,

即使前一晚只睡了四个小时。她起身拉开窗帘,

晨光涌入这间陌生的卧室——宽敞得能容纳整个她曾经租住的公寓,

装修是时下流行的极简风,冷色调的家具和艺术品陈列,处处透着昂贵却冰冷的气息。

她换了身米白色套装,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,对着镜子检查妆容,确保每一处都完美无瑕。

下楼时,餐厅里已飘来咖啡香气。顾霆洲正坐在长餐桌一端,面前摆着平板电脑和半杯咖啡。

他穿着深灰色家居服,头发微乱,显然也是刚醒不久。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

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短暂交汇。“早。”林清瓷走向咖啡机,声音平静。“早。

”顾霆洲收回视线,继续浏览屏幕上的财经新闻。餐厅陷入沉默,

只有咖啡机运作的轻微声响和刀叉偶尔碰撞的声音。林清瓷端着咖啡杯在餐桌另一端坐下,

与顾霆洲隔着整张桌子的距离。她拿出手机查看邮件,

未读消息——公司的新项目进度、会议安排、合同草案...她的世界一如既往地高速运转,

仿佛昨日的婚礼不过是场短暂的插曲。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顾霆洲突然开口。

林清瓷抬眼:“上午十点公司例会,下午两点约了投资方。你呢?”“画廊有个新展,

约了几个朋友。”顾霆洲说得随意,仿佛这只是普通一天,“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。

”“知道了。”林清瓷点头,语气没有任何波动。这就是他们达成的默契——同居不同房,

互不干涉。这场婚姻只需要在外人面前维持体面,私下里各自为营。七点半,

林清瓷起身准备出门。周雨的电话恰在此时打来:“林总,不好了,锋锐科技那边出问题了。

”林清瓷脚步一顿:“具体说。”“他们原CEO李锋今天凌晨发了一封**,

指责我们在收购过程中使用不正当手段,还说他手里有证据...”周雨的声音透着焦急,

“现在几家媒体已经收到消息,正在写稿子。

”林清瓷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立刻通知公关部,半小时后紧急会议。联系李锋,

约他今天见面。”挂断电话,她快步走向门口。顾霆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需要帮忙吗?

”她回头,发现他已经站起身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那眼神里没有新婚丈夫应有的关切,

更像是一种审视。“不必,我能处理。”林清瓷拉开门,

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坚定。顾霆洲目送她离开,直到引擎声远去,

才慢慢收回视线。他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,重新看向平板电脑。屏幕上,

关于林氏科技收购案的讨论已经开始发酵,几家财经媒体的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。

他指尖在屏幕上滑动,眼中若有所思。林氏科技大厦的紧急会议室里,气氛凝重。

公关总监额头冒汗,法务部负责人眉头紧锁,几个高管面面相觑。

“李锋提出要我们支付额外五千万‘补偿金’,否则就把所谓的‘证据’公开。

”周雨汇报着最新进展。林清瓷坐在主位,双手交叠置于桌面。她脸上没有任何惊慌,

只有冷静的分析:“他手里不可能有实质性证据,收购过程全部合法合规。

这不过是被迫出局后的报复。”“但舆论已经起来了,”公关总监担忧地说,

“如果处理不好,会影响我们下个月的B轮融资。”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,

前台送进来一份快递。收件人是林清瓷,寄件人匿名。林清瓷拆开文件袋,

里面是一沓照片——都是她与不同男性商业伙伴的正常会面,但拍摄角度刻意暧昧,

看起来像是秘密约会。最下面还有一张打印的字条:“林**,

不想这些照片出现在顾家人面前吧?”会议室陷入死寂。林清瓷将照片摊在桌上,

一张张翻看,嘴角竟浮起一丝冷笑:“手段真低级。

”她抬头看向众人:“继续按原计划应对。李锋那边不用理会,让法务直接发律师函。

至于这些...”她将照片收回文件袋,“我会处理。”会议结束后,

林清瓷独自站在办公室窗前。她知道这不是巧合——新婚第二天就出现这样的危机,

明显是有人想给她下马威。是谁?商业对手?家族内部的人?还是...顾家那边?

手机震动,是父亲林建国发来的消息:“听说你公司出事了?需要家里帮忙吗?”看似关心,

实则试探。林清瓷回复:“小事,已处理。”她没有告诉父亲照片的事。在这个家族里,

暴露弱点就等于给别人递刀。与此同时,顾霆洲正在城北一家私人画廊里。

展览主题是当代抽象艺术,墙上挂满了色彩狂野、线条奔放的画作。陆明轩凑过来,

压低声音:“听说你老婆公司出事了?”顾霆洲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蓝色漩涡画作前,

闻言挑眉:“消息传得真快。”“李锋那老狐狸可不是省油的灯,”陆明轩说,

“当年我爸跟他打过交道,阴得很。你老婆这次怕是麻烦不小。

”“她要是连这种局面都处理不了,也不配叫‘冰封玫瑰’了。”顾霆洲语气平淡,

目光却若有所思地停留在画布上那些扭曲的线条。“你就一点不担心?”陆明轩好奇,

“好歹现在是你名义上的妻子。”顾霆洲转身走向下一幅画:“名义上的而已。

”但当他走到画廊角落时,

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帮我查查李锋最近和哪些人有接触。

特别是...和我们家有关的。”电话那头的人应下后,顾霆洲挂了电话。他看着手机屏幕,

屏幕上是他和林清瓷的婚礼合照——两人并肩而立,笑容完美,却像两个精致的提线木偶。

他突然想起昨晚那条神秘短信:“小心你枕边人。”傍晚,林清瓷回到别墅时已是八点。

客厅里灯火通明,顾霆洲正坐在沙发上,电视开着,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,他却似乎没在看。

“回来了?”他头也不抬地问。“嗯。”林清瓷放下公文包,脱下外套。

她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个文件袋,和她今天收到的那份一模一样。顾霆洲终于看向她,

拿起文件袋:“今天有人给我寄了这个。”林清瓷脚步一顿,但脸上表情不变:“是吗?

什么东西?”“一些照片,”顾霆洲慢条斯理地打开文件袋,抽出几张,却没有看,

“还有一些关于你公司收购案的‘内幕消息’。寄件人说,

你嫁进顾家是为了借助顾家的势力解决自己的商业危机。”空气凝固了。林清瓷站在原地,

背脊挺直如竹。她看着顾霆洲,等他说下去。“我扔了。”顾霆洲突然说,

将整个文件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,“无聊的把戏。”林清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

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你不好奇真假?”顾霆洲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他比她高出一个头,

此刻低头看她,眼神复杂:“我说了,这是场交易。你为了什么嫁给我,我为了什么娶你,

彼此心知肚明。至于这些...”他瞥了眼垃圾桶,“不过是有人想在我们之间制造裂痕。

我不会上当,希望你也不会。”这一刻,林清瓷第一次真正地审视眼前的男人。

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个被宠坏的纨绔子弟,但此刻他眼中的清明和冷静,

让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判断失误。“谢谢。”她最终只说出了这两个字。“不客气。

”顾霆洲转身走向楼梯,“对了,明天晚上家里有个晚宴,

算是正式介绍你给顾家的亲朋好友。六点,别迟到。”他上楼后,林清瓷站在原地良久。

她走到垃圾桶旁,捡起那个文件袋。里面的照片和她收到的那份一模一样,字条内容也相同。

这显然是一场有预谋的离间计。但顾霆洲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——他选择了信任,或者说,

选择了维持表面的合作。林清瓷将文件袋撕碎,扔进碎纸机。机器运转的嗡嗡声中,

她做出了一个决定。也许在这场交易中,她可以有一个暂时的盟友。深夜,

林清瓷在书房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,已经接近零点。她起身活动僵硬的肩颈,

目光无意中扫过窗外,发现隔壁客房还亮着灯。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,

她看见顾霆洲站在窗前,背对着这边,似乎在打电话。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,

竟透出几分孤寂。林清瓷静静看了几秒,然后拉上了自己的窗帘。与此同时,

顾霆洲挂断电话,脸色凝重。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,李锋最近频繁接触的,

竟然是顾氏集团的一位副总裁——他叔父顾振国的心腹。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了。

这场婚姻搅动的,不只是两个人的命运,还有两个家族盘根错节的利益网。

他转身看向主卧室的方向,那扇门紧闭着。门后的女人,到底是敌是友?夜色渐深,

别墅里两个房间的灯光相继熄灭。一场同屋异梦的婚姻,在暗流涌动中开始了第一天。

而前方等待他们的,是远比想象中更复杂的棋局。

第三章:暗流涌动顾家晚宴设在位于半山腰的顾家老宅,

一座融合了中式庭院与西式建筑的庞大庄园。夜幕降临时,整座宅邸灯火通明,

宛如山间明珠。林清瓷选择了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,简约剪裁勾勒出纤细腰身,

长发挽成低髻,耳畔只缀着两粒翡翠。她站在全身镜前检查妆容,

确保每一个细节都符合“顾家少奶奶”的身份——优雅得体,又不失锋芒。

顾霆洲敲门进来时,她正在佩戴腕表。他今天穿了深蓝色定制西装,

银色领带夹上镶嵌着细钻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看起来矜贵非凡。“准备好了?

”他问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。“随时。”林清瓷转身,拿起手包。

两人并肩走向停在门口的劳斯莱斯。上车前,顾霆洲突然开口:“今晚来的人很多,

我叔父顾振国也会到场。他...不是简单角色。”林清瓷侧目:“你在提醒我?”“算是。

”顾霆洲为她拉开车门,“顾家内部并不太平。我父亲是长子,

但叔父一直对集团掌控权虎视眈眈。我们的婚姻,在他们眼中是颗重要的棋子。

”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。林清瓷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

声音平静:“林氏内部又何尝不是?我父亲有三个子女,我只是其中之一。

”顾霆洲轻笑:“看来我们同病相怜。”“所以更应该合作。”林清瓷转头看他,

“至少在表面上,我们是恩爱夫妻,利益共同体。这样对彼此都有利。

”顾霆洲点头:“正有此意。”车子驶入庄园大门时,林清瓷轻轻吸了口气。

这不是普通的家庭聚会,而是战场。而她,必须赢下今晚的第一仗。

宴会厅里已经聚集了数十人。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,

空气中弥漫着香水、雪茄和昂贵食物的混合气息。当顾霆洲和林清瓷携手出现时,

全场目光瞬间聚焦。“霆洲来了!”周雅雯笑着迎上来,亲昵地挽住儿子的手臂,

目光却扫向林清瓷,“清瓷今天真漂亮。”“谢谢妈。”林清瓷微笑回应,语气自然。

她改口改得毫无障碍,仿佛已经练习过无数次。顾振华也走过来,

身边跟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——面容与顾振华有几分相似,但眼神更加锐利,

笑容也显得刻意。正是顾霆洲的叔父顾振国。“清瓷,这是你叔父。”顾振华介绍道。

“叔父好。”林清瓷微微欠身。顾振国上下打量她,

笑容加深:“早就听说林家千金才貌双全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他转向顾霆洲,

“霆洲好福气啊。”“叔父过奖了。”顾霆洲语气平淡,

但林清瓷能感觉到他身体的些微紧绷。晚宴开始后,

林清瓷被周雅雯带着认识顾家的亲朋好友。她始终保持着得体微笑,

对每一个问题都应对自如,无论对方是真心祝福还是刻意试探。

“听说清瓷的公司最近遇到点麻烦?”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妇人看似随意地问,

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,顾家毕竟根基深厚。”林清瓷端起香槟杯,

唇角弧度完美:“谢谢关心,都是小问题,已经解决了。商场如战场,

偶尔有些小风波也正常。”“那就好。”妇人碰了碰她的酒杯,眼神意味深长,

“毕竟你现在是顾家的人了,一举一动都代表着顾家的脸面。”这话看似关心,实则警告。

林清瓷笑容不变:“我明白。”另一边,顾霆洲也被一群堂兄弟围着。

顾振国的儿子顾霆轩揽着他的肩,语气亲昵却带着刺:“哥,没想到你真结婚了。

以前总说婚姻是牢笼,现在倒自己跳进来了?

”顾霆洲不动声色地移开他的手: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“是为了林家的资源吧?

”另一个堂弟压低声音,“听说林清瓷那公司虽然规模不大,但在人工智能领域很有潜力。

叔父最近也在关注这个方向...”顾霆洲眼神微冷:“今天是家宴,不谈生意。

”“对对对,不谈不谈。”顾霆轩笑着打圆场,眼神却闪烁不定。晚宴进行到一半时,

顾振国举杯致辞。他站在宴会厅中央,言辞恳切地祝福新人,

话锋却突然一转:“看到霆洲成家立业,我也放心了。说起来,

集团在东南亚的新项目正需要年轻人去历练,霆洲有没有兴趣?”全场安静下来。

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顾振国在试探——如果顾霆洲接下这个项目,就要长期外派;如果拒绝,

就显得对公司事务不够上心。顾振华皱眉,正要开口,顾霆洲却站了起来。“谢谢叔父好意,

”他端着酒杯,笑容从容,“不过我刚结婚,想多陪陪清瓷。而且清瓷的公司正在扩张期,

我也答应要帮她。”他将话题巧妙地引到林清瓷身上,既拒绝了顾振国的提议,

又展示了夫妻恩爱。林清瓷适时地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两人相视一笑,默契十足。

“年轻人新婚燕尔,可以理解。”顾振国笑容不变,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霾,“那就以后再说。

”这个小插曲让林清瓷更加确定,顾家内部的斗争远比表面复杂。而她和顾霆洲的婚姻,

已经不可避免地卷入其中。晚宴结束后,林清瓷在花园透口气。夜色中的庭院静谧美丽,

远处传来喷泉的潺潺水声。她靠在廊柱上,终于卸下完美的微笑面具,脸上露出疲惫。

“累了?”顾霆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林清瓷没有回头:“演戏确实耗神。

”顾霆洲走到她身边,递给她一杯温水:“你今天表现得很好。叔父那关不容易过。

”“你也是。”林清瓷接过水杯,“那个东南亚项目,是陷阱吧?

”顾霆洲点头:“一旦我离开北城,他在集团内部的动作就会更大。

我之前拒绝参与家族生意,反而成了他攻击我父亲的借口——说我不负责任,难当大任。

”“所以你才需要这场婚姻,”林清瓷了然,“一个稳定成家的继承人,

听起来比浪子可靠得多。”“而你,需要顾家这个靠山来稳固在林氏的地位。

”顾霆洲看向她,“我们确实是各取所需。”月光洒在两人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这一刻,

他们不再是完美的表演者,而是两个在家族斗争中挣扎的同类。“合作吧,”林清瓷突然说,

“真正的合作。不只是演戏,而是互相帮助,在这场游戏里活下去,并且赢。

”顾霆洲沉默片刻,然后伸出手:“成交。”这次握手,比婚礼上那次多了几分真诚。

回程车上,林清瓷的手机震动。是公司技术总监发来的消息:“林总,

我们的核心算法数据库昨晚遭到不明攻击,幸好防火墙及时拦截。但这不是普通黑客,

手法很专业。”林清瓷眼神一凛,回复:“加强安保,我明天一早到公司。”“怎么了?

”顾霆洲察觉到她的异常。“公司技术部门被攻击了。”林清瓷没有隐瞒,“不是第一次,

但这次手法升级了。”顾霆洲皱眉:“需要我找人帮忙吗?我认识几个顶级的网络安全专家。

”林清瓷犹豫了一秒,然后点头:“谢谢。”车子驶入别墅车库时,顾霆洲突然说:“对了,

下周末有个慈善拍卖会,我们需要一起出席。媒体会大肆报道,

这是展示‘恩爱夫妻’的好机会。”“明白。”林清瓷解开安全带,“我会安排时间。

”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。上楼梯时,顾霆洲突然回头:“清瓷。”林清瓷停下脚步。

“小心点,”他说,语气认真,“你公司的事情,可能不只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。

”林清瓷看着他,月光透过走廊窗户洒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分明的轮廓。这一刻,

他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豪门浪子,而是一个清醒的盟友。“你也是,”她说,

“你叔父不会轻易罢休。”各自回到房间后,林清瓷没有立刻休息。她打开电脑,

所有异常事件记录——技术攻击、李锋的突然发难、那些匿名照片...这些事件看似独立,

但她直觉它们背后有联系。而在隔壁房间,顾霆洲也站在窗前沉思。

他想起今天晚宴上叔父的眼神,想起那些匿名邮件,想起家族内部的暗流涌动。这场婚姻,

把他们推到了风暴中心。但也许,风暴中的两个人可以背靠背,共同面对。夜深了,

别墅再次陷入寂静。但暗流已经在平静表面下汹涌澎湃,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
而这一次,他们都将无法置身事外。第四章:意外危机慈善拍卖会设在北城艺术中心,

一场为山区儿童教育筹款的盛事。当晚,名流云集,红毯两侧的闪光灯几乎将夜空点亮。

林清瓷选择了一袭银灰色星空裙,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流转如银河。

她挽着顾霆洲的手臂走上红毯,两人姿态亲昵,不时低语微笑,完美演绎着新婚燕尔的甜蜜。

“顾先生,顾太太,看这边!”记者们高声呼喊。顾霆洲侧身替林清瓷整理并不存在的碎发,

动作自然温柔。林清瓷抬眸看他,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。这个瞬间被无数镜头捕捉,

第二天注定会成为各大社交媒体的热门话题。进入会场后,他们被引到前排预留的位置。

刚落座,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:“霆洲哥,清瓷姐,晚上好。”林清瓷转头,

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——顾霆洲的表妹顾薇薇。她一身粉色礼服,妆容精致,

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。“薇薇,好久不见。”顾霆洲态度随意,

“你不是在巴黎留学吗?”“上周刚回来。”顾薇薇在林清瓷旁边的空位坐下,

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“听说清瓷姐的公司最近发展很快,真是厉害。不过女人太强了,

会不会给男人压力啊?”这话带着刺。林清瓷微笑回应:“现在时代不同了,

优秀的男性反而欣赏独立女性,不是吗?”顾薇薇被噎了一下,讪讪地转移话题:“对了,

听说今晚的压轴拍品是一幅莫奈的早期作品,我爸爸志在必得呢。

”她口中的“爸爸”正是顾振国。林清瓷和顾霆洲交换了一个眼神。拍卖会正式开始。

前几件拍品都是当代艺术家的作品,竞价并不激烈。直到那幅莫奈的画作登场,

气氛才热烈起来。“起拍价八百万。”拍卖师宣布。顾振国第一个举牌:“一千万。

”紧接着几个收藏家相继出价,价格很快攀升到两千万。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时,

顾霆洲突然举牌:“两千五百万。”全场哗然。顾振国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。“两千六百万。

”他再次举牌。“三千万。”顾霆洲毫不犹豫。林清瓷轻轻碰了碰他的手,

低声道:“这幅画不值这个价。”“我知道。”顾霆洲侧头,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,

“但今晚,我必须赢。”竞价还在继续。顾振国每加一次价,顾霆洲就跟进,

每次加价幅度都恰到好处地压过对方。这已经不仅是艺术品的争夺,

更是叔侄之间公开的较量。当价格喊到四千两百万时,顾振国终于放弃了。

他深深看了顾霆洲一眼,那眼神冷得像冰。“成交!”拍卖槌落下。掌声响起,

顾霆洲起身致意。林清瓷也站起来,挽着他的手臂,面带微笑,

心中却隐隐不安——这场公开的对抗,无疑会让顾家内部的矛盾进一步激化。拍卖会结束后,

在VIP休息室里,顾振国找了过来。“霆洲,大手笔啊。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,

“不过我记得你父亲最近在收紧集团开支,你这么挥霍,不太合适吧?”“这是我个人资产,

与集团无关。”顾霆洲从容回应,“而且慈善拍卖,多捐点钱帮助孩子,总是好事。

”“说得好听。”顾振国目光转向林清瓷,“清瓷,你觉得呢?嫁进顾家,还是要学会持家,

别总怂恿丈夫乱花钱。”这话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林清瓷。她正要开口,

顾霆洲已经抢先一步:“叔父,这是我自己的决定,与清瓷无关。时间不早了,我们先告辞。

”他拉着林清瓷离开,留下顾振国站在原地,脸色阴沉。回程车上,气氛有些凝重。

“你不该那么冲动。”林清瓷终于开口。“我知道。”顾霆洲揉着眉心,

“但我必须让他知道,我不是任他拿捏的软柿子。”“这样只会让矛盾激化。

”“矛盾早就存在了,激不激化都一样。”顾霆洲看向窗外,“从我拒绝参与家族生意开始,

他就视我为眼中钉。现在我结婚了,在他看来,我离继承人的位置更近了,

所以才会这么急不可耐。”林清瓷沉默。她理解这种家族内部的倾轧,在林家,

她经历过更残酷的排挤。车子突然急刹车。林清瓷向前冲去,被顾霆洲及时拉住。

“怎么回事?”顾霆洲问司机。“前面有辆车突然变道...”司机话没说完,手机响了。

他接听后,脸色骤变。“顾少,老宅来电话,说老爷子突然晕倒了,现在在医院抢救!

”顾霆洲和林清瓷同时一震。“去北城医院,快!”顾霆洲命令道。

北城医院VIP楼层的走廊里,顾家众人已经聚集。周雅雯眼睛红肿,顾振华面色沉重,

顾振国站在窗边,不知在想什么。“医生怎么说?”顾霆洲快步走来。“还在抢救。

”顾振华声音沙哑,“突发心梗,情况不乐观。”林清瓷站在顾霆洲身边,

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。尽管他们只是形式夫妻,但此刻,

她能理解他的担忧——顾老爷子是顾家的定海神针,一旦倒下,

家族内部的平衡将被彻底打破。抢救进行了三个小时。当医生走出手术室时,

所有人都围了上去。“暂时脱离生命危险,但需要长期静养,不能再受**。

”医生摘下口罩,“另外,老爷子醒来后说要见霆洲夫妇。

”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顾霆洲和林清瓷。顾振国的眼神尤其复杂。病房里,

顾老爷子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他招手让顾霆洲和林清瓷走近。

“爷爷。”顾霆洲握住老人的手。“霆洲啊,”老爷子声音虚弱但清晰,“我老了,

不知道还能撑多久。顾家的未来,要靠你们年轻人了。”他转向林清瓷:“清瓷,

你是个聪明的孩子。嫁进顾家,委屈你了。”“不委屈。”林清瓷轻声说。“我有个请求,

”老爷子看着她,“霆洲这孩子,聪明是聪明,但心思不在生意上。你能力强,

我希望你能帮帮他,也帮帮顾家。”这话一出,林清瓷立刻感受到背后数道目光如芒在背。

这无疑是老爷子在公开表态,认可她作为顾家未来女主人的地位。“我会尽力的,爷爷。

”她只能这样回答。离开病房后,走廊里的气氛更加微妙。

周雅雯拉住儿子:“你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要让清瓷插手家族生意?”“妈,

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顾霆洲皱眉。顾振国走过来,

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:“清瓷能得到老爷子的认可,是好事。不过顾家的生意复杂,

外人要上手,恐怕不容易。”“叔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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